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于那二人,反正放在门口也丢不了。
俞凡正在处理一些小事,比如说某某丹修弟子炸毁了洞府,申请一座新洞府;某某管事克扣弟子供奉,被人匿名告了;更奇葩的还有两弟子冲冠一怒为红颜,为了某师妹大打出手,破了不得在试炼场外打斗的门规,红颜特地上书呈述都是自己不好,求上面不要惩罚两位师兄云云。
俞凡师兄十分严肃的,一笔一划写了个驳回。
看来内门欢乐还是很多啊,看着这些稀奇古怪的请求,林溪都被逗乐了好么。
师尊果然很忙,直到俞凡师兄面前一大坨纸张全都处理完毕,他才施施然出来送客,走在他旁边的恪善真人朝她们慈爱的笑了笑。
“好久没见小丫头了呀,找你们师尊有事?”
“师尊,恪善师叔。”林溪行了个礼,郑重道:“的确有件事,弟子不敢擅自做主,劳烦师尊处理。”
她就把鹿村的事说了,末了从储物袋掏出一支铜簪,双手捧着给叶影舞看。
“咦?”叶影舞没动作,倒是恪善真人接了过去,可能是贺威被禁锢,铜簪上的黑雾已经消散了很多,恪善真人还是一眼就看了出来。
“玄天,你怎么看?”
叶影舞道:“此刻那二人在何处?”
“就在洞府外面。”
叶影舞伸手为爪,猛地握紧,被捆在外面的贺威二人像被什么吸着进了洞府。他只轻飘飘扫了一眼,下口断定道:“是魔修。”
提到魔修,林溪脑海里立刻浮上一个青面獠牙粗眼线、秃顶猥琐黑斗篷的人,妥妥的黑山老妖形象。贺威虽然生的粗犷,却和她想象中的魔修不大一样。
恪善真人看着小丫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这魔修看来看去,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呵呵笑道:“怎么,这人不像魔修么?”
“额,魔修不该都是凶神恶煞生人勿近,有一种独特的。。。。。。气场,让人能一眼辨认出他就是魔修么?”林溪诚恳道。
“哈哈,这真是有趣的说法。”恪善真人笑道:“魔修其实和平常修士一样,该怎么修炼就是怎么修炼,只不过他们修行的方法太过凶残,有违常理道德,才被人称作魔。凶神恶煞么,的确是的,任谁处于他们那种人人喊打的地位,也会变得十分凶恶的。”
他又补充道:“上古大战后魔修几乎全军覆没,只有很少的典籍功法在暗处流传。因为他们的修行方式损人利己,又太过血腥,为人不喜,怎么会轻易让人知道他们是魔修。所以一般来说,魔修最擅长伪装成正道修士了。”
林溪皱眉,心里活动开了。不应该,实在不应该!按恪善师叔的说法,魔修应该就像漂亮的大苹果,内里再烂,只要在外面精心抹一层蜡,绝不会让人轻易辨认出身份。可是贺威又是怎么回事?
杨凯家的曾说,贺威一开始到鹿村的时候也是彬彬有礼,后来才正大光明为非作歹。现在想来,以他筑基巅峰的实力,根本不需要与他一只小指头就能碾压的村民做戏,做戏干嘛?还想培养感情不成。
一定是他先有顾虑,后来顾虑被打消才敢作乱,至于他为何窝在小山村,很可能就是在等那个为他打消顾虑的人。是了,贺威不止一次表示要让她好看,一个捆仙索下的俘虏怎么可能让她好看?一定还有同伙!在他被丁婆婆乱棍殴打下也曾口不择言透露出他等的人身份。
林溪猛然抬头,笃定道:“弟子确信,这人还有个厉害同伙,是他的师兄!”
话音刚落,从进门开始骇于两个化神威压,默不作声装鹌鹑的贺威突然面色扭曲,毫不掩饰眉眼中得色:“哈哈哈哈,知道利害就赶紧放你爷爷离开,否则等我师兄来救我,定杀的你们九华宗片甲不留!死丫头,现在求爷爷,爷爷还能保证给你留个全尸!”
林溪:“。。。。。。”她突然觉得,就算他师兄再厉害,摊上个这么蠢的师弟也真倒霉。
一点都分不清形势啊有木有,现在你为鱼肉我为刀俎,被人五花大绑在九华宗最牛逼的两个大能面前,你是怎么笑出来的啊大哥?
第九章 金手指(一)()
原以为贺威只是个恃强凌弱的散修,最后居然牵扯到魔修身上,这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修真本是逆天而行,魔修更是有违天理伦常,越是高阶的魔修,手上的血腥越多,进阶时也越容易遇到九天雷劫。
修魔者担的风险大,可回报是极高的。不仅修炼速度快,而且很少遇到瓶颈,天下魔修本一家,最大的共同点就是需要不断地杀戮和鲜血——对他们来说并不算什么,修魔者本来就是心性冷酷之徒,不相干人的性命恐怕还比不上自己豢养的一头嗜血妖兽。
上古魔修衰落之后,未尝没有人想要重兴魔道。每次魔修出世都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正派修士吃尽了苦头,每当这时,平时有仇的没仇的,互相看不顺眼勾心斗角的各方势力都能神奇的抱成一团,共同剿灭这些贼心未死的恶徒。
星星之火,在正派修士汹涌打压下,至今没能成就燎原之势,可是火种还在阴暗的角落蛰伏,等待有一天狠狠回击那些阻碍它的敌人。
丁春芳沾了魔修,自然是救不回来了。贺威疑心颇重,对枕边人也是毫无信任,何况丁春芳还是被他胁迫过来的。
人有三魂七魄,其魂有三,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
贺威大概是用了魔门秘法,只把丁春芳命魂和力魄留下,使她能够服侍自己,顺带看守那些被关在地窖的女子。其余的魂魄被封印在铜簪里,炼化成了魔器,这也是丁春芳一个凡人能用铜簪伤了杨小米的原因,要知道修炼到筑基后,普通的凡器是不可能令修士受伤的。
听了恪善真人的解释,林溪只觉得一口气憋在心上,沉闷难受。灵魂剥离,根本不用亲身体会,光听这四个字就该知道这是怎样的痛苦。连修士都难以承受的酷刑,贺威的心是该有多狠多硬,才会把它加诸在一个无辜凡女身上!
林溪面色难看,贺威还以为是他的威胁起了效果,得意洋洋,狐假虎威更甚。只是他忘了,就算他是狐狸,也该在老虎在身边时再大放阙词,否则只会起反效果。
叶影舞面冷心更冷,听了这通废话,眼里都快起冰渣子了,难得说了句脏话:“放屁!”袖袍一扬,贺威怎么滚进来的,就被他怎么甩了出去。
立刻有守在门外的杂役架起贺威,听掌门冷冷吩咐道:“把他押去刑房,让司刑长老亲自伺候他,彻查此人!”
小杂役被冻的哆嗦两下,满怀同情的看了一眼还在挣扎叫嚷不休的贺威。九华宗建宗时间不长,左右不过两代弟子,可各个门派该有的他们都不缺,包括这刑房。刑房本是惩罚宗门过错弟子的地方,上至叛门大过,下至私下动武,全都在此受罚。
司刑长老平常只是个摆设,若是寻常小过错给刑罚师兄偷偷塞点好处也就这么蒙混过去了,这位可是掌门亲自吩咐交给司刑长老处置的啊。啧啧,这可是第一个享此“殊荣”的外人,真希望到时候他还能如此活力四射。
这么一闹腾,原本要告辞的恪善真人反而不想走了。他随意把玩着铜簪,不经意间在它粗糙的花蕊中发现了一丝蕴含灵力的血迹,皱眉道:“小丫头受伤了?不对,你身上并无魔气侵蚀的迹象,不是你,还有谁和你一起行动的?”
“是锐金师叔座下杨小米。”
恪善真人自然知道杨小米,像他们这些峰主,每当收了嫡传弟子,都不吝于带着新弟子在别的峰主前溜一圈,为小徒弟坑点好东西做见面礼。
锐金真人对小徒弟的稀罕程度让他记忆犹新,若是小徒弟出了事,还不得闹得九华宗鸡犬不宁。恪善真人大惊失色:“她受伤了?她人呢,在哪里!”
林溪心里纳闷,不就是受点皮肉苦,至于这么紧张么,但嘴里老实答道:“她的确受了点伤,不过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现在可能已经离开鹿村或者水泽村,继续历练。”
“你说毫无大碍?怎么会!她没有昏迷不醒丹田枯竭,伤口不愈反恶么?”
“额,一开始的确如此,但是后来吃了药疗了伤就好了啊。”
“吃的什么药?现在可还有,拿来我看看!”作为一个炼丹宗师,恪善真人对丹药的热爱是无可比拟的。魔修被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