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又不是魏王,也没有千金。”嬴荧玉再一次否决了驼背老人的请求。倒是一旁的玄绫笑了笑。她可不认为嬴荧玉不晓得婳娘,就连她这样只是偶尔走动魏国的人都知道婳娘,那可是除了魏王身边的宠妾狐姬意外最负盛名的天下绝色,嬴荧玉焉有不知道之礼。嬴荧玉这般义正言辞得说谎,到让人觉得可爱。
“公子你……”
“莫要跟来。我并无兴趣。”嬴荧玉还真被玄绫冤枉了。她是当真不知晓婳娘。上一世她来魏国大梁匆匆,立刻就转战去了安邑,期间思绪心情都被卫鞅所牵绊,再加上很快就恢复了女儿身,怎会注意一个花楼头牌。
老奴和嬴荧玉的对话都被婳娘和侍女看在眼里,侍女啧啧称奇,竟然真有男子连见都不愿意见婳娘这等绝色,真是日出西方。婳娘看着远去的嬴荧玉和玄绫,嘴角微挑,笑容倒有些玩味。
嬴荧玉紧了紧握着玄绫的手,快步甩开了行动迟缓的驼背老头。玄绫的手掌本有些冰凉,却被生性温热的嬴荧玉握得微微发烫。再一看,嬴荧玉还真是面不改色,对老奴所说的婳娘当真毫不感兴趣。这倒是奇怪,连自己都想见一见貌美堪比西施的婳娘到底是怎样的尤物,作为男子的嬴荧玉反而没有半点好奇。
回去的脚程比来时快了一些,当然也是因为半夜嬴荧玉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做。两人穿过人流,回到了驿站。在大堂喝着魏酒吃着汤饼羊肉的景监见嬴荧玉和玄绫手牵着手进来,差点被一口汤饼噎死。看来,自己真是小瞧了嬴荧玉的能力,怪不得娘亲总说自己要娶不上老婆了。
玄绫一踏进驿站便甩开了嬴荧玉的手,冰冷的空气袭来,竟觉得手心手背都凉凉的有些不适。嬴荧玉也愣了一下,搓了搓手,眉眼间也露出了一丝尴尬。
“一起咥饭。”嬴荧玉面色一红,大声地对景监说道,拙劣地引开了话题。
“一起一起。嘿嘿。”景监忍不住笑了起来。招呼了一下店家,让他们加了不少酒菜米饭。
打趣说笑归打趣说笑,一到正事,景监和嬴荧玉还是面色严肃,眼里揉不进半点沙子。嬴荧玉让玄绫先行休息,玄绫也没有过问嬴荧玉要去哪里。
入夜三更天,就连大梁繁华的街市也开始冷清起来,只留下喝醉的路人在丰泽街上东倒西歪,还有便是像醉千秋这样彻夜不眠,寻欢作乐的花楼。
景监和嬴荧玉脱下一身华服,黑色素衣着身,摇身一变便融入了黑夜之中。幽婆婆定是已经在曲街内府等候他们。所以他们也绝不做耽搁,飞身赶往曲街。
第七章()
绕过几道弯就是已经静谧安睡的曲街,但是却稀稀疏疏地还有别的声响,不大,却足以让嬴荧玉和景监警醒。他们绕了几圈,没有直接进去,摸清了几家有动静的人家对自己无碍之后,才闪进了特地为他们留着的幽翠轩的后门。
门栓拉开,两人捻手捻脚地进了后门,大树林立,大风刮得叶子簌簌作响,门内门外风景不一,里面三步一盆栽,五步一小苗,若是清晨来,必定会被后院的雅致所震惊。
“你们来啦?快请进。”一个老态龙钟的声音响起,透过昏黄的灯光从屋内渐行渐近。
“幽婆婆,在下前军副将景监,此乃千夫长鹰羽。”景监站于门前,对面目模糊的幽婆婆拱手说道。
“晓得晓得,先进来。”幽婆婆领着两人进了大堂,这才亮堂起来,两人也看清了面前老妪的面容。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浓重的痕迹,但眼神却是犀利的,一点也不显老态。
“喝杯热茶。”幽婆婆给景监和嬴荧玉端上两杯茶,手腕平稳,丝毫没有抖动。都说秦风彪悍,女子都善斗,还这能从幽婆婆的举动中看出一二。幽婆婆盯着嬴荧玉看了良久,眉头紧锁着,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喝过热茶之后的景监和嬴荧玉都暖和了不少。坐了下来,拿出了一块青铜信物,长起来筒状,四周都有钥匙孔,刷着金粉,精美绝伦,纹路清晰,刻着战国时期的文字,现在也已无人能懂。“黑伯说,婆婆看到这个自然会懂。”
黑伯也是三代侍臣,和幽婆婆倒是共事过。现在老秦宫里尚在人世的或许也就他们了。
“黑伯可还好。”
“黑伯精神矍铄,现在正服侍君上。”
幽婆婆点了点头,从衣袖里拿出了两枚青铜钥匙,插入了筒中。啪嗒一声,筒中如莲花绽放,吐出了一份竹简。幽婆婆看了里面的内容,背过身去,思考了一会儿,回头对景监还有嬴荧玉说道:“秦人古话老身不敢忘,赳赳老秦,共赴国难。现下用的着老身的地方,尽管提。手信中所说的老身会一并交于你们,不负君上所托。”
幽婆婆语气坚定,年迈的脸上没有半点退让,誓于老秦共存亡。听得景监和嬴荧玉都心中激昂,目中含泪。
“你们随我来。”
原来这大堂之中别有洞天,幽婆婆按了好几处机关,走过几扇门,下了地下室,拐了几个弯之后,幽暗的灯光照射到了一面墙壁,湿漉漉的,上面似乎还长了青苔。幽婆婆将火把往上面照了照,找到了几处凸起,按照顺序,拍打,整个大石块竟然幽幽地打开了,发出了闷响。这要多么巧夺天宫,才能完成这样一道机关,若不是墨家的技艺放眼天下,还真找不出别人能做到了。可又怎么会在幽婆婆府邸的地下室里看到呢?
“进来。”
嬴荧玉已经对方位彻底没有了感觉,上了台阶,不一会儿到了地面,光亮从隔层中传来,甚至能够看到人的鞋子踩在地板上。
“这是哪里?”
“醉千秋。”幽婆婆没有转头,声音传了过来,泛着回响。
醉千秋?
嬴荧玉一愣,怎么又回到了此处。
两人又饶了几个弯,刚刚的光亮弱了,直至看不见。幽婆婆按照惯例开了一扇又一扇的机关木门,石门,这要是外人来此,不仅会迷路,更是绝无可能全都打开。嬴荧玉不知道的是,从幽婆婆来魏之时就在为这一天做准备,整整几十年,才有了现今的规模。
“到啦。”幽婆婆打开了最后一扇木门,光线一下子射了进来,惹得习惯黑暗的嬴荧玉睁不开眼。
整个屋内富丽堂皇,简直堪比魏国的国宫,若是大梁的行辕大殿恐怕都是在这件屋子面前失色。魏王一定想不到,在这大梁之中,会有如此奢华糜烂之处,他引以为傲的夜明珠不过十几颗,在此就有十二颗镶顶,照得屋内透亮。
“所有珍宝都藏于此,富可敌国也不是吹嘘。估计小的诸侯国连这里的十分之一财富都没有。”幽婆婆看着满屋的珍琦珠宝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并无自豪,反倒有一点嫌弃。“君上让你们投其所好是对的,天下人皆有贪念,拿这些若是能挡六国攻秦之势,也算是物尽其用,你们尽管取之。还有最重要的一件宝物,我去喊她下来。”
幽婆婆语气平稳,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竹简,里面记录了这个房间里的所有宝物,所出之处都有记载。放到了嬴荧玉的手中。
嬴荧玉觉得沉甸甸的,看向景监,发现他的目光里也有泪水。秦宫之中无人不倾尽珍琦珠宝助力国君。
幽婆婆去了没多久,就听见了回来的脚步声。这回是两个人。
嬴荧玉在景监的身后站定,看着幽婆婆打开了木门,一位妙龄女子走了进来。
绣幕芙蓉一笑开,斜偎宝鸭亲香腮。嬴荧玉觉得自己算是见过无数名绝艳色的人了,见到婳娘的一瞬间,还是被她所惊艳。一颦一笑,无不透着让人沉迷的气息,慵懒的神态,就连天子恐怕都觉得无福消受。
景监显然也是被婳娘的美色给震惊了,到底是血气方刚的男儿,久经沙场都忍不住低下了头,黝黑的肌肤微微发红。
“来,婳娘,见过副将和千夫长。”幽婆婆引婳娘亦步亦趋走到他们面前,一阵空谷幽兰的清香飘到了两人的鼻尖,煞是好闻。
婳娘看到嬴荧玉,愣了一下,原来是老秦国的姑娘,怪不得英气逼人。婳娘挑眉一笑,行了一礼,举手投资都像是带着酒香,热的人心头砰砰跳。
嬴荧玉倒是没什么反应,苦的是景监,心头也不知道被什么挠了似的,痒得厉害。可到底是军人出身,他硬是将一腔的悸动压了下去。
“婳娘由我从小养大,虽在魏国,心却在秦。”幽婆婆慢慢地托付了起来。这一家醉千秋是献公时候一位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