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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修真者们使用法术战斗,是需要一个施法时间的,周正并没有战斗的经验,要是张子扬不让他先准备的话,也许就会被后者给弄个手忙脚乱的了。所以,他说感谢张子扬的话,还真的是出于真心的。
可惜,他那话听在张子扬的耳朵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尤其是周正一口一个“师侄”,一口一个“师叔我”,好似专门在张子扬的面前摆大辈似的。于是,在张子扬的想法里,周正的那句“多谢”,就变成了另外一种的感谢方式,就是那些江湖人士经常挂在嘴边的、用拳头来感谢的那种方式……
唉,这误会闹的!
要不是因为这个误会,也许结果也不会……唉!
张子扬的心情很不好,是因为他误会了周正的话。于是,在他头脑一热的情况下,思考的就不那么周密了,到了现在,还都没有及时的醒悟,还在玩命的作死。真的不得不说那句常说的话了:不作死、就不会死。
只见张子扬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周师叔,咱们这是在打擂台,犹如上战场一般。正所谓‘战场之上无父子’,我能让您先手,已经是我能够对您做出最大的礼让了。一会儿要是动起手来,我肯定全力的出手,我想,这也算是对您的一种尊重不是?不过,既然我全力出手,那力道肯定就不能控制得那么完美了,到时侯如果我一个不小心,冒犯到了周师叔,师叔您可不要责怪啊!”
“你的意思是……在比斗中,我们可能会受伤?”周正有些胆怯的说道。这倒不是周正胆小怕事,仅仅只是习惯而已。因为天生谨慎的性格,使得周正无论是遇到什么事情,都想要求个万全之策。
可是,这话听到张子扬的耳朵里,无疑就是在向他变相的求饶了。可是,周正刚刚还在他面前“摆谱”,对他说话也是那么的不客气,他才不想放过对方呢!而且,他是吕三金的小弟,周正是闻东旭的兄弟,两人算是处在对立的阵营——最起码,在他的心里是。他还想要教训周正一顿在吕三金的那里邀功呢!自然是不肯这么就善罢甘休的。
于是,他笑了,笑得很开心。不过,如果有人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在他的笑容中,有着一道狠戾的凶光一闪而逝:”嘿嘿,周师叔可真会开玩笑,您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拳脚无眼、刀剑无情’的道理呢?比斗嘛,最好是能做到点到为止,大家都不受伤就能分出结果,这是谁都希望的。但是呢,师侄我是晚辈,能力有限,又可能就会控制不住力道、而打伤了师叔。如果那样的话,也就只能请求师叔您老人家‘大人不记小人过’了。”
第703章 惹众怒()
穿越教父第703章惹众怒面对张子扬所说的“大人不记小人过”之类的话,周正条件反射的就是点头:“好说,好说!”
不过,他很快又反应过来:好什么呀?对方请求自己“大人不记小人过”,是在打伤自己的情况下,被打伤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还是就不要这个“大人不记小人过”了吧?
想到这里,他便很不放心的叮嘱道:“不过可你要记住了:同门之间,要点到即止,能收力就收力,能不用力就别用小力,能用小力就别用大力,分出胜负就行了!”
看来,他是想要将明哲保身这一原则进行到底了。
可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认为的这种最正确的做法,却招来围观人群一阵的嘲笑声。其中,就有这么两人的说话声最显眼:
“这个周正哪儿冒出来的,怎么这么胆小?”一个声音说道。
“嘘——小点儿声,人家可是韦太师伯祖的徒弟,按辈分,可是咱们的师叔祖呢!你说话这么不恭敬,难道是想要受到门派的责罚吗?”又一个声音说道。
“什么师叔祖嘛,这么胆小?连我这个徒孙辈的都不如,真丢人!”这不服气的声音,是第一个人说的。
“唉~我也觉得这个师叔祖挺胆小的,真不知道这么胆小的人,是怎么混进咱们门派的?这是敌对势力派来的卧底吧?”第二个人叹了口气,说道。
“卧底谁找这样的,这样的人即使卧底,也不见得会有什么作为。”旁边一个声音插嘴道。
“呵呵,也对,也对。”第二个人笑了下,又叹口气说道:“唉,可惜,这样的人,咱们却还得叫人家师叔祖,这还有天理吗?”
“那是人家运气好呗——谁让他被韦太师伯祖给看上了呢!这可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第一个声音语气开始变酸,说起话来,就更加的不客气起来:“这么胆小,还来参加什么大会?打什么擂台?还不如回去老实的待着来得安全呢!”
“可不是嘛,这么胆小,还不如直接下去呢!”又一个其他的声音插了进来。
“胆小就别来打擂台!”
“怕受伤还来干什么?回去吧!”
“胆小的赶紧给我下去,别来丢人现眼!”
“哦,下去吧!下去吧!”
“吁——”
“嘘——”
“啪、啪!”
“……”
有了那第一个人打头,其他人便跟着起哄起来。一时之间,赶周正下擂台的声音、嘘声、口哨声和拍巴掌的声音此起彼伏。不过,那些跟着起哄的,大多数都是年轻人,而且,以吕家的人居多。尤其是吕三金的一众小弟们。
周正晃了晃脑袋,这个无辜:我只不过是谨慎了一些,我有错吗?
见场面已经变得闹哄哄的了,尤其是以吕家的弟子居多,身为被“千夫所指”的周正的师父——韦元廷还没怎么样呢,吕家的家主吕庆友却首先坐不住了,铁着一张脸站起身,拿出戒律堂首座的架势,面向全场——尤其是吕家的方向,叫道:“都安静!这是什么场合?怎容得你们放肆?再有喧哗者,自去戒律堂领罚!”
吕庆友的话,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传的很远,应该是施加了能够增加声音穿透力的法术。
别说,吕庆友还是蛮有威严的,他这么一喊,整个小广场都安静了下来,变得鸦雀无声,没人再敢说话了。
张子扬笑道:“师叔,不是我不想控制力度,实在是有些困难呀!两人交手中,尤其是我这种后辈的低手,是很难将力道控制得收发自如的。而我想要取胜,又只能全力以赴的出手,要不,也很难战胜您不是?所以伤到您,恐怕是在所难免的,也就只有请您不要怪罪了。同样道理,您要是不小心伤到我,我也只能我怪自己活该倒霉,是绝对不会怨恨您的。”
张子扬的这话已经说的很明了:你把我打伤了,我不怪你,我自认倒霉;那反之,我把你给打伤了,你也就别不能我了,你也得自认倒霉才行。
周正又不是傻瓜,这么简单的暗示他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听到如果在比斗中被打伤了的话,还得自认倒霉,周正便有些犹豫。他认为这个样子的伤,没有一点儿意义,是完全可以避免的:比试嘛,只要分出个胜负就好了,又不是以生死相拼,又何必非得受伤呢?而且,他来茅山派,是来寻求解救美女总裁杨簟秋是方法的,可不是来和人争强好胜、好勇斗狠的。为今之计,解救美女总裁才是他的当务之急,他可不想节外生枝。
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呀!周正想要安安稳稳的混日子,张子扬却偏偏不让他如意。后者的下一句话,一下子就激得周正不得安稳了。
张子扬看出了周正有些犹豫,猜测后者可能有退缩的意思,那他怎么可能会让对方得逞?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周师叔,要不这样吧:如果您实在怕受伤、不愿意比试的话,那我们这场就不要再比了,算打平如何?没关系的,咱们都是同门,您要是不行就直说嘛,没有人会笑话您的,嘿嘿嘿……”
说没有人会笑话,他自己却先笑了起来,这让周正情何以堪?尤其是他说的那句“不行”,更加的刺激了周正。男人嘛,就怕听到别人说自己“不行”这两字,即使明明知道对方使的是激将之法,也不得不硬着头皮顶上了。
“好吧,那比吧!”周正一耸肩,说道。说这话时,他的心情其实很轻松:既然事情已经到了不可避免的需要去做的时候了,那么,即便再担心,也是没有什么用处的,还不如放平心态,放手一搏呢!也免得给自己的心理增加压力。
见周正果然中了自己的激将法,张子的扬心中特别的高兴,那叫一个美!不过,他却不敢将之表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