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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油!”
在面具人跳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不知从哪边有人喊了这么一句,那抱着罐子的人闻言迅速反应,像是配合了无数次,他将怀里的罐子准确的砸入了火堆儿中。
随着火油的加入,火焰猛地窜起了一人之高,火墙密不透风的将裔凰裹了起来,她毫不意外的闻到了阵阵刺鼻的烤肉味。
用力咬住了嘴唇,曾经的高傲不允许她开口惨叫出声,火舌每舔过一下,那仿佛将皮肉撕下的感觉都让她难以忍受,时间从未如此漫长过,而绑着她的绳子也很古怪,在这汹涌的烈火中竟是没有烧断,。
暗叹着这无比结实的绳子,她连跳进火里死的快点都办不到啊,胡思乱想间,意识终于如愿的涣散开来,她再次沉入了一片无边的黑暗之中。
“这孤女还真是个旱魃!哪有人被火烧不出声的?!大家快拿出钱物答谢祭司大人啊!”一个貌似村长的老头此时激动万分,他高举着瘦弱的双臂,容光焕发的仿佛刚刚重拾了青春。
“太好了!村子里终于能下雨了!”
“真是神威啊!一眼便看出了旱魃,可算是救了我们!”
“小事小事。”面具人似是还有些激动,有些口齿不清的向围着的人摆摆手,只四个字便又开始气喘起来。
“祭司大人!祭司大人!”人群爆发出了满意的欢呼声,将那面具人向村里迎去,而那被遗忘的火堆仍是兀自烧的极旺,浓不可化的黑烟直指向天际。
……
仙歆界魔族魔宫中。
祝羽茗自裔凰转生后便一直紧紧地盯着手中的魂灯,随着魂灯中火苗的陡然变矮,她也跟着惊出了一身冷汗。
魂灯的火焰通常只是燃着或灭了的分别,她并不知道火焰的形状变化是代表了什么意思,更别提为什么是苍白色了,捂着脸冷静了下,祝羽茗攥起魂灯准备出去再去问问青青。
一路小跑的寻找着守卫然而竟是谁也没在,祝羽茗慌张的顺着往日守卫巡逻的路线奔跑着,她心里隐约感觉裔凰这是出了大事,而且是不能耽搁的那种。
直至来到宫门前祝羽茗也没有找到人,当她踌躇着要找守门守卫时步子却被一道白光拦了下来。
心中一沉,魔宫中会对她动手的人除了自己的那个夫君,简直不用再做它想。
“羽儿。”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那上扬的语气似乎在表达着他的不满。
“夫君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还要几日吗?”郁闷的回过头来,这个时候,祝羽茗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他,见紫寂慢条斯理地走过来,她只觉自己视线有些发黑。
若是被他知道了自己在帮裔凰,以他针尖般的小心眼,不知会不会把魂灯一把撅掉。
“怎会如此狼狈?”紫寂伸手自光幕中将她拉了出来,他垂着近乎银色的眸子凝视着在怀中扁嘴思索的祝羽茗。
“没。。没有的事啊。。。不狼狈。。。”在紫寂俯视的目光下她心虚的低下了头,靠着他的手臂,她只感自己脑中一片混乱。
“趁为夫不在,羽儿偷会情夫了?“疑惑于她凌乱的态度,此时的祝羽茗发簪早已不知去向,一头长发在耳后胡乱的披散着。
“没。。没有。。。”无力地否认着,她只觉怀中的魂灯渐渐冰冷。
“对方这是什么脾气啊,怎么还把羽儿的手给伤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似是毫不在意的与她调侃着,见她一脸惊愕的没有回嘴,紫寂轻叹着低头吻了下,温声道:“有什么事就说吧,为夫不生气。”
看着眼前明显不高兴却又不忘给她治疗的紫寂,祝羽茗心下一横,自怀中掏出了明显不对劲的魂灯,那灯中的火苗,此时已细如小指。
“怎么会这样?!夫君快救救她!”祝羽茗下意识的用手拢上了火苗,慌乱间泪水同时自脸颊滑落。
“羽儿乖,有为夫在,不会有事的。”紫寂轻声的安慰着已哭成了泪人的祝羽茗,横抱着就近进入到希羽殿中。
“不哭了不哭了,把手拿开让为夫看看。”二人斜坐在了王座上,被紫寂轻柔的顺着后背,祝羽茗这才拿开了挡着的手。
“怎么样?!她有没有事?!”见紫寂不说话的盯着魂灯,她不由得又开始掉起眼泪。
“哎,不哭不哭,为夫只是看此人元神中只有两魂,一时有些奇怪,放心吧,此人并无大碍只是在难受罢了。”见魂灯并无异常,紫寂的心情略微有些气闷,心下开始猜测起这是谁的魂灯。
“难受!?”祝羽茗猛地转身揽上了他的脖子,王座不如榻上的空间大,她的一双长腿无处可放,便顺势夹在了紫寂的腰间:“夫君说的难受是什么意思?”
“老实坐好,或者羽儿与为夫回寝殿学学什么叫难受?”紫寂微微一顿,将祝羽茗自身上揪了下来,反手固在了自己的腿上,他平复下心神,继续凝视着手中的魂灯。
第十五章 小马撒欢()
裔凰的魂灯依旧是一副弱弱的样子,在紫寂的注视下火苗越长越高,直?13??火焰重新旺盛他才放开了被固着的祝羽茗。
“此人无事。”将魂灯递给祝羽茗,即便他不插手,灯的主人也只是会重新转生成婴儿,如此不过是省掉了几年的成长过程,“已经在同界层中转生了,若是换界层,元神在去的路上便会解体。”
“没事了??夫君真是可靠啊~”祝羽茗整理着被弄乱的衣领,唇角俏笑着敷衍着他。
“拍马屁也没用,为何这种事要去找青青那个下仙?他有没有向你提什么要求?”竟敢绕过他去找旁人,这可不是露个笑脸便能糊弄过去的事。
“青青还是个单纯的小姑娘,她怎会接机打劫我?比起这个,夫君还是快去处理正事吧。”说完她便趁紫寂叹气的功夫错身跳下了王座,既然裔凰已经没事了,她可不想正面迎击他。
“那蝶精只是还未成年,谁知道他最终会选择什么性别?”将想跑的祝羽茗拉回到怀中,他以手顺着她的腰侧慢悠悠的游走着,带有暗哑的嗓音向又气又羞的祝羽茗调笑道:“面红耳赤的,羽儿是在期待为夫用这种方法来问吗?”
“都说了什么都没有啊!”没好气的按住了自己腰间,祝羽茗如何也想不到,他身在正殿中还能这番的不正经。
“报!狐王在希羽殿外求见!”垂首跪在殿下的守卫一副没有看到魔主在扯夫人腰带的样子,恭谨而大声的向上喊道。
“。。。。。。”
“请王不用瞪着属下,属下通报完便会去长老那边领罚。”
“。。。罢了,让他进来吧。”叹着气熟练的为祝羽茗缠好腰带,见她捂着嘴在止不住的窃笑,紫寂气闷的低头轻咬了下她娇嫩的颈侧,然而撤身后,他泄气的发现气息微乱的仍是自己。
“一会儿有你受的。”
在祝羽茗斜楞紫寂的时候,殿门外已进来了仍是一身白衣的镜月炽玄,他面带忧伤向座上拱揖道:“请魔族将本王的未婚妻交出来。”
“本尊不知狐王何意。”紫寂将祝羽茗环抱在怀,自座上俯视着一开口便莫名其妙的狐王。
像是要讨个说法一般,镜月炽玄的语气中带上了愤恨,抬首怒道:“魔主怎会不知裔凰的下落,她的气息明明在这里消失了!”
“你怎么知道凤王的气息在这里!?”祝羽茗猛然起身脱口喊道,然而头顶传来的疼痛让她犹豫了下,少顷,又默默地坐回到了紫寂的腿上。
“羽儿总是如此毛躁啊。”治疗着低头凝噎的祝羽茗,相较于有些微疼别扭的胸口,他被撞倒的下巴倒是丝毫无感。
瞥着殿下等着答复的镜月炽玄,他有些气闷的传声与祝羽茗:“难怪如何都不肯说,为夫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她不是这个意思啊!对上紫寂饱含哀伤与失意的目光,祝羽茗内疚的张了张嘴,却一句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
“下次不要这样了,有什么事都要和为夫商量,知道了吗?”无奈的揉了揉被他吓得已然失声的祝羽茗,他终究还是先认输了。
“二位商量好了吗?”镜月炽玄打断了他们的无声交流,极其不耐的挽起了衣袖,“本王现在十分担忧裔凰的处境,这是本王与她的结缘环,来此寻人并非无中生有。”
见镜月炽玄露出了印记,祝羽茗顿时失态的跑了过去,然而在她将要抓到时,一道白光弹开了她直奔的那条手臂。
“你碰一下试试。”紫寂懒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