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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听到神驼乙休奚落戏谑,耿鲲虽然心中愤怒,只能无可奈何地干瞪眼。
神驼乙休对紫玲夫妇三人说道:“天狐的怨家甚多,魔劫太重。前日便已经有许多邪魔来此,被我迎头将许多邪魔骗走诛戮。那耿鲲好不歹毒,他与天狐有仇,却想连此岛一齐毁灭。他因自己是乃母受大鸟之精而生,介于人禽之间,专一取一些似人非人的东西做徒弟,打算别创一派。
斜斜睨了耿鲲一眼,乙休继续说道:“只是他这人偏又疑忌太多,恐这些弟子出来闯祸丢他的脸,故把教规定得极严,错一点便遭惨死。可是他的门下,除了本来炼就的功行外,得他真传的极少。除非有事派遣,才当时交付法宝,传些法术。他曾从南海眼金阙洞底得了蚩尤氏遗留下来的一部《三盘经》。除本来炼就玄功外,所炼法术法宝,俱是污秽狠毒。虽然他也不多生事,外人也因他难惹,所行之事又非极恶大过,多不愿与他结怨。因此成道以来,不曾遇过敌手,目空一世。不想今番却败在你们几个人手上,虽然此人无甚过往大孽,不过七本身孽果也自不小,只看你们如何处置他了!”
司徒平闻言,暗暗思忖,一时倒难办了,乙休明显不想插手此事,若是放了耿鲲,此时已经结怨,日后更是平添一个敌手,若是杀了,可是司徒平又没有那么狠心的心肠,也下不了那个手。无奈,只得说道:“我也不知该如何处理,还是交由我师父处置吧!”
说着,就要上前把封住耿鲲的大冰块收起,一旁的乙休提点说道:“你要小心了,虽然看他真火运用艰难,可是他还是能够催动一些元气的,若是被他用法力一点点磨开冰封,你岂不是要遭殃?”
司徒平闻言,倒是忘了这一茬,忙不迭对乙休道谢道:“多谢真人提醒!”
司徒把手一指,冰魄元珠复又飞出,落地化成第二元神。第二元神一出现,扬手洒出一片冰魄神光,直接把整个冰块更是冻了个结实,连同内里的耿鲲更被冰魄神光禁闭了泥丸宫,整个人都失去意识。
司徒平还觉不保险,第二元神在冰层上施加了一层层禁法,直接把个冰块裹了一层又一层的禁法,因为这冰块本身就是冰魄元珠结成,冰魄神光能够轻易渗透,内里也被施加了一层层的禁法,直接让耿鲲再无可能出来。
看着司徒平的第二元神如此作为,乙休不禁为耿鲲可怜了一会儿。如此一番施为之后,司徒平才把冰封耿鲲的冰块收入宝囊中。
走到乙休身边,只听紫玲朝乙休问道:“方才那两个怪物究竟是什么东西?我们在风雷洞外布置了阵法封锁,怎么还会有人悄悄潜入其中,不下替形挪移法术?难道那耿鲲有什么专门的潜行秘法不成?”
乙休闻言,解释道:“那两个怪物,是耿鲲的徒弟,死的一个是鲛人一类,专在海中吐丝,网杀生灵。另一个是人鱼与旱獭交合而生,名为獭人。那个鲛人自被耿鲲收服后,仍改不了旧恶。他对别的门徒最严,惟独这东西因有许多用处,道行也最高些,时常派遣外出。那个獭人除四爪外,胸生独手,能钻入海底,穿行地面,比较不甚作恶。
“那獭人从海底偷偷钻入阵底下,再由那鲛人先用雌霓淫精破了风雷。照他所传法术,用海沙筑成一所小岛崖洞,与这里地形无二,外用吐出鲛丝包好。静等天狐快要出洞应劫之时,耿鲲赶来,施展那移形禁制之法,只一举手间,将那小山毁去,所有此岛山林生物,还未等天劫到临,便一齐化为灰烬,沉沦海底。这两个怪物俱甚狡猾,事一办完,仍由原路钻回海底潜藏,一丝形迹不露。你们只注意阵外,哪里观察得出?”
“原来如此!”司徒平方才恍然,“我当时一时疏忽,倒是忘记禁闭地下了,却不想被他们觑见空隙,竟然从地下攻来!”
紫玲也是庆幸不已,忽然似是想起什么,对乙休问道:“真人,方才我们见到远处海面上有一轮银光,那是什么事物?”
乙休闻言,嘿嘿笑道:“那是一个从别处游来的千年老蚌乘月吐辉,吸采太阴月华。也是合该我省事,两怪在水中看见老蚌吐珠吞吐月华,遂起了贪心,从海面现身赶来,想夺老蚌那粒明珠。被我双双拦住,先夺了鲛人胸藏的禁制之符,从从容容将它夹上岸来。
“也是那鲛人狡猾,竟乘我转身之时,吐火将耿鲲给的鸟羽点燃。这里一烧,那里便得了警兆,还未容我将那小山驱入海中销毁,耿鲲已得信追来。那座小山若被他放出来的火星打中,此岛便会震裂下沉。还算我早有防备,一面用全神护着小山,一面和他抵敌,用缩地法将小山驱入海心深处,还隔断了他的生克妙用,才借他禁符将山毁去。你们但看适才破法时声势,便知厉害。起初本不愿伤他徒弟性命,只想臊臊耿鲲的脸,警戒他以后不要目中无人,使其知难而退。后来见你们动了手,仇怨已深;那鲛人又是恶贯满盈,仗它师父来到,以为我必投鼠忌器,竟敢在乌龙剪夹困下,暗放毒丝出来害人,我才将它杀死,倒是那獭人自一见面,就口口声声哀告,准它归降,永远为我服役,以贷一死。我平素不喜收徒弟,留它看洞,也还不错。”
说时那人首鼍身的怪物早从乙休身后爬到前边,跪在地上。一听乙休答应收它,不住欢跃鸣啸。乙休又道:“我虽收它,留此无用,待我行法将它送回山去。天已快亮,该做御劫准备了。”
说罢,在那獭人身上画了一道灵符,口诵真言,将手一指,一团红光飞起。那獭人将头在地连叩数下,长啸一声,化成一溜火星,被红光托住,离地破空而去。
话说乙休送走獭人,率领众人来到宝相夫人所居岩洞前边,朝四处看了看后说道:“可惜这里风雷已为妖法所破,其中的仙法也被毁坏大半,若是还在,倒能抵御一些劫数!”
司徒平四面看了看,嘿嘿对乙休笑着说道:“乙前辈,阵法虽然被破,可是我那阵图丝毫无损!”说着,把手一指,一张图卷飞起,飞回司徒平的手中。
乙休见之大奇,讨过阵图细细打量观看,啧啧叹道:“你这阵图果然奇妙,竟然把一道大阵纳入一个图卷中,我还未见过这等方法,你师父果然奇思妙想!”
其实十几年前绿袍就施展过阵图,无定岛一役就是先天五行阵图大展神威,只是当时乙休专心应对自己这面的威胁,只是略略扫过阵图一眼,只当那阵图是一件法宝,倒是错过了了解其中奥妙的机会。(。)
第四百二十九章 预布仙机,阵图显玄妙,颠倒玄妙,宝相渡劫波()
乙休仔细看过司徒平的阵图,细细参详其中奥妙。也是他道行高深,竟然真被他参悟出一些玄妙来。
乙休啧啧叹道:“越是参悟阵图,越是感觉你师父不但手段非凡,连头脑也是不同凡俗,这阵图粗看只是把一个大阵炼入一张图中,可是细细研究,就能知道你那死鬼师父果然心思极大,不但能借图演法,还要把天地大道演变都纳入一张图中!”
司徒平对乙休拍马屁道:“前辈果然眼力不俗!”
乙休笑骂道:“你这小家伙,休拍我马屁,你且与我说说其中玄妙!”乙休也是见猎心喜,这等奇妙法门,还是初次见识,乙休也想触类旁通,参悟更上层功果。
司徒平想了想,这也不是什么特别隐秘的事,只要不泄露核心的修炼方法,便不算什么。司徒平看着手中的阵图,细细说道:“师父当初与我说过一些其中玄妙。这门妙法乃是师父秘传的《玄天多妙阵宝合一妙法》。这妙法乃是师父独创而来,只需祭炼一张阵图,将一座大阵祭炼成一张阵图,用时只需将阵图展开布下,眨眼间便可布下一座大阵!不用时只需将阵图一卷,仍旧随身携带。方便无比!”
“不但有炼宝成阵,还有炼阵成宝,以宝演阵,以阵演宝都俱各详细阐述。阵宝合一妙诀便是一种极为精妙的炼制阵图的法门。可以把一座大阵祭炼成一张阵图,把许多法器炼入其中,只要一抖开阵图便可运用,威力又是奇大。至于要炼制什么样式的阵图,就要看修炼此法的人懂得什么阵法。师父还曾专门为此创出一门演阵法,许多阵法都可凭借这一道演阵法进行演化推算,若能将一门阵法推演到极致,再加以祭炼成阵图,如此一来这阵图便可不断修炼精进。”
乙休赞道:“果然奇妙!”
司徒平笑道:“这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