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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一番“交心话语”,几个婆子倒对司徒媗放松了不少,不再像个犯人般看着她怕她跑了。既然她有夺冠的心,岂会临阵脱逃?
司徒媗直到现在,才真正把这竞选当成一回事来。到时候自己能夺得花魁桂冠,就多了一成自保的胜算。
花魁虽说也在老鸨管制中,不过她却是被供着得摇钱树,不像二三等的姑娘,是被鞭子催着打着的生蛋鸡。
至于负心的黄桓,还怕他跑了不成,他既然捧了芍药姑娘三年,说明他喜欢厮混在风月场所。待她夺得桂冠,名满京城时候,还怕见不着他吗?
司徒媗想到了这点,这才把竞选花魁一事重视起来,毕竟成为一个成名的人做事应该比普通弱女子方便的多。
夜已深,几个婆子和护卫才带着司徒媗离开了怡红楼。
一行人刚出花柳巷没多久,几个婆子还行走在马车旁未乘上车。只见对面有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迎面跑来,手里还拿着个包袱。后面也跟着一人,后面的那个人好像在追赶前面的那个人。
“小贼,给我站住!”那在后追赶的人原来是石子磐。
前面跑的那个人听到石子磐的喊叫声慌了神,又看到迎面有一两马车驶过来,慌乱中撞到了守在马车旁的一个婆子,两人齐齐摔倒在地。
那男子怕被后面的人追到,起身就要往前跑。被骑马的护卫揪住了,非要让他给婆子赔礼道歉。他们育芳苑的人岂能是随便谁都可以碰的,那婆子年纪也不小了,这一重摔如果摔坏了事,岂不是他们做护卫的失职,回去也无法向葛主子交代。
那个男子急着脱身,无奈被两个护卫拿住了动弹不得。这可正好便宜了追他的子磐,子磐边往这边跑来边喊道:
“两位大哥,不要让他跑了,他是个盗贼。”
“我们不管他是谁,他碰伤了我们的人,怎么一句赔礼的话都不说,转身就要跑。”护卫道。
“两位大哥,行行好放了我吧,我给你们磕头了!”说着就要往地上跪,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最终还是被赶来的石子磐给揪住了。
司徒媗在马车里不发一声,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变故。如果她哪怕只是向外面的婆子询问一下怎么回事,也不至于错过了和故人的相聚。
只是她为什么听不出来是子磐的声音呢?
是因为男女变声周期的差异,她如今还是三年前的声音,而石子磐如今的声音浑厚磁感早已不是三年前少年儿童般的嗓音。
那个摔倒的婆子哎呦呦的爬了起来,她只是胳膊处擦破了点皮。她的任务主要是保证司徒媗的安全,把她顺顺利利的带回去,所以也怕有所耽搁,便对那两个护卫说自己没事,赶路要紧。
一行人不再理会别的事情,加快速度离开了那条巷子。
子磐心善,打了那个小贼几拳头,让他把所偷的东西放下,欲要放走他。
只是那个小贼走了没几步,又被从屋檐下跳下的萧刈寒给逮住了。
“大侠饶命,小的这是第一天干这勾当,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大侠饶了我吧。”小贼向萧刈寒道。
“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自己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妻儿一大堆之类的话?”萧刈寒笑的阴沉。
“小的家里确实如此,家里老母亲生病没钱抓药,这无奈之下小的才出此下策。看在小的一片孝心下就饶了我吧。”那贼继续道。
“你这贼是惯犯,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人说盗亦有盗,你这个贼可就不太厚道了,连平民百姓家的东西都偷。”
萧刈寒其实碰到他好多次了,每次都猫戏老鼠般的吓唬他。使得他不得不把自己好不容易拿到手的东西再给乖乖的放回去,只是这个贼胆子也够大的,三番五次不知悔改。
“我本不是凶残嗜血之人,怪就怪你又倒霉又不识趣。”
只见剑光一闪,那个贼的右臂掉了下来,他杀猪般的惨叫起来,抱着自己的断臂跑走了。
石子磐捡起地上的包袱向萧刈寒道:“稍微给他些教训就是了,又何必断了他的臂。就算他以后改过了,少了一条胳膊如何做营生讨饭吃。”
“狗改不了****,这种人你指望他改过自新靠劳力吃饭,简直是白日做梦。”萧刈寒冷冷的道。
“这贼作的也忒没德行,连穷人家的东西也偷。”石子磐往包袱里看了一眼道。
只见包袱里有几匹布和两只素银的手镯,那银手镯应该放了多年未佩戴,颜色都有些发黑。“这种小贼,怎么有本事进的去守卫森严的高门大院,可不是只能偷小家小户的东西吗。”萧刈寒撇嘴道。
“子磐你要是刚才放走了他,等于间接的祸害百姓啊!”萧刈寒道。
石子磐低头没有言语,他还是觉得萧刈寒对那贼的惩罚有些太过了。
两人往那旧包袱里塞了几两银子,又偷偷的送回了原来的地方去。
第七十四章 汇丰钱庄()
石子磐和萧刈寒回到兴盛镖局时已经快四更了,两人夜行衣都未脱去,就那么和衣而睡。
萧刈寒正自睡的香甜,忽然听到有人在敲他的房门。他警惕性很高,就算在熟睡中也能因为一点动静而惊醒,何况这如擂鼓般的敲门声。
“什么事?”萧刈寒不耐烦的道。他由于喜欢夜行的缘故,每天都是很晚才起床,这个习惯兴盛镖局的人都知道。只是不知道今日哪个不知趣的手下前来吵他。
“少主,有人找你。”门外的手下说道。
“镖局的事务不是都有常叔打理的吗?让他接待就是了。”萧刈寒说。
“可是这个人点名要找的是你和石爷,石爷睡的太沉,小的喊了半天门里面没动静。没曾想惊醒了少主你。”那个手下恭敬的说道。
萧刈寒想着反正自己也被吵醒了,就起身穿戴整齐。
洗簌完毕后也不去喊石子磐,便独自去了前厅见那位一大早起就上门打扰的客人。
到了厅中,只见里面并没有外人,只有镖局的管事常叔和严立坐在正堂椅子上。
“严叔,你何时回来的?”萧刈寒笑着行礼道。
“怎么,是不是不愿意看到我出现在这里啊?”严立黑着脸道。
“侄儿哪里敢!”萧刈寒陪笑。
“我才走了没多久,你就惫懒成这个样子。都什么时辰了,还沉迷在梦乡里。真是一日不看管着你,你就不进反退。”严立训斥他。
“严兄,你刚回来就这么大火气,小寒这孩子喜欢夜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旁边的常叔劝道。
“想当年我们兄弟,不管夜里多晚睡觉,那还不是照旧晨练。”严立道。
“是,侄儿知道了。”萧刈寒低头道。
“子磐呢?”严立又问。
萧刈寒正不知该如何作答,石子磐从大厅后门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短打衣,衣服上汗渍未干。原来并不是偷懒在房间里睡觉,是早起晨练去了,也难怪刚才的那个手下喊门时里面没有声音。
“严伯伯好,常叔好!”子磐上前行礼道。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跟汇丰钱庄的老板攀上了交情?”严立淡淡的问道。
“什么?汇丰钱庄的老板我们并不相识啊,谈何交情?”萧,石二人奇怪的道。
“没交情,他今早会亲自上门来拜访?还点名要见你们两个。”严立又道。
萧石两人相视一眼,心想着这汇丰钱庄的人,莫非跟那个姓王的姑娘有关?
“严叔,前段时间我们从歹人手里救下了一位姓王的姑娘,那个姑娘还曾亲自登门道谢并送了谢礼过来。这个谢礼,严叔你看了,肯定会大吃一惊的。”萧刈寒道。
“无非是些黄金银两之类的,你以为你严叔我那么没见过世面吗?再说了,我们江湖人讲的是施恩不图报,你们怎么反而收下了人家的礼物?”严立道。
“就说你想不到是什么样子的谢礼。”萧刈寒还卖关子不肯说清楚,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了那个黑金令牌给严叔看。
“这不是密宗门人的通行令吗?”严立道。
“还是严叔厉害,一眼就认了出来。”石子磐用佩服的语气道。
“不瞒你们说,这令牌我也曾见过几次,不过这黑金打造的是第一次见。”严立道。
“严叔你以前见的什么样子的?我曾经见过密宗门人手里一枚生铁制的令牌。”萧刈寒道。
“有生铁的,也有黄铜的,唯独没见过这黑金的,不知道有什么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