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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时恰好蔡素珍请假了回老家了,这一周一直都是他在替妈妈做饭,这天因为他回来太晚的缘故,饿过头的邵含烟终于抓住了惩罚他的机会。
他也不知道邵含烟为何仅仅因为他回家晚了就发了那么大的脾气,不仅拿出皮鞭来让他跪着狠狠的抽打了他,而且最后还不解恨,居然要把他投到军区大院老宅的那口废井里去,说是关他禁闭,让他到井底去面壁思过。
那是一口废井,也是一口枯井,里面早就没有了水,不过井底却很深,距离地面有近十米的样子。
如果他是生龙活虎的,邵含烟铁定没办法把他给投放到井底去,可他已经被邵含烟用皮鞭打得奄奄一息了,别说反抗,就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虽然他已经12岁多了,可因为他在易家吃得并不好,平常做的事情也多,所以长得也还很清瘦,个子也比同龄人要低一些,当时才七十多斤的样子。
邵含烟用一根粗粗的绳子绑在他身上,然后把他给吊到井下去了,而他到了井底后感觉到的不是冰凉,而是明显的燥热和空气中的臭味。
他当即就大声的朝井口喊着:“大妈,你赶紧拉我上去,这下面空气不对劲,我呼吸不过来了,大妈,求求你,我以后一定早点回来做饭,这下面空气真的不对劲,估计有沼气。。。。。。”
然而,不管他怎样喊,井上的邵含烟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井底的他却是呼吸越来越困难,最后几乎都要喊不出来了。
就在他大脑开始幻化时,突然间听到井口上传来一声疑惑的声音:“含烟,这废井的盖子怎么揭开了啊?这多危险?语嫣还小,万一她跑路没看见掉井里了怎么办啊?”
易水寒听出来了,这人是邵含烟的父亲邵英挺,是易天泽和易语嫣的外公,当然,邵含烟不让他叫邵英挺叫外公,所以他每次见到邵英挺都是叫的邵老爷子。
于是,他卯足全部的力气大声的朝上喊着:“邵老爷子,求求你让大妈把我拉上去吧,这井底的空气真的不行。。。。。。估计有沼气。。。。。。我快受不了了。。。。。。求求你了。。。。。。就让大妈把我拉上去吧。。。。。。”
他话还没喊完就被臭熏得晕过去了,而等他醒过来已经在井上了,刚睁开眼睛,就见到邵英挺抬手给了邵含烟一个耳光。
“你这是发疯了!”邵英挺怒目瞪着自己的女儿低吼着:“他是一个人啦,你再不喜欢他,也不该把他丢到井底去是不是?如果他真在井底被沼气给闷死了,你就有好日子过了?你估计要到铁窗里去过你的后半生!”
邵含烟的脸当即起了五指山,嘴角也溢出了血,她用手捂住脸低声的辩解着:“我没想到那井底有这么可怕,我就想关他禁闭,让他好好的反思一下。。。。。。”
150。这么好的机会()
正是因为这件事情他才彻底的引起了易家人的注意,而在这件事情之后的两个月,他初一上学期都还没念完,就被易旭山送到加拿大董佳慧的身边去了。
邵逸夫说得对,如果哪天不是邵英挺,他估计就死在易家的废井底了,而邵英挺救了他一条命,多少算是他的救命恩人。
而今,邵英挺还是他的外公,八十大寿,邵英挺希望他能去,他就不好再推迟燔。
于是,他对邵逸夫点着头说:“成,那我就抽空回来一下,到时尽量赶过来吧。”
邵逸夫听他这样一说才长长的松了口气说:“这才对嘛,又不是让你回易家,你父亲再怎样,也不敢在邵家对你怎样不是?窠”
易水寒沉默了一下淡淡的说了句:“他已经不是我父亲了,我说过和他脱离父子关系了。”
“。。。。。。”
邵逸夫直接无语了片刻,然后对易水寒说:“得,你家的事情我不参任何言语,你还是赶紧上车来吧,我开车送你去海城,就算是我给你赔罪了行不?”
“不用,”易水寒依然坚持着:“你赶紧开车走吧,我等的公交车已经开来了,你这霸占着人家的车道不好吧?”
邵逸夫赶紧回头一看,可不,一辆庞然大物的公交车正缓缓驶过来,而易水寒这人是块臭石头又倔又硬,他也懒得再劝他了。
邵逸夫的车刚开走,公交车就开过来了,易水寒赶紧帮蔡素珍提上行李袋,俩人一起上了这趟通往长途车站的公交车。
杰森到的这天是是2月9号,正月初十,安澜原本打算坐地铁去接他的。
可最终杜汐提醒她,你现在滨城上过春晚了,也给公益做过广告了,多少也算是名人了,出行还是少用公交车的好,省得签名签得手软。
安澜虽然觉得杜汐的话有几分夸张,不过想想坐公交车也的确会多少有些被认出来的麻烦,其实她无所谓,最主要的还是杰森,等下带他坐地铁不知道在地铁站会不会引起***动。
最终是安欣把她的车借给了她,可她没有国内驾驶证,于是又给杜汐打了电话,杜汐接到电话时忍不住自嘲的说:“我这个拿了三年驾驶证的人今天终于能开车了,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我立马打车过来为你效劳!”
杜汐的开车技术真的非常一般,或许因为很少开车的缘故,速度极慢,明明去机场正常车速只要四十分钟,硬被她开出了一个半钟来。
安澜真是服了她了,好在杰森的航班晚点,她们俩虽然晚到但是并没有迟到,还在机场等了十几分钟才接到杰森的。
杰森一如既往的帅气迷人,走出来时戴着墨镜口罩,可就算是这样,依然被提前接到消息的狗仔一阵乱拍。
杜汐接到杰森时忍不住就笑着对他说:“幸亏安娜在车里等你,否则的话,估计这帮狗仔又要胡乱八卦你跟安娜的关系了。”
杰森就闷闷的说:“八卦就八卦呗,反正我跟安娜永远都是恋人关系,一直就这么的恋爱下去。”
“。。。。。。”
杜汐听了这话直接无语了,好半响才对他说:“你这话对我说说就可以了,千万不要让安娜的老公听见了,他可不希望你和安娜一直恋爱下去。”
杰森就愈加郁闷的说:“杜,你说我是不是一条秋裤?”
“一条秋裤?”杜汐这一下是彻底的懵懂了,忍不住疑惑的看着他:“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怎么突然用秋裤来形容自己了?秋裤很好看么?”
“秋裤不好看啊,所以才没有人穿在外边,”杰森很自然的回答:“可秋裤总是默默的给人温暖,还得藏着掖着深怕人知道了。”
“。。。。。。”
这一下,杜汐是彻底的无语了,她一直以为杰森是个老实帅气一本正经的钢琴王子,没想到也有如此幽默的时候。
安澜的音乐会在2月14号,杰森来后,他们俩最近几天都在努力的彩排着,为了音乐会的效果,他们增加了好几首合奏的曲子,这也给彩排带来了一定的难度。
2月13号,音乐会前的一天,安澜为了缓解紧张的气氛,和杰森上午彩排了会儿,下午就直接停了,说是下午带他去植物园转转,静静心。
而杰森却说不用去植物园了,他并不紧张,而且他们俩最近几天的彩排很好,独奏合奏都没问题,他
相信明晚她的音乐会肯定会成功的。
杰森说他更想去巴山蜀水,想再吃一餐莲花宴,他特别喜欢巴山蜀水的环境和里面的美食。
安澜就笑着对他说:“你要求这么低,我自然是要满足你,去巴山蜀水没问题,不过估计莲花宴今晚肯定吃不上,因为这两天根本没莲花。”
可这个夜晚,安澜不仅没让杰森吃上莲花宴,而且还没有陪杰森去巴山蜀水用餐,因为易水寒下午从海城回来了。
当然,易水寒从海城回来处理两件事情,一件是大年初一凌晨被撞坏的那辆宝马车已经在4s店修好了,而另外一件则是,邵家老爷子邵英挺的八十大寿。
安澜原本不想跟易水寒去参加邵家老爷子八十大寿的,可易水寒说邵英挺是他的救命恩人,而他现在是已婚身份,总不能不携带自己的老婆前去吧?
再说了,如果他一个人孤身前往,人家肯定会说,易水寒,你看看你,入赘到顾家就落到这个下场,你老婆理都懒得理你,你说我到时多没面子?
最主要的是,邵家老爷子八十大寿,易家人肯定也会去的,难不成要他一个人形单影只的去面对易家人?让他们看他的笑话?
“。。。。。。”
安澜被易水寒说得无言以对,最终只能打电话给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