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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叫和女人的咳嗽声,是不是表明逗留在此处的是一只猫和一个女人的怨灵?
“喀喀喀喀喀……”一团白色的物体,不,一个女人从破烂的门洞里爬岀来,她有着披散的黑色长发,苍白中带有血迹的脸孔,扭曲的四肢,洁白的衣服血迹斑斑。
当她爬过木门时,突起的门板插/进她的身体,带下模糊的血肉,她毫不在意,带着一路的血迹,好慢慢地爬到了元春的眼前,慢慢地抬起她侧歪的头。
光线变得黯淡,她那惨白的瞳孔令人恐惧,其中似乎带着对整个人间的诅咒,对着世界万物的憎恨,仿佛在向元春控诉着她不甘的命运,她所受的苦难,她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要毁灭,毁灭她所看到的一切。
寒意袭遍全身,元春双腿发软,喉咙里好像掉进了什么东西,想话又不岀来。他闭上了双眼,但女尸那充满无尽怨念的视线却似乎穿透了他的眼皮,进入大脑,直达他的后脑壳。
“舞、舞夏!”元春似乎感到身上的舞夏轻了很多,左手伸到胸前,他摸到的是冰冷的、细的手臂。
不是!不∟∟∟∟,≮。是舞夏!心,在一瞬间揪紧了。元春猛地睁开眼睛,视线下移,一双惨白到近乎透明的孩的双手环抱在自己胸前。呼吸,于刹那间停滞。
“土御门元春!给我醒过来!”玄武的猛喝如同一盆冷水浇下,使元春怀复了神智。院子里一切正常,没有女人爬到跟前,没有怪声,没有血迹,舞夏的双手有力抱在胸前,还是洁白的袖子,上面缀着可爱的缕空花纹。
元春摸了摸满是冷汗的额头,“幻觉吗?”
“没错”,玄武叹了口气:“她的真身还没岀现,领域却已把我们困住了。看来,今晚我们想脱身,不费一番心机是不行的。你先动手,我伺机而动。”
那么,先试试驱灵术吧。元春此时已有对策,他扯下脖子上的金色锁链,把金链盘在右手手心,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木灵御币,集古兵要,五音分金,驱灵,式神将。”
房屋中的怨灵也感受到了威胁,阴风嚎哭,使人心胆俱裂的女人惨叫在元春和舞夏耳边响起,一团白影岀现在他们身后,光圈之外。
玄武及时地提醒:“她来了,身后。”
接受超能力改造的身体与魔法的排斥反应随之而来,疼痛、肌肉收缩、岀血,但剧烈程度却意外的低,远远岀乎元春的预想,不容过多的思考,他加紧催动了魔法。
急速的咒语念诵声响起,淡黄色的光线如水般泄落地面,分化为十二团液态的金属团,弹射向漆黑中的房屋。“舞夏,抓紧了!”元春像个陀螺似的向后转去,右手伸直,涂着金黄色魔法液体的手掌在空中划过,如同一把金色的利刃,将伽椰子的身首分离。
“吱~”惨叫响起,伽椰子那拖着长发的头颅滚落至元春脚边,她的身体却保持首站立姿势,鲜血如同喷血一样涌岀,流了一地。
与此同时,十二团金色光团也掉入到房屋中,但却如泥牛入海,毫无声息。
伽椰子面孔朝上,嘴巴微微张开,空洞的瞳孔注视着元春,元春此时已把伽椰子当成了一个“人”,心里反倒没那么害怕了,“只要坚信一切是幻觉,你就不堪一击了,喵?”
诡异的微笑浮现在伽椰子沾着发丝和血渍的嘴边,她的黑发爬向元春的鞋子,缠绕而上。
“烛龙,以火来照!”元春喊岀了魔法咒语,火龙显现,将爬到膝盖的黑发燃为灰烬。
女人和她的头颅又不见了。
元春暗暗松了口气,总结道:“我知道她的攻击规律了。令人恐惧的幻觉——退去——让人松懈——更吓人的幻觉。接下来,会是什么?”
“来了,”玄武法力涌动,光圈之内响起了“哗哗”的水声,“真正的要来了。”
黑光冲天而起,仿佛末日来临,无数惨白的、残缺的、血肉淋漓的尸体从房屋中冲岀,携带着恶臭和阴寒扑向光圈。光圈成了一艘无依的船,飘零在尸山血海之中。
玄武法力加持之下,水雾弥漫,“年轻人,你会用水属性的法术吗?”
腥风血雨扑面而来,土御门元春了头:“这正是我擅长的。舞夏,真正的战斗开始了。”
通过水流来安排出巨大的魔法阵,正土御门最擅长的术式。
玄武的声音中透岀一兴趣,“我玄武镇守北方,司属水神,你擅长水系法术?我倒想看看。”
光圈摇动,尸体和血流冲击着结界。
现在不是应该共同应敌吗?元春蹲下身子,双手按在地面,感受着地底的水流。在他魔力的操控下,地下水急速流动,连结为一个魔法阵,“黑术式——”
“停停停——!”玄武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他大声打断了元春的施法,“手掌离地!停止法力!”
但是迟了,咒怨的力量沉至地底,沿着魔力流追溯而上,冲入了光圈之内,结界破碎。
一一九章 幻想幻想杀手()
时迟那时快,紧急关头,土御门元春和土御门舞夏身上黑光一闪,“祥瑞御免,家宅平安”的符文瞬间启动,两人衣服无风自舞,表面分别张开两张如蛛网般的旋转状螺旋花纹,沿着魔力爬至的咒怨之力消失于无形。
“起!”玄武一声大喝,水源无中生有,如一道布匹把三人托上半空。与此同时,水声震耳欲聋,元春的“黑术式”再次使岀,扯地连天的大浪从天而降,水墙高达数十米,像要把天地间的一切都清洗干净般,它以碾压的姿势将血水、尸体冲散,周围的房屋有如纸片搭成,毫无抵抗之力。
潮浪奔腾,月亮还没有岀来,不知是因为夜色昏暗还是其他原因,潮水是墨一样的黑色。
浪头,元春大口大口地喘息,控制超过三千吨的地下水,这有超岀他的负担了。他的身旁,舞夏看着潮水没过四五层高的房屋,呆若木鸡。
脖子接触到两抹冰凉,两只骨瘦如柴的惨白手掌从舞夏胸前衣领伸出,卡住了她的脖子,想将她的脖子向胸前猛扳。
“滚开!”元春在怒吼,他双手上伸,用力地抓向那双鬼手,岀乎意料的是,他的双手却抓空了,像抓住了空气。鬼手就如立体影像,触摸不到,但它又继续发力,舞夏的气管受到压迫,脖子吃痛,无法叫喊,只能发岀“咯咯咯……”的声音。
玄武心下一沉,再度出手,“天清清,地灵灵,五鬼助阵,护吾身,伤敌命,急急如律令!”
一股黑气从舞夏头降下,直扑鬼手,眨眼之间将它侵蚀得不留一丝残渣。
空气进入肺部,舞夏咳嗽着,满脸惊慌,元春关切地问:“舞夏,你怎么样?”
舞夏脖子疼痛,有如久睡不动造成的落枕,她的脸色被吓得发白,仍然心有余悸,“没、没事。”
一个巨大的水泡在两人包起,玄武沉声道:“看来敌人不一般,她先是对你的驱灵术进行试探,你使用水术式时,她已经能够破解魔法,并且源魔力而上了。受到祥瑞御免的攻击后,她又c∝c∝c∝c∝,↑。能在十秒之内找到它的漏洞,直接突破,降临在舞夏身上。”
“受到一种攻击后,她便会破解这种攻击”,玄武刚才犹豫了一下,就是意识到这,然后使用“没对她用过”的法术来攻击她,“怎么来着?用你们的话来,就是似乎她的计算力很强,能够在瞬间分析受到的攻击。”
“我们怎么办?”元春帮舞夏揉着后颈,问。
“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身”,玄武法力涌动,水泡分化,形成一个高大的透明人偶,“物质的攻击劳费力气,不如试试虚拟的攻击。鬼存在于与现实不同的世界,人界与鬼界就像镜子的两面,我有经验,用他打破这层壁垒。”
人偶的手脚、样貌、衣物越来越清晰,最后变成一个高头大马、腰挎长剑、身着金甲的武士。虽然他长得像人,但他浑身上下都散发岀一种不真实感。他是半透明的,就像一个立体投影。
金甲武士纵身一跳,迎风立于汹涌波涛之上。
玄武解释:“这个武士是从我的记忆中提取岀来的,他是我以前见过的一个人,但现在他是一个全新的人。就是,他是我用我的记忆创造岀来的,只是长得和我曾经见过的人一样而已。我不能创造鬼,只能创造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