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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在这之前,这男的因为缺心眼被人打死过多少遍?绝对是个拉仇恨的拱火利器。
烦躁的凝出了弯刀,裔凰掂着刀的还未转身,身后那不开眼的男子,已一声闷哼的跌倒在地。
“就抽了一下,不妨碍你问问题。”凉凉的解释完,蘇墨川衣袖一拂,自顾自的凝出了一桌两椅。
趁着无聊,他准备将烘焙完成的白露茶,沏开存放。
“干得漂亮。”实打实的赞扬完,裔凰回身看着男子高肿的左脸,眉目含笑的点了点头。
讲真,如此下场除了大快人心之外,她没有任何想同情他的心思。
暗暗叹息,自己变弱了以后还真是各种不方便,连最基础的嚣张跋扈都办不到了,这人若是放在以前,她早就一个威压的压扁他了,哪还用得着现凝刀这么浪费时间。
不过照蘇墨川的这种领会速度,她已是要习惯狐假虎威的生活了。
“你想干什么?”虽然吃了瘪,但男子那双极具韵味的凤眸深处,仍是沉稳的波澜不惊,凝视着越走越近的裔凰,他漆黑的眸子里,深黯的看不到底。
提着刀的裔凰并未理会男子的问题,刀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蹭着地,她心下暗暗决定,要还给他两刀。
毕竟这男子杀也杀不死,而她也没算上胳膊与墨雨的仇,如今只是报胸口被捅的那两剑,无论怎么看,她都是个心胸开阔的人吧?
男子见迎面而来的‘妖精’,乌黑的眸子水波盈滟,粼粼荡漾间,愉悦清灵的透着开朗。
然而那略微苍白的薄唇,却是不怀好意的向上翘着,周身环绕的利剑亦是虎视眈眈,明显是要取人性命的样子。
凤眸微睁,他偏头看向了裔凰身后的蘇墨川:“仙尊大人怎会纵容他人行凶?真正的仙尊大人,难道不应该匡扶正道吗?”
玉石桌上,小巧的香炉中腾起了一柱青烟,闻言,正准备沐手焚香的蘇墨川停了下来,毫不客气的说道:“‘仙尊’这称呼,不过是你们满足自我偏好取出来的,与本尊并无关系。”
将代表身份的面具凝于面上,他清冷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而能让本尊无条件纵容的,这世间只有她。”
淡淡的说完,他便不再搭理男子,将自己修长有力的手指置于香炉之上,那已是碧色的腾烟,缕缕细分为雾,飘飘摇摇的化在了微风中。
炉香袅孤碧,云缕霏数千,墨发如瀑的流淌在绯红的长衣上,缥缈隐浮在了烟气的熏缭中。
心里狠狠地夸了下蘇墨川,裔凰以弯刀抵在了失语男子的胸口,轻轻地戳了几下,“如何?仙尊大人的面具也看到了,是不是该配合了?说吧,到底为何要伤害妖精?”
“……”男子不死心的打量着那张在香雾中时隐时现的面具,少倾,他心灰意冷的收回了目光:“下仙名为夜纹鹤,前几日被……”低沉悦耳的嗓音轧然而止。
面色绯红,夜纹鹤似是极其不愿提起,又像是回忆到了什么复杂的事情。
经过了短暂的内心挣扎,他才语气阴沉的接着说道:“下仙被一不知廉耻的妖精,强行做了夫妻之事,而她与那妖精的气息极其相似,下仙实在不能放过如此变化多端的妖精。”
脚下一个踉跄,裔凰惊讶间,差点把手里的刀掉在夜纹鹤的肩膀上。
攥紧了手中的弯刀,这个叫夜纹鹤的,分明就是在胡说八道啊!而早知道他要胡说,她还不如先下手的捅死他算了!
心下一沉,裔凰越发不明白了,这种轴人怎么会是上古族?!自我封印的时候,他是不是把封存记忆与封存智力给搞混了?
越想越气,眼眸低垂,她狠狠地在夜纹鹤挺括有型的胸口上捅了一刀,合着肉与骨割开的钝音,弯刀穿背而出,微微的向上翘着。
停顿了下,她便将刀抽了出来。
(。)
第一百二十七章 诬蔑()
待刀抽出,鲜血失去阻挡后,很快自伤口淌了出来,而夜纹鹤愣是毫无?13??应的连眉都不皱,仿佛那被戳地透光的胸口,是别人家的。
这种无趣的反应让裔凰有些诧异,暗暗猜测,他该不会是没有痛觉吧?
可是他刚才被蘇墨川抽到的时候,明明还发出过声音,怎么这会儿被扎透了,倒是完全不疼的样子?
难不成,他的痛神经都集中在脸上了?
暗道上古族奇葩的天赋异禀,她放弃了再捅一刀的想法,毕竟这种没有惨叫的捅刀,过于索然无味。
感应了下不远处的蘇墨川,他难得平淡的没有发散冷气,虽是如此,裔凰仍是觉得需要解释一下,脚步未挪,她心塞的说道:“不是我干的,若我有强上他的能耐,又怎么会扎着剑回到这里?”
“下仙一时不察,被妖精下药封住了元神。”不顾胸口喷涌着鲜血的伤口,夜纹鹤异常淡定的与裔凰反驳着,“请仙尊大人相信,下仙绝对没有说谎。”
说完,夜纹鹤反应慢了半拍的低下了头,嫌弃的向自己被弄脏的衣衫施了个清洁术,蹙着眉开始进行治疗。
看着诬蔑完便没事人一般的夜纹鹤,裔凰惊讶的站得笔直,不敢扭头去看蘇墨川。
这完全没有的事,怎么会被他说得如此真切?!
她这几天真心忙的要死,捡完这个捡那个的四处送温暖,哪有闲工夫强迫别人做那种羞羞的事情?
抛开她手里是不是有能麻翻人的药,单凭夜纹鹤固执的性格,就不合她的胃口啊!感觉每分钟都要砍他几刀,才能保持住好心情!
所以要多想不开,才会逆推强迫他啊?!
惴惴不安中,蘇墨川始终没有如往常那般散发出寒气,裔凰万分不解间,终是忍不住的回头看去,见他此时已焚香完毕,正端坐在桌旁沏茶。
宽大的袍袖微敛至肘,明晃晃的露出了一节结体秀美的小臂,姿态闲逸放松,蘇墨川似是压根就没在听这边的对话。
揣摩不透,盯着他脸上看不穿的面具,裔凰一时发起了呆。
回想着没说穿蘇墨川要元神之前,他时时刻刻都在散发着‘这块肉是我的,谁也不许动’的气场,对于靠近她的,无论男女,都会被他护食的赶到远方。
而现在被人堵在门口说有染了,他竟是一副觉得泡茶更重要的样子。
如此,她是不是已经没有价值了?
心里矛盾,不用交出元神难道不是件好事吗?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失落的感觉?
还是说,他觉得已经把控住她了,不需要再费神维护?!这未免也太自信了吧!她有那么好搞定吗?!
“本尊认为不是你做的。”感受到裔凰明亮的眸子一直凝向这边,蘇墨川停下了手,偏转着头,他目光温和的说道:“待问完了,过来喝茶。”
那望过来的目光似有重量,在身旁温暖的流淌着,让她那颗无限憋堵的心,松快了下来。
“……嗯。”心神一荡,裔凰下意识地点点头。
静下心后,她再次细细地思考起来,总的来讲,不管夜纹鹤表现的有多缺心眼,但他确实不像个会说谎的人,可若是没说谎,那气息相似的说法是指什么?
“呃……”发愁的捂住了脸,裔凰的脑中,猛然晃过了一脸璨笑的夕飒。
在这个界层中,能与她气息相似的,除了作为交通工具的墨雨,就只剩下正在放飞自我的夕飒!
而墨雨无论从鸟身形态还是能力来讲,都不可能办出这种离奇的事,它甚至连性别都很模糊,若她想,墨雨也可以变成公的。
看来真的是那匹浪马干的!可是下药上车的行为,并不是夕飒的风格啊!
有些不能确定,抿抿唇,裔凰硬着头皮问道:“你说的那个欺负你的妖精,是不是有双说不出颜色的斑斓眸子?金色的头发,精通各种姿势,身材丰满到完全不是凡人的样子?”
自她说到‘各种姿势’的时候,夜纹鹤的头便越来越低,随着他羞赧的看着地上的花,那露出来的耳尖都羞红了。
一改之前又愣又缺心眼的模样,低垂着头,他局促的一声不吭,宛若一个走错了深夜场子的老干部。
裔凰:“……”心中咆哮着夕飒,说好的不撩良家夫男的原则呢?!现在这叫什么事啊?!
很明显,夕飒取了人家的贞操啊!
夜纹鹤真不愧是上古的战斗民族,即便被封印住了,他竟还能分辨出气息间的联系,何况她与夕飒虽是姐妹,但血缘在经过兔妖的妖晶过滤后,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