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帝暗自思忖,道,“朕不如赐一块通行金牌给先生,大楚境内,包括军事重地,任先生通行,无需路引。先生以为如何?”
华玄旻一愣,连忙道谢,只是有些为难地开口,“在下不能把脉,一般会带着三四人打下手……”
“这有何难?陛下不如添一句持令者及其随从。”皇后笑眯眯道。能有一个叫自己母后的未来皇帝,周皇后心情甚悦。
皇帝也欣然同意。此时,帝后二人的注意力才转到一直把自己当隐形人的徐楹。
“徐霖倒是养了个好女儿!”皇帝捋了捋胡须赞赏。徐楹自然温婉地谢过。
“陛下说得是。我娘家那个小侄女如今跟阿楹交好后,我少操了多少心。”皇后姓周,跟周家人交好的,赞扬的话自然怎么好听怎么来。
“无忧县主只是顺遂惯了,见的阴私少,才一副直来直往的性子。臣女最欣赏的就是县主这样的性子。真正了解县主性子的人,很难不喜欢县主。”徐楹不好意思地道。能跟无忧县主交好,她真的很意外。两生两世她就见过周萱娘一个性子直得可爱,直得真诚的小娘子。
皇后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她最疼爱的小侄女就是周萱娘,“陛下,你看看延宁伯这闺女,怎么就这么会说话呢?”
皇帝也想到周萱娘那孩子,从小到大就长个子了。反倒是叶贵妃娘家的那个,如今看着也太周全了。好像还听说与安王世子交好。想到这里,皇帝不得不阴谋论了,这叶家不会是和安王家有什么吧?看来要好好查查!
心思百转千回,面上岿然不动,皇帝和颜悦色地道,“皇后喜欢的话就多赏点东西,朕记得前不久江宁府上供了一盒颜色鲜艳的宝石?不如就赏给阿楹和萱娘?”
皇后此时高兴,自然应了,她又不是二八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更不招皇帝喜欢。留给后宫的小妖精,还不如直接赏给大臣之女。“内务府今年还出了好几样新首饰头面,那样子美得臣妾都恨不得自己再年轻二十岁。臣妾想着不如就赏给阿楹?”
“皇后看着办就好!”皇帝又问了徐楹几句,就放了两人离宫。
徐楹只记得皇帝最后提了一句,你家三叔是在南边从军吧。徐楹当时点了点头,如今看来,回去还是要和父亲兄长好好商议一下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第44章 失踪()
出了宫门,早有马车在门外候着。华玄旻也上了一个生人牵着的马。见徐楹疑惑,华玄旻指着牵着两匹马的小童道,“这是岳小五,你叫他小五,很快你们就会再见面。”
望着快马渐渐隐去,徐楹跺跺脚,自己钻进马车里,“回府吧!”
真到了府里,徐楹才觉得身上一轻,快步回院子梳洗一番,换下微微湿润的内衫,又让紫兰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徐楹这才到勤园找徐霖。
先给徐霖倒了杯热茶,又问了一句兄长的去向,徐楹才把宫里的事一一说给父亲听。
“有人一直给陛下下毒?”听徐楹说完,徐霖差点失手打碎手中茶盏。难怪这些年后宫里公主一个个地冒出来,皇子是一个都没有。
肯定地点点头,徐楹感叹,“也不知道是哪位王爷背后的高人,陛下当时脸黑得堪比墨块。”
“万寿节后你就跟华先生离开京城。一年后,京里情况会稳定很多。”徐霖修长的手指不急不缓地敲击桌面,神色凝重。离万寿节不过十来天,想必陛下暂时不会有大动作。
“哥哥要不要先回江南,等过了这个风头再继续考?”徐楹有些担心,要是那些躲在背后的人借着殿试刺杀皇帝怎么办?
“这倒不必,我看你大哥身手还算不错。再者,富贵险中求。你哥才华是够了,再有一大功,前途无限。你三叔这次倒是得了个好机会。稍后我借给他去封信。说起来,当初你三叔倒真对你好。”徐霖冷静道,看着徐楹的目光暗含疼惜。
醉仙楼,新出炉的解元徐桓端着酒杯,“君禹,认识你这么久了,还没见过你笑呢!”我们也没见过啊!仲君禹身后的两个侍卫心里小人狂叫。
仲君禹一声不吭地喝酒吃菜,丝毫不为所动。徐桓低声嘟嚷,“性子这么没趣,以后妹妹嫁给他岂不是很无趣,还是再看看。”
徐桓的声音虽小,奈何仲君禹听力出众,听了个正着。耳尖微微一红,仲君禹觉得让对面的男人换个话题是个好主意,“万寿节后我要去嘉峪关。”
一口酒呛住,徐桓只觉得喉咙处如火灼烧。捂嘴咳了好一阵子,又灌了几杯温热的茶水,徐桓回神道,“怎么回事?按理陛下应该在万寿节封你一个国公,然后将你荣养起来才对啊!”
“宫里出了事,南边有异动,嘉峪关沈将军不久前被楼衍重伤,至今昏迷。楼衍如今就在嘉峪关外等着,随时打算破关。”仲君禹悠悠道。
跟仲君禹相交许久,徐桓也能大致了解仲君禹的情绪。比如此刻,仲君禹的心情应该不错。“你家继母又找你麻烦了?”
仲君禹不说话,他身后的的两个小兄弟可忍不住,一五一十地把仲君禹的底透了个遍。仲君禹的继母林氏先是以关心的名义送了四个姿色上层的丫鬟,环肥燕瘦,各有风情,说是贴身伺候。仲君禹处理也很有特色,直接让护卫队招了四个未娶妻的士兵,一人赏了一个。林国公家未出阁的女儿这几月更是轮着到将军府小住。
知道好友不喜说话,徐桓对好友身边的人那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十六,林家娘子个顶个的倾城绝艳,你家将军就没一个看得上眼的?”
今日跟在仲君禹身边的是十六和十九。两人是嫡亲的兄弟,姓古,家里父母双亡,小小年纪就一起从军,开始只希望能混口饭吃。哪知军队里也经常没口饱饭。后来遇上仲君禹,兄弟两人才好过不少。
十六性子稳,只是笑笑。十九有十六护着,性子活泼,接口道,“哪能!就是林家传说中那位谪仙般的七娘林蕊琴,也没的到过我家将军的一个眼神!”
徐桓忽然想起在仲君禹身边出现的好像一直是雄性生物,浑身一个激灵,“将军好定力!据说林家七娘在八年前就是难得的才女了。只是从八年前的万寿节后,一直不曾出席任何宴会。要不然哪儿有叶家芳菲的事。”
仲君禹脑海中浮现起在几天前在将军府摆棋局的白衣小娘子,容貌清丽,笑容得体大方。如果不是那双眼睛里没有来得及掩饰的不屑。恐怕他也会觉得,娶个林家女也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
见仲君禹一杯接一杯地灌酒,徐桓也知道自己踩着他的痛脚,“君禹,等离京后就好了。天高皇帝远的,林夫人总不会还派几个侄女跟着吧!”徐桓哪里知道,侄女是没派,丫鬟倒一个都没少。只是最后都便宜了军里的光棍。
京郊,一栋普通的民宅。华玄旻骑着马慢悠悠地晃进去。下马后,华玄旻揉了揉马头,对岳小五道,“小五,今儿小白累了,多给她弄点好饲料!”
岳小五看着眼前的棕马,浑身上下除了牙就没白色的地方,无力地将马牵走。
华玄旻转身进了书房。凃六一身男装坐在案前,脊背挺得笔直。
“谁让你带她进宫的!”凃六的声音严肃而冷厉。
华玄旻脚步一顿,脸上的邪笑更浓重,“那么好的一张护身符,我为什么不用?六娘,当年好歹是我舅舅给你解的毒,你怎么就对我没一点好脸色呢?”
神色缓了缓,凃六道,“我只知道当初是婉婉姐带我走出毒瘴林的。要不是婉婉姐,我早就无声无息地死在毒瘴林。何况,没有我,你能好好地活到现在?”
“好吧!你的婉婉姐对你恩深似海!”华玄旻无所谓道,反正现在眼前人现在重视的人之一很快就要落在自己手里了。
凃六看出华玄旻的不在乎,犹豫道,“阿楹是个好孩子,虽然以前软弱了些。我初见阿楹时,她已经被赶到庄子两个月了。那时候刘婶子病的厉害,她的银钱全被庄里的管事讹去了。她亲自去求了庄子里的大夫开药。没钱买药,她带着两个跟她一样大的小丫头去山上采药,到大夫那儿换药方上的药。
我看不过,放了个银锭子在她桌上。她将银锭子放到窗口处,下面押了张纸条。她说,不经一番寒彻骨,哪有梅花扑鼻香。次日,带着两个小丫鬟继续到挖药。”
华玄旻眼中不过片刻动容,“哦!怪不得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还偏帮那个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