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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忘了自己站在台阶上,就这么迈出来。这可是台阶上,一脚采空,人就这么直挺挺的往下摔。下面可是硬邦邦的青石板地面儿,这要是给摔着,一定得头破血流,骨断筋折。吓得柔儿哎呦一声,赶紧双手扶住珍珠。
珍珠也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对柔儿连道了几个好险。深呼吸几次,定了定神儿,紧了紧身上的斗篷,匆匆忙忙的走了。柔儿和茶水陈看着珍珠的背影,互相看着苦笑了一下。柔儿端着茶回乾清宫暖阁去了,茶水陈佝偻着身子,进茶水房去了。
珍珠深一脚浅一脚的出了宫门,外面等着的武巫看珍珠游魂一样从里面出来,以为魏帝又对珍珠图谋不轨来着,要说侵犯珍珠。魏帝大概还没这个本事,一定是他又让宫主不高兴和生气了,武巫只要一想起魏帝的样子。就满腔怒火。看珍珠失魂落魄的,赶紧走过去扶着珍珠上了车,一行人护卫着珍珠的车,会城西的将军府。
车子走了一段时间,珍珠打开车帘往外看了看问:“这是去那儿呀?”
“宫主。我们这是回府呀?”武巫在外面道。
“那个府?”珍珠道。
“西城的护国将军府呀!”武巫道。
“谁说要回护国将军府了,回鸡鸣巷去!”珍珠在车里怒道。外面的人听了全都一愣。这在护国将军府里都住了好多天了,当时搬家的时候可是欢天喜地,大张旗鼓的搬过去的,今天怎么发脾气说不去护国将军府了,又不住了?鸡鸣巷那边只留了些看宅子的,大冬天的屋子里好多天没住人了,屋里连个人气儿都没有,宫主回去住可不要着了寒气。
但宫主的话就是圣旨,外面的人只是稍微愣了愣,就掉转车头回鸡鸣巷去了,早有人提前飞奔回鸡鸣巷打点了,等珍珠到的时候,书房里里外外放了三四个炭盆儿,卧房里的熏炉也都点起来,可再怎么样,屋里还是凉刷刷的。
珍珠进了书房,看到椅子上都铺了狼皮坐垫儿,早有看屋子的婆子烧了手炉脚炉来。珍珠怀里抱着手炉,脚下蹬着脚炉,但是怎么都是冷,怎么都不暖和,冷的浑身打颤,手脚发抖,没办法,她心里跟揣着个冰坨子似的,怀里抱着什么都暖和不过来。
武巫看珍珠这样儿,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儿,肯定不简单,可宫里发生了什么,他又没办法知道,他心里干着急,没办法,只好对着厨房里刚刚赶过来的神庙掌案道,“赶紧做些热汤热水来,让宫主吃点热乎东西。”
说完这些,武巫就赶紧进屋照顾珍珠,看珍珠还是很冷的样子,就转到珍珠后面,双掌抵住珍珠的后心,慢慢的把内功输入到珍珠体内,按说珍珠喝了神仙粥,又有金莲护体,早就寒热不侵,对四季的感觉不是那么明显了,怎么今天居然冷成这个样子夺子。
武巫运功期间,蛊巫和药巫也赶了过来,看珍珠的样子,已经不能用冷热来形容了,这到底是怎么了,药巫想了想,立刻飞身去了眠月楼。药巫闪身进了玉琉璃的房间,看朵拉正在对镜梳妆,对突然出现的药巫,把朵拉吓得不轻,赶紧站起来见礼,问药巫可有什么事。药巫就把珍珠现在的情况说了说,问朵拉可知道些什么消息,到底是什么情况,把宫主打击成这个样子。
朵拉想了想说没什么特别的消息,不知道珍珠为什么会反常,然后让药巫稍坐,她从里面出来去找珍珠,这一出来就差点和门外的人撞个满怀,“仵小贱,你在这儿干什么?”朵拉看着门外一个十几岁的小龟公问。
“朵拉姑娘,我。。。。。。我是看看您有什么吩咐。”那个长的唇红齿白如同人妖一样的龟公道。“玉姑娘不是吩咐过,说没有她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来这后楼上吗?还不快滚下去!”朵拉骂道,“你们都是死人吗?放这样的人上楼来,刚才干什么去了?”
“姑娘,我。。。。。。我刚才出去方便了一下,也就一盏茶的功夫,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上来的。”门口的一个小姑娘战战克克的道。
“朵拉,都是你们平时太仁慈了,纵的下人这样,那个龟公仗着你好性,偷偷摸摸的摸上来,门口的小丫头出去方便也说不过去,怎么就一个守着,你可知道后楼是什么地方,怎么就让几个小丫头守着,看来以后这地方得加强防守,等我回去和武巫大人说说,让他派几个人来。”药巫这时候也出现在朵拉的身后。
“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也不好大开杀戒,这样的人楼里肯定不会留着这人,我想让他死的心服口服。”朵拉冷脸看着楼梯的阴影道。朵拉是苗寨的贵族小姐,山里还都是奴隶社会呢,整个苗寨的人不是她的族人,就是她的奴隶。奴隶主惩罚奴隶的各种刑拘,朵拉都是知道的,也不认为有什么不妥,所以药巫说朵拉好性儿,真是天大的玩笑。
“小丫头,别到时候后悔,这样的人可是防不胜防,就跟苍蝇一样到处钻营,希望你能防得住,别到时候出了什么大乱子。你们在宫主眼里有多重要想必你们清楚,出了差错,一样也是大事儿,你们可不能让宫主失望!”眠月楼的事儿,药巫也不好过分插手,说话点到为止。
药巫回屋里,朵拉让人下楼找玉琉璃过来,不一会儿,玉琉璃满身酒气摇摇晃晃的上楼来,脸色酡红,一看就是喝了不少酒,进屋看朵拉陪着药巫坐着,立刻上前行礼,口称见过药巫大人。药巫让玉琉璃坐下,说了说今天珍珠反常的行为,问玉琉璃可听到什么消息,不知道珍珠遇到什么事儿了。
“咯咯咯,玉琉璃忍不住笑起来,这件事再清楚不过了,你们居然想不到,真是让琉璃惊讶。琉璃还是劝你们早早找个男人,就知道了,呵呵。”玉琉璃听了不由自主的笑起来,没有说她得到什么消息,反而说让药巫找男人。玉琉璃的话,让药巫恼怒起来,浑身冷气勃发,冷冷的盯着玉琉璃道:“玉琉璃请你自重,请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我是神庙四大护法之一,就算是宫主宠着你,我也可以现发作了你。我是在以药巫的身份问你公事儿,你这么嬉皮笑脸的是什么意思,本巫可不是你的客人!”
玉琉璃看药巫动怒,就撇撇嘴坐直了身子道:“药巫大人,我是得到些消息,不过这些消息都是鸡毛蒜皮的,我知道,你一样也知道。皇后的妹妹要嫁了,张大人家的儿子要娶了,陈苏两家虽然被抄了家,可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要不然苏家怎么会丢了苏州织造,反而标下了江苏的盐引呢?”
“玉琉璃,我在问你有关宫主的消息,你说这些干什么,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你说些我们不知道的。”药巫没好气的道。
“咯咯,我说的第一条就跟宫主有关系,药巫大人你就是不认真听,所以说我知道你们也都知道,情况就在这里面。”
第五百四十章 噩耗(二)
入冬以来,恒王来的信都少了,最近十几天连一封信都没收到,也不知道前线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也没收到石头的情报,前方应该没什么大的战事儿,这到底是怎么了?
珍珠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屋里虽然放了好几个炭盆,但终归是这么多天没住人了,有些湿冷霉气重了些。珍珠睡不着,翻身坐起来,掀开幔帐,看到床头床尾的大金和二金懒洋洋的在地毯上趴着,来了这凉屋子冷炕的地方,它们俩的反应也很强烈,本来都该冬眠了,因为珍珠的保暖措施好,才一直活动着,今天珍珠的小性子,对他俩也有影响。
珍珠叹了口气,从床上下来,这时候药巫从外面悄悄的进来,看到珍珠从床上下来,就赶紧给披了件衣服,道:“宫主要喝水?”珍珠摇摇头,走到梳妆台旁坐下,有些犹犹豫豫的,道:“这些天恒王也没有来信,也不知道前线的情况怎么样了,你说我是不是给他写封信,问问情况呢?”
“宫主不要担心,王爷没给您写信一定是很忙,听说王爷不光管着百万大军的军务,还要管着扬州城的政务忙的很,当然顾不上写信也是有的,不过。。。。。不过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儿,宫主耐心点儿,说不定明天一觉醒来,王爷就写信过来呢。”药巫轻声安慰的着道。
珍珠坐着没说话,如果真的是很忙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真的连写封信的时间都没有了?带着这些深深的疑惑,内心的不安,珍珠回到床上躺下来,药巫给珍珠盖好被子,并没有出去。而是坐在脚踏上给珍珠守夜。
药巫听着珍珠这一晚上翻来覆去的,几次起来悄悄查看,宫主都在睡着,可即便是在睡眠中,宫主的眉头也是深锁着,这些日子恒王是有些反常,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