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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尔德:“等等,我唔……”
一夜无话。
第二日,菲尔德坐在门前的矮凳上仰头发呆。
今天天气不错,大雪过后,气温有所回升不说,一连几日都是难得的晴天。
西蒙所住的营房门口,此刻正摆着一个木头架子。
架子被隔成一栏一栏的,像是一个被压扁再拉长的梯子。正是菲尔德特地找乔治借的。没错,这是乔治用来挂晾绷带的架子。
自从菲尔德制成暖石,大大提高了伤员的待遇后,乔治已经将菲尔德从讨人厌的魔法师行列中请出,移到善于发现和解决问题的炼金师行列里了。
所以,最近对待菲尔德的态度有着明显的改善,不仅将架子借给菲尔德,甚至为他打开了医疗队的大门,欢迎他随时前来发现问题。
此刻的架子上,倒没有挂满绷带,只是挂着几条金色的布条。架子顶端蹲着一只白色小兽,正在无聊地打哈欠。
乔乔低头看着已经坐了一个早上的菲尔德,出声在他意识里唤道:“菲尔德,菲尔德,菲尔德!”
菲尔德眨了眨眼,收回放空的视线,扭头看着乔乔道:“什么事?”
乔乔甩了甩尾巴,奇怪道:“菲尔德,你怎么了,一直在发呆,在想什么呢?”
菲尔德揉着发酸的后腰,咬牙站起身道:“我在思考,自作孽不可活这件事。”
乔乔歪着脑袋想了想,不懂他话里的意思,便又张着嘴打了个打哈欠。
菲尔德一边整理着被撕成条状的格丽金丝,一边对它道:“你要是还没有恢复,就接着在我的意识海里沉睡好了,干嘛要出来?”
乔乔立即纠正道:“不是恢复,是因为我在长身体,需要你的魔力来帮助我成长。不过,一直睡觉好无聊,我便想着偶尔出来看看。”
他说着,四处环顾,又用鼻子轻轻嗅了嗅,而后打了个喷嚏,有些难受地说道:“这个地方乔乔不是很喜欢,血腥气太重了,不舒服。”
菲尔德心道,这里战火四起,土地都浸染着鲜血,当然让你难受了。
他将其中一条金丝拿起,冲着日光看了看,才道:“不然还是回到我的意识海里吧。”
乔乔再次摇了摇大尾巴,道:“算了,这里让我感觉很不好,你在这里万一你需要我的帮助呢,所以我先不回去了。”
菲尔德摸了摸它的脑袋和下巴,微微一笑。
等到菲尔德将格丽金丝条都查看了一遍,重新坐回矮凳上的时候,格吉尔、昆顿、赛雷亚和加尔四人,扛着大包小包正从外面回来。
菲尔德见他们收获颇丰,十分惊喜,起身迎上去,有些不敢置信道:“你们去一趟街上,竟然买回来这么多的药材吗?不是说现在有限购令吗?”
闻言,几人相视而笑,加尔掩饰不住脸色的激动,率先对菲尔德爆料:“菲尔德,你身体不适,没去真是太可惜了。你不知道,听说我们要去采购研制药品的药材,赛莉娜大人特意派人跟随我们,向药材店老板出示了城主的特准令,让我们买了个痛快回来的。”
几人都是满脸笑容,听了这话,菲尔德反倒是严肃起来。
格吉尔奇道:“怎么,菲尔德,药材这样充足,你怎么反倒开心不起来了?”
露出苦笑,菲尔德看着他们几个,惨兮兮道:“赛莉娜大人似乎不太喜欢我,我要是没有用这些药材制作出成功品,我怕她要对我翻白眼了。”
赛雷亚哈哈大笑,摆手道:“不会的,她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听哥哥说,你炼制出暖石后,她十分高兴,几次说要当面感谢你。”
他见菲尔德一脸不信,急忙保证道:“是真的,要不是这几日城里被安托万那老家伙弄得乌烟瘴气,她肯定已经来见你了。”
闻言,菲尔德正色问道:“怎么回事?”
赛雷亚看了看四周,低声道:“进屋子里说吧。”
屋内,菲尔德沉声道:“真的?他把城防上面,换成他带来的人了?”
格吉尔点点头:“不仅如此,听说他还将带来的魔法师都安排在了他的住所附近。说是不能亏待一路辛苦的魔法师们,但其实大家都说他是怕死,是让那些魔法师来保护他的。”
加尔也气愤道:“最过分的是,他整天揪着西蒙大人不放,做什么都要来插一脚,年轻些的军官们都是怨声载道的。”
菲尔德沉下脸,想了半天,最后道:“算了,别的忙我们也帮不上,就做好眼前的事情吧。格丽金丝泡制得不错,既然药材已经有了,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试试,哪种药水的效果最好吧。”
赛雷亚拍着桌子站起身,干劲十足道:“好,萨拉丁小队再次出动,任务目标,格丽金丝带!”
****
几日后。
菲尔德裹着皮裘,走在去往乔治医师医疗所的路上。天气便开始变得阴沉,空气也带着冷风,菲尔德有些懊悔,出门走得匆忙,早知道他带个暖石出来好了。
为了避开有可能遇到的麻烦,也为了让疲惫的西蒙少些担忧,菲尔德乖乖听话,已经有好几日没有出过门了。就连两日前,送去给乔治医师的试验品都是萨拉丁小队进行猜拳后,由输掉的昆顿送去的。
不过今天不得不由他去查看试验品的效果。
奇怪的是,菲尔德走在路上,竟然有不少士兵主动跟他打招呼。当然打完招呼后,红着脸立即走开是少不了的,着实让菲尔德享受了一把偶像走在路上的优越感。
只不过,等他走到医疗所时,已经完全顾不上享受什么优越感了,几天不见,医疗所里的伤员居然未减反增。
菲尔德急忙走了进去,挂了彩的士兵们见是菲尔德,立即一扫愁容,有的人甚至惊呼出声:“是菲尔德大人!”
“菲尔德大人来了!”
菲尔德顾不上和粉丝打招呼,一眼就看见正在为伤员处理伤口的乔治,急忙走过去问道:“怎么回事?波尔蒂那已经开始第二次进攻了吗?”
乔治难得转晴的□□脸再次恢复原样,他脸色阴沉着站起身,看了菲尔德一眼,一语不发地转身回到他的工作台。
菲尔德见他似乎说上一句话,就要立即爆炸一般的神情,也没有追问。
倒是乔治刚刚治疗的伤者轻声搭话道:“不是的,菲尔德大人,我们现在还没有开始与波尔蒂那第二次大范围的作战。”
菲尔德垂头,见这人有些脸熟,仔细一想,似乎是上次在这里见到的那个叫韦伯的士兵。
韦伯看着菲尔德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道:“说起来真是丢人,净让菲尔德大人见到我受伤的样子。”
他这么说,周围的人也都笑起来。
有人调侃道:“不受伤的人,哪有我们幸运,连菲尔德大人的衣角都看不见。”
菲尔德却脸色凝重,看了一圈的伤员,问道:“怎么回事?没有交战,你们怎么受的伤?”
韦伯叹了口气,道:“虽然没有交战,但是这几日却一直派人不断去刺探波尔蒂那的敌情。”
菲尔德不得要领,就听韦伯接着道:“往常我们派出小队,查探敌人军情都是点到即止,不会过于靠近敌营,不然的话,一旦靠的太近不但失去了原本的意义,被敌人抓住的话,对我们的军情也是极大的威胁。”菲尔德点点头表示理解。
韦伯说到这,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气,摇着头似乎不愿再说下去。
然而他身边却有早就满脸怒容的士兵接着道:“但是,这几日安托万将军频繁地派人探查军情,派出的人员都是一半是我们的人,一半是安托万将军指派的人。那些人平时耀武扬威的也就算了,任务外出中竟然敢不听指挥,几次都冒然接近敌营,害得我们跟在他们后面给他们擦屁股。”
另有人道:“一次两次也就算了,这几天没有一次老实。”
菲尔德见士兵们脸色都是愤愤不平,不敢置信道:“这应该算是违反军纪了,怎么能让他们总是这样呢?”
韦伯道:“菲尔德大人,您不知道,他们每次回来都说我们反应迟缓,不能配合他们行动。加上安托万将军又拒不承认,西蒙大人也不能说惩就惩。”
菲尔德终于明白了前因后果,敢情安托万现在是在挖自己人的墙角。
他能体会到这些士兵愤愤不平的情绪,因为此刻他自己也是怒火中烧。
不过,他到底不能像这些士兵们那样随性而为。忍着怒火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