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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的所有人也都站起来,他们站起来完全是因为武巫正躬身站在珍珠面前,人们恼怒的看着还依然大刺刺坐在桌子后面的珍珠,武巫都在你面前躬身站着了,你怎么还能坐着。珍珠才不管这些呢。从她来到大厅以后,就被迫一件一件的交代问题,一张一张的把自己的牌亮出来,现在更是把自己的最后一张王牌给揭开,给你看看?你再看到眼里拔不出来了,这怎么可能?“不好意思。武巫大巫师,暴雨梨花针是珍珠的护身符,墨家主在交给珍珠的时候。就严令不得交给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所以我不能交给您看,实在抱歉!”
大厅里的人都张大嘴巴看着珍珠,大山里的百姓能为身上或者家里有一件神庙感兴趣的东西而感到骄傲,这位珍珠娘子倒好。好像生怕武巫把她的什么暴雨梨花针据为己有,神庙什么时候做过强抢别人财物的事情。看她一副生怕被抢了去的样儿,真真的非我族类。
可武巫好像并没有因为珍珠的拒绝而气恼,而是对珍珠躬身一礼,又退了回去,这时候的大厅寂静的连呼吸声都没有了,珍珠被神庙的四大巫师之一的武巫尊敬了,武巫被这个汉女回绝了,没有一丝一毫的愤然,反而躬身施礼,接受了珍珠的拒绝。而他们是来讨伐蛮族,讨伐哈族长,也可以说是来讨伐珍珠的,他们是脑袋进水了还是被门给挤了,居然讨伐一个被神庙尊敬的人,这不是要和神庙为敌吗?大家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吴朗身上,他们是他请来的,那意思就是说你看这件事还要继续下去吗?如果要继续下去,那您继续吧,恕我们不奉陪了。
吴朗当然明白现在的形式,事情进行到现在,想把珍珠撵出大山,或者惩罚,这已经是不可能的,那就这么回去也太丢份儿了,一定得找补回点什么来,现在都是欺软怕硬,惹不起耙子就惹笊篱。
“哈滚崖,我的人是在你的地盘受伤的,你看怎么办吧?还有你劫持了我母亲还没给个说法,我们不能这么白跑一趟,这次你得让我接母亲回去,我堂堂苗寨族长居然让自己的母亲住在别人的寨子里,我丢不起这人!”吴朗把矛头再次指向哈族长。
哈族长听了吴朗的话,心里松了口气,只要不针对珍珠,他们蛮族才是名副其实的受害者好不好,而且他身后还有珍珠强大的后盾做支持,他怕什么,现在着急的是吴朗。
“吴朗兄,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们蛮族是劫持了你母亲和你女儿,可我们并没有亏待她祖孙俩一丝一毫,什么时候你把屠杀我蛮寨的事情给个说法,我就亲自送戈多老夫人和朵拉小姐回去,否则一切免谈!”哈族长也寸步不让的道。
事情发展到现在成了蛮族和苗族的矛盾,其他人再也不是啦啦队,都成了陪审团。
“哼,那就你蛮族以后还是买水喝,我也不涨价了,还是原来的价钱!我的人还没醒过来,这笔账还不知道怎么算呢?”吴朗道。
“凭什么我蛮族买水喝,黑龙潭本来就有蛮族一半,这是文书上写的清清楚楚的,而且上呈神庙的!你的人晕倒那是罪有应得,他是什么东西,随随便便插话,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苗族还想卖水,做你的清秋大梦吧。”哈族长咄咄逼人的道。
让吴朗大惑不解的是今天哈滚崖跟吃了枪药一样,说话办事儿全都压着自己,丝毫没有往日息事宁人的态度,“哈族长你说黑龙潭有你一半就有你一半了?你说神庙有文书就有文书了?你也得让大家看看,不是都说空口无凭吗?”吴朗耍了无赖,大家都知道去拿文书得上到神庙,大巫师是不会给拿下来的,这明摆着是耍赖。
“呵呵,哈飞把文书拿给在座的头人看看,看看当年老族长们是怎么说的,神庙又是怎么说的!”哈族长仿佛就在等着吴朗的这句话呢,立刻让哈飞把文书呈给大家看。
在座的众人从哈族长和那个珍珠进来之后就保持着惊讶状态,这要是心脏不好的早就犯病了,这次居然是把压在神庙的文书给拿来了,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有人找到了去神庙的路,上到了神庙,那这个人又是谁呢,是男人还是女人?这么一想,所有人都心跳过速,双手颤抖着接过哈飞手中的那页纸。
所有人都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没错,这确实是几百年来蛮族和苗族达成的协议,请神庙公证之后的文书,吴朗看着所有人传看这那一页纸,在座位上坐立不安的看着那页纸传递,恨不得下一个就轮到自己看,眼睛也一遍又一遍的扫视着哈族长。可哈飞就是不放到他手上,等这些陪审团都看完了,最后才递到他手上。
那些泛黄的纸片上确实写着:黑龙潭东为蛮族所有,黑龙潭西为苗族所有,黑龙潭水深质清冽,饮甘甜,为苗族蛮族个半,各自取水,互不相干。下面的落款是蛮族哈济世,苗族吴天高,上面盖着天风阁之宝的大红乌木令。这确实是千真万确的神庙文书,这确实是从神庙拿回来的文书,蛮族有人找到了去神庙的路,怪不得哈滚崖如此嚣张。
当吴朗见到了真真切切的神庙文书得时候,他就知道他输了,这次的事恐怕他要任凭蛮族处置了,端的就看蛮族的要价了,希望哈滚崖不要狮子大开口,而且他一定要知道那个上到神庙的是男还是女!
“我说哈滚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咄咄逼人起来,原来是你们蛮族有人上到了神庙,既然有这等造化的人,就让我们都见见,我们以后也好礼遇,毕竟这是我们大山的盛世,我看要举行花会好好的庆祝一下。我母亲我暂时就先不接了,以我们两族的交情,我出白银一千两,请哈兄好好照顾我母亲,还请哈兄笑纳。大嘴,长耳你们两个回去取银子,天亮之前把银子放到哈大哥的桌前!”吴朗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两个打探消息的,这两个废物,是怎么打听的消息,这么重要的消息居然没打听到。
正文 第 二百七十七章不闹了
越是重要的东西才越难打听到,珍珠上山找路已经成了哈族长的救命稻草,最后的杀手锏,那能让人轻易的打听了去回去再好好收拾他俩,吴朗心中的郁闷是可想而知了。
聪明人一听就是吴朗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变相的赔偿蛮族的损失,让哈滚崖不再追杀自己,免得到时候陪了银子,还弄个灰头土脸的。一千两银子,在大山里算是一笔巨款了,吴朗居然主动出银子,可见是认输了。
“既然吴兄这么信得过我哈滚崖,我一定会替你好好照顾老夫人和朵拉小姐的,你只管放心!”哈族长并没有顺势让吴朗把戈多老王妃和朵拉小姐接回去。吴朗听了哈族长的话,苦笑着咧了咧嘴,什么叫作茧自缚,什么叫咎由自取,什么叫自己送上门来,看看自己就全知道了。
“哈族长是那位壮士找到了通往神庙的路呢,也请出来给我们大家认识认识,他可是我们大山的恩人呢?”吴朗继续让哈滚崖给大家引荐那个找到去神庙路的人,他本能的希望这是个男子而非女子,否则他就更难受了。
哈族长轻轻的瞟了一眼吴朗,淡淡的一笑,道:“还是先让你身后的这位先生醒过来再说吧。珍珠娘子,还请您让吴兄身后的这位先生醒过来。”
珍珠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白瓷瓶,道:“把这个人抬到一间静室去,柔儿过来帮忙!”珍珠起身带着柔儿去了打听旁边的一间静室,珍珠仔细的检查了这人的身上,从他的手臂上,取下了那根细如牛毛的银针,然后又放了一颗解药到这个人的嘴里——这是她让张颂特意给制作的丸药。
当珍珠在回到大厅的时候,等她一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往前走了几步之后,也不知道是谁先站起来的,所有人陆陆续续也都站起来,最后是吴朗带着一丝惶恐,一丝尴尬,一丝无可奈何也跟着站起来。
“哈族长这都是怎么了?”珍珠不解的问。
“是我告诉他们,你就是找到去神庙的路,请蛊巫下山医治你的族人,拿回来了蛮族和苗族两族的文书得人。他们……他们都很崇拜尊敬找到去神庙路的人。”哈族长眼珠转了转对珍珠道。
吴朗无疑是离着哈族长和珍珠最近的人,她们俩的对话他当然听到了,扭头惊讶的看着哈族长和珍珠。指着这二人道:“怎么?哈滚崖,她,她,珍珠娘子,不知道么?”
哈滚崖看了看大家。看了看吴朗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无声的对吴朗对其余的人点了点头,然后用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坐下,所有人都犹犹豫豫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后都欠着身跪在桌子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