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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学苦练以此为生的匠人呢?”
看着墨香若有所思,林娘不得不趁胜追击:“你是大家小姐,日后为你表演的匠人会有不少,只需要你会品评就好,若是自己刻意去追求那般境界,又与匠人何异?过份的追求那些细枝末节,反倒会局限自己的格局,真正是舍本逐末,得不倘失啊。。《。”
“林姐姐,还真是那么回事呢!我娘只是一味的要求我学这样,学那样,都快烦死了。你不知道。日复一日的练习好枯燥。”墨香茅塞顿开般,似乎这些学习课程也并不是那么乏味的。
林娘的开导果然是有效的,墨香不再抓着她练习,但后遗症就是身后拖了条小尾巴。甩都甩不掉了。
不过墨香的悟性真的很好,属于一点就透,能举一反三的那种。受了林娘的启示,对学习再不排斥后,真正静下心来成绩也是一日千里。
三位教养嬷嬷更是心头大喜。这个令她们头痛的学生总算是静了心,这下回去终于可以好好复命交差了。
一时间,学的认真、教的细心,连小柳树村的学生们都受了大益。
以至于在不久的将来,齐刷刷涌现出一大批的优秀俊彦、闺秀,亮瞎人的眼。。
安详而宁静的生活终于在一片嘈杂中被打破。
这天清晨,林娘围着院子慢跑了数圈,正在练习跆拳道表演的招式。
突然,院门被哗的打开了,乔四爷领着人出现在门口。
按照日子计算。这趟冀州之行早在两天前就应该回来,林娘早就抻着脖子等着了,这会儿见着人,才算舒了口气。
“大当家!”
“大当家!”
只是还没等她说话,这一众人就在她的面前跪了下来,神情悲愤。
“怎么啦,这是?”林娘微笑的脸一下僵住,这闹的是哪出啊?
“大当家,咱们办事不力,这趟货没保住。让商队……受大损失了!”乔四铁塔般的汉子,声调呜咽,这时候跪倒在地,一点精神气都没有。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松懈下来,有内疚,有无奈,还有深深的无能为力。
“快起来,起来说话!”这时候林娘挨个儿的仔细打量,才觉。这群人除了与往常回来一样个个疲惫不堪,还衣衫褴褛,有几个显见的受了不轻的伤。
她在心里默默的数着人数。只是,数了一遍又一遍,都差五个人!
“罗三贵呢?方得财呢?”她的内心变得极为不安。
在场的众人都垂下了头,气氛凝重。
“他们,他们被马头山的劫匪给害了!”回话的是乔四爷,声音沙哑,双拳紧攥,这一句话仿佛用光了全身的力气。
林娘的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连连后退,一时间站立都困难了。
自穿越以来,她就担心这个山贼劫匪的问题,好在几个月都是风平浪静,让她一度以为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在见惯了小柳树村这些安份守纪的村民后,也放松了警惕之心。
可现在,这些都成了现实,鲜血淋淋的生在自己的面前。
罗三贵!那么年轻朝气的少年,还有村子里出去的方得财等其他三人,就这样再也回不来了。
很长的时间,林娘都回不过神来。都是她的疏忽,因为没有足够的防范,才让他们这些鲜活的生命再也回不来。
“大当家,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些山贼穷凶极恶!”其实也是今年年景不好,多处欠收,入了冬,大雪封山之后,那些人衣食无着,才挺而走险。
乔四爷的心里更不好受。他们连货物都没有保住,林娘不但没有半句怨言,还为死去的人自责。他们都是穷苦人出生,一条贱命,根本不值钱,走上这条路,丢命也是早晚的事,他们早已置之度外,况且林娘还照顾他们的家小,免了他们的后顾之忧。
“多给些银子,好好安抚一下死去弟兄的家眷!”林娘冲罗大哥交代。“这个冬天不要再出门了,让弟兄们好好养伤。”
“不出门,这……”罗大哥有些为难,安抚死难弟兄的家眷这事是大当家仁义,这没问题,可是整个冬天不要再出门?那楚国那边的货要怎么办?商队的生意要怎么办?他还欲再说,林娘伸手止住了他。
与他们这些原住民历经苦难、见惯生死的人不同,林娘毕竟是从和平年代穿过去的,从来没有经历过生死,还无法做到对生命如此的漠视。
当然林娘的这个决定并不是随口做出来的。
她是一个生意人,要任务是赚钱。不但她自己要过日子,现在依附着她过日子的人就有不少,他们一样要过日子。绝对不能为了这五个人的意外就放弃掉现有的生意,造成更多的人难以渡日。
可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依附自己的人一个个丢掉性命!(。)
。。。
。。。
第一百二十九章 青云寨()
马头山上有个土匪窝,名叫青云寨。。?‘
就座落在冀州与琼海的交界处,靠近绥县的马头山上。此山险峻无比,以形似一个高昂的马头而得名。青云寨占据山颠之上,四周皆万丈绝壁,仅一小径可入寨门。
好一处难得的所在!真真正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易守难攻之地。
沿着山石嶙峋草木掩映中时隐时现的盘山石阶蜿蜒而上,可见粗狂恢弘的木制建筑群。
此刻,青云寨宽敞的聚贤堂里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喝!喝!”
“干了他娘的!哪个今日不趴下就是狗娘养的!”
“太他娘的痛快了!跟着虎哥就是好。”
“可不是,从今往后,兄弟们只管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一群糙汉子在外面北风呼啸的季节敞胸露怀,喝酒吃肉,手上、嘴上油光放亮。屋子四周安放的火盘熊熊燃烧着,悬挂在上面的烤肉冒出的油落进火堆出滋滋的声响,不过很快就被汉子们粗大的嗓门掩盖住,只余一丝青烟在屋里袅绕,打个漩儿就消散了,留下满屋的酒香、肉香。??‘
与围在一起你争我夺,推杯换盏忙得热火朝天的众人不同,在屋子上,单独摆开了一桌。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袒胸露乳随意的坐在宽大的靠背椅上,椅上铺的斑斓虎皮已经多处脱毛,颜色暗陈。但尽管如此,这个位置仍让不少人垂涎欲滴,能坐在这把椅子上仍然是整个青云寨说一不二的当权象征。
笨重的圆木方桌上堆着大盆的肉食,男人黝黑的大手紧拽着黑陶碗,仰着粗红的脖子,喉咙着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啪!”随着一声清脆的陶裂声,露出一张横肉虬结的黑脸来,“哈哈,痛快!”
“虎哥好样儿的!”
“虎哥海量!”
“敬虎哥!”
“……”
下的人被陶碗碎裂的声音吓得一怔,接着全转头过来。忙不迭的冲上的黑大汉致礼。只是这么一群人聚在一起做同样的事,表情或多或少的有些差异。
有两眼放光,目露狂热的;也有目光躲闪,胆战心惊的;也有察颜观色。阿谀奉承的……
黑大汉的目光扫视着大厅里这一百多号齐齐讨好他的人,心里说不出的舒畅。?。‘
“兄弟们干的不错!咱他娘的就是土匪,就该干土匪的活儿,美酒佳肴,绫罗绸缎。自有那些个肥羊替咱们送上山来!”黑大汉摔了手里的陶碗,一把抓起桌上的酒坛子,“谁他娘的再提劳什子安份守已的,趁早——滚!”
“誓死追随虎哥!”底下的人听得那个石破天惊般的‘滚’字,立时脸色大变,刚才还欢声笑语的大厅里响时一片大表忠心之语,再无二话。
有那胆小之人,已经两股战战,几欲逃走。刚刚还意气风的满屋土匪此时像受了惊的鹌鹑,哪里还有半分彪悍的气势!
所谓的趁早滚。完全就是没命的意思,这几日山寨里血流成河的场景就是完美的诠释着虎哥口里‘滚’字代表的真正含意,这会儿似乎还能闻着空气中血腥的味儿。哪个不怕死的到现在还敢有异心?
“呵呵……兄弟们这是做何,只管喝酒吃肉!现在青云寨的当家人是虎哥,再不会让兄弟们过那瘪三样的穷日子。”一个尖脸猴腮的小个子乐呵的举碗开口,“咱们敬寨主虎哥!”
“是,是,敬虎哥!”
“敬寨主!”
众人反应快的立马回过神来,大家忙收了情绪,伙同欢腾的一部份生硬的溜须拍马。还时时互相提防着别人望过来的探究般的眼神。
这个时候了除了对新寨主表示忠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