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有人问道。
“且不计较,先听听她到底要说什么。”
“各位肯定心中小有疑问,葛娘子为何直到竞选结束,都没在出现?”司徒媗又道。
“对啊,我刚才还想问着。”
“我也向育芳苑那群婆子们打听了,竟没有人知道葛姐姐去了哪里。”那几个老鸨道。
“葛姨她突发病症,晕倒在地,医治的大夫说,痊愈的可能性很小。”司徒媗哽咽着说。
“恐怕是操劳过度吧,最近她一直为竞选忙于布置场地。”
“哎,真是可怜。”
不过这都是同行的老姐妹的感慨之言,下面的那些男人哪里管一个半老徐娘的死活。
“葛姨这一病倒,我们心甚是慌忙。依九儿的能力,实在没办法打理这偌大的育芳苑。所以,至今日起,育芳苑就此闭门,谢绝那些买进卖出的生意。”
此话一出,下面一片哗然,育芳苑毕竟存在了这么多年,怎么说关门就关门了。
那以后高门大户里丫鬟歌姬和妾侍的买进卖出岂非没了出路。
不过这些杂物小事男人们是不会关心的,他们此刻关心的是花魁娘子准备挑谁留宿夜话。
“九姑娘,先不论你们育芳苑内部出了什么大的事故,可你不会就这样准备转身走人吧。”
有人看出了苗头。
“九儿既然已身入此门,岂是说离去就能离去的。大家稍安勿躁,待育芳苑内务杂事平息后,一切都是新的气象,新的开始,还请诸位前来赏光。”
萧刈寒心中甚是欣慰,他对石子磐道:
“子磐,你不用太过于担心司徒姑娘了。过了今日,这育芳苑就要改名换主了。”
“怕就怕她此刻没有那么容易脱身,下面纨绔子弟好色者居多,此时只能见机行事了。”石子磐道。
“我相信她自有她的安排,这一点应该是她早就料到的。”
“她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周全妥帖的安排?”石子磐心存疑惑。
台上司徒媗并没有戴起为花魁娘子准备的金冠,她要的不是这个荣耀,所以并不看重这些。
各个楼院中的姑娘还不曾散去,人人盯着那顶金冠就像群狮盯着一只肥羊。奈何技不如人,后台不如人,纵然不服气也不得不认输。
司徒媗对怡红楼老鸨耳语几句,老鸨连连点头继而上前对众人道:
“九姑娘入幕之宾为王公子。”
有不知情的,不知王公子为何人物。不过大多数人还是知晓的,就算是知晓也不敢私下议论。
“王公子是谁?”石子磐问。
“大概是背后支持司徒姑娘的权贵之人。”萧刈寒淡淡的道。
石子磐怒火由胸而生,这算什么?不行,不能让媗儿陪那人!
(。)
第一百一十七章 首战告捷()
有道是关心则乱,石子磐难以想象司徒媗会如青楼女子般以色或以技伺客。
入幕之宾,夜谈,王公子,这些字眼入石子磐的耳,犹如重锤,击打着他的心。
萧刈寒看到他脸色不对,欲要阻拦,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石子磐从楼层看台上一跃而下,甚至都等不及要走楼梯。他越过众人,直奔演艺台上去。
“媗儿,你跟我走。”他拽住司徒媗的手道。
黄桓的人受到指令,早已待时而动。
黄桓既然有意要捧司徒媗,当然也会有所准备,提防着场中有宵小粗人来此捣乱。
司徒媗急的说不出话来,石子磐如此直白的行为暴露在大庭广众下,他的处境实在不妙的很。她不想连累他,终究还是把他卷了进来。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司徒媗甩开他的手,大喊救命。
育芳苑的几个护院一拥而上,向对待上门乞讨的花子般拳打脚踢。
石子磐并不还手,口中直喊道:
“媗儿你跟我走,我不忍心看着你一步步堕入风尘之中。”
“你是谁,我的事跟你有何干系。”
“我不想再见到此人,把他给我赶出去。”司徒媗语气冰冷,面上无情,心却早已痛到极致。
她知道场中有黄桓的人,普通百姓怎肯能和皇权对抗。那些人要处理一个人,就跟踩死一只蚂蚁般。
“殿下,要动手吗?”随从问。
黄桓摆了摆手,沉吟半晌,复而吩咐:
“盯紧了那个男子,仔细的查查他的底细。”
随从恭敬了道了声是,随后退下。
“媗儿,他叫她媗儿,两人必定是旧相识。正好发愁查不出她具体的来历,可以从他入手。”黄桓心想。
石子磐依然不还手,不肯离去,整个人如同疯了般。
萧刈寒无奈,只得将他打晕,抬了出去。
“各位对不住了,都是我兄弟的不是。他与九姑娘有一面之缘,心中爱慕至极,所以才这般失态。”萧刈寒拱手道别,带着一帮镖局人员离去。
“刚才那位是谁?”有人问。
“这你都不知道?他是兴盛镖局的少主,最近兴盛镖局可是风光的紧啊。”
“什么兴盛镖局,哪里冒出来的,就连我竟然都不知道。”
“你可是大忙人,估计所有事情都是交给家仆随从去做的吧。”
“就是,能来到此地的人会不知道兴盛镖局吗?我们手中的入场帖子可都是从他那镖局里买的。投选的花笺也是从那用银子换来的。”
“据说他的后台是汇丰钱庄。”
说道汇丰钱庄,那些不明白的人才恍然大悟。汇丰钱庄可是操纵竞选的幕后人,他决定了要那位姑娘当选花魁,就算那位姑娘无甚才艺,也会夺得桂冠。
不过上届竞选花魁的时候,汇丰钱庄在此事上却退了一步。知情人都知道,他陈家再权大势大还能大的过皇家人吗。
也许这次两家是商量好了,陈家和那位王公子不谋而合,合力推选操纵司徒媗为当届花魁娘子。
如若没有权贵人的支持,再美的容貌,再绝的才艺也不一定能夺得头筹。
有些事情表面看起来公平公正的很,其实里面内幕也只有少数人才看得明白。
司徒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竞选场。
“事情都办的怎么样了?”她问菖蒲。
“都已妥帖,姑娘放心。”
“苦艾那边怎么样了?”司徒媗又问。
“芍药姑娘那边一切正常,在我们的预料之中。”
“那就好,吩咐赵婆婆,育芳苑中的姑娘,无论年龄相貌资质。只要有家可回的,出了门饿不死的,想出此门的,都可以放了她们出去。”司徒媗道。
“姑娘这样做,是不是……”菖蒲支支吾吾。
“你是怕那些管事的婆子不肯吗?”司徒媗道。
“你放心,那些个管事婆子对葛于馨没那么忠心耿耿。何况葛于馨平日里并不曾善待下面的人,就连麻姑和棉姑两个得力助手,都怨声连连。”
在育芳苑做事的人,都是葛于馨从怡红楼或者其他青楼楚馆请来的。
说请这个字,实在说的客气了点。更确切的说,是葛于馨捡来的。
风尘女子吃的青春饭,端的年轻美貌的碗。一但年老色衰,又无子女亲人,可不是要沦落街头成为花子。
所以葛于馨认为,自己能给她们一口饭吃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哪里会多给什么月例银子。
育芳苑的买卖利润丰厚的很,不过有一多半花在了裁红点翠阁里。就说平日里请的教习,都是技艺超群的大家,当然报酬得多给。
不管葛于馨现在健康与否,都难于回天了,就像萧刈寒说的那样,育芳苑要改名换主了。
司徒媗是如今炙热烫手的花魁娘子,葛于馨是昨日花红的半老徐娘。
司徒媗背后有支持她的财阀权贵江湖人士,而当年为葛于馨赎身的闲事王爷早就对她弃如敝履了。
就算葛于馨有着积年累月的裙下之客,那些都是随风而倒的势力小人,有哪个是真心的。
欢乐场中无真情,实在是悲哀的很。
琐静轩中,两具尸体,一个活死人。
两具尸体是麻姑和棉姑,那个活死人是葛于馨。
“葛姨请安心,毕竟我是您一手栽培的,我不会那么无情无义。葛姨年岁已大,也该放下那些俗务杂事,颐养天年了。”司徒媗道。
“什么颐养天年,我葛于馨才多大,人人都说我看似二十出头的风韵女子。”葛于馨哑着嗓子道。
“他们都是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