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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葛于馨的想法,不管是这九位姑娘中哪个夺得了花魁桂冠那都是她育芳苑的荣耀。当然,如果裁红点翠阁的九位姑娘都能在人前展露一手,那岂不是更加完美。
“你们这舞蹈看似是一支群舞,普通的群舞中间或穿插单人舞、双人舞乃至三人舞以便突出整个舞蹈的灵魂。而你们这支舞蹈,突出的可不是整个舞蹈的灵魂而是九姑娘一人。这样一来,八位妹妹的存在不就成了配角,说难听点就是为九姑娘伴舞的。”这些字一个一个从芍药的口中缓缓的吐出。
如此明显的挑拨离间,谁人看不明白。
不过此事关于自己的以后的命运和前景,就算知道芍药这些话是别有居心的,一些姑娘也心甘情愿的踏进这个圈套。
“九妹妹,就算我们姐妹平日里走动甚少。可在我们心里,九妹妹始终是我们的姐妹,你怎么把我们当作你上位的踏脚石。”赤绒柳眉倒竖,生气的道。
“不是这样的,九妹妹不是跟我们解释过了吗?这支《蝶飞花舞》跟我们平常司空见惯的群舞不一样,九妹妹编排的这支舞蹈是为了众姐妹都能在竞选上露脸。”青缎向大家解释道。
“露脸是没错,不过群舞中大家多数都去注意那领舞之人,至于其他伴舞的,舞的再出色,谁会记得?”棉姑说道。
“这支舞蹈,最初编排的时候,该解释的我都已经解释清楚了。众姐妹服饰妆容皆是相同,舞步也大同小异,并没有领舞人一说。”司徒媗淡淡的说道。
“既然没有领舞人,那这支舞蹈的人数就不对。大家都是舞者,谁能糊弄得了谁。”芍药又道。
芍药从来不是一个伶牙俐齿的女子,她性情温柔,典型的大家闺秀。就算堕入风尘三载,由于黄桓格外照顾的缘故,从她身上也极少能看到烟花女子的气息。
只是事到如今,她不得不为自己的今后考虑。
就是眼前这个装模作样的九姑娘,她一出现就把自己心上人的魂魄勾了去。
她不能让九姑娘借着这次竞选事件更加出色,棉姑说的对,九姑娘对她来说是个极大的祸害。她必须要把这个祸害除掉,她和自己的心上人才有机会双宿双飞。
此刻,司徒媗在心里暗暗为她悲哀。
司徒媗的出现就像深夜里的凉风吹开了窗子,最多惊扰了她的美梦。
梦终究是梦,人到底还是要醒来的。
只是不该醒来后执着于梦境,甚至分辨不出现实和虚幻来。
芍药就是如此,她恨司徒媗打扰了她的美梦,她把一切都怪罪于惊醒了她的人。
“群舞者,只有双数,六、八、十,诸如此类。这九人,可不是一人领舞,八人伴舞的?我当初本来就持反对意见的。”赤绒道。
“也有九人群舞的先例,三人为一队,不也是双数。”绿罗辩解道。
“再说了,我们练习这支舞蹈也有段日子了。骤然更改别的哪里来得及。”蓝绡道。
由于司徒媗很少踏出琐静轩的缘故,她和众姐妹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不过,大多数人的态度对她还是友好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赤绒那样自负,相信自己比别的姐妹技高一筹。
参与竞选的名额只有一个,不可能人人都有机会。而司徒媗的提议,给了大家一个机会。
如今被芍药话语一挑拨,好好的一个练舞厅,倒好似变成了鸟林子。
众女子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当然声音最响亮的要数赤绒。棉姑时不时去添把柴,芍药动不动的去扇扇风。
墨锦至始至终不发一语,只是漫不经心的在一旁的听着。
青缎和绿罗在为司徒媗辩解,让大家相信她们的九妹妹并没有恶意,只是为了大家好。
白绢本来是九位姑娘中年龄最大的,不过今天她的表现有些反常。眉头微皱,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不知怎的,紫绫和赤绒言语上起了冲突,两人动起手来,倒把旁边的蓝绡给推摔倒了。
本来辩解讨论变成了大吵大闹,裁红点翠阁中一片喧哗声。
早有伺候茶水的丫头跑去告诉了麻姑。
琐静轩本来就是裁红点翠阁里头的一个小院,这边动静这么大,院里早就听到了。
“苦艾,姑娘让我们守在这里不许出去的。”菖蒲对着急的苦艾说道。
“这里有什么好守的,把门锁了不就成了。”苦艾急匆匆的走出了门。
平时司徒媗去前厅和众姐妹一块练习技艺,是不带丫头的。一来练舞厅有专门伺候茶水的丫鬟,二来育芳苑里有规矩,众女子学艺不必带随身丫头。
大概怕心气儿高的丫头存着些不该有的小心思吧。
苦艾知道其他的八位姑娘与自家姑娘并不是太亲近,听前厅声音又很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且棉姑麻姑两位姑姑也跟司徒媗有过节,苦艾怕自家姑娘吃亏,哪管的了什么规矩。
菖蒲看见苦艾出了琐静轩的大门,便喊守门的婆子,不料喊了半天也不见一个人影,大概都到前面去了。
她也没多想,随手虚掩了门走了出去。
她刚出去没多久,一个戴着纱帽的人鬼鬼祟祟的闯入了琐静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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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竞选前风波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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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姑一进练舞厅,也不寻问事情的起因如何,倒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朝司徒媗劈头盖脸的训斥了一顿。
“两位姑姑明鉴,这本不关我们姑娘的事情。”苦艾为司徒媗抱不平。
“你们两个小蹄子什么时候跑到这前厅来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麻姑骂道。
“姑姑,我们身份怎么了,虽说育芳苑里有规矩不准伺候的丫鬟观看自家姑娘学艺。可如今众位姑娘不是没在排舞演练吗?别家姑娘的丫鬟可以来,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来?”菖蒲指着周围其他的丫鬟问道。
“你们主仆真是反了天了,上梁不正下梁歪,一个比一个没规矩。还学会顶嘴了?”棉姑抬起巴掌作势要掌菖蒲的嘴。
“棉姑,我的丫头自然由我来管,不劳驾姑姑,仔细伤了你的手。”司徒媗猛的抓住了棉姑的手,语气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好哇,你们!趁着葛于馨最近忙于布置竞选场地的事情,找机会合伙欺负她司徒媗来了。
“那你准备怎么来教训你的丫头?”棉姑问道。
“我为什么要教训我的丫头?”司徒媗反问。
棉姑为之气结,一下子答不上话来。
“芍药听说育芳苑的规矩甚严,尤其对待犯了错误的婢子仆妇,原来也不过如此。”芍药轻声说道。
那声音像是从肚中或者牙齿缝里发出的,细不可闻,不过还是清晰的传入了在场众人的耳中。
麻姑首先怒了,毕竟芍药不是育芳苑的人,这话传出去了,谁还敢来育芳苑买婢子小妾。育芳苑本来就是调教姑娘的地方,如果其下的女子连首要的规矩本分都不守,那还了得。
“冯妈妈,还愣着做什么,给我掌嘴。”麻姑对站立身旁的一个婆子道。
“我看谁敢?”司徒媗厉声道。
司徒媗平日里是个极为和气的人,甚至脸上时刻带着微笑。为着葛于馨对她格外的防范,所以她不能时常去别的姑娘那里走动。
尽管这样,其他姑娘大多数对她的态度还是挺好的。并不因为她的特殊而联合排挤她。
如今大家看到了怒火中的九姑娘,心中甚是震撼,腿脚甚至有些不听使唤的颤抖。
芍药的眼中也露出了惧怕后悔的神情,不过她到底是在风月场合待了三载的人,马上就镇定了下来,一副风雨不惊的模样。
“怎么着,你还想像四年前那样杀害我吗?”棉姑极力控制住,避免使自己发出颤抖的声音。
“姑姑言重了,我只是觉得自己的丫头并没有错而已。”司徒媗脸色回复了常态,淡淡的道。
“大家都知道你身边两个丫头的特殊性,怎么能随意带出来?况且明日就是大选了,这晦气传给了众位姑娘那可怎么办?”麻姑道。
“姑姑倒说说我这两个丫头怎么就晦气了,若说晦气,那倒霉的也先是我吧?”司徒媗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