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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元、许飞娘闻之大喜。三人又是一番商议,议定如何劝说钱康,三家一同剿灭万载寒蚿。叶缤又请二人用了些岛上冰源中所产许多灵药仙果,略尽地主之谊,自己收齐护身法宝,冰魄神光剑和两极圈,一起往不夜城而去。
两极磁光圈本是天生太阴元磁所成,南极地轴中又有极光大火为助,两下相激,成了南极天外神山天然屏障,等闲修士要想将这数百里厚的气层磁圈平安通过,十分艰难。除非有宙光盘之类的法宝围护,或者凭自身天仙般功行,方可无害。叶缤独门秘法,所练两极圈便是以太阴元磁而成,倒也不惧这天生磁光。
三人来到极圈附近,停下遁光,叶缤对坤元、飞娘道:“二位应知这元磁之厉害,或可自有法宝秘术保全己身,我所练雕虫小技,不值一哂,但能恰好克制磁火极光之害,不若就由我护送二位道友过这磁圈吧!”
许飞娘性子看似绵软随意,内中实则十分爱好颜面,坤元新识叶缤,也不愿为其小视,乃道:“叶道友无需分心,我二人自有办法,安然而过。”
只见许飞娘,扬手飞出五道烟柱,五彩斑斓,宛如活物,罩住二人全身,正是五台防身至宝太乙五烟罗。这五烟罗乃是先天混元真炁以秘法炼制,不在五行之内,不惧元磁之力。叶缤一看,暗暗赞叹五烟罗神妙,当即自己祭起两极圈,在前头带路。
两极圈与元磁之力相合,磁线均被挡在圈外,护定圈中之人,偶有极光大火,飞入圈中,被叶缤冰魄神光剑绞碎,平安通过数百里的磁圈。再看坤元与许飞娘二人也是有惊无险,太乙五烟罗如五彩云烟,将二人身形全数遮蔽,任是多大的磁力极光,俱被云烟挡住,激得云烟四散,又旋灭旋生,不能伤到烟幕中人分毫。
百里光圈一过,三人顿觉身上都是一轻。不夜城与光明境俱是小南极天外神山,深藏磁圈之内,与圈外四十六岛相去千里,除此两处仙山灵境,更无陆地,上下天光水色,光明耀眼,海波茫茫,不见尽头。
坤元运转玄功看去,前方隐约有一青翠岛屿,不知是不夜城,还是光明境?
叶缤一面放出剑光,一面对二人道:“前方便是不夜城,城主钱康夫妻二人南宋未年得道,最是和善,只要外来之人,不蛮横无理,偷盗岛中灵药,任凭四处游玩,从不作难。隐居小南极不夜城,已有数百年。”
三人飞到不夜城,至岛上迎宾阙,按住剑光,早有岛中弟子看到,举目端详,不识来人是何方神圣。坤元见状,朗声大笑,对排班弟子道:“汝等可取禀告城主,就说有千年故旧前来商议大事,一起替天行道,请他快快出城。”
不一刻,自岛中楼阁出来一行人等,往三坤元等而来。为首之人是一中年道者,羽衣星冠,神态安详,正是不夜城主钱康。此岛也和光明境一样,到处玉砌琼铺,金门翠殿。加上主人多年新建布置,添了好些楼台宫阙。当地终古光明,城开不夜,每隔九百六十年,只有一二日的黑暗。钱康带了眷属门人长住其中,端的逍遥自在,仙福无边。
钱康来至三人近前,见是叶缤和另外两个面生之人,均是修为匪浅,心中暗暗提防,大声道:“叶道友来访,未曾远迎,还望恕罪。只是这二位道友看似面生,不知为何说是千年故旧。”
叶缤忙道:“打搅城主清修,我之罪也。这二位乃是中原五台派的掌教赵道友和门中元老万妙仙姑许飞娘,来此寻访城主有要事相商。”
钱康虽然少涉中原,倒也知道五台的名声和峨眉的旧怨,自己一介散修,自然不愿卷入门派争斗漩涡,作壁上观才能逍遥自在,乃道:“原来是五台派二位道友,不知何故说是我千年故旧?”
坤元呵呵笑道:“城主如何不记得了?我姓赵,城主贵姓是钱,赵钱两姓岂不是千年故交?”
钱康见坤元谈吐不俗,星目丹唇,英姿飒爽,道骨仙风,令人见之心喜,也豁然大笑道:“此言非虚,我自然与赵道友是故旧了。”忙在临海珊瑚林金亭之中设筵款待。这金亭三面花树环绕,一面临海,更有不少奇礁玲珑,碧海潮音,回荡其间,仿佛龙宫仙阙一般。
宾主落座,钱康开口问及来意。叶缤乃对其委婉道来,钱康一听沉吟不语。他自得道以来,得享无边仙福,只有万载寒蚿是其心腹大患。多年来苦心积虑,祭炼法宝,准备用之除害。可惜法宝尚在祭练,日前算出妖蚿元婴已快成长,眼看神通越大,脱去原体,飞腾变化,不久即来侵害。自己夫妻虽然依仗道法,岛上也有防御之道,毕竟太古毒物,非同小可,一直心中忧虑,没有胜算,无奈其何。
乃对三人道:“妖物本是盘踞光明境多年的万载寒蚿,以前被前辈天仙禁闭在地窍之中,近年二次出世,生性犹是奇滢,凶毒更超此前,终年残杀左近方圆七千里内外的津怪生灵。双方目下各仗天时地利,暂且苟安,妖物对我不夜城其实一向虎视眈眈,早晚必来侵害,只是目前不敢轻举。
这妖物玄功变化,邪法甚高,生具六首九身,不单炼就好些身外化身,所有形体可分可合,伤其一隅,旋复再生,更于内丹元珠之外,炼就三种妖气,最厉害的便是那护身绿气和丹毒之气。光明境离子午线近,又在地窍火袕之上,除它时分,稍为疏忽,败不可免,少不得死伤无数,即便胜之,也必激起滔天灾劫,蔽岛眷属门人又多,没有万全之策,实在不敢造次发难。
除非周密筹划将妖物毒气整个收去,或是全数消灭化身,才可免祸。否则,妖物只要震散毒气,朝地底钻去,穿破地窍,将潜藏千万年的乾灵真火引发,这整座光明境神山便成劫灰,连我这不夜城也是难保。甚或熔山沸海,烈火烧空,两极地轴同受震撼,积压数千百年的冰雪一齐溶化,到处海啸山崩,洪水泛滥,大地重入洪荒,人为鱼鳖,造下无边罪孽,如何是好?”
第三回 独闯光明境 坤元戏寒蚿()
听罢不夜城主钱康的顾虑,坤元笑道:“道友所虑,确是实情,我今来此,自然也有安排。妖物日益壮大,时不我待,不宜再行绥靖,致其尾大不掉。今有叶缤道友助力,冰魄神光剑,善能克制乾灵真火,我五台功法也能收集火精,转而祭练本门五行飞剑。
妖物寒蚿,丹毒之气也不为患,我有三茅真君秘练丹药,众人事先服下,可免受其害。合我四人之力,要降服妖物,未必没有胜算。即便不胜,我五台防身至宝太乙五烟罗,也能护卫众人安全。钱道友意下如何?”
钱康内心自然希望有人除去万载寒蚿,解决自己心头大患,然这些年来一直隐忍不发,不仅仅是其考虑周详、谋定后动,其人谨小慎微、患得患失也是重要缘由。被坤元说得有几分动心,当下沉吟不语,暗暗计较。
忽城中又是一行数十人而来,乃是钱康之妻,城主夫人。钱氏也是得道多年,修为与其夫相较,不遑多让,巾帼女子倒有几分男儿气概。众人见礼,听罢事情原由,钱氏笑道:“夫君,此事有三位道友襄助,为何如此犹豫不决?妖物久在左近为害,即便是修道人的本分也应该为天地除此大害。”
钱康无奈叹息道:“诸位道友,非是在下贪生怕死,只是这妖物我昔年有过交手,万年修行,其功力不下于寻常天仙,事有不密,稍有不慎,其祸不小。诸位一意前往,我若拦阻,确是不该,少不得彼此周密谋划,方可成行。”
叶缤乃道:“城主所言不缪,我想赵、许二位道友来此诛妖,自当有所依仗,不如先行请道友为我等分说一二,彼此共同参详,查漏补缺。”
坤元笑道:“自当如此。我此行已有推算,这妖物如今在光明境中降服了其余几个积年精怪,自己一味妄自尊大,以为只要外人一入光明境禁圈,为其丹毒绿气所罩,沾染丝毫,便如影附形,不论逃出多远,妖物心念一动,便能立即赶上,或者即刻吞吃,或者将人擒回,供它滢欲,否则一到光明境以外,毒气发作,全身化为脓血而亡。
这几样害人手段虽然凶狠,我倒也克制之法。由我先行乔装入内,伪为采药之人,妖物必是见猎欣喜,将我擒住,我有丹药,不惧其毒气,五台玄门心法,清净无为,也不怕它惑乱元神,我乘便还可伤它元气。等我见机给其重创,诸位道友得我信号,一起闯入,叶道友提防乾灵真火,其余诸人和我围攻妖物,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