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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估计不会回来吧,”张嫂自言自语着:“其实大少二少都很少回家来吃饭的,他们俩都是大总裁,也都是大忙人。”
因为市医院和易家大院是截然相反的两个方向,而易水寒从医院出来正好赶上下班高峰期,所以就给塞在了路上。
等他开车回到易家大院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而餐厅里,顾安澜和易天泽正面对面的坐在餐桌上吃饭。
“安澜,你病没好应该吃清淡的东西没错,但是清淡的食物不代表就全部都是素食,”易天泽说话间拿起公筷夹起一块白切鸡放她碗里:“白切鸡也是清淡的食物,而且营养很好,张嫂手艺不错,你尝尝。”
“谢谢!”安澜轻声的道谢,夹起这块白切鸡的鸡翅送到嘴边轻轻的咬了一口。
而这一幕,恰好就落在刚走进大门的易水寒眼里,让他原本就不太好的脸色在瞬间冰冷下来。
安澜是听见门口传来的声响抬起头来的,当发现是易水寒时楞了一愣,然后站起来身来问:“那个。。。。。。你吃饭了吗?”
“不饿,”易水寒冷冷的回答了句,直接朝楼上走去。
安澜在餐桌边站了几秒,然后又默默的坐下来继续吃饭。
她明明问他吃饭没有,他却回答句‘不饿’,这是因为吃了饭所以不饿还是没有吃饭但是也不饿啊?
她跟他之间。。。。。。还真是,没法沟通啊。
“别理他,”易天泽笑着对安澜说:“他今天心情不太好,生会儿闷气没准就好了呢?”
“你怎么知道他心情不太好?”安澜略微有些意外的看着对面的易天泽。
易天泽稍微一愣,正欲开口,没想到手机却在此时响起,他掏出手机来看了一眼,给安澜说了声抱歉,然后起身走到门外接电话去了。
待安澜吃完饭上楼来,易水寒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看见她进来淡淡的问了句:“病好了?”
“嗯,差不多了,”安澜也用同样淡然的语气回答:“我不喜欢住院。”
其实她主要是不喜欢医院那浓烈的消毒水味道,因为那会让她莫名的响起五年前的那个春天,她在医院呆的那半个月的日子。
“谁喜欢住院?”易水寒觉得她的回答更多的是白痴,用遥控器关掉正放着的电视站起身来:“既然吃饱饭了,那我们就走。”
“走?去哪儿啊?”安澜略微有些意外的看着他。
“搬到我外边的公寓去住,”易水寒略微有几分烦躁的道:“我不喜欢一大家人住在一起。”
“妈昨晚让我转告你,她回香港去了,说这地方空着,平时也没人,让你。。。。。。让我们不要搬出去了,就住这里。”安澜赶紧把邵含烟的话给复述了一遍。
“平时这里没人?”易水寒的语气明显的带着讥讽:“今晚和你共进晚餐的那个不是人?”
“。。。。。。”
曾经的愿望()
“平时这里没人?”易水寒的语气明显的带着讥讽:“今晚和你共进晚餐的那个不是人?”
“。。。。。。”
安澜直接无语了,好吧,他要搬就搬吧,所为夫唱妇随,虽然他们俩只是交易婚姻,可总的来说,也还是婚姻不是窀?
既然是婚姻,那她跟他就是夫妻关系,她不想跟他因为住哪里争吵,不,她其实什么事情都不想跟他争吵,只想过平淡安静的日子妲。
于是,默不作声转身走进卧室准备收拾东西,却发现一个大大的行李箱和一个行李袋安静的摆在那,看来,在她上来之前,他就已经收拾好了。
他的手脚,依然还是跟五年前一样的快!
待他们俩提着行李从楼上下来,易天泽早就不在客厅了,就连院子里他的车都不在了,看来安澜上楼后他也就开车走了。
易家大院到市中心并不近,有二十公里的样子,好在已经过了塞车高峰期,易水寒的车又开得有些快,二十分钟也就到了。
易水寒的公寓在市中心黄金地段,距离他的海米科技公司不到两公里的路程,他当初买这地方,主要也还是为了他上班方便。
安澜到他公寓时才明白他为什么要搬出来住,虽然他公寓不大,也就一百平米的样子,不过却是两室两厅,这就完全避免了他即使回家也不用跟她共处一室的尴尬。
“是你住客房还是我住客房?”安澜站在客厅里,看着左右两边的卧室问提着行李箱进来的易水寒。
“我饿了,”易水寒答非所问。
“啊?”安澜明显的没反应过来。
“我说我饿了,”易水寒白了她一眼:“医生说你只是肺炎,没说你耳朵也有问题。”
“。。。。。。”
安澜默了片刻,然后安静的转身朝厨房走去,原来,搬出来还有第二点好处,他可以把她主人的身份变成他的专属佣人身份。
看着进厨房的女人,易水寒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默不作声的把行李箱和行李袋都拉着进了主卧。
什么谁住主卧谁住次卧?他家就一张床,次卧空在那被他当做杂物间,杂物间能住人么?
安澜在站在光洁如镜堪比家具市场橱柜样板间的厨房里发愣,她没看出这厨房有使用过的痕迹,她严重怀疑这里有食材提供给她煮。
她是真希望这地方没食材可煮,然后她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对他说一声:“对不起,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饿了,自己去找餐馆吃饭吧。”
然而,当她拉开冰箱门时,希望在瞬间变为失望,因为冰箱里居然有食材,虽然不多,但是做给他一个人吃那是绰绰有余的。
好吧,安澜认命的从冰箱里拿出西红柿和鸡蛋来,早就应该想到,他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说饿了,就是为了要奴役她的,他又怎么会忘记准备道具?
待安澜把西红柿鸡蛋面煮好来主卧喊易水寒时,两个行李箱都已经空空如也了,动作麻利的他都又收拾好了。
而主卧的床上,此时铺着的,居然是他们新房里那一套大红色的龙凤百子图,安澜当即楞了楞,没想到他把这都带过来了。
“这么快就煮好了?”他把空了的行李箱拉起拉链站起来,看见站在门口的她问。
“嗯,”她应了一声,见他提着行李箱出来又问了句:“那个,既然你选择住主卧那我就住次卧吧。”
“次卧没床没家具,我用来堆杂物的,”他云淡风轻的回答:“你要觉得自己跟杂物堆放一起比较好那我没意见。”
“。。。。。。”
她直接无语,有些无奈的看向客厅那米白色的流苏沙发,都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他又说:“这套房只有一个洗手间,而且就在主卧里,我晚上睡觉习惯反锁门,如果你晚上不上洗手间,睡沙发我没意见。”
“。。。。。。”
安澜再次无语,然后只能认命的走向主卧,看来,即使搬出易家大院,她跟他虽然异梦,但任然还要同床。
先不要说她晚上要上洗手间,即使她有那憋尿的能力也没天天睡沙发的功夫,事实上她最不能睡的就是沙发,因为她不喜欢睡太软的地方。
刚在衣帽间把睡衣拿出来准备去浴室洗澡,门外餐厅就传来易水寒的声音:“顾安澜,你出来!”
她赶紧放下睡衣走出去,易水寒正生气的坐在餐桌边用手指着那碗西红柿鸡蛋面问:“为什么不是包的西红柿鸡蛋饺?我记得冰箱里是面粉而不是面条。”
“因为你厨房的配料里没有糖,”她淡然的答:“我记得三月份的选亲会上,二少说没有糖的鸡蛋饺难吃死了,所以我就做了手擀面。”
“。。。。。。”
易水寒当即语塞,他那时有说过这句话么?他怎么不记得了?他好像就说了要留她在身边煮一辈子的西红柿鸡蛋饺吧?
安澜见他已经拿起筷子吃面条了,又转身走进卧室去,其实今晚这一通折腾时间已经不早了,或许因为这几天住院习惯了早睡,或许因为肺炎还没好,总之她已经有些困倦了。
虽然是公寓,但是易水寒这公寓装修却一点都不马虎,尤其是浴室,面积可真不小,足足有二十平米的样子,浴缸和淋浴还有干湿区都分隔得很好。
中国有句古话叫什么来着?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她想到这里不禁苦笑一下,看来这是一句至理名言。
五年前的易水寒,还是一个三餐不继的穷小子,那时的她,做梦都没想过他是富二代,是香港旭日集团董事长易旭山的二公子。
还记得他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