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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抓过了桌上的酒,以精气加热了下,裔凰祭出了前世多喝热水的老办法,就这么一口一杯的,倒是出乎意外的顺口,很快她便喝光了一壶。
想起袋里还有壶皇宫带出来的酒,她忙又翻着将它自袋中摸了出来。
酒壶有些袖珍,提着那掐金嵌银的壶把晃了晃,居然还不是满的,郁闷的热了下,裔凰又接着喝了起来。
“好喝。”流溢国皇宫中的酒,味道确实不同,虽然她并喝不出什么叫优劣,但只觉这酒清心甘冽,柔润回香的让人舍不得放下杯子。
“看着我干什么?这个你不能喝。”被停下啄食的墨雨豆眼一盯,她下意识的弹了下它的脑门。
“叮。”
被弹了脑门的墨雨,一嘴便戳断了她手中的壶,惊讶间,见它的长嘴竟已扎入到了壶中,‘砸吧砸吧’的全然没把她这个主人放在眼里。
“你怎么还没喝酒就跟喝多了似的,吃菜也能醉吗?”郁闷的将酒壶让给墨雨,裔凰垂眸看向了自己的杯中。
还好她刚才倒的满满的!也还好她因为图省事,没有用那个小小的酒杯!
叹息这诱人的酒香,竟是能让墨雨造反,也不知镜月炽玄有没有听话的回仙歆界去,她可不想在去问酒方的时候碰到他啊。
想到镜月炽玄那双含悲带恨的眸子,裔凰瞬间就打消了去流溢国的想法。
握杯看着埋头喝酒的墨雨,它爪下的盘子,已是没有一个完整的,想到它一嘴便啄飞了酒壶的上半身,裔凰有些欣慰,墨雨吃饭的时候还倒算是留了力。
揉捏了下它此时已吃成个球的身子,她起身想唤人进来收拾下桌子。
身子起到一半,她便小腿一软的坐了回来,几经尝试后,裔凰发现自己浑身绵软的竟是失去了力气。
“咚咚。”在她双手按着桌沿打算再次施力时,门外刚好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心下一惊,难道她来的这个是黑店?!如此无力,莫非是被人下药了?!对方这时前来,难道是要收人头了吗?!
“进来。”调整了下坐姿,裔凰尽量自然镇定的开口说道。
得到回应,伙计点着头走了进来,似是有些踌躇,他局促的双手对握了几下。
这一动作看的裔凰黑眸微瞪,心下更是猛然一惊,压下想让墨雨防御的冲动,她强打着精神,中气十足的问道:“何事?”
“打扰仙子雅兴了,小的想问您,是否还需要加菜?今日晚些,城中会有逢缘节,到时,酒楼中的大家都会去过节。”
待他说完,裔凰便松下了自己紧绷着的身子,太羞耻了,她还以为这番无力是被下了药啊。
“不需要加菜,叫人将桌子清理下。”暗道自己想的太多,她无力的靠在了椅背上。
“是。”门外早已候着几名伙计,一声招呼后,他们便开始麻利的打扫起来,然而直到收拾完,也没人提到盘子为什么碎了,或是需要赔钱,大概是夕飒在时,场面会更加狼藉。
“您还有别的需要吗?逢缘节会一直开至后半夜,小的给您备壶茶吧?”将退下时,伙计中有一人躬身问道。
“不用。”递给那伙计一把白灵,裔凰挥手说道:“这些你们分了去,之后若是没有招唤,便不要来打扰我。”
“是是是,谢仙子!请仙子放心!”伙计们兴高采烈的退出房中,一关上门,他们便呼喝着抢起了白灵。
听着走廊里吵杂的声音渐渐远去,裔凰继续使劲的想站起身来,然而身子仍是被灌了铅,死活就是站不起来。
“别愣神了墨雨,驼我去床上。”
“嘎?!”
听到呼唤,墨雨原地旋转的舞动起了翅膀,爪子一点一点的,似是极为兴奋。
“。。。所以你为什么要喝酒?”心塞的看着那就差当场走趟拳的醉鬼墨雨,她无可指望的叹了口气。
在匍匐与滚动之间犯了难,她应该选择以哪种姿势爬到床边呢?
“嘎嘎!咯嘎~”
“哦,还算你有良心。”墨雨似是看不下去了,见裔凰几次弯身子的试图趴到地上,它抖抖翅膀,垫在了她与地之间。
趴在墨雨背上,她终于以一个相对舒适的办法,向床的方向移动了。
明明只有几步的距离,她们却走了很久,终于磨蹭到了床边,墨雨如释重担一般,鸟身猛然一抖,有些粗鲁的将她翻落到了床上。
侧躺在床上的裔凰,暗暗的长了个记性,还好这次只是拖延了之后的行动,若是在陌生的地方喝到躺尸,再醒来,没准已经在刺身盘上与芥末对望了。
不过这界层,懂得吃凤凰的人应该不多,所以只要没有碰到恋童癖,她应该还是能放心的躺尸吧。
话虽如此,稍作休息后,她仍是抓着床幔费力的坐起身来,缓慢的掐诀张着结界,直到结界罩住了整张床,她才放心的舒了口气。
“喂,那边那个醉凤,到露台上去,若是有人敢靠近,你就别客气的照眼睛啄,瞎了算我的。”
指使着不情不愿的墨雨,它自她转生后,性格竟也是有所转变,眼下,这影凤明显变成了个放荡不羁的酒鬼。
好想念前世那个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的墨雨啊!或者是那种不会无视掉她的也行啊!
墨雨连叫都懒得叫,迈着略微不稳的步伐,它精神涣散的走去了露台,卧下后便不再动弹。
“。。。。。。。”怎么办啊,墨雨貌似看起来很不可靠的样子啊,可是就算它没喝酒,自己一会儿若是醉的休眠了,它也是会一起消失的啊!
第七十四章 霓瑶城()
如果现在开始学习怎样布陷阱,不知是否还来得及?
倍感忧伤的13时候,酒意终还是上了头,身子软软的滑瘫在床上,她心中除了焦急已无力再做它想,无法控制的超级想合上眼,凝出根针,裔凰千百个不愿意的地扎在了自己腿上。
这狠心的一扎,效果却是甚微,那早已麻痹的神经,让她此时不仅感受不到针扎,连一直疼着的识海扩张,也不知何时的感觉不到了。
裔凰欲哭无泪的将针丢到一旁,书里不是说过吗?好酒不上头的啊,难道说自己有个特别不耐酒的体质?
“啊啊啊。。。玩脱了。。。啊。。。”口中胡乱的叨叨着,没挺一会儿,她便再也抵制不住酒精的力量,被迫进入到了休眠状态,而元神刚一停止,那卧在外面望风的墨雨,也一同消散在了夕阳下。
安然沉寂的屋中,只有一扇半开半合的木窗,在微风中‘呀呀’的作着声响,残日洠Ы璋的:拇睬埃夯旱南韵殖隽艘幌煲隆�
蘇墨川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裔凰,心中亦是纷沓莫名,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出隐身尾随这等的无耻之事。
如此不顾身份的行为,他从未想过也从未做过。
叹气的将这一切归为对辅元的重视,蘇墨川穿过裔凰薄如蝉翼的结界,坐至到了她的身旁。
手下自然的解开了她的衣衫,他凝神为她检查着停止运转的元神。
细细探查了一番后,他舒展开了微蹙的眉,原来她只是混着喝酒喝醉了,手下施力,他以精气为她加速着代谢。
见她平日缺少血色的樱唇,如今在酒气的影响下竟是莹润的泛着浅红,压下心底的渴望,蘇墨川眼眸低垂的合上了她的衣衫,没有使用法术,他亲手将那衣衫整理回原样。
手指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了她温软细腻的肌肤,蘇墨川刻意忽略着心中难以自持的感觉,有些笨拙的自内衫到外衫的层层叠拢着。
“唔。”似是感知到了他的打扰,裔凰休眠的元神已让开始自动运转起来。
几近转醒间,她口中溢出了些模糊的话语。
那话语让正在为她系缠腰封的大手停了下来,蘇墨川若有所思的以指摩挲着她微张的唇,然而等了许久,她却是不再说话了。
一阵沉默后,似叹似问,他轻声开口问道:“你刚才说,想见到谁?”
“蘇墨川。”裔凰当下口齿清晰的答了出来,然而那面上,却蹙着眉的莫名蒙上了一层痛苦。
从未觉得自己的名字有何特别,此时被她如此唤着,他心中竟宛若暖风入怀,以拇指按了按她紧锁的眉心,他有些不满的暗叹,若她不是这副表情该有多好。
如此念头让他猛然惊觉,自己似是对她投入了感情,转身自窗飞身踏檐而去,直至远离了她所在的房间,他才将这复杂的心情压了下来。
没有回头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