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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艾菖蒲会意,三人同时松手,跳下马去。
拦马之人却还不松手,任凭马儿拖着他的身体继续往前行走了有几十丈之远。
司徒媗心焦如焚,她怎么会不认得拦马之人,那人正是石子磐。
“子磐,松手啊!”司徒媗在后面大声喊道。
石子磐身体已经受了伤,有鲜血汩汩流出,他依然不松手,马拖着他拖出一条血路来。
司徒媗不顾身体擦伤,她跟在后面狂跑。
“石子儿,快些松手,你不要命了。”司徒媗泪水迷蒙了双眼。
终于,马儿停了下来。
是后赶来的萧刈寒从路旁拔了些草,本来马速已经渐减,再加之青草诱之,那马终于停了下来。
路上行人纷纷注目,口中赞叹着神勇聪慧的一对儿年轻人。
司徒媗终于赶上了,只见石子磐身上衣物有多处裂开,腿上有道伤口还不断往外流着鲜血。那时他强行拽马时,被拖在地上所伤。
除了腿上一处重伤外,还有不少的擦伤。
尤其是那双手,由于死抓着缰绳不放,早就被磨的血肉模糊,就连缰绳也似乎被血染成紫红色了。
好在都是外伤,并没有伤筋动骨。
“石子磐,你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有多危险,你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有何面目回石家村。我有何面目面对爹娘。”
司徒媗哭喊。
“媗儿,原来你还想着要回石家村去。”
石子磐高兴的笑,全然忘记了浑身的伤痛。
“石家村是我的家,我当然想着要回去。”
司徒媗本能的脱口而出。
“傻妮子,哭什么哭,我不是没死吗?你看我这本事大不大,我这几年的功夫没有白学吧。”
石子磐像个孩子般炫耀吹牛,仿佛等着司徒媗的夸奖。
司徒媗好像又看到了十二岁那年的石子儿,他为了让司徒媗吃上又甜又大的野枣,不顾安慰拽着柏树枝子爬到悬崖下去摘。
好在没有出什么意外,没想到爬上来后还挨了司徒媗一巴掌。
“看我厉害吧,这飞崖走壁的功夫也是绝了!”当年的那句话言犹在耳。
当年的石子儿一点儿都没有变。
“对对对,你最厉害了,古往今来能拦下惊马的都是将军般的大人物。饶是那样,所受的伤也够躺个十天半月了,好在你功夫不凡这点轻伤明天就长好了。”
司徒媗这番话好像是在安慰石子磐,又好像在安慰自己。
可是她为他包裹着伤口,泪珠还是忍不住扑簌簌的掉落下来。
司徒媗偷偷用衣袖擦拭着眼泪。
“司徒姑娘,真对不住,要不是我派去的手下无用,也不至于耽搁至今。还让子磐受此重伤。”
萧刈寒在旁愧疚的道。
原来司徒媗从兴盛镖局走出,萧刈寒终究不放心,她们一行三个女子难免太引人注意。于是便派了镖局的两名手下跟在司徒媗等人身后,以护她们周全。
只是那月灵国三公主彤月玫的死士早就盯上兴盛镖局了,目的当然是司徒媗的下落。
司徒媗一出来,就受到了彤月玫死士的跟踪,至于镖局的那两个手下当然被月灵国那帮人给设法引开了。
那两名手下跟丢了人才发现事情异常,这才赶紧去禀报了萧刈寒。萧刈寒一边派人继续寻找司徒媗的下落,一边设法通知石子磐。
“萧大哥说这话真是愧死我等了,要不是萧大哥,子磐伤势恐怕会更加严重。”
司徒媗道。
司徒媗和石子磐两人有很多话要说,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究竟有些不方便。
好在兴盛镖局还有马车随后,萧刈寒考虑周全,怕司徒媗主仆三人遭到什么不测,到时候找到她们马车是必用的。
苦艾菖蒲惊魂未定,见马由是心惊胆战,就算是马车也有些发怵。
“刚才马惊是特殊情况,你们不能一朝别蛇咬,就十年不去井边取水了吧,那岂不是渴死。”司徒媗打趣。
“小姐,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怕。”苦艾还是不敢乘上马车。
“那能怎么样,难道要走回去吗?你们可想清楚了,现在已快傍晚了,走路的话恐怕天黑之前……”司徒媗道。
“何况子磐伤势要赶紧处理,以免化脓越发严重了。”
苦艾菖蒲两人从刚才情况看,知道自家小姐和石子磐情谊非常,为了石公子为了小姐还怕什么?于是硬着头皮上了马车。(。)
第一百五十三章 红衣女子()
司徒媗一行人正准备离去,不料红衣女子赶了上来。
“诸位且慢!”
司徒媗挂念石子磐的伤势,不想耽搁太多的时间,意欲不理。
不料那红衣女子直接骑马拦在了马车前面。
“这位姑娘,你还有什么事吗?”司徒媗不耐烦的道。
“相逢即是有缘,何况你刚才还差点撞了我,至少也要赔个礼道个歉吧。”
红衣女子蛮不讲理的道。
“这位姑娘,我们刚才可并没有碰到你一根毛发,你这会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菖蒲忍不住的道。
“本姑娘被你们给惊着了,何况这京都城中,谁见了本姑娘不得让道。今日倒是稀罕,不但本姑娘要给你们让路,就是连本姑娘的人还得给你们让路。”
听红衣女子的口气,好像让她给别人让路是莫大的羞辱般。
“有本事你别让啊!”苦艾没好气的说道。
还没见过这么蛮横的女子。
司徒媗看她说话间,那眼神总是往马车里面飘。
司徒媗笑了笑,下了马车。
“姑娘,你要做什么?”
“姑娘,小心些,那团火苗不是什么好东西。”
苦艾菖蒲拦道。
“没事,我自有我的道理。”
“姑娘,何不下马详谈。”司徒媗对红衣女子道。
红衣女子下了马,两人走到一旁,避开了众人。
“我看姑娘仪表不凡,肯定出身于贵族,说句不怕冒犯的话,姑娘是哪家的?”
司徒媗直言相问。
“算你有眼光,本姑娘的身份说出来怕吓死你。”红衣女子大言不惭。
“难道姑娘是当朝公主吗?”司徒媗笑盈盈得看着她。
“哼,公主算什么,公主哪有本姑娘这般逍遥自在。”红衣女子从鼻子哼道。
“算了本姑娘也是直爽人,不妨告诉你。本姑娘是当朝太尉的独生女李丹。”
说完这句话,李丹看着司徒媗,好像等着她震惊的长大嘴巴。
司徒媗微微一笑道:
“原来是爱在闹市骑马的京都名女李丹丹啊。”
李丹丹是太尉李偃的独生女,性子娇蛮无比,爱穿红装。
“是李丹,不是李丹丹。”李丹特意强调。
她原名本是李丹丹,是其母取的,不过自己嫌李丹丹这个名字太过累赘不干脆利落,所以变闹着改成了李丹。
“你又是谁?”李丹问道。
“我嘛,我也怕说出来吓死你。”司徒媗故意道。
“切,你有多了不起。”李丹翻了个白眼。
“我是怕吓得你立刻就从我身边跑掉。”司徒媗又道。
“难道你得了会传染的瘟疫?”李丹故意离司徒媗远了些。
“那怎么会,我身体健康。不跟你卖关子了,我是丞相府的四小姐。”司徒媗道。
“什么,就是前两天王若瑧寿宴时,胆大包天闯进相府的那位?”李丹走近了司徒媗道。
“没错,就是我,我的名字是王若瑄。”司徒媗看着她。
“哦,原来是你啊?也没多漂亮吗?外面那些人还把你夸的天仙下凡似的,你凭空消失若干年然后又忽然出现在相府,这其中有不少好听好玩的故事吧。”
李丹感兴趣的看着司徒媗。
“那是当然,全都是你听都没听过的。”司徒媗怨她语气蛮狠,故意气她道。
李丹倒也不生气,直接伸出手去握司徒媗的手,给司徒媗吓了一跳,这女子也太自来熟了。
“既然我们有缘相逢,就是朋友对吧。”
李丹接下胸前所配红璎珞来,交到司徒媗手中。
“我决定了,我们结为金兰姐妹怎么样?”
司徒媗被她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
既然都说自己决定了,又问一句怎么样,这李丹行事风风火火容不得别人反驳。她自认为她能屈尊降贵跟别人交朋友,别人哪会说半个不字。
“我身份低下,不过是相府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