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厣硕悦嬷说幕帷�
即便如此西蒙仍是沉着以对,没有一丝慌乱。他横架长剑,抵住飞身而来的人同时,那只未拿剑的手迅速地凝聚了青色的光芒,朝着那人掷去。
强风掠过,那人斗篷的帽子被吹落,而帽子下是一张戴着面具的脸,仅有一双泛着精光的双眼露在外面。
他们两方僵持不下,但那魔法阵边缘站着的四个念着咒语,不断输送魔力的人却似乎支持不了多久了。
菲尔德眼看着其中有一个人颤抖着身子,跪在地上。正在这时,那面具人猛地转头,看着在不远之处围观的菲尔德,菲尔德浑身一僵,如同被毒蛇盯上的青蛙一般,一动不动地与那人对视一眼。
只一眼菲尔德的心就不断下沉,果然如他猜测那般,这双眼睛他并不陌生,这个眼神他也不止一次见过,当初他提出条件时,那人也是这般的轻蔑眼神,如同俯视脚下的蝼蚁一般看着他。
然而菲尔德还来不及多想,就见面具人倏地伸出手,五指微张,接着他的手掌外围就泛起一个又一个的绿色光圈,圆圈交替着往复循环,那人手掌对着菲尔德,绿色的光圈发出耀眼的光芒,菲尔德抬起手臂挡住眼睛,还来不及反应,便觉得一股大力猛地将他吸住,随后他便不受控制地朝着那团绿光飞了过去,迅猛的外力使菲尔德呼吸困难,然而这窒息的感觉直到他双脚着地也没有缓解,因为有一只冰凉的手正扼住他的脖子。
这只手不是第一次狠狠地攫住他了,彻骨的寒意从菲尔德的脖子蔓延至全身上下。他明明想要挣扎,但进了这个流动的魔法阵里,瞬间浑身的力气都不听使唤,菲尔德用尽力气也只动了动手指。他张了张嘴,发不出一个音节,但即便能够说话,他又能说什么呢?
出奇地,菲尔德脑中一片清明,他转动眼珠,对面那人暗红色的头发跃入眼帘,这样张扬的颜色,在那人身上,却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地安心,仿佛任何困难和麻烦在那堵岿然不动的高墙面前,都不堪一击。
然而,身后那人立即将菲尔德拉扯过来,紧紧挡在身前,菲尔德无法回头,如果他能够看见,必然能从贴着他颈侧的双眼中看到不顾一切的狠辣与机关算尽的阴谋。
西蒙眼看到那无辜的学生被牵连当中,他面色不改,但手中的剑已经垂在了身侧,这些人暗夜突袭,但伊格纳茨也不是什么人说来就来的,他们大费周章,使用了空间魔法阵,又加持了屏蔽,想来拖到现在已经是山穷水尽了。西蒙看着那个瘦弱的少年,他被卷入到这场无妄之灾里,那双明亮的杏眼里居然没有恐惧和害怕,琥珀色的眸子在眨眼的瞬间只有一闪而过的凄迷和哀伤。
西蒙心头一动,他将剑收回身侧,抬头直视那个面具人,开口道:“放了他,你们走。”
这支撑魔法阵的几人,已经耗尽了魔力,只要魔法阵一消失,他们不但难以逃出伊格纳茨,到时候他没有了束缚,这些偷袭者便是插翅也难飞了。如今这样的形式,任何人都会知难而退,选择离开。西蒙站在那里,他看见那男孩隔着不远,盯着自己,大概是希望自己救他吧,他想。
然而,那面具人冷笑了一声,并没有回答,只是猛地一挥手中的剑,拖着菲尔德便消失在了西蒙面前,西蒙眉头一皱,用更快地速度再次抽出了剑,然而,他只稍微侧了一下头,便觉得面前的空间急剧地扭曲着,紧接着有人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立刻提剑,深色的剑身蓄满了涌动的魔力,朝着冲过来的人影击去。
然而借着夜色,首先映入西蒙眼中的是一双慌乱的眼眸,那苍白的脸上微翘的薄唇毫无血色,西蒙提剑的手微顿,犹豫虽只有一瞬间,但就是这一瞬间,这瘦弱的男孩突然以更快的速度向他扑来,西蒙表情未变,不知是被魔法阵牢牢束缚而动弹不得,还是完全没有躲闪的意思。只见他甩掉佩剑,微抬起胳膊,一把将被逼到他身前的男孩揽进怀里,与此同时,他的身子微僵,那隐藏在男孩身后的面具人,缓缓抬起了脸,西蒙终于看清了那人眼中疯狂的快意。
然而这一切也只发生在瞬息之间,菲尔德缩在这人坚实厚重的怀中,隐隐觉得右侧腰部传来丝丝痛感。他费力地低下头,只见一把明晃晃的剑贴着他的腰际,插在对面之人的腹部,耳边响起士兵们惊骇的喊叫:
西蒙将军!
第13章 被怀疑的对象()
又厚又长的桌案上摆着许多高低错落的试剂,色彩纷呈的瓶瓶罐罐,琳琅满目的堆满长案,菲尔德坐在一旁,看着架在加热皿上透明的细口瓶出神。
这本是他作为预选生时最向往的地方,那时他还没有资格进入试验室,总想着如果能进到试验室里见识一番应当是件振奋人心的事。
可现在他真的坐在试验室里,却已经没有了勘察探寻的兴致。
此时,涌上心头的,是浓重的无力感和无法忽视的挫败感,菲尔德看着尽在眼前这一排排一组组的药剂试验设备,只觉得自己渺小的可笑,即便他的壮志雄心再大,可他现在就连门外的两个守卫都抵不过,更况论他还打算自己制出解药,有足够的能力逃出囚困他的这个神秘组织,在经历过这一晚的动荡,见识过魔法与武力的强大后,这简直无异于痴人说梦。
试验室的门紧紧地关着,门外站着的两个士兵,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名义上说为了他的安全着想,但菲尔德也知道,就算安柏趁着那个年轻将军受伤的时候逃走,今晚的事情绝不会如此作罢,一切发生的这么巧合,他怎么也没法摆脱干系的。
他不知道安柏出于什么目的要偷袭这个将军,更没法判断自己究竟是一颗棋子,又或者是一瓶催化剂,还是他只是刚好路过,纯属巧合。
无论怎样,他都没有置喙的能力。就像一个躺在摇篮里的婴儿,要如何质疑大人将摇篮安置在何处。
夜晚的药剂试验室里寂静无声,那些人为了尽快给西蒙将军疗伤,选择了相距较近的药剂教室作为临时的医疗室,所以他也就被带到了这里。
菲尔德脑中纷乱一片,一会想到安柏虽然偷袭成功,但也被对方的魔法击中,不知是个什么情况。一会想到自己前路漫漫,不知什么时候能真正得到自由。兜兜转转最后脑海中的画面定格在了一双眼睛上,那是一双在身负重伤时,仍旧风平浪静的眼睛,近距离看才发现,那是一双青灰色的眼瞳,光亮在那眼瞳中极淡极浅,仿佛任何事物任何人都映不进那眼中。他把菲尔德护在怀中,垂头望着菲尔德的时候,菲尔德一瞬间有种奇异的战栗感席卷全身,他说不出是为什么,现在想想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菲尔德还沉浸在回忆与疑惑中,门口突然传来说话声,他悄悄起身凑近两步,只听一个士兵的声音说道:“艾登勋爵夫人!都说了我们只是奉队长之命保护这名学生,没有对他怎么样,您多心了。”
只听一个女声不悦地开口道:“少废话,我只是要带走我的学生,你们有什么权利阻止?这里可是伊格纳茨的药剂教室。”
这熟悉的话音一落,就听得唿嗵唿嗵两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药剂试验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站在菲尔德面前的,果然是弗丽嘉老师。她看到站在门口,张大嘴吃惊望着自己的菲尔德,立刻紧张地上前,上下检查一番,边看边说道:“菲尔德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了伤?”
言语之间流露出的担心和忧虑之情,让菲尔德心头一暖,他微笑地回道:“我很好,什么事也没有,弗丽嘉老师。”
弗丽嘉见他神色如常,看着并不像受了惊吓的样子,这才安心。她拉过菲尔德的手,转身就走,嘴上说道:“咱们先离开这儿。”
菲尔德被她拉着走出门,才发现地上栽倒着两个士兵,那两个士兵都瞪圆着眼睛,脸憋得通红,可就是不能说话也不能动,菲尔德脚步迟疑了一下,抬头看着弗丽嘉素色的晚礼服在她行动间闪着华丽的光泽,他犹豫着说道:“弗丽嘉老师,这……”
弗丽嘉停步回身,顺着菲尔德的视线看了地上那两人一眼,冷哼一声,道:“谁让他们关了我的学生,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不要太小瞧药剂师了!”
她说着,拉过菲尔德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说道:“不要担心,不会有问题的,你跟着我走。”
菲尔德跟着弗丽嘉的步伐,三拐两拐,就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