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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你想要什么?”司徒媗道,反正自己就剩这条命了,他不会想要的。
“得找个地方慢慢详谈。”萧刈寒说。
还要详谈?倒像两个商贾做买卖要讨价还价似的。司徒媗心想。反正自己现在又饿又累,也无处可去,暂且答应了他。
两人到了一个普通的酒楼,进了个雅间,只要了两碗清汤寡水的面条。实在不是萧刈寒小气,而是他身上本来就没装多少银钱,在成衣铺又花去了许多。
两个人都饿了,谁也不顾及形象,狼吞虎咽的把底汤都喝光了。
两人看看彼此,相视一笑。
“萧公子,但愿你要的抵得上我这身衣衫和这碗面。”司徒媗对他说。
“司徒小姐,只要你说话算话绝对抵得上。”萧刈寒答。
“实言相告,小女子除了这条命外一无所有,所以我也好奇萧公子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司徒媗说。
“错,你还有名节,女子名节大于生命。”萧刈寒调侃。
“你也错了,我的名节早就没了。而且我也不在乎名节。”司徒媗讨厌那些束缚女子的虚言妄语。
“那倒也是,要不然你怎么不害怕和我这个男子共处一室。”萧刈寒笑笑。
“如果你的目的是想占有我的身体,我劝你还是花几个银子到青楼去岂不更痛快。”司徒媗前世是生过两个孩子的,说起这话也不觉得羞臊。
没想到萧刈寒的脸一下子刷的红了,红的似乎要滴出血来。他低头装作咳嗽来掩饰。本来想调侃几句吓吓那小妮子,没想到她言语甚是大胆,他实在是认输了。这哪里像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简直成精了。
“你跟京都司徒家是什么关系?”萧刈寒正色直言道。
“我不知道。”司徒媗答。
“其实我并不想怎么样你,只是想从你那里知道一些事情而已,这些事情对我来说很重要。”萧刈寒严肃的道。
“我真的不知道,骗你的话让我口舌生疮溃烂。”司徒媗听说他想要的就是这些,可她真的帮不了他。他那么竭力的帮自己,自己连他的一个问题都回答不出,这让她很愧疚。
“抱歉!”司徒媗又道。
萧刈寒借着烛光细细观察她的神色,的确从上面看到了愧疚之色,不像是在撒谎。
“那你是谁?”萧刈寒问。
“我也不知道。”司徒媗答。
看萧刈寒凝眉不语,司徒媗又补充道:
“我那时候醒来时,是在石家村不远处的一个乱葬岗中。我踏着死尸爬了出来,看到前面有拉着板车的两个人。我悄悄跟在他们的后面,听他们谈话好像是大户家死了粗使婆子,他们是来丢尸的。后来我被他们发现了,他们以为我不是人对我又跪又拜的,还把从死尸身上扒下的一个镯子献予我。”司徒媗回忆去年的事情。
“你怎么到乱葬岗里的?”萧刈寒问。
“我醒来后对于往事什么都不记得了。”司徒媗答。
“那你又怎么知道自己的姓名?”萧刈寒问。
“听那个丢尸人的口气,那个镯子是从我身上扒下来的,所以他才那么惊恐害怕。我看镯子上刻有司徒两字,估摸着是自己的姓氏,又胡乱自己取了个名字来。”司徒媗这样说道。
“你不记得自己的身世,可记得其他的事情?”萧刈寒问。
“不记得其他事情,只有一些本能的反应。”司徒媗答。
“什么叫本能的反应。”萧刈寒问。
“就是看见锅灶会烧饭,看到纺织机会纺织,这算不算是本能反应。”司徒媗问。
“你说的那个镯子能不能让我看看?”萧刈寒问道。
司徒媗走到烛火暗处的角落,背对着萧刈寒,把袖子高高挽起,从左臂里面掏出那只碧玉镯来。
“这镯子实在普通的很,除了刻着司徒两字,实在没有什么稀奇的。”萧刈寒拿着镯子观察道。
司徒媗奇怪,怎么这镯子颜色变得暗沉,不会发出幽幽绿光了呢?
第四十一章 误入虎穴()
司徒媗和萧刈寒拿着那镯子翻来覆去的看,实在是从上面看不出什么来。
就在此时一个穿劲装的黑衣男子推门闯了进来,店小二也尾随过来连连道歉,说实在拦不住那人。
那男子用命令的口气道:
“小寒,赶紧随我离开这里。”
“严叔,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萧刈寒吃惊的问。
“我不来找你回去,你是不是准备捅露天啊?”被萧刈寒称为严叔的上前拉他走。
“严叔,你再给我一刻钟的时间,这个女子的身世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萧刈寒说。
“不行,你这样大张旗鼓的会打草惊蛇,最后反而会坏了大事。这女子已经被密宗的人给盯上了,你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她在一起,你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身份吗?”严叔训他。
“严叔,我已经很小心了。要不我们把她也带走吧。”萧刈寒建议。
“愚蠢!”严叔也不再跟他废话,强行把他拉出门去。
“司徒媗,别忘记你还欠我的。还有小心密宗的人……”后面半句话没说完整,被他严叔捂住了嘴巴。
雅间里顿时变得无比安静,司徒媗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
密宗到底是什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萧刈寒为什么对自己的身世那么感兴趣?还说这关系到他的大事,还有刚才那个被他称作严叔的人,他说的一番话令司徒媗很是费解。
本来司徒媗打算过一阵子看看情况,能不能再次回到石家村。她虽说在那里生活了不到一年,但是已经把那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不过才出来一日,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石家人,她的爹、娘、幺儿还有石子儿。只是现在回去实在不是时候。
不如趁机到京都去!
她心心念念梦里都想去的地方,而现在她又多了个理由去那里。
“京都司徒家跟你是什么关系?”这是萧刈寒问了好几遍的问题。她也想知道。或许跟自己所附身的躯体有关系,何不去探个究竟?
她用头上的一支簪子付了两碗面的帐,萧刈寒走的太急,估计把这事给忘记了。
她想想也觉得好笑,刚才的情景就像是一个偷跑出去玩的小孩子被逮住抓回了家。萧刈寒,也许真的是一个离家出走的公子哥吧?司徒媗猜测。
今晚注定要夜宿街头了,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前世,她夜宿街头的日子还少吗?
不曾想还未出酒楼的门,她就碰到了一个熟人。
聚客来布庄店主的侄子,赵叔叔。
“石家妹子,可算找到你了。”赵叔叔道。
“你找我什么事情?”司徒媗讶异。
“一个叫翠莲的小姑娘在我那。”赵叔叔道。
“真的吗?太好了。”司徒媗兴奋的道。
两人离开那家酒楼,走了不多久,便到了聚客来店主居住的地方。
“媗姐姐,对不起,是翠莲连累了你。”翠莲看到司徒媗进来后抱住她哭道。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你不知道刚才我到那孙员外家寻你去了。听说你趁乱逃了,我这是又高兴又担心。”司徒媗激动的说。
“这多亏了姐姐的教导,姐姐说过我们身为女子也不要轻易向命运妥协。我看那家办丧事乱了起来,就逃了出来。出来后又不敢回家,怕我嫂子再把我送到那家去。就算不送到那家,以后也保不齐再把我卖哪里去。我孤身一人来这里谁都不认识,忽然想起姐姐常常提起的聚客来布庄,便找到这里来。”
“也多谢店主人善心慈肯收留我。”翠莲又道。
“你让赵叔叔去寻我的吗?”司徒媗又问。
“下午孙家轿子来接,我死活不肯上轿。我那嫂子说我别指望你来救我了,说你自身都难保了。我也听说了早上地保到你家搜家的事情,大伙儿都说你被亲生父母给接走了。可我不信,昨天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提半句亲生父母的话呢。我觉得你是被我嫂子害的,所以觉得你也在县上。”翠莲道。
两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当然对店主那是千恩万谢的。
第二天司徒媗夜访翠莲家的事情在整个村子都传遍了,翠莲家里挤满了众多乡邻。
翠莲嫂子身上随便套着一件衣衫,发未梳面未净,唾沫星子乱飞的在说个不停。这还不算完,她就那样邋里邋遢的走了出去,来到了石家院中喊道:
“大哥大嫂子艾,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