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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人们送上香茗,苏皖凉只是捧着茶盅不饮,寻思着怎么回答,才妥当。
荌贵妃那头却是话风一转,放下帕子看着苏皖凉道,“皖凉怎么不喝茶,这可是皇上新赐下来的贡茶,听说这宫里也就一些,我这里倒是拿了一些过来,你可以解解馋。”
苏皖凉放下茶水,欠身恭敬的道,“娘娘这里的茶果然是好茶,只是我早才用了饭,一时有些喝不下,倒是浪费了娘娘这里的好茶了
“不打紧的,一会你走的时候带些回去,我一般也不喝茶,倒是浪费了些好茶,索性看着你也是喜欢喝的,休息的时候,喝上一杯,也是好的。”荌贵妃熟络的拉近彼此的关系,不动声色的把称呼定在最亲热的状态。
果然,苏皖凉只稍做推辞便收了下来。
“皖凉这身上太简单了,都是姝静郡主了,怎么还可以打扮的如此素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亏待了你。”荌贵妃往苏皖凉身上看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半开玩笑的道,随后吩咐身后的宫女道,“去里面,把落月碧血手镯拿过来,给姝静郡主戴上
“是。”宫女应声走了进去,不一会儿己经拿出一支华美的手镯,高挑的蓝色是手镯的镶嵌,周围又有些碎钻般的白色晶体,下面还挂着一条碧血色的指链,只是看了一眼,苏皖凉却觉得那手镯仿佛活了一般,极是漂亮。
一看就知道是珍品,而且有些诡异?
晚月接过,就要替苏皖凉戴上。
很不舒服,很诡异,很难受,心里面压抑着想要发泄什么,但是又很悲伤,哀痛着不能逃避。
似乎,再说,这是你的责任,宿命!
若是戴上了,就必然只能
苏皖凉有些尴尬的躲了开去,丝画上前,正巧站在晚月身前,挡住晚月的手。
“怎么嫌弃我这里的东西不好?”荌贵妃笑嘻嘻的问道。
春白跪了下来,“荌贵妃娘娘莫怪,我们郡主今日已经佩戴了夫人的手镯,若是卸下,该是不孝了,倒是偏了荌贵妃娘娘的心。”
“噢,原来还有这样的事,皖凉果然有孝心,晚月,就把手镯让姝静郡主带去就是,也算是我的一份见面礼,却是不知道还有这事,倒闹了姝静郡主。”荌贵妃仿佛很是感动的笑道。
晚月应命把手中的手镯送到丝画手中,恭敬的退后几步,站在荌贵妃身后,仿佛方才那种失礼的行为,完全不是她做出来的一样。
“多谢荌贵妃娘娘体谅!”苏皖凉意似感动的抬起眸子,盈盈的道。
“你这孩子,你母亲我与她也是姐妹的,有什么体谅不体谅的。”荌贵妃越发的亲热起来,“以后如果没事,就多就宫来看看我,在这宫里,就只有你能和我说说话了,这么多年,我也很思念你的母亲。想起我们当初的一切,越发的难受了。”
“若是母亲还在,那一定也很是想念荌贵妃您的。”苏皖凉娇美的脸上露出些伤感,柔声道,声音轻柔中带着些少女娇媚的气息,仿佛不喻世事一般,很是合乎她现在的年纪。
眼眸却依旧是灰蒙蒙的雾气,看不清虚实。
听苏皖凉说起她和云浮梦情深的事,又看苏皖凉如此模样,荌贵妃暗中一喜,摸着自己手上的玉石金镯,朝苏皖凉笑道,“自家亲姐妹自然不是别人家可以相比的,血缘亲情,打断骨头连着筋,又哪里会不情深,所以说,这不管在哪里,还是自家人比较好的!”
原来这才是荌贵妃的目地,这意思是要合作?
(。)
第207章:它是“煞”物()
苏皖凉皱皱眉头,心里觉得好笑,脸上却是不露,一副听不明白云里雾里的样子,睁着黑白分明的灵动大眼睛,茫然的看着荌贵妃,颇有几分什么都不懂的意思在内。
眨眨大眼睛,她看起来虽然不懂,却还是乖觉的顺着荌贵妃的意思往下说,“可不就是娘娘说的,自家人总是会照应到的。”
至此,苏皖凉己完全明白荌贵妃今天特地找她来的意思,眼底闪过一丝冷芒,这个荌贵妃还真是大胆,都到了这个地步都还要把她拉进去,先是利用云锡梵,如今竟然还和她打起感情牌,这弄出个姐妹情深的戏码,真是费心费力。
荌贵妃扬脸一笑,点点头,“锡梵已经来了,听说锡梵以前风流的很,作为棂府之子,他将来要承担的责任可比任何人要大!皖凉是他的表妹,可要替我好好的说一说他,想必还是有些用的。”
这意思听起来似乎是在说苏皖凉与云锡梵关系亲密,但话里实在却含了挑拨的成分,告诫苏皖凉莫要打云锡梵的注意!。
苏皖凉垂眸冷笑,演戏谁不会?
“娘娘,莫不是莫不是云表哥气着你了?”苏皖凉一副被吓到的样子,猛的站起来,泪汪汪的看着荌贵妃,春白忙上前扶着她。
“也没什么大事”荌贵妃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样子,甩甩帕子,眉头皱了皱。
“娘娘,请告诉我!”苏皖凉的脸色都有些苍白了,深深的吸了吸气,才重新发声,“求娘娘告诉皖凉,表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荌贵妃故弄玄虚,又话有所指,苏皖凉当然知道她必会告诉自己,不过,她也一定让她说的更舒心!
留下的“东西”就是在这儿等自己!
“皖凉啊,锡梵毕竟还小,这些年他总是一个人,总会被人说闲话,他可是堂堂的少府主,身份放在那里,再说以锡梵的年龄,有的孩子都生出来了,现在还好说,但这以后呢”荌贵妃斜签过身子,仿佛推心置腹的跟苏皖凉说。
“娘娘,是不是表哥,他,他说了什么?”苏皖凉脸色一变,抬起温婉的小脸,有些疑惑的问着。
“锡梵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说他想找和少夫人了,皖凉,你想想,他是不是想要成家了?可你毕竟是他表妹,那”荌贵妃看在眼里,有些蛊惑的说道。
苏皖凉长的本就温柔秀丽,这时候越发显得有些让人怜惜,怔了会强抬起头,分明是一副委屈之极的样子,却还努力挤出些笑容,“多谢荌贵妃娘娘,我我”
看着荌贵妃柔婉关切的目光,她一时竟说不出话来,眼眶似乎有些发红。
“皖凉不必担心,锡梵总会知道你的好,再怎么样,你都是他的表妹,他现在还小,性子不定,今天喜欢这样的,明天喜欢那样的,也是正常。”荌贵妃眉眼慈和,笑容中透着对苏皖凉的关心,完完全全站在苏皖凉的角度说话。
“皖凉不必紧张,刚才我也跟你说了,反正是自家人,我总会帮着你的。”荌贵妃意味心长的笑道。
荌贵妃恐怕不知道云锡梵已经私下与她见过面了吧?
苏皖凉心头冷笑,脸上却不显,一副完全对荌贵妃言听计从的样子,想了想有些羞怯的道,“娘娘有什么办法吗?。”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皇上为你们赐婚,?到时候锡梵一定会娶你!”荌贵妃循循善诱道。
至此,苏皖凉己完全明白荌贵妃今天特地找她来的意思,眼底闪过一丝冷芒,荌贵妃这是想要控制她,让她听她的话嫁给云锡梵,而且方法还是最肮脏的。她竟然想要自己私会云锡梵,逼皇上为他们赐婚!随后又可以用我威胁顾陌珩!一石两鸟?
如果她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或许会按照她说的做,可是如今
果然把我当软柿子了?
抬起头,苏皖凉忽然收敛起眸底的一丝委屈,微弱中带着一丝强装出来的大度道,“多谢荌贵妃娘娘关心,此事我回去自去问问我父亲的意思,若是表哥我,我也不会拦着,我会成全他,祝他幸福!”
“啊”
“娘娘,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宴会就快开始了,等那日得空,我再来看娘娘。”苏皖凉说完,恭恭敬敬的向荌贵妃行礼,然后扶着春白的手竟似仿佛一时忍不住伤心离去。
谁也想不到,苏皖凉会在这时候突然离开。
“娘娘!”见目地没达到,晚月紧追了两步,回头急道。
“回来!”荌贵妃的脸色阴冷了下来,低声喝道。
晚月忙收回脚步,走到荌贵妃身前,手挥了挥,宫人们恭敬的退了下去。
“娘娘,少府主的事,您怎么没说清楚!”见人都退了下去,晚月才急道。
“你以为姝静郡主不明白?”荌贵妃脸沉似水,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姝静郡主虽然年幼,但只要不傻肯定明白自己说话的意思,她这里不但装着听不懂,而且还借故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