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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我……。”
“为什么?我不是让你不要回来吗?为什么你要回来。”
祁辰擎嘶吼着,看着卫司然的脸,突然他的头剧烈的疼痛了起来,想要炸开了一样,眼神迷糊,头摇晃了起来,想要把疼痛摇走。
卫司然的脸在自己眼前,慢慢的消散开来,在慢慢的合拢,突然卫司然的样子变了,眼角,眉梢,轮廓都变成了那个女人,最后那个女人的样子越来越清晰,明显。
卫司然感受到祁辰擎握住自己的双手在发抖,越抖越厉害,越来越来越紧。
“祁辰擎,你……”
话还没有说完,祁辰擎一拳打在了卫司然的腹部。
翻浆倒海的剧痛,让卫司然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胃里突然有什么东西要涌了出来。
“贱人,你这个贱人。”
祁辰擎大喊着,眼神满是仇恨,除了那个女人的脸,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好痛,嗯……”又是一个焖拳,卫司然痛的受不了,尽力的蜷缩着,可是祁辰擎的拳头如雨点一般,从卫司然的周围袭来。
“啊……啊……”卫司然咬着唇,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
后来,卫司然痛的仿佛失去了直觉,上方不断传来祁辰擎的嘶吼。
“贱人,贱人,我打死你。”
一股炙热从卫司然的额头滑落,也划过眼角,血滴进入眼睛,一阵刺痛,卫司然眨了一下眼睛,一滴泪水流了下来。
突然,卫司然发现祁辰擎的动作停止了。
转过头,祁辰擎正惊恐的看着自己的眼睛,眼睛里有恐惧,怀疑,不安。
“你,你……”祁辰擎突然清醒了,那滴泪水一下就浇灭了祁辰擎的怒火,看了一眼卫司然惨兮兮的模样,在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上面还沾满了卫司然的鲜血。
祁辰擎快速的从卫司然的身体上起来,背佝偻着,走到墙边,墙上有一个镜框,玻璃真实的照印着他现在的模样,祁辰擎抬手一拳打在镜框上,玻璃粉碎,镜框一下掉在地上。
祁辰擎跪了下去,双手抱着头,背对着卫司然。
卫司然看着祁辰擎抱着头的手,玻璃渣已经深深的插入祁辰擎的手指中。
一个莫名的勇气,支撑着满目疮痍的卫司然站了起来,一步步向祁辰擎走去,按着腹部,走到祁辰擎的身后,就这样从后面看着他。
“为什么你要回来?我不是让你不要回来吗?”
“我……,我……。”
“为什么不听听我的话?”祁辰擎的声音有些颤抖:“为什么要回来?”
“我不放心你”。我不放心你,卫司然突然脑海中只剩下这一句话
祁辰擎起身一把抱住了卫司然,“对不起,对不起。”
温柔的抚摸着卫司然的脸,在捧起卫司然的脸,亲吻了一下卫司然的额头,舌头划过,将卫司然额头上的鲜血舔进口中,没有血腥味反而觉得甘甜,沿着鼻子,祁辰擎吻上卫司然的红唇,带着鲜血和唾液,相互交缠。
卫司然闭着眼被祁辰擎环抱着,两人就这样躺在一地碎片的中央,不在说话,祁辰擎一直觉得很冷,但是在这一刻他却觉得好像自己不在感觉那么冷了。
第三十七章 等待的良机()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随着时间的推移,卫司然慢慢的害怕了起来,他和祁辰擎的相处居然慢慢变得有些让人习惯,这种习惯让卫司然有种恐怖的错觉,因为祁辰擎再也毫不掩饰的对他得宠爱,他的每一个举动,每一个眼神都有种让卫司然沦陷下去的错觉,有多少个瞬间卫司然几乎就要忘了祁辰擎就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他不是祁辰轩,骨子里是真正的卫司然。
大床剧烈的摇晃,卫司然浑身****,侧着身子,身体上布满青青红红的****痕迹,每天都会被祁辰擎弄出新的痕迹,所有卫司然的身体上的痕迹从未消退过,身体轻摆动着,一只手无力的抓着丝被,手指有些泛白,另一只手垂放着床沿,祁辰擎从身后紧紧的贴着卫司然的后背,手环过卫司然的脖颈,捏住卫司然的下颚转向自己。
“嗯……唔。”卫司然不舒服的摇头。
祁辰擎放开卫司然,转而握着卫司然的细腰,向前挺去。
“嗯……,嗯,不要。”卫司然跟随着祁辰擎的动作也不停的向前移动,超大的大床也发出晃动声。
“不要,慢点,慢点。”卫司然大口大口的喘气,垂着的手背过去想要推开祁辰擎,可是手却只能贴着祁辰擎的胸,完全推不开他。
祁辰擎不停的摆动作腰身,越来越快,卫司然的呢吟声也越来越大。
“不要,慢,慢,啊……”
一股暖流溢出,卫司然身体一抖,嘶哑的叫了一声,手,身体一下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声变成绵长的呼吸声。
卫司然的眼睛忽闪忽闪,微睁微闭,长长的睫毛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不只是汗水还是泪水。
体内的物体骤然变大,卫司然微睁微闭的眼睛一下睁大,透着可怜。
“祁辰擎,你,你,不要……。”卫司然悲鸣,身体再一次随着祁辰擎晃动起来。
身体被放平,祁辰擎拉来卫司然的腿,向前一俯。
“啊,啊……。”卫司然的声音越来越小,双手放在头的两端,想要抬头推开祁辰擎,可是发现手却怎么也举不起来。
痛苦和愉悦不同的刺激着卫司然的神经,卫司然再也受不了,慢慢的抖动睫毛,闭上眼,耳边仿佛有一种很远很远传来的声音。
“小轩,你还恨我吗?”
身体的凉意让卫司然慢慢的醒来,发现祁辰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抱着自己躺在身边,可是身边的余温还在,显然祁辰擎刚刚离开。
卫司然起身,身体没有任何的不适,显然是已经清理过了,看了看时间居然还不到六点,卫司然准备继续躺下,刚闭上眼又立刻睁开。
卫司然的感觉告诉他那里好像觉得不对,他和祁辰擎相处的日子以来,祁辰擎从来没有这么早就不见身影的,几乎每日都是和他同睡同起,今天他会不见一定是有什么事。
想着卫司然翻身起来,下床,捡起昨夜早就被随意丢在地上的睡衣,套上,一步一步的向门外走去。
静谧小声的向书房走去,却发现书房内漆黑一片空无一人,卫司然暗着才想会不会是自己猜错了,可是就在卫司然准备离开回房的时候,客厅的方向却传来了声音。
卫司然寻声而去,大厅内灯火通明,卫司然蹲着楼梯间,偷望着大厅。
祁辰擎穿着黑色的绸缎睡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欲念坐在对面,而盛泽却好像按耐不住一般的来回踱步。
“擎哥,这可是天赐良机啊,这次木拉图内乱那么大一批军火如果我们趁机可以收入囊中岂不是太好了。”盛泽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喜悦,一想到可以得到那批木拉图靠掠夺,交易等手段积累多年的先进军火有机会尽归祁门,盛泽就觉得心里直痒痒。
“阿泽,你冷静点。”比起盛泽的躁动,欲念反而冷静得多:“听擎哥怎么说。”
祁辰擎这次才开口道:“木拉图内乱对我们是机会,不过觊觎那批军火的应该不光是我们。”
“只有我们祁门想要敢和我们争。”盛泽又按耐不住。
“阿泽。”欲念用眼神告诉盛泽要克制。
盛泽看着祁辰擎的眼神知道自己又多嘴了,急忙露出讨好的笑容看着祁辰擎。
只有在祁辰擎的面前,盛泽才仿佛像个小弟弟一样,和平日在卫司然面前的盛气凌人简直判若两人。
“除了我们祁门,东南亚那边也早就等着了。”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欲念道。
祁辰擎一副自信的表情:“盛泽,明天你带人过去,木拉图的手下杰斯带你去军火库,你们直接搬走就可以了。”
“就搬走就可以了,这么简单?”盛泽还以为会大干一场。
“明天木拉图和他弟弟木拉提会彻底翻脸,他们忙着对付彼此,不会注意到军火库的事。”
“原来擎哥早就计划好了,怎么不早说呢?”盛泽才恍然大悟,擎哥不愧是祁门的当家的。
“要不要我也一起去?那个杰斯值得相信吗?”欲念有点不放心盛泽。
“放心,一切我都安排好了,他其实就是祁门的人,是我安排他到木拉图身边的,这次的内乱也是我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