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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
不料,现在绿袍自己尝试这禁法,方才发觉,邪派法门却也不像是书中说得那样不堪的。绿袍发现这禁法不简单,也不停留。一径运起遁禁之法向下穿行而去。这遁禁之法运起之时,绿袍的身影顿时变得虚实不定。循着黑纱锁魂法的细微缝隙穿行而去,连一点儿禁法也未触动。
忽然,绿袍见得眼前一亮,现出了一座石质的大厅,厅旁有几间石室。却是绿袍已经从禁法之中穿行而过,来到了朱洪夫妇的洞府。头顶上层层黑纱缭绕,将整个洞府护卫的滴水不漏。
仔细打量这石室,只见中央摆了一座石台。石台之上摆着一尊三足两耳的青铜香炉,道道黑色的烟岚从这香炉之中袅袅升起,补充进石室顶上的禁法中。绿袍知道这便是那黑纱锁魂法的禁法源头。这类禁法都有一件收摄之物,只要收了这尊香炉禁法便不攻自破。
也不急着收取这尊香炉,必会惊动那朱洪夫妇两人。绿袍转又运起遁形法,将身形隐匿无踪,才向着旁边的几间石室行去。
头一间石室,却是两人平时修炼的静室,里边止摆了两尊蒲团和一尊石质的香炉。绿袍转身走出静室,又向下一间石室行去。连找了几间石室都未寻找人影和宝物。无奈的,绿袍又向最后的一间石室寻去。
这最后的一间石室却是朱洪夫妇两人的寝室,两人都不在其中,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是不知那太乙五烟罗是否也是暗藏于此?刚才绿袍算定那太乙五烟罗和朱洪分隔两处,朱洪似乎未曾带在身上。绿袍在四周巡视一番,发现那床旁梳妆台上一个尺许大小的白玉盒子。只见那玉盒子上面隐隐有流光溢彩,绿袍一见顿时大喜。
你道为何,原来这盒子中装得是朱洪盗自太乙混元祖师的天书混元真经,那匣子上的光彩却是太乙五罗烟发出的宝光。 '
这事说来事也凑巧,前几年的时候这太乙五烟罗烟朱洪基本是日夜都不离身,也就今年忽然觉得生活安逸了许多,未免就放下些许警惕。不过大多时候,此宝还是依旧随身携带着。只是近日凑巧,朱洪前往更地底的秘窟练法,以防天书被盗故此将最厉害的宝物——太乙五烟罗留下看护。
刚刚还生怕朱洪夫妇将太乙五烟罗随身携带,那样一来可就不方便盗取,势必要与其夫妇二人产生冲突。且他等有太乙五罗烟护体,想要轻易地拿下确是不能。虽则那二人必定不是敌手,但就怕惊动了旁人,令得取宝计划付诸东流。
绿袍走上前去,伸手就欲去拿玉盒。刚要触碰其上,就见宝匣之上腾起五道彩烟,犹如锁链,恍似龙蛇,跃起尺许,环绕于那玉盒周围,将绿袍的手掌弹开。数次伸手去取那玉盒,可是无论从哪个方向,俱都腾起五道彩烟,将之阻挡在外,不禁暗叹一声,此宝如此神妙,果然名不虚传。先前几次仅是相试,此宝无人主持,功用有限,要夺之,却也不见太难。
也不见绿袍动作,顶门之上就腾起一道青光,青光中裹着鸡蛋大小的玄牝珠化作一只大手,向下一抓将那玉盒连带五罗烟一同捞在手中。五罗烟化作道道彩烟组成一个不见丝毫缝隙的空心圆球,虽然看起来如烟似雾般透明,却将玉盒牢牢地护在其中。绿袍将玄牝珠所化的大手收入袖中,将太乙五罗烟镇压,转身走出寝室。
出得寝室,就见那高台上的香炉仍旧在冒着黑色的烟岚。转念想道,这黑纱锁魂法的收摄之物,倒也称得上是一桩异宝。他自己虽然是用不上,给予门下弟子护身还是不错的。遂伸手将台上的香炉取下,此物刚一到手,就见漫天层叠黑烟法雾,如长鲸吸水般,齐向这香炉小鼎中涌流进去,只眨得眨眼,四外的黑纱烟岚,俱都被这香炉收摄无踪。
就在这时地面下传来几声长喝,气急败坏的怒骂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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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两厢斗初试金蚕蛊()
只听得来人怒喝:“何方鼠辈贼人,敢来爷爷洞里偷盗宝物,还不快快放下,否则叫你”
绿袍心中一惊,却是朱洪夫妇赶来了。如今绿袍将太乙五烟罗收入手中,他却不急走了,正待看看这朱洪有何本事。
原来在绿袍收取那太乙五罗烟时,朱洪心灵上就已生了感应。那五罗烟与朱洪法力心神相通,知晓必是有人闯进了自己的寝室。但其数年苦功今日此时正是紧要关头,如若停止,必定前功尽弃。再加上他想起要盗天书,还有太乙五烟罗护持,想来贼人也定不能如此轻易得手,只要托得一时三刻,将法术竟功,必定将此贼人捉拿在手,挫骨扬灰不在话下。却不知道绿袍这么快就得手了,现在正将黑纱锁魂法的收摄之物收了起来。
很快,朱洪夫妇两人就从地底钻了出来。戒备的看着绿袍老祖,同时大声喝问:“你是何方鼠辈,胆敢到我洞府来偷宝?快快将宝物还来,否则定要叫你挫骨扬灰。”
“想我绿袍老祖也不是谁都可以威胁的,就凭你们两人也想收回宝物?”绿袍不屑地看着朱洪夫妇。
“绿袍老祖,你是绿袍老祖?”朱洪听见来人自称绿袍老祖,吃了一惊,眼中闪现出浓浓的忌惮来。
“不错,我就是绿袍。想要收回太乙五罗烟,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想你不过是偷了混元老祖的宝物,叛逃师门。又有何德何能据有此宝?”
朱洪听了绿袍言语,只气的七窍生烟,暗中传音教夫人在旁压阵。飞剑来取老祖。口中叫道:“绿袍老祖,莫非你欺我夫妇二人不如你就来夺宝?今日定要叫你有来无回!”只见一道精光直射绿袍心窝。手中一面黑旗卷起道道黑烟,罩向老祖全身,同时暗自施法召唤太乙五烟罗。
也不见绿袍动作,自袖中滚落一颗斗盆大小的青色光团,青光铺展开来化作一幕光幢,将全身罩定将罩来的黑烟牢牢地挡在身前。一道真元打出,二十四气玄光化作二十四道剑光往来纵横,将飞剑牢牢地缠住。
虽然绿袍老祖看起来轻松无比,但他一点也不轻松。能将两物拖住已是玄牝珠的极限了,还要分神将太乙五罗烟镇压住,使其不会重新飞回朱洪手上。已经分不出精力来对敌,只能依靠绿袍自身来对敌。
朱洪连连催动法诀,飞剑和旗子颤抖不休,却始终无法挣脱绿袍的压制。他见绿袍将他的攻势挡住,表面上直气得哇哇直叫。暗中却传音给妻子:“你且将我们二人炼制的那物取出,我将绿袍的注意力拖住,你且暗中施法杀死绿袍。今日定要将他来祭宝!”
朱洪的妻子传音道:“可是此宝未曾祭炼完工,能否凑效也不知道。”
“你且将那宝物取出暗算他,想来宝物已经祭炼成了七八分,已经颇具威力,定能竟功。”
朱洪的妻子暗中取出一物,欲要暗算绿袍,却被一直注意着她地动作的绿袍发现了。
你道朱红的妻子取出了何等宝物来暗算绿袍?原来是一个青翠欲滴的碧玉葫芦,那碧玉葫芦高约七寸肚大腰细,生的煞是可爱。虽然不曾识得那葫芦是何宝物,并不妨碍他感觉出其中的威力来。那葫芦之中仿佛隐藏了一个绝世凶胎,只要祭出来就能将自己撕得粉碎。
绿袍暗暗心惊与那葫芦的威力,不待朱红的妻子将其祭起,从法宝囊中放出新近炼成的百毒金蚕蛊,万点金星应手而出。
那金蚕蛊飞行迅捷无比,还不待朱洪老妻反应过来,金星飞身扑上,慌得朱洪老妻晃动手中葫芦,一道黑烟发出,欲要护住全身。一些个金蚕蛊一头撞上黑烟,噗簌簌掉落在地。却不想黑烟尚未将全身护持周全,却被数只金蚕蛊觑到空隙,钻将进去,给朱洪老妻狠狠来了几口。只骇得其大叫:“阿洪救我!”朱洪听到妻子呼救,回头看去,只看得目眦欲裂,尚未等他施救。
只听见“啊呦!”朱洪老妻一声大叫,随即倒地不起,手中的葫芦滚落在地。余下金星迅捷飞身扑上,只三息时间,就将朱洪老妻生生啃成白骨。
朱洪生生看着她被金蚕蛊啃成白骨。他仿佛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呆呆的看着妻子的遗骨。绿袍见此,手中法诀一指,万点金星弃了朱洪老妻,向着朱洪扑去。朱洪回过神来,将手中的旗子奋力摇动,道道黑烟护住周身。欲要施法逃遁,以此逃得性命。
绿袍在一旁冷笑,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想抵挡住百毒金蚕蛊的攻击?无异于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