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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己订过婚约?什么时候,可有人做证?”太后的笑容僵在脸上,似是想不到苏皖凉会如此回答,脸色蓦的冷了下来,问道。
“郡主,话可不能乱说,欺骗太后娘娘,可是死罪。”宁阳侯夫人语带不屑的道,仿佛是在点醒苏皖凉,实则是威胁她。
昭帝虽有意,却没过明示,算不得真正的订亲,不能拿此事来说,故而太后会问什么时候,可有人做证。
苏皖凉脸上虽然还带着微笑,清透的脸上却露出几分凌厉漠然,垂眸看着地上的,声音轻柔的道,“臣女自幼便是订的亲,由娘亲作主,订给了她的好姐妹,两家曾言若过十五不上门,此事便作罢,娘亲留下一对玉镯为凭,此时父亲也是知道的。”
她的话虽然低,在座的可听了个一清二楚。
“为什么过十五岁不上门就作罢,难道两家早己失去出联系?”丽妃不甘心的追问一句道。
“听父亲说,娘亲病危,有一女子救了娘亲,故而结下的缘份,只是后来那户人家举家搬迁,曾与当日跟娘亲退婚,只是娘亲感人深恩,自是不愿,所以那户人家与娘亲特地订下了这个后续约会。”
“说若是有缘,他们会来迎娶,若无缘,以后也会来信,以后婚嫁任凭,两家各自于归。”
苏皖凉淡淡的回道,却把个事情解释了个通透,这事是真的,当年婚约的事她已经调查出来了缘由,但是婚约之人她却无论如何也不知道到底是谁?那家人是谁?目前她还不知道!
不过说来苏皖凉觉得万分的讽刺,这竟然是她两世以来第一次知道自己与别人还有婚约!
今天索性挑出一些事情说个清楚,也是试探,苏皖凉这话里半真半假,实际上她也不知道那户人家是谁,但十五岁前迎娶之说却是真的。
她在这里留了个心眼,话说的活的很,并没有点明十五岁,她心底根本没有半点意思应念这门婚事。
苏皖凉想起上辈子,等到自己身死的时候,那个人也没有出现,这辈子当然也不可能出现,索性这时候拉出来当挡箭牌,皇家权势再大,也不能让她做这等退婚姻另就高枝的事情,她现在还未到十四岁。
太后纵然图谋自己,或者说图谋自己身后的苏府和父亲,也不会不管不顾!
“竟然还有这等事,为什么此事从未听人说起。”平王妃好奇的问道。
“娘亲一直在病中,身子又弱,也没有太多的联系,只跟父亲说起过,后又正值母丧”苏皖凉说着,眼底已经含泪,扯过帕子拭了拭眼角,才吸了吸鼻子重新又回道,“父亲说,既然成与未成都是未定之数,等母丧后再说也不迟。”
母丧守孝,自然不应当沾染这种喜事,苏皖凉这话说的极为有礼,不但说明了之所以不说出去的原因,还委屈的表示她当年尚在守孝,讨论这个也不是孝女所为,今天太后逼着她在面前自陈婚事,实己是过份了。
“起吧!”太后此时也无话可说,眼底闪过一丝凌厉,淡冷的道。
苏皖凉含泪站起,低咬着唇,一时垂手落肩站在边上,极是委屈的样子,只没人发现,她掩在眸底的一抹精芒。
“今天哀家也乏了,你们就各散了吧。”太后脸上虽然还带着笑,却没了方才那种慈和,显得有些淡冷,她拿起手中的佛珠在手里转了几下,淡淡的道,脸色有些不悦,本是十拿九稳的事,却发现事与愿违,太后也没了兴致。
几个人不敢多说什么,应声正准备恭敬的退了下去。
突然就听到,不远处的脚步声,匆匆而来,
众人一看,只见昭帝带着不少人走进了慈瑛殿,急忙俯身行礼,
“参见皇上。”
昭帝未停脚步,只是又上台阶,挥手道,“免礼。”
随后昭帝向太后问安,“儿臣参见母后。”
太后心里有些不安,但是面上还是淡定无虞,“皇帝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儿臣是过来调查一些事情,打扰母后了。是儿子的不是。”
“不打紧,你且问问,哀家也听一听。”
“是。”昭帝应到,随后他转头看着底下垂眸而立,孤单一人的苏皖凉,深幽暗灰暗难辨的眸子,如同万年寒冰一般,冷冷直视,“是你给淑妃送的人参?”
苏皖凉洒然一笑,这会也不在顾忌什么了,她抬头淡然看着昭帝,“是。”
“毒是你下的?”
她还有什么话说,她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昭帝不相信她,说再多有什么用,而今天人参下毒一事,她虽没做过,但是一切铁证都摆在她的面前,她真的是无话可说。并且这明显就是为她设下的局。
突然之间,苏皖凉觉得自己很暴躁,真的很讨厌后宫的这些女人们。很讨厌这个皇宫!
“我无话可说。”
淑妃处心积虑的陷害她,做的天衣无缝,现在就算要调查也有些晚了,苏皖凉冰冷的眼神乍现。(。)
第232章:凤啸琴,古琴之首。()
“苏小姐已经承认,皇上难道还要对这样一个心存歹毒的人手下留情吗?”淑妃装作无辜的盈盈抽泣,以此博得昭帝的一点点同情。
昭帝冷眼的看着这一切,却始终没有下令对苏皖凉定罪,淑妃急了,皇后也坐不住了。
“皇上难道要姑息这样一个心肠狠毒的人吗?这样的行为如果姑息,今后人人效仿,今天她可以毒害贵妃姐姐,明天她也可以毒害其他妃嫔,甚至是皇上。那该如何是好?”
皇后加重了语气,她要让他明白,苏皖凉不能姑息。
“皇上”
“皇上”
所有的妃嫔都看向昭帝,希望他能严肃的处理苏皖凉这件事情,不仅是对他自己负责,也是对所有后宫妃嫔负责。
苏皖凉冷笑,这么大的阵仗,只是为置她于死地,还真是看得起她!或者说她母亲当年是如何让这些女人忌惮!
一想到母亲,苏皖凉微笑,“母亲”
“陛下臣女”
“够了。”苏皖凉想为自己辩驳,可是话到嘴边,却被昭帝的一声怒喝,硬生生的闭了嘴。
“来人,将姝静郡主给朕带下去,听候发落。”昭帝不在看苏皖凉,冷冷的下了审判!只是眼底有着浓厚的恨意,深藏在一切之后!谁也看不清。
听到这一句听候发落淑妃和皇后心里都不甘心,可是碍于如今形势,在这节骨眼上两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而就在侍卫上前准备带走苏皖凉的一刹那,突然有人进来禀报,
“陛下,千染长主求见。”
昭帝淡淡幽幽一抬眼,看了那禀报的人一眼,说了句,“准。”
苏皖凉听到一惊,但是很快她看到进来的并非是千染,而是一直随行在她身边的千沧,千沧进来之后对昭帝行了一礼,直直的走到苏皖凉面前,
他的手里着个红木大盒子,长约一丈二,宽约九尺,颜色极为暗沉,而看他的姿势,好似还是十分沉重。
放稳盒子,千沧又看了一眼大殿,转而一脸郑重的半跪于在地,神色一片肃穆,缓缓的伸出手,慢慢的揭开盒盖。
盒子很薄,约有一寸厚度,里面的颜色是明黄色,其内盖着一层红色的缎布,令人看不到布下的物品,而盒盖开启后,一股清雅的檀香随之逸出,渗入空气,萦绕不散。
千沧的眼神瞬间变得极为恭敬,像朝圣一样的看着盒子,眼里满是热切、期待。
苏皖凉的神经跟着绷紧了几分。
千沧闭上眸子,静默一下,用手捏起掩盖的东西,轻轻一揭,立即拿开,里面的物品便呈现在大殿上。
那竟是一面琴。一面古琴!很古旧的一面琴。
千沧弯腰,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扶起琴尾端,将琴横放在手上,像用手托着,慢慢站起。
琴面似玉,莹光流转,灿灿生辉,反射出深幽的光芒;弦十三,根根晶亮,细若发丝,弦下布满梅花断痕。
古琴幽幽,散发着一丝丝醉人的檀木香味,味很清淡,香而高雅;通体紫檀色,其色深蕴,古朴自然。
琴,弦未动,却有好似听得凤吟声,隐隐传来,正是名琴未响声先闻。
琴出,一股浩荡的凌人气势竟在无形中弥漫虚空,那种气息深远浓蕴,隐含着毁天灭地似的威力,唯我独尊的狂傲,却藏得极深极深,却只能感应,又无法捕捉。
苏皖凉的眼泪不其然的掉了下来,她的眼里有高兴,有哀伤,还有着不舍,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