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锦萍只是淡然的挑了挑眉,丝毫不觉得意外。
绿依早在穆府门外就隐藏了身形,眼下见去往福安堂的路上四下无人,这才现出身来。
穆锦萍被她这突然现身惊了一跳,“绿依姐,我知道你身手了得,可你能别这么吓唬我么?”
“二小姐此去不会有事吧?”绿依却压根儿没搭理她的埋怨,顾自不放心的道。
“放心吧,反正被找茬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能应对。”穆锦萍摇了摇头,“倒是绿依姐之前跟随殿下到过穆府,未免节外生枝,只能委屈你了。”
绿依撇了撇嘴,岂能不明白穆锦萍话外之意,当即身形一晃,又再次隐没了起来。
难得的今儿个徐妈妈没有候在门口,穆锦萍径自走进门去,还没来得及向高坐上的纳兰氏问安,就听穆之笐一声厉喝。
“混账,你给我跪下!”
如此,穆锦萍也干脆省了问安的虚礼,眼角冷然上挑,“不知女儿犯了何事,竟惹得父亲如此大动肝火?”令她意外的是,这回居然只见二夫人母子及纳兰氏和穆之笐,竟是没有其他人在场,就连母亲和大哥都不在。
“你还有脸问?”穆之笐虎目圆瞪,明显是气极,手一指脑袋扎着绷带,早已哭倒在穆锦槐怀里的二夫人,“你个孽子,反了天了!殴打庶母,辱骂庶姐,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啊?!”
“女儿冤枉!”穆锦萍只是冷冷瞥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对着穆之笐福了福身,态度却是不卑不亢,“父亲明鉴,二娘头上的伤分明就是她殴打我不成反摔下台阶造成,怎么就成是我殴打庶母了,当时典当行诸人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哼,他们现在都是你喂的狗,当然要维护着你说话了!”二夫人从穆锦槐怀里抬起头愤恨的喊了一声,又埋下嘤嘤的哭了起来。
穆锦瑶也惨白着脸站了出来,“祖母,父亲,我与母亲说得可都是事实,我们本来是得了父亲允许去铺子取银两买药,可萍儿不给便罢了,竟是口出恶言,还下令掌柜伙计把我们扔出门,母亲只是气不过语气重了些,她便恼羞成怒把母亲推下了台阶,祖母,父亲,您们可得为我们做主啊!”话音未落,已经抽抽嗒嗒的抹着眼泪哭开了,好一会儿才哽咽着继续道,“而且,她还说,那是苏家的陪嫁,是苏家的东西,就算是父亲,也没有权利过问支配。”
穆锦瑶这最后一段话不可谓不精到毒辣,话音刚落,果然纳兰氏和穆之笐都双双变了脸色。
“萍儿,你当真这么说了?”一直保持沉默的纳兰氏也禁不住出声问道,低沉的语气已然带上了几分威严。
“我没有!”穆锦萍冷冽的瞥了眼露得色的穆锦瑶一眼,沉声道,“祖母,父亲,当时我与绿依姐姐去铺子的时候二娘她们就已经和掌柜的撕扯上了,我不过是担心二娘她们如此撒泼胡乱让外人看去笑话,才出言阻止,可是二娘她们不听劝不说,还出言不逊,骂我左一句小贱人又一句小畜生,到后来更是不惜大打出手,大姐所指控更是欲加之罪,绿依姐她可以为我作证!”
“绿依是谁?”纳兰氏和穆之笐面面相觑,皆是疑惑道。
“绿依姐是十四皇子的丫鬟,今儿个在大街上遇到,就结伴同行了,却是不想让人看了一场笑话去。”穆锦萍说罢,委屈的咬了咬下唇。
“穆锦萍,你少拿着鸡毛当令箭,昨儿个遇上十四皇子,今儿个又是十四皇子的丫鬟,人家十四皇子是什么身份,不过巧有偶遇罢了,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随便捡个丫头就能安在十四皇子头上?!”穆锦瑶急得怒骂,兴许是关了祠堂受了刺激的缘故,情绪稍有起伏,声音都尖利了几分。
“十四皇子人就在衢江,父亲是衢江都督想要见人不难,至于他身边是不是有个叫绿依的丫鬟一问便知,到时找人对质,是非如何,自有分晓!”穆锦萍冷讽的挑着眉角,还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了,怎么着吧?
眼看着二夫人母子那一脸不甘愤恨的模样,穆锦萍心里甚是快意。
事情再次和十四皇子牵扯上关联,穆之笐就算是有心护犊子也是不可能了,只得沉着脸压下了脾气。
“槐儿,带你母亲和妹妹回去休息。”
“父亲!”穆锦瑶一听这个就急了,却被穆之笐挥手打断。
“整日这么吵吵闹闹成何体统?”穆之笐嘴上似乎是对穆锦瑶他们说的,眼睛却是瞪了穆锦萍一眼,“都散了吧,你们祖母也乏了。”
穆锦萍就像是没看到穆之笐那一记眼刀似的,对着纳兰氏福了福身,便径自转身走出了福安堂。
嘴欠教训()
“不过就是小姐捡回来的乞丐而已,还真当自己是棵葱了?”
“我,我没有……”
穆锦萍刚走到馨竹苑门口,就听到了激烈的争吵声,当即眉心一皱,很是烦躁不已。这见天一波一波的还有没有消停了,没事总被那些个喜欢乱吠的狗咬着就算了,现在连回自家院子都不得清静了?!
一听声音就是莲心的,另一个声音弱弱的听不大清楚,不过从对话中不难猜出,肯定是春丫。
穆锦萍脸色一冷,当即大步走了进去。
谁知前脚刚进门,就听啪的一声脆响,春丫被莲心一巴掌给扇倒在地。
春丫手捂着脸趴在地上,肩膀抽抽,却是咬紧了下唇愣是憋着没有哭出声来。
“吵吵闹闹的,这是做什么?!”穆锦萍当即心头火起,忙冲过去把春丫扶了起来。
见是穆锦萍,莲心吓得当即脸色一白,扑通就跪在了地上,“小,小姐……”
“大老远就听见你在那嚷嚷,到底怎么一回事?”穆锦萍安抚的拍了拍春丫,也不让莲心起来,就是冷冷的看着她。
“奴婢……”莲心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可那紧攥着膝盖的双手却泄露了她不服的情绪,“回小姐的话,奴婢本来正在修剪花圃,可是这丫头莽莽撞撞的突然冲出来撞掉了奴婢的剪子,还,还砸到了奴婢的脚,奴婢一时气不过,所以……”
“所以你就可以随便颐指气使的辱骂别人了?同是下人,谁给你的特权容你这么嚣张跋扈的!我记得我给你说过,我穆锦萍最容不得那些龌龊心思!”穆锦萍脸色阴沉,声音更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她向来性子温和,如今突然变脸,饶是莲心这惯见风使舵的性子也不由慑得颤了颤。
“奴婢,奴婢知错了,求小姐恕罪!”莲心吓得肩膀狠狠一缩,忙磕头求饶,“奴婢真的不是有意刁难,实在是,是被砸疼了脚,才,才一时犯了糊涂!求小姐恕罪!”
“莲心,你要是觉得我这馨竹苑庙小,大可以另辟栖就。”穆锦萍眯着眼,语气虽然缓和了下来,说出的话却仍旧犀利。
“小姐明鉴,奴婢对小姐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莲心一听这话,冷汗刷的就下来的,赶紧继续磕头表忠心。
“呵呵……是么?”穆锦萍唇角冷勾,“你忠心不忠心暂且不论,不过既然在我这院里,就得遵守我的规矩,今日这样的事,我不想再看到下一次!”
“是是,奴婢再也不敢了。”莲心连连应声,脑门儿都抵到了地上。
“起来吧。”穆锦萍这才收起了浑身的凌厉,“春丫,你随我来。”说完也不看莲心,拉着春丫就朝房里走去。
春丫被穆锦萍拉着走,下意识的回头望了莲心一眼,那人明明仍旧低着头,可她就是有种如芒刺在背的感觉。
“快坐下让我看看你的脸。”一进屋,穆锦萍就把春丫摁坐在了凳子上,捧着她的脸瞧了瞧,看到她红肿的脸颊时,眉头不禁一拧,“有些肿了,你坐着别动,我给你涂点药。”
“小,小姐……”
春丫局促的想要起身,却被穆锦萍没好气的一把摁了回去。
“都说让你坐着别动了。”
穆锦萍没好气的白了春丫一眼,这才转身去梳妆台的抽屉里翻出去血化瘀的药膏,折身回来亲手给她涂抹在红肿的那半边脸上。这药膏是空间的药材冶炼而成,功效比外面普通的药膏要好不知多少倍,只是涂抹这么一点,明早起来便能消肿了。
“好了。”将她脸上的药膏抹匀,穆锦萍随即便将手上的药膏塞春丫手里,“这药膏你收着。”
“这,使不得小姐,奴婢……”春丫捧着药膏盒子就好比捧着烫手山芋似的,一个劲儿的簸。
“让你收着就收着。”穆锦萍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