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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镜月炽玄似是被蘇墨川特别关照过,不仅失去了逢缘节的记忆,他这副样子,八成已经失去了所有关于她的记忆。
话说,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那蘇墨川未免做的太过分了。
像他们这种天生带有元神的物种,记忆并不像凡人那般保存在大脑里,毕竟存于大脑,只要肉身死亡,记忆便会立刻烟消云散。
而若是将记忆存在三魂上,这样就算元神解体了,如果外泄的魂是完整的,便会幸运的带着记忆一同转生,只不过修为肯定是没有了,至于能不能投成人也未必可知。
所以抹去存在三魂上的记忆,其实就是简单粗暴的在破坏魂的完整。
虽然镜月炽玄不至于像她那样弄丢魂,但当时的时间那么紧,如果蘇墨川大意的没控制好力道,就算短时间内不会出事,可谁能保证以后不出事?!
这冷气机下手可够黑的,亏他俩还是同一个妈生的。
蘇墨川既然会抹去魂上的记忆,那肯定知道魂有多脆弱!哪有他这么当哥哥的,居然会对自己的弟弟做出这种事情。
暗道不能过于武断的冤枉人,腹诽完蘇墨川,裔凰决定还是先打探下再说。
偏头看着在一旁沉默的镜月炽玄,干燥的清风徐徐吹过,撩起了他垂落在侧的宽大袖袍,白衣白马,圣洁的仿佛不属于任何空间。
在察觉到她的目光后,镜月炽玄亦是回过了头,蹙着眉,他修剪圆润的指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背,续而收到了袖中。
这个熟悉的小动作让裔凰愣愣的晃了下神,自心底泛起了一丝柔软。
暗暗叹息,这狐狸的习惯居然还如以往那般,只要好奇就会无意识的抚弄手背。
难道他并未被蘇墨川抹去记忆?而是抱有其它目的?
懒得细想,收敛起波澜的心神,裔凰弯起了潋滟剪水的乌亮眸子,嫣然的向他展露出了笑颜。
尽量笑的自然纯真,她感觉自己已然尽了全力,毕竟,比起这种温若如风的笑容,她更擅长驾驭那种阴恻恻的冷笑。
待找到了一种充满母爱的感觉后,她轻曼温和的与他说道:“本尊甚是想念玄儿。”
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裔凰仍是被自己这句无耻的话,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忍住了想要上下捋动胳膊的冲动,她的前半生中,可从未说过想念谁!这次要不是为了探探虚实,她才说不出这么矫揉造作的话!
薄唇微微的抿了起来,内心尴尬不已的裔凰,将目光锁定在了镜月炽玄的脸上,细细地观察着他能有什么变化。
此时的他,那本已蹙起的眉峰,缓缓地蹙的更紧了,然而虽然露出了意味不明的表情,可他仍未开口说话,整个人,气息清冷孤寂的竟与蘇墨川有几分相似的感觉。
“……仙子?”疑惑的看着裔凰,见她没有转过头来,弘理忍不住的直言问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玄儿是谁?”
没有去看正在揪拽她衣袖的弘理,裔凰动也不动的凝视着镜月炽玄,生怕一个分神,便会错过他的真情流露。
可惜在经过了耐心的等待后,除了那个在风中喃喃自语的弘理,黄土上再无出声之人。
相比于沉默的主人,两只影骑倒是有些忙碌。
焰尾马不时摇晃着头,表达出了想走的意愿,而另一只却正好相反,点着鸟头,墨雨一心只想啄瞎那不停叨叨着的弘理。
叹了口气,裔凰刚想与镜月炽玄再补几句猛的,正琢磨词呢,忽然察觉到了他的气息有所变化。
“无礼之人。”低沉悦耳的声音自他唇间冷冷溢出,而开口的同时,已有猛烈的风刃向裔凰扫了过去。
无形的风刃呼啸而来,飞驰着搅乱了途径的空气,连稀薄洒下的阳光都被它极快的扭曲打散,还未眨眼,便已到了她的身前。
毫不惊慌,暗道他果然还是喜欢割喉,裔凰一把按下了墨雨的脖子,极其从容的将那凌厉的风刃躲了过去。
“嘎!”
“叫唤什么,按你是救你命,没看到飞来个风刃吗?”轻轻地拍了下墨雨转过来的长喙,这家伙,眼神大不如前。
淡定地拨拢着额前被甩乱的发丝,裔凰的余光中,看到了一个满脸诧异的弘理。
妖娆细长的眸子愣愣地看着她,他手心向上,姿势奇怪的僵在了半空中,似是本想替她挡下飞来的风刃。
然而事出突然,他还没来得及召出藤蔓,风刃已头也不回的奔向了远方。
了然于弘理的惊讶,按理来说,她确实不具备躲过风刃的能力。
然而,镜月炽玄可是她从小带大的,他的气息,她了如指掌的就像是在自主呼吸一般,完全不用过于警惕,仅仅凭靠直觉,她就能知道这货准备发什么招了。
不过好在他刚刚轻敌了,貌似连一半的力气都没使出来,若是认真发出的风刃,她就算把脖子扭断了也不可能躲开。
只是没想到,身边这个爱念叨的太子,竟然会为她忤逆那个他甚是崇拜的国师大人,虽然没赶上吧,但起码他有这个心。
(。)
第一百五十章 老化?()
弘理的背脊微微前倾始终没有离开墨雨的身侧,而那副讪讪垂手的模样,宛若一只向同伴预警失败的草原土拨鼠,虽是沮丧,但又透着点野生动物的可爱气息。
这甚是呆萌的模样让裔凰抬起了手,习惯性的摸了摸他的头。
“仙子!!”一把挥掉了头上的手,弘理急急地向后撤去,“你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居然敢碰本殿下的头!”
羞愤的绯红着脸,弘理心乱如麻的连尊称都不说了,一双似黑曜石般的精亮眸子中,瞬间带上了让人难以忽视的点点泪光。
“呃……”被打到的手有些生疼,握捏成拳,裔凰心下一惊,暗暗地鄙视着自己忘性大。
梦卿明明说过他们凡人有不能摸头的习俗,而她居然傻乎乎的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
鬼知道摸个头居然能把人给摸哭了,她又没有把他的天灵盖摸下来,不是仍和头皮好好的在一起呢!
谓然一叹,眼前的弘理不停的以手心擦揉着头顶,那洁癖的动作,仿佛刚才摸他的不是她,而是不知自哪里跑出来的泥巴怪……
暗叹自己不长身高也就算了怎么连心都不长,裔凰为难的不知道该将手放在哪里,心里亦是涌起了一种将小孩弄哭的惭愧感。
明明清晰的感觉到了忐忑,但她又说不出那些有关道歉的话。
弘理大眼瞪小眼的与裔凰对视了会儿,含着泪,他压低了秀长入髻的眉尾,妖娆委屈的面上居然出现了一丝威严,凝重的似是要放出什么狠话来。
裔凰心道不妙,这太子八成是想将她拖出去砍了!不过这里本来就是荒凉的野外,各方面都挺适合埋尸的,她可能连过场都不用走,直接要被就地正法了。
快速的在心里思索着如何逃跑,她下意识的摸向了怀中的无穷袋。
摩挲着那个微凉丝滑的小袋子,裔凰努力压制着想用传音光幕向蘇墨川求救的冲动,暗道输人不输势,她平静的收敛起了所有慌张。
“仙子。”低沉开口,弘理倍添成熟的脸上满满都是肃重,仿佛一位专职给人演讲思想教育的老者,“您该不是因为品行不端,才会被国舅通缉的吧?”
裔凰:“……”
呸!做什么美梦呢?!她可不想摸那秃顶的头!
先不说对方的人品如何,单凭那仅剩一圈发鬓的地中海头顶,就已经让人痛快地断了念想。
稀疏分散,全秃的位置油不拉几的都能折射太阳的光辉了,就算是苍蝇落上去,也会稳不住腿的跌撞摔跤,总之完全没有能下得去手的地方!
就算是白给座城,她也不打算摸摸看啊!
话说,这结果实在出人意料,虽然没被砍死,但只是摸摸头就能被说成品行不端,这界层的贞操荣辱观还真是脆弱的不堪一击。
而且要是不知道前因后果的话,单看弘理的这种过激反应,外人还以为她把他怎么招了呢!
此刻,那张细嫩凝脂的刚毅脸庞已然红润的要滴出血了,再加上一双扑闪着的云朦含水眸,活脱脱的给人一种太子被歹徒强上了的错觉!
心累不已,裔凰老实的解释道:“我被通缉,是因为在珍楼中抢拍了国舅看上的仙兽。”
“这也是说谎?”疑问脱口而出,弘理难以置信的瞧着她。
他舅舅洛天云,可是掌控着流溢国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