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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羞臊!今日你我俱没有长辈在场,当面正大光明的,可敢与我一战?”
金蝉吃了一惊,见被五台弟子围住,不过他胆大莽撞,又极易动怒,一时被石生所激,浑然不顾危险,骂道:“何曾怕你,那日我剑光不及施展,怕城中百姓见了心惊。此处地方狭小,可敢换个空旷的地方,见识我的厉害?”
石生自然欣然同意,叫金蝉前头带路,自己跟在后面。
寒萼、云从也忙跟上,只苦了商风子,在地上急追,好在出城行了不久,来至一片荒野树林,金蝉回转,将双剑一振,紫红两道剑光,夹杂雷声霹雳,直扑石生。
石生也不害怕,连离垢钟也不祭起,只先将太白分光剑祭出,银光闪耀,抵住金蝉飞剑。
二人俱是初生牛犊,肝火旺盛,不知惜力,上来便是狠下死手,以命相搏。两家飞剑又不分轩轾,各有所长。石生天生仙骨,金蝉也是转历一劫,各自均得了长辈不少真传,一时间不分胜负。
不过毕竟石生这些年来,多在山下降妖除魔,他法宝又多,时间一长,便显出上风。
金蝉心中焦躁,对面这个看似不大的孩子,剑光凛冽、杀气逼人,自己有些吃力,对面还有两个敌人尚未出手。
一时心虚,不由害怕起来,忽然想到临行前玄真子所赐的一样法宝,乃是玄真子昔日在东海钓鳌矶闲中无事,用玄门妙法,采取空中雷火凝炼而成的五火神雷。
当时一共只收了两葫芦。金蝉下山前,玄真子看他杀气太重,怕有灾劫,给了金蝉一葫芦雷火,并传下用法。叮嘱说道这神雷乃是五火之津,一经施用,真火立时爆发,威力无朋。不过神雷能发不能收,只能施用一次,须要多加珍惜,不遇极难克制的强敌,不可浪费。
金蝉觉得只将石生一人除去,颇不划算,想着如何将寒萼、云从一并引入战圈,才好一齐除去。
当即振作精神,分出一道剑光,直取云从。
周云从在三人中最是薄弱,缺少历练,寒萼怕他有失,忙也飞身,放出剑光,合力抵住金蝉。
石生大怒,呵斥道:“不知死活的小贼,死到临头还敢这般狂妄!”当即将太白分光剑一紧,逼住金蝉,取出子母三才降魔针,三道金光直射过去。
金蝉腹背受敌,被寒萼、云从缠住手脚,鸳鸯霹雳剑不及回身,只得硬抗,用玄功护住周身要穴,打算忍痛受它飞针,趁机取出五火神雷,将三人除去。
好在石生,未用母针,只放出三根子针针,声势虽大,威力平平,只将金蝉双肩刺伤,便自飞还,不过这痛处非是小可,当场面色惨白、冷汗直流。
寒萼见状,看出机会,将彩霓练一展,百十丈的五色匹练,喷出烈火,将金蝉围住,再往里一收,便要气绝而亡。
忽然彩霓练烈火暗去,现出原形,不过是一道五彩的云霞,似有若无。
寒萼心中一惊,宝物忽然不听使唤,必有外人作祟,非友是敌,忙回身祭起剑光护定周身。
嘭的一声,一道金光,将寒萼击出老远,口中鲜血不住喷出,已然受伤。
场中现出一人,身形矮小,面目丑陋,正是矮叟朱梅。
这斗剑之间,齐灵云回身去找金蝉,见他不在碧筠庵中,心中焦急,对朱梅等人一说。矮叟等人多有天视地听的本领,略一张望,便窥见城外剑光闪耀,有人在哪里比斗,应该便是金蝉无疑。
朱梅担心金蝉有失,忙先纵身而去,诸人紧随其后。正好看见寒萼的彩霓练困住金蝉,不消多时,便无幸存之理了。
矮叟哪里能袖手?金蝉若有损伤,他也难辞其咎,当即不管什么前辈后辈了,先止住烈火,又抬手含怒一记重击,杀了寒萼一个措手不及,当即受伤。
朱梅又将手一晃,摄过彩霓练来,拿在手中,将金蝉扶住,指着石生等人骂道:“五台小贼,果真阴险毒辣,在此以众凌寡!今日本真人少不得大开辣手,将你们一并除去!”
石生见来者是朱梅,也不敢托大,先与云从扶住寒萼,再驳斥道:“我和这小贼乃是公平较量,哪里有什么阴谋诡计?你也算是个前辈得道的高人,居然隐蔽身形,偷袭寒萼师妹,才真是不要脸呢!”
金蝉吃了瘪,险些送命,对寒萼尤其深恶痛绝,正好看见三人站在一处,自己又有矮叟护驾,心中窃喜,取出葫芦,按着玄真子所授用法,一股脑将五火神雷悉数放出,要将三人杀得神魂无存。
石生因查看寒萼伤势,也未防范,眼看必要吃亏。
正在此刻,忽然三人面前飞起万朵金花、百丈祥云,五火神雷击打在上面,虽不住金花凋落、祥云黯淡,可旋生旋灭,不一刻五火神雷施完,金花祥云依旧灿烂夺目,毫无损伤。
朱梅识得此宝,怒气冲冲道:“你这花子,不躲在窝里等死,来这里搅浑水作什么?”
金花一收、祥云敛去,场中现出一人,破衣烂衫、须眉花白,正是怪叫化穷神凌浑。
他也将白眼一翻,对朱梅不屑道:“朱矮子你好不长进,这些年不见,只见你嘴皮子功夫越发了得,手底下的真本事却不行了,还要靠隐身偷袭一个后辈,真替你害臊呢!”
寒萼等人忙施礼谢过,拜见凌浑。
朱梅怒道:“花子你莫要张狂,这三个五台小贼,几乎将齐掌教爱子杀了,此恨不消,你也承担不了!”
凌浑冷笑一声,指着石生:“他是极乐真人的徒孙,你能怎样?少在花子面前胡吹大话,当心闪了你的舌头!”(未完待续。)
第四十七回 凌浑送女元阳尺()
朱梅老脸一黑,岔开话头道:“凌花子你何必来趟浑水,昔年你也多承长眉真人恩惠,彼此俱是同道至好,如何心意变了?叫人费解!”
凌浑摇头叹息,将手一指半空道:“非是我心意变了,而是这天道变了。如今朱明中兴,五台掌教成了护国真人,所积修的外功,不可计量。
他对诸多同道又十分看顾,便是花子我也借他的光,在青螺峪积攒下一点家当。平心而论,其人心胸抱负,不在昔日长眉真人之下!
你何苦老是抱着昔年一点旧怨,与他五台为难?别的不说,白矮子就比你通透,两不相帮,乐得逍遥。”
朱梅被人当面教训,哪里听得进去?索性又是一指寒萼道:“花子你别护短,这天狐之女,杀了佟元奇的弟子,峨眉怎么能善罢甘休。此中牵涉甚广,你若不愿襄助峨眉,做个自了汉便是,要是拉偏架,说不得要惹火上身,到时悔之莫及!”
凌浑本是一番好意,反倒被他一顿反唇相讥,也不再逞口舌之利,只道:“你也莫要说我,峨眉几位道友如何行事,你还不能给他们作主。我今日碰巧路过,只是看玄真子道友的五火神雷一旦放出,波及太广,徒增峨眉罪业。
天狐如今渡了天劫,功力还在你之上,你还是莫要瞧不起人的好!她两个女儿又均拜在五台门下,十八年来也多有善功,怕是内外功早就圆满,飞升只在一念之间,你如何能比?
且那个罗九,本就是佟元奇的弃徒,其人罪恶昭彰,将他除去哪来的罪业?”
金蝉听他们磨叽半天,心中十分不快,又心疼那一葫芦的五火神雷,瞧着石生等人正垂手听训,没有防备,暗中将飞剑取出,冷不防地放出。
朱梅也不拦着,由他闹去。
凌浑暗叹一声,九天元阳尺舞动,万朵金花挡住霹雳鸳鸯剑,无法寸进。对金蝉道:
“你快些回凝碧崖吧,莫给你父母丢脸。此次慈云寺之会,怕有多人遭劫,你年小力弱,新近才转世修行,莫要自误!”
正说话间,碧筠庵处又来了不少峨眉同门,白云大师元敬、元元大师、万里飞虹佟元奇、坎离真人许元通、餐霞大师、髯仙李元化、风火道人吴元智、醉道人等多与凌浑是旧识,诸人各自见礼。
凌浑看见万里飞虹佟元奇在内,对他点头道:“佟道友,你若是个明白人,就该早日将那罗九亲自除去,何苦将他作为幌子,引得两家失和,又起纷争?”
佟元奇哪能做得了主?叹息一声,也不言语。
凌浑与诸人又一拱手道:“花子这便离去,慈云寺还有几位故人相会,山高水长,诸位多加保重吧!”
说罢将手一背,转身而去。
石生、寒萼、周云从也一并回转。忽然想到商风子还在一旁,忙出声相唤。
小树林中走出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