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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诸人不少暗暗赞同,只是不便立即开口。钟先生一捋胡须,拱手问道:“不知二位师兄意下如何?”
天池上人看了知非禅师一眼,缓缓说道:“以老衲鄙见,不如还是再行叩问二位祖师之意!”
游龙子韦少少急忙道:“二位祖师千年闭关,先前多少大事都不出一语,如何冒失打搅,我看不妥!”
知非禅师接口道:“天池师弟所言不无道理,二位祖师虽然多年不出一言,可此次不是主动传出法旨,看来兹事体大,祖师也是心中挂念的。不若就由我等前往请示,还请赵掌教略等片刻,我等师兄弟去去便来!”
坤元忙道:“理所当然!”
当即知非禅师与天池上人一同往大殿之后,昆仑派闭关禁地前去请旨。钟先生和游龙子韦少少等人依旧陪着坤元说话。
过了半晌,知非禅师与天池上人回转殿中,刚一落座,韦少少急不可耐开口相询:“不知二位祖师意下如何?”
知非禅师并未答话,天池上人乃道:“祖师并无多说,只传出四字,要我等便宜行事!”
大殿中昆仑诸人面面相觑,不知祖师四字是何意!
知非禅师乃高诵佛号道:“二位祖师之意,乃是要我等小心谨慎,如今天下大势,峨眉独秀,余者难与争锋;此时出头祸福难料!”
游龙子韦少少反问道:“既然如此,为何二位祖师并未明言反对,而要我等便宜行事?我等修道之人,本就要逆天而行,夺取气运,怕这怕那,何必修行?况且所取宝物本就是昆仑前辈所留,可谓名正言顺。即便不能全取,能得些丹药飞剑也大有裨益!否则置身事外,倒教他人笑话我昆仑连自己前辈金仙遗物都不敢索要,平白被人看低了!”
他这番话倒是说出了在场诸人心声,不少人都忍不住颔首赞同!
知非禅师又看了看钟先生,川东剑仙紧锁眉头,沉默半晌道:“二位师兄,我看这元江宝库即便有外人觊觎,我昆仑原本不知道到还罢了,如今知道了确忌惮外人,不敢露面,恐怕门中弟子也会心灰意冷,坏了道心。不如与五台合力取宝,倒是便宜行事,见机而为,只要道心清净,得宝固然可喜,不得也能欣然!”
这番话越发让余下弟子倍受鼓舞,一个个目光交汇,望向知非禅师与天池上人。二人互相目视,略微颔首,依旧由知非禅师开口道:“既然诸位师兄弟都不反对,二位祖师又叫我等便宜行事,那便去那元江走上一遭吧!
赵掌教,你我二派既然联手,我自然也不会对你虚言,今日二位祖师召见我师兄弟三人时,推算你前来之意对我昆仑喜忧参半,二位祖师也是犹豫不决,不过也明说了,道掌教你身份特殊,乃是道门嫡传,玄门正宗,只是彼此不好见礼。还望海涵!”
坤元忙道:“晚辈对二位祖师也是十分敬仰,无端打搅清净修行,实在惶恐不安。既然贵我两派交好,那便定下日期,相约取宝。不过我五台中秋之期要二次开府,再树大旗,公布天下。琐事繁多,取宝之期需要定在中秋之后了!”
“这是自然,便是贵派开府盛事,我等也欲往观礼,不知掌教意下如何?”知非禅师转而谈到开府观礼之事。
坤元拱手道:“如此甚好,算是不虚此行了。那中秋之日贫道在五台望海峰恭候昆仑诸位道友了!”
第二十回 华山会烈火 天机示故人()
昆仑诸人稽首,连连允诺。坤元又想到一事,对知非禅师等拱手道:“武当派如今的掌门半边道友算来也是贵派弟子,我五台也已派人相邀,修道之人毕竟以和为贵,开府在即,还琐事缠身,不便逗留,即行告辞吧!”
诸人也不挽留,一齐送至阙下,坤元有心在昆仑诸人面前显露功法,抬手放出太平清宁剑,清光夺目,一闪而逝。知非禅师等人俱是眼光老道之人,心中暗暗赞叹,也不多言,师兄弟几人回转大殿,细细商议取宝之事不提。
再说赵坤元离开昆仑,取道西南,但也非是回转五台,而是往西岳华山而去。华山派烈火祖师本是旁门,所习功法均非上乘,难得他另辟蹊径,一味苦练,倒也功力不俗,向来称霸一方,为宗做祖。
尤其与前世混元祖师相交莫逆,气味相投,前两次峨眉斗剑,烈火祖师率领华山派全力支持五台,可惜难敌一众玄门高手,华山派也为此元气大伤,烈火祖师屡次败于优昙神尼和白谷逸之手,这些年来龟缩华山老巢,暗自饮恨吞声。
以坤元本意,原不想与其多有牵连,可毕竟华山派与五台派的交情,天下无人不知,如若故意忽视,五台开府之事也不知会,难免给人以人情凉薄之感,不利坤元名声。念及于此,坤元倒也想提携烈火祖师一二。
飞了半日,远远望见西岳山峦,坤元按照前世记忆,寻到华山派山门前,也不让人通秉,只在门前高声喝道:“老烈火,故人登门,快快出来相见!”
运转玄功,声如天雷,震得山峦晃动,不一会山门半开,出来了几个华山弟子。
为首二人,一作道装打扮,倒也风姿清秀,飘然欲仙,另外一个不僧不道,面相凶恶此二人正是华山派有数的弟子,玉杆真人金沈子和飞天夜叉秦朗。
秦朗性子火爆,峨眉斗剑失败之后,华山弟子大多被烈火祖师圈在华山,轻易不得外出,一个个憋出一肚子闷气,如今有人公然山门寻衅,飞天夜叉秦朗自恃有祖师后盾,且又是来人无礼,也不答话,放出红蛛剑,将手一张,五道红线般的剑光,直往坤元飞去。
如此雕虫小技,坤元自然不放心上,将手略微一摆,剑光无法寸进,被禁锢半空之中。飞剑本与秦朗心神相连,发狠全力施为,无奈依然如蚍蜉撼树,飞剑在分毫不动。
玉杆真人金沈子为人机巧,知道来人功力不是自己师兄弟能抵敌,刚要开口相商,忽听洞中传来一声闷喝:“来者何人,敢如此欺我华山派吗?”正是烈火祖师自洞中而出。
只见来人身着大红袈裟,豹头环眼,手执禅杖,项上带着一串拳大的念珠,乌光隐现,一看便知不是等闲法宝。
烈火祖师冷哼一声,面向坤元,恶狠狠道:“何方道友,在我华山门前撒野,目中无人,猖狂自大,想来应该有点本领,不如和老衲过上几招!”说罢便要动手。
坤元长啸一声:“可笑啊可笑,你这老贼秃,躲在洞中避祸,见识浅薄,功行日减,连一双招子也不行了吗?你倒是看看我是谁!”
坤元也不等他多言,将手一挥,运转五台心法御使秦朗的红蛛剑,顿时失了禁制,往回便飞,秦朗一时措手不及,手忙脚乱,无法约束飞剑。
烈火祖师看出古怪,将秦朗、金沈子护在身后,手中禅杖一挥,一道火光迎向飞剑。
坤元哈哈大笑:“你倒是阔气,不怕坏了自己的破铜烂铁!”
烈火祖师心中一惊,手中忙减了几分气力,以免磕坏红蛛剑。哪知甫一相交,便感飞剑上并无多大力道,想来是来人并未发力,自己用力不及收回,脚步略显踉跄,面色不愉。乃用华山本派御剑之法,将红蛛剑收回。好在红蛛剑并未损毁,转手递与秦朗。
方才接剑时,烈火祖师已然觉察运剑手法颇似五台一路,只是来人面生,仔细寻思不似自己认识的五台弟子,况且面子受损,发起狠来,也不管不顾,抬手扬处,飞起一串梭形碧焰,直朝坤元面门打去。
这优灵碧焰梭乃华山派六件异宝之一,坤元略微挨着一些,便觉周身冷颤。忙息了大意轻慢之心,口诵上清遁形咒,凭空隐去身形。优灵碧焰梭失了准头,烈火祖师四下观瞧不见来人踪影,只得收回毒梭。
坤元这才重现身形道:“老烈火,刚一见面你便要下此重手吗?再不罢手,毁了你的兵刃,倒是追悔莫及!”
烈火祖师与坤元略微较量,也知道来人功法不在自己之下,只在自己之上,即便有地利之势,怕也难留住来人,只得暂时罢手,开口问道:“你是什么来路,看似面生,不似故旧,却如何话语间确与我是旧识一般?”
坤元哈哈大笑:“世人或多有不识我,然你看方才运转飞剑手法,不能猜出我身份一二吗?且我听闻昔日庐山神魔洞白骨神君,被人毁了老巢,曾求你庇佑,难道就没有从他那里打探到点什么消息吗?”
烈火祖师听他所言,忽然警醒。年前闭关之时,忽有门人禀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