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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到事。
因此,他也并没有任何忌讳,不像苏启邦那么喜欢做表面功夫,让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个慈父。
当然,这一点上,卢陈树至少比苏启邦诚实,没有他那么懂得伪装。
“抱歉,卢先生,不对,应该称您为卢书记,我女人,要和别男人结婚,为何这件事情从来都没有人通知过我?”
迎着众人诧异目光,付谦阳一步步,就犹如走晓曼心尖上,站定了她身边,用他那宽阔臂弯,将她牢牢地锁了怀里,那温暖真实触感,就一瞬间,抚平了她所有不安与伤痛。
“付总?”卢陈树用了一个问句来称呼付谦阳,加展现了他心中轻蔑与不满,“你好像忘了,晓曼是我们卢家人,就该听从我们卢家安排,嫁给她该嫁人。”
“卢书记,或许您是年纪大了,有点记忆退化,又或者是那什么……哦,老年痴呆,您刚刚不是才说要晓曼记住,她不是你们卢家子孙,现怎么又自打耳光,说她是你们卢家人了呢?”
他手,轻柔地捏着她掌心,仿佛向她述说着:别怕,一切有我。
他话语依旧毒舌,分毫不让,却是真真实实地替着晓曼出了一口恶气。
晓曼明白,若不是站眼前这个男人,是她名义上外公,付谦阳或许会用着为让他难堪方式,替她报仇。
付谦阳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和他相处久了,你才会发觉,其实,他是极其护短。
而今,她牵动嘴角,笑容满满,完全不像是一个刚被亲人当众说成了一枚棋子女孩该有表情,只因,她身边有了这么一个爱她至深男人,用着他为宽阔臂膀,为她撑起了一片天。
晓曼第一次发觉,原来,这种被人全心全意,护手心中感觉,竟是这般美好,美好到她一不小心,就想这么一辈子了……
“付谦阳,我奉劝你,还是不要出手好,女人嘛,到处都是,你又何必为了一个对你来说,并无多大价值苏晓曼,而与整个卢家为敌呢?”
卢陈树一直都秉着一副商家就该阴险狡诈,唯利是图丑露嘴脸,因此,他眼里,付谦阳既是国内第一大企业接班人,定然也逃不出这种既定奸商模式。
“照卢书记这么说,这世上就只存着两种人,有利用价值,和没有利用价值?”
“当然,你是商人,我相信你不会傻到做赔本生意吧?”
卢陈树说理所当然,付谦阳却是冷嗤一声,“我当然不会做赔本生意,但起码我知道人和畜生分别。”
“你——”卢陈树一口气没喘上来,哽了半天,不断抚着胸口,顺着气,“付谦阳,你竟然拿我和畜生相提并论!”
“我可没有这么说过,如果你硬着要给自己扣上‘畜生’这么个标签,那我也真没法了。”
晓曼捂着嘴,想笑又不能笑出声,着实是憋得她都内伤了。
旁边人听到付谦阳这咄咄逼人英雄架势,全都哄笑不已,仿佛嘲笑着卢陈树不自量力,敢和他们付总吵架,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外公,您别生气,谦阳就这个性,说话有点直,人还是挺好。”
虽说心里看着卢陈树这副吃瘪样子,乐开了花儿,但卢陈树面前,晓曼当然不能表现出一副胳膊肘往外拐模样,忙是帮着付谦阳说好话,平复卢陈树怒气。
“晓曼,我后再问你一遍,你还听不听外公话,跟不跟我回去?”
卢陈树也不再纠结于方才那个话题,毕竟是见惯了大场面人,片刻间就收拾好了自己情绪,继续步步紧逼道,“我记得,你曾经向外公说过,这辈子非立白不嫁,难道这都只是你随口说说吗?”
非他不嫁?呵……她确是说过。只是,那是多久之前事情了?恐怕连她自己都记不起来了吧?
那时候程立白对她是真好,好到让她以为这就是所谓“真爱”了,于是,昏了头,也就这么掉入了程立白爱情陷阱里,甚至有过非君不嫁愚蠢想法,而今,她只要一想起当时傻气,她就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耳巴光子。
付谦阳目光一瞬不瞬地紧盯着晓曼,仿佛只要她下一秒承认了自己曾经说过那么一段非程立白不嫁话,就会硬生生地掐死她那般可怕。
梗着脖子,她还是直言不讳了,“是,我曾经是说过,但那也只是年少无知,一时傻气,随口说说罢了,哪儿能当真?难道外公就从来没有天真过,幼稚过吗?”
一听晓曼这么说了,付谦阳越来越沉脸色,瞬间缓和了不少。
也只有这个女人,能让他引以为傲自控能力,化为乌有,一秒之内从平淡无波,变为溢满怒气,又能从满腔怒火,化为愉悦至极,她总有着自己本事,影响着他所有喜怒哀乐。
“这么说,你是已经决定了要与我对抗到底?”卢陈树也不扭捏,冷哼一声,问得极为直白。
晓曼深吸口气,上前几步,唇角微勾,“除了婚姻大事,我什么都可以听外公。”
“除了婚姻大事?呵……你利用价值也不过如此,除了联姻以外,你还能为卢家贡献些什么?我卢陈树就算是养条狗,也知道报恩,你呢?”
晓曼低垂着脑袋,紧握拳头青筋泛起,狠狠地咬着下唇,她不断催眠着自己:苏晓曼,别意,别难过,你早该明白他们那些畜生眼里,根本就不知道亲情为何物不是么?
“狗?呵……我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称自己外孙女为狗,果然是畜生,连说话也如此粗俗不堪!”
付谦阳努力吸了好几口气,才忍住了想要一拳挥过去冲动,要不是看这个老头子是晓曼外公,他真很想直接把卢陈树丢到他家后院那间狗窝里去喂饱他藏獒。
这个该死老头,竟然把他捧心尖尖上人比作为狗!简直就是找死!
“很好,我们走着瞧!”卢陈树面无表情地瞪了晓曼一眼,那眼神仿佛说:苏晓曼,你会死很惨!我一定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做得罪我下场!
卢陈树走了,晓曼猛地松了口气,就跟刚刚打了一场群架那般,真有些虚脱了。
付谦阳眉心微皱,脸上表情沉了又沉,显然是被卢陈树那嚣张态度给气得不轻,但他不知道是,卢陈树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次被人如此辱骂,和畜生相提并论,这口气,他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他甚至心中暗自发誓,总有一天,付谦阳加诸他身上这些屈辱,他都会加倍地讨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各种没动力,赶脚已经木有人看瓦文了,哎,就酱紫,也不求什么了,希望能不烂尾,不弃坑地把这篇文给写完了,真心受伤。。。
第58章()
和付谦阳一起同居后;晓曼才终于领教了,什么叫做真正洁癖。
他每件衣服;都要分颜色深浅;依次排序,前一晚;他会选好要穿套装;然后吩咐佣人熨烫整齐;如若不然,用家中佣人话来说;那会影响付谦阳一整天心情;都连带着乌云密布。
接着;他牙刷,从来都是三天一换;多一天都不会再用,用付谦阳话来说,东西放多了会有细菌,何况牙刷这种东西,是直接接触口腔,是不能掉以轻心,晓曼早已忘了当她听到付谦阳这句解释时,她是以什么样表情来做出回应,她只知道,现她,只有一个感受,那便是——土豪就是土豪,简直就是烧钱啊!
再来,他枕头被套,每天都需高温杀毒,通俗来说,也就是晒日光浴。
对于晴天来说,或许他这个要求,很容易满足,但是对于阴雨天来说,家里帮佣就开始犯愁了。
终,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去付谦阳指定品牌,指定地点,购买指定类型被褥,全部换。
对此,晓曼曾一度嗤之以鼻,也试图改变过付谦阳这洁癖到让人以为他患上了强迫症怪癖,可结果却是,付谦阳回家随意一闻,就发觉了问题,朝着佣人们挨个训话过后,任凭晓曼日后怎么担保,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听从她话,打乱付谦阳习惯了。
可怕是,付谦阳基本上一天至少要沐浴三遍以上,有一次,晓曼实是忍不住了,哭笑不得地反问他,“付谦阳,你是身上长了虱子还是怎么?一天用得着洗那么多次吗?”
但搞笑是,付谦阳并不觉得这是个什么了不起大问题,反而异常平静地反问了苏晓曼一句,“你不觉得若是到了身上真长了虱子再来洗澡地步,就已经晚了吗?”
好吧,她给这人跪了,当她什么也没说。
当然,付谦阳生活中,这样洁癖例子,简直就是数不胜数,有时候,晓曼甚至会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