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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断然拒绝,离开了。
宋一鸣又邀请站在一旁馋涎欲滴的两个看门老家丁:“前辈!你们也来选几件吧!”
两个家丁推辞了一番,便不客气地拣好的一人拿了五、六件,连他们本人都有点过意不去,太贪心了!拿得太多了!
宋一鸣不仅不生气,在系包袱的时候,又特别慷慨地一人甩了他们四五件,只给自己留了两件。
两个老家丁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宋师爷,你都给了我们,你自己都快没有了!”
宋一鸣非常谦恭地说:“晚辈自从来到相府,承蒙各位前辈照顾,晚辈一直没有机会报答,今天相爷赏了晚辈几件衣服,献给前辈,聊表心意,前辈们肯收,就是把晚辈当自已的孩子看了!”
一席话成功地拢络了人心,两个老家丁对他赞不绝口。
宋一鸣来自人人平等的世界,根本没有为奴的概念,他之所以忍气吞声,是在等机会飞黄腾达而已,又哪里看得上潘仁美穿过的衣服,故意冠冕堂皇地送出去,只留两件用来讨好潘仁美。
吴总管从门房里出来后,并没有回自己的住所,而是再次返回了潘仁美的书房。
“他什么反应?”潘仁美单刀直入地问。
“那小子感动死了,一路上都在念叨相爷您的大恩大德!”吴总管据实回扳。
“好!”潘仁美总算放下心来,不知为什么,宋一鸣总给他一种阴狠毒辣的感觉,那感觉就仿佛藏在草丛里的毒蛇,趁人不备就伺机咬人一口,置人于死地!所以特意要吴总管留意宋一鸣的反应,只要有奴性,他才好驾驭,不然就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放下一件事,潘仁美急着办另一些事,他对吴总管耳语了一番,吴总管的面色越来越凝重,他迟疑地问:“不用跟夫人商量吗?”
潘仁美有些动怒地说:“妇道人家知道什么厉害轻重!按老夫说的赶紧去办!”
吴总管忙噤若寒蝉退了下去。
宋一鸣拿着两件衣服和那一包食物回到了自己的住所,食物他可没舍得送人。这些曰子潘仁美不待见他,厨房里的人个个见风使舵,知他失宠,送给他一日三餐改为两餐,而且份量严重不足,并且全是名符其实的粗茶淡饭,可以这么说,宋一鸣这一段日子都是处于半饥半饱的状态,简直看到屎都觉得香!
他狼吞虎咽地吃着那包食物,几次都噎得白眼直翻,正吃的欢时,他忽然觉得室内的蜡烛忽明忽暗,正觉奇怪,看见屋内似有雾气在慢慢凝洁,形成一个若隐若现薄雾似的人影。
宋一鸣的心一动,今天相府头条就是有人目睹了绿儿的鬼魂,他知道鬼魂是靠一定的磁场存在的,只要破外磁场,鬼魂也就不存在了。
他不慌不忙,摔破一个瓷盘,拿起两块瓷片用力摩擦,那刺耳的声音他自己听了都快崩溃,果然,那团似人非人的雾气不见了。
宋一鸣不禁得意洋洋地笑了:自不量力的小鬼,竟敢跑出来吓我学霸哥!
他这时已经吃饱了,思维更加活跃,蓦地想到一件事,从一把带锁的小箱子里取出一个小纸包,郑重地放在身上,忙出了房门,从院墙翻到内宅,直奔听雨斋,他的身后一直有团雾状的人影不紧不慢的跟着他。
宋一鸣四下里张望了一番,跳进听雨斋的院子里,摸到春儿的房门前,两重三轻地扣着房门,这是他和春儿的接头暗号。
宋一鸣刚敲了两遍,门就无声地开了不大的一条缝,他忙侧身挤了进去。
整个听雨斋静悄悄,月亮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只有星星惊恐地看着那个不速之客的一举一动。(未完待续)
第三十二章 胸有成竹()
宋一鸣一溜进屋内,春儿就立刻把门关上,一头扑进宋一鸣的怀里,撒娇地问:“师爷,今晚你怎么会冒险来找我?”
宋一鸣在春儿的红唇上狠狠吻了一下,一脸春。意地说:“想你了呗,小宝贝!”
春儿一听,心都醉了,柔弱无骨地倒在宋一鸣的怀里,任由他摆布。
宋一鸣一双大手不安分地在春儿身上游走,待她意乱情迷之际,方在她耳边如催眠般低沉地说:“明天早饭之前,你把这包毒药放在你家姑娘的绣房里,只要能置她于死地,我们就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春儿如中蛊般呓语地应了声,宋一鸣立刻把她从自己怀里推开,从身上拿出个小纸包交给春儿,待春儿一接到手里,宋一鸣便立刻功成身退,准备闪人,今天他心事重重,可没心事应付春儿。
春儿一把抓住宋一鸣的手,担忧地说:“师爷,我……”
宋一鸣只得停住脚步,极尽温柔地抚摸春儿卧床一天乱蓬蓬的头发,柔声问:“宝贝,你还有何话要说?”
春儿扭捏了半天,才羞红了脸,极小声地说:“我有了!”
宋一鸣听得云里雾里:“有了?什么有了?”
春儿又急又躁,脱口道:“我肚子里有了你的孩子。”
“什么?!”宋一鸣如五雷轰顶一般,僵在了原地,春儿却只当他惊喜过了头。她羞涩地把呆若木鸡的宋一鸣拉到床边坐下,把脑袋靠在他的怀里,半是忧虑半是憧憬地问:“师爷,我们什么时候成亲?我怕再等下去,我都要现形了。”
宋一鸣心中一惊。如梦方醒,他汗涔涔地看着春儿,乞求地说:“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你……你把它处理掉吧!”
春儿像冷不防被人打了一记闷棍,猛地从宋一鸣的怀里坐了起来,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他,声音颤抖。一字一顿地说:“那可是你亲生生骨肉!”
“所以我也很心痛。”宋一鸣脸上的表情比春儿还有悲伤,“但这是没办法的事,现在相爷一直对我逼婚。在这个敏感时刻我根本不能娶你。若再等下去,就如你所担心的那样,很快就会显露出来,到时你和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会被浸猪笼。你想我会眼睁睁地看着你们母子两去死,而自己袖手旁观吗?我肯定会殉情的!与其最后一家三口共赴黄泉。不如牺牲这个孩子,我和你才有未来呀!”宋一鸣适时地搂住春儿。
春儿难看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但仍显得犹豫不决,她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眼睛一亮,欣喜地抬起头来:“是不是只要那个贱人死了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春儿扬扬宋一鸣交给她的那包毒药,眼里闪着凶光。恶狠狠地说:“我明天就把那个贱人毒死!”
宋一鸣脸色一紧。飞快地伸手按下春儿高举着毒药的手,忙不迭地阻拦道:“不行!现在风声正紧。你这样做很容易暴露自已,听我的,栽赃就好。心急吃不得热馒头,切勿操之过急,以免弄巧成拙!”
春儿眼里的光迅速黯淡下去,她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抬起泪光盈盈的眸子,哽咽着说:“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真的必须舍弃吗?”
宋一鸣沉痛地看着她,坚定地点了点头。
窗外有一团似少女形态的雾气倏然飘走。
春儿靠在他的怀里抽泣了一阵,忽然想起了什么,坐直身子问宋一鸣:“师爷学高八斗,见多识广,可知哪里方言把大夫称作医生?”
宋一鸣心里一动:“你听谁这么说过?”
春儿见他不似往常那么淡定,也跟着莫名的慌乱起来:“是婷姑娘这么说的,她说她外婆那里都这么叫大夫。”
“你就没问问她外婆家在哪里?”宋一鸣有些埋怨地说。
“我怎么没问?姑娘没说!”春儿见宋一鸣不悦的样子,委屈的说。
“哦?”宋一鸣陷入了沉思,一个大胆的猜测不及防备的从他脑子里跳了出来,把他吓了一大跳,内心马上感到强烈的不安。
“你们……还聊了什么?”宋一鸣小心翼翼地打听道。
“她要给我请医生,我说不用请了,只需把她的神药赐我一颗就行了,她却百般推脱不肯给!”春儿不屑地撇撇嘴。
“你怎么知道她有神药?”宋一鸣直直地紧盯着春儿,表示他对这件事相当关注。
“碟儿被凤小姐虐待,浑身是伤,她就给了她一粒药丸,待到第二天碟儿身上的伤竟然全好了!”
宋一鸣若有所思的模样,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说:“还有这等事?”先前心里那个大胆的猜测又自然而然地蹦了出来,难道真是她?!
他忙站起身,对春儿说:“我得走了,呆的时间太长,容易被发现!你既然生病了,也快些睡下吧。”他也不等春儿有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