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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女孩仰着脸望来,一双眸子清明澄澈,倒映着他的影子,巴掌大的脸蛋上笑意清涟,嘴角沾染了一丝酱汁,仿佛偷吃的小野猫,可爱十足。
怎么办,好想吻下去啊,可是如果吓坏了他的姑娘,那可不美了。
洛秀目光深深沉沉,看的宋锦有些发毛,怎么感觉那目光像要吃人似的,她忍不住往后靠了靠,那一副当他洪水猛兽的模样令洛秀目光沉了又沉,就在宋锦以为他随时会扑上来时,他却忽然勾唇笑了。
清悠悠的笑容足够惊艳,一瞬间暗沉的车厢都似被光华点亮,不同于他以往给人的俊邪错觉,反而有一种不谙世事的纯净。
不谙世事?纯净?这些美好的词语按在洛秀头上那就是个笑话。
别逗了好吗?
就在宋锦心底腹诽的时候,洛秀突然抬手朝宋锦的脸伸了过来。
他要干什么?宋锦目光倏然瞪大,直棱棱的盯着洛秀伸过来的手指。
他的手修长,指甲干净莹白,很难相信一个男人的手会生的这么漂亮,就在宋锦盯着他的手发愣的时候,他的指腹轻轻的擦过她的嘴角,一丝暖意从他的指腹传来,带着一丝干燥的痒意,如羽毛般轻划过宋锦心尖。
“看你,吃的嘴角都沾上了。”他语气宠溺而满含笑意。
心底一丝颤栗容不得宋锦追寻已稍纵即逝,她愣愣的抬眸,便见洛秀的指腹染上一丝褐色的酱汁,在那白皙的的肌肤上如此明晰,她突然抬手摸上嘴角,原来是刚才吃饭的时候酱汁不小心沾在嘴角上了啊……
下一瞬,她蓦然瞪大了眸子,他、他竟然把手指伸进嘴里,舌尖一舔,那酱汁已被他裹进口齿,细细品味流连,偏那双眸子染满了温柔明朗的笑意直直望来……
宋锦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搁下筷子,丢下一句:“我吃饱了,就先走了。”便匆匆离开,下车的时候没注意脚下,一不小心就往旁边栽去,她暗自运力调转身体,却被伸过来的一双手揽住腰肢,轻轻一带,她整个人已跌入对方怀中,她下意识双手紧紧抓着对方的衣袖,鼻尖是男人身上清洌的味道,灌满了口鼻,无处可逃。
“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主动的投怀送抱吗?”头顶响起男人含笑的调侃,宋锦心底一怔,仓惶抬眸,便望入一双深沉幽暗的眸光中去,浮浮沉沉中,一线温柔的波光牵动着她的心神,仿佛深海,只需一瞬却足以将她溺毙。
面前的人儿眸光呆愣愣的望来,目光迷离,小嘴微张,那唇色晶莹温润,洛秀喉结滚了滚,忍不住低头,缓缓接近。
就在他的唇将要碰上之时,她的眸底迷离渐趋,倏然迸发一抹光亮,亮的逼人眼球,洛秀愣怔的片刻功夫,被她猛然伸手推开,长发飞扬中佳人翩然远去。
洛秀被推的撞在车厢壁上,看着那走远的倩影,抬手摸了摸唇瓣,眼底划过一抹笑意。
时间还长,我们慢慢来。
沉香上车时看到的便是洛秀盯着手指笑的邪气凛然的画面,还真有几分渗人,想到宋锦那匆匆跑走的身影,沉香脑海里已瞬间脑补了大灰狼欺负小白兔的劲爆画面,他那赤果果的邪恶眼神立时便被洛秀察觉到了,一个阴寒的眼神瞪过来,沉香立马垂下脑袋。
回去的路上,洛秀突然问道:“皇途那边谈的怎样了?”
宋锦要进娱乐圈,洛秀怎会一点准备都没有,只是洛氏对娱乐业无涉猎,而皇途却是如今发展最好的娱乐公司,依洛氏的财力想要收购一个皇途不过是小事一桩,这种小收购根本用不了洛秀亲自出面,如果在平时,这种娱乐公司根本不值得他费心思,但事关宋锦,由不得他不关心。
皇途刚经历一场风波,新总裁上任免不了一番人员洗牌,正是人心动荡的时刻,洛氏收购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出马和皇途交接的人正是企划部总监程伟,就这已是大材小用了,沉香知道主子收购皇途的用意,因而对此收购也是异常关注,听到洛秀提起,想了想道:“皇途那边狮子大开口,要想拿下可能还要费一番功夫。”
洛秀闻言蹙眉:“新上任的总裁,什么背景?”
沉香愣了愣,几乎瞬间就明了洛秀的意思,洛氏虽在洛明尉手中衰败,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国内依旧是顶尖财团,而洛秀上马后,更是一番雷霆手段,将洛氏推上一个新的顶峰,短短时间,洛氏股票大涨,快速收购老牌企业纳入新鲜血液,更是稳步冲击国际市场,如今提起洛氏,那已是商界令人仰望的高峰,而洛氏总裁洛秀,外界盛赞他魄力更甚有着“商界天才”之称的其父洛明芮,因其高明狠戾的手段,神秘莫测的行踪,以及被外界盛传的“惊世美貌”都给他本人披上了一层神秘的外衣,加之种种因素之下,洛氏在华夏已是顶尖财团,旗下员工遍布全国,洛氏要是出了问题,全国都得出现震荡。
皇途在娱乐圈风头正盛,但在洛氏面前顶多一小作坊,能被洛氏看重收购,领导人不烧香拜佛就稀奇了,竟还敢坐地起价,狮子大开口,这是新出炉的冷笑话吗?
唯一的解释就是其背后有推手操纵这一切,而对准的,正是洛氏。
沉香目光一沉,“是属下失职,属下立刻解决此事。”
洛秀微微眯起眼睛,手指流连唇畔,似在回味什么,眸光冰寒却染笑:“既是冲洛氏而来,那么,总不能一直不现身吧,我倒要看看,那背后的推手,是谁呢……。”
“告诉程伟,对方开出什么条件,都答应,他敢狮子大开口,我便让他血本无归!”那闪烁的寒眸中一闪而过的是狐狸般的精明算计,更是冷血无情的以牙还牙。
宋锦在湖边吹了会儿风,待脸上的红晕褪去,心脏恢复平静,她才施施然起身,往剧组方向走去。
路边,阿银抻头往这边望来,看到宋锦心底松了口气,快步走过来:“宋小姐,这次时间有些久了,我们快些回去吧。”
她每天中午从剧组出来,又有导演助理的把风,心底到底有点过意不去,导演昨儿还提醒过她,转而却帮她打掩护,心底对导演更加敬重,唯一能回报他的也就是好好拍戏了,不让他的心血白费。
宋锦悄无声息的进了剧组,找到艾草和娄素颜,却独独不见孟栖桐的身影。
宋锦目光疑惑的望向娄素颜:“桐桐呢?”
娄素颜捧了杯蜂蜜茶小口啜着,目光在宋锦脸上转了一圈,眸底划过一抹暗色,漫不经心道:“被我说了几句,指不定躲哪个角落哭鼻子呢。”
宋锦蹙了蹙眉,并没对娄素颜多管闲事的举动横加指责,点了点头便转身:“我去找找她。”
艾草赶忙指着一个方向道:“栖桐刚才往那个方向去了。”
娄素颜换了个坐姿,右腿搭在左腿上,说不尽的妩媚撩人,她微眯起目光看向宋锦,低声问道:“我把你的小经纪人弄哭了,你就不怪我?”
宋锦步子顿了顿,扭头目光清亮的回望,勾唇笑道:“你是故意的吗?”
娄素颜被那笑容晃的眼波一荡,“我是为你好。”
“既是为我好,我怎会怪你,难道我就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吗?桐桐我了解,人不坏,就是脾气直了些,肯定是她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你别与她计较,回头我好好说说她,给你陪个不是。”
“你不是是非不分的人,那我就是那么小气的人吗?算了算了,我哪儿会跟一个小姑娘计较,没得让人说我没度量。”娄素颜摆摆手,一副你赶紧在我眼前消失的架势。
宋锦轻笑一声,摇头离开。
艾草凑近娄素颜,压低声音问道:“娄姐,小锦脾气可真好,要是换个人,指不定就和你结仇了,反正我是知道你没恶意的,是真的为小锦好才说栖桐的。”
娄素颜斜了她一眼,“小姑娘,多学着点吧,人家宋锦才是真的聪明人,这种人不红天理不容啊,不过孟栖桐刚才倒也没说错,宋锦是个潜力股,咱们现在抱紧大腿,将来吃不到肉,喝点汤也成啊。”
艾草“啊”一声,愣愣的望着娄素颜,“娄姐,你说什么啊?”
娄素颜失望的摇摇头,这呆子,你能指望她听懂什么,没得对牛弹琴。
剧组往东走两百米的偏僻角落有个简易厕所,是之前的剧组留下的,因为影视城内的厕所离的太远,剧组又是个时间就是金钱的地儿,能省则省,这厕所是用石棉瓦搭的,两人间,一男一女,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