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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司徒媗走了出去,若瑧才弱弱的跟陈氏道:
“母亲,应该让四姐姐用了饭再去的。祖母这个时辰……”
“怎么,她才回来不过一天,你就越来越有主意了是不?我跟你说,你以后少跟她接触。看看你刚才的样子,再让我看见你那个样子,禁足一个月。”
陈氏怒道。
司徒媗走穿陈氏的房门,看到了芸香口中的同姨娘。
她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
这不是彤良娣手下的舞姬吗,三四年前送进丞相府的那位。
“彤姨娘好!”司徒媗并没有向她行礼。
相府的小姐们不管嫡出还是庶出,地位肯定要高于小小姨娘。
“四小姐?”同氏试探的道。
“是的,同姨娘怎么不进去?”司徒媗明知故问。
同氏没吱声,大概是不知道如何回答的缘故。
“四小姐这是准备去哪?”同氏问。
“同姨娘可知老夫人住处,我正要到那边去。不知道这么多年,老夫人是不是还住在福寿堂?”司徒媗又问。
“老夫人还住在那里,我接下来也要过去。正好我们同往。”同氏建议。
显然她对司徒媗心生好奇。
司徒媗和同氏一路往福寿堂走去,偶尔会遇到几个小厮丫头婆子之类的。
那些她们继续做手中的活,好像根本没看到司徒媗和同氏。
经过一片花园的时候,有几个花匠在修建花枝。
其中的一个婆子住了手。向同姨娘道了声好。
“那婆子应该是从外面雇佣来的吧?”司徒媗问同氏。
同氏惊奇:
“四小姐,你怎么知道?”
“同姨娘来府时日尚短,肯定不知道我以前在这里的处境。外面人大都知道高门大户的规矩礼节很是齐全,却很少有人了解,那齐全的规矩也是因人而异的。”
“如果是五小姐这一路走来。碰到的那些人,哪个不得恭恭敬敬的垂手而立,问一声好,道一声安。”
“很多人都是看人下菜碟儿,看来同姨娘在这府中处境跟我很像啊?”
司徒媗叹了一口气。
同姨娘听司徒媗说话直接的很,这倒像是她们月灵国人的性格。
不过这四小姐也不像是没心眼的,无论见谁都倒苦水。既然她能对自己说出这番肺腑之言来,肯定也是出于信任和好感吧。
“我说一句不当的话,如果冒犯了四小姐,还请四小姐见谅。”同氏说的怯懦。
“哪有什么冒犯不冒犯的。同姨娘你只管把我当做自家人就好。”司徒媗鼓励道。
“奴以前不曾见过四小姐,今日初见四小姐,着实惊了一惊。四小姐竟然跟东宫的彤良娣长的很是相似。”
同氏骨气勇气道。
“是吗?改天有机会一定要去拜会一下良娣。”
“说不定我们还有血缘关系呢。”
看来彤良娣并没有跟同姨娘透露有关司徒媗的事情。
只是怎么说才能让同姨娘信任自己呢?
如果是王若瑄的话,她是不知道自己母亲是谁,更不知道月灵国。
如果同氏问起司徒媗有关她生母事情,司徒媗顺着她的话头倒也好说。
就怕同氏根本不敢提起这话。
“同姨娘怎么知道我跟彤良娣长的很相似呢?”司徒媗诱导她往这方面说。
“实不相瞒,奴以前是良娣手下的舞姬,被相爷看中,这才进了相府为妾。”
“同姨娘和良娣是同乡人吧。”司徒媗明知故问。
“我们是同个国家的,奴是陪嫁过来的。”
“是什么国家?”司徒媗追问。
“是西南部小国名月灵。”
“月灵国。好美的名字。”
司徒媗赞叹。
同氏羞涩的笑。
“同姨娘你不知道,我今天只看了你一眼,就觉得亲切的很。我思来想去,终于明白了一点。同姨娘和我的面部特征有些相似,所以才觉得亲切的很。”
同氏想告诉司徒媗,自己进相府的首要任务是来寻她的。但是同氏生性谨慎,不知道这话现在说合适不合适。
“我很小的时候,常常被别人喊做蛮夷女子生下的贱坯子。那时候还小,不懂什么意思。现在想想……哎!大概自己生母不是中原人的缘故吧。”
司徒媗故作很难过的样子。
同氏看着司徒媗。有些心酸,眼眶发红。
月灵国国主是个多么尊贵的身份,在中原却被说成蛮夷女子。
月灵公主的遭遇实在让人同情又心疼。
只是自己未经禀报云公主,就像四小姐透露出她的身世,这事情终究是不妥。
云公主已经很久没让人捎信儿来了,也是,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云公主肯定放弃寻找月灵公主了。
她刚进相府的时候就探到了消息,说四小姐下落不明。
从别人口中很难证实,四小姐究竟是不是月灵国主留在中原的血脉。
不过现在好了,四小姐回府了。
同氏现在肯定,这位四小姐肯定是月灵公主。单单凭着这长相容貌就能确定了,云公主和月灵公主要论起来可是表姐妹。
眼前的四小姐和云公主长的如此相似,同氏的猜测肯定不会有错了。
司徒媗看着同氏用充满怜爱的眼神看着自己,微微一笑道:
“同姨娘放心,多大的风浪委屈都经历过了,以后状况会越来越好的。姨娘可信我?我看姨娘有话要对我说,若姨娘信我,何不之言。”
两人说着,已经走至福寿堂前。(。)
第一百三十八章 福寿堂()
同姨娘本姓彤,彤是月灵国国姓。
同姨娘入相府出于对彤良娣的尊重,所以改彤为同。
姨娘同氏上前去轻叩门环,过了半晌福寿堂大门吱呀开了一条宽缝。
一个丫鬟半个身子探出来,见是同姨娘便不耐烦的说:
“天天都是这个时辰来,说多少次了老夫人不喜嘈杂,你是故意来给老夫人添堵的吗?”
小丫鬟态度恶劣。
同氏每日都来向老夫人请安,不过从来没进去过。
老夫人因着彤敏的原因,对所有番邦女子都没好感。
同氏也不气馁,就算见不着老夫人的面,进不去福寿堂她也不在意。
她依旧每天辰时不到来这里站着等一个时辰。
“麻烦妹妹向前院的翠松姐姐通禀一声,就说四小姐来为老夫人请安。”
同氏陪笑。
“什么姐姐妹妹的,别喊的这情切,我还怕辱没了我们。什么四小姐十小姐的,等过了午时再来!”
“妹妹肯定入府时间不长,所以不知道四小姐……”
同氏话还没说完,就被那小丫鬟打断了。
“你别欺负我年纪小什么都不知道,什么四小姐,不就是以前那个瘸腿哑巴吗。她不来还好,要是来了说不准把好好的老夫人气出什么病来。”
小丫鬟冷哼了一声,就要关门。
司徒媗火气上来,冲上前动作利索的从宽门缝中挤了进去。然后抬起巴掌给了嚣张小丫鬟一个耳刮子。
“大胆的奴才,有你这么跟主子说话的吗?”
那丫鬟虽然从别人口中听说过四小姐,不过她没见过四小姐本人。所以根本不知道眼前人是谁,她还以为是同氏的贴身丫鬟。
“你这个蛮夷****,怎么打人,你等着。”那丫鬟捂着被打的脸颊就要往里跑去告状。
同姨娘在相府的待遇还不如一个二三等丫鬟,今天她吃了豹子胆了欺负到福寿堂来了。
“想走,没门!”司徒媗扯住那丫鬟的衣袖不让她走。
“我打死你这个蛮夷****!”那丫鬟伸出手来就往司徒媗的脸上抓。
司徒媗毕竟是精通舞艺的人,而且还有些武功在身。
一个十几岁的丫鬟拿是她的对手。
司徒媗一个漂亮灵敏的回旋。直接绕到了啊丫鬟的身后,把她两个胳膊扭到身后去。
那丫鬟吃痛,饶是那样还是骂声不绝。
“你嘴巴在这样不干不净,信不信我把你的手腕给掰折了。”
司徒媗威胁。加重了手上力道。
那丫鬟害了怕,加上手腕剧痛,不得已闭了嘴。
司徒媗看着她那双粗糙没有留指甲的手,就知道她是个三等丫头。
一个三等丫头就敢这么对待同氏,可见同氏在相府的日子难过至极。
“你快放了我。我是老夫人的人,你没权利这样待我。”那丫头嘴上还不肯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