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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盖什么情章啊,这简直就成了死亡通缉令嘛!
宋一鸣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我们聊了有一会儿了,你赶紧回去吧,不然在这风口浪尖上引人怀疑就不好了!”
“一鸣,你帮不帮我?”温小柔泪光盈盈地问,在月色下显得特别楚楚可怜。
宋一鸣深深地凝视着她,良久,才说:“当然帮啦,我若不帮你,会利用春儿吗?”
温小柔破涕为笑,扑到宋一鸣的怀里,伸出两臂,勾住他的脖下,一连在他睑上亲了好几个,亲得宋一鸣心花怒放。
郝豆豆看得火起:姑娘我躲在草丛里喂秋蚊子,你们倒好,卿卿我我起来,哼!我不好受绝对也不让你们快话!
她忽然心里一动,一边嘴角勾起,露出个坏坏的笑容,在心里默念:灵簪灵簪快显灵,让温小柔放些臭屁屁。
两个人正忘我的缠绵,温小柔忽觉得肚子里一阵接一降的胀气,她努力地憋着,只想等好事完了,再找个僻静的地方解决,可是那股气却以排山倒海之势从她的体内冲了出来,劈哩叭啦如同放鞭。
空气里顿时弥漫着让人作呕的臭味,宋一鸣赶紧一把推开怀里的佳人,捂着鼻子夺路而逃,温小柔羞惭至极,嘤咛一声,也转身往凤仪轩跑去,担心刚才自己的不雅举动会让宋一鸣心生反感,弃她不顾。
她正想着要不要去潘仁美那里去进行床上活动交流,在摸爬滚打中巩固尔虞我诈的合作伙伴关系的时候,忽然觉得阴风阵阵中隐隐有女子的凄惨的哭泣声。
温小柔一个激灵停住脚步,蓦地发现自己竟然鬼使神差一般来到了绿儿淹死的那口井旁,她头皮一乍,怪叫了一声,转头就跑,脚踝不知被什么缠住,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一个惨兮兮的声音幽幽地从她背后传来:“凤小姐,我一个人在井里好冷,你来陪陪我好不好?”
温小柔心惊胆战地回过头去,看见绿儿水淋淋地站在她面前,整张脸又白又肿,一双眼睛森寒地看着她。
温小柔吓得肝胆俱裂,手撑着地,仰着头惊惧地看着绿儿,身子不断向后退去,嘴里大口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冤有头,债有主,推你到井里的是宋一鸣,不是我!你要索命找他去!”
“凤儿!你再说一遍!”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 尔虞我诈()
小柔听出那是潘仁美的声音,此时于她就像天籁之音,她急忙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来到潘仁美的脚边,一把抱住相爷的大腿,一脸惊惶:“父亲救我!父亲救我!”
“你刚才说什么?绿儿是宋一鸣杀的?”潘仁美貌似对她的死活漠不关心,阴鸷地看着她,那眼神有着说不出的冷意,温小柔一个激灵,知道自己说漏嘴了,她惊惧地四下打量了一番,哪里有绿儿的踪影!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现在后悔也没有半点作用,她在心里飞快地权衡了一番,垂下眸子,有点心虚地说:“女儿刚才确实是说宋师爷杀死了绿儿。”
“他为什么杀死绿儿?”潘仁美如狼一样的眼神犀利地盯着温小柔,她招架不住,心里惊慌地直敲鼓。
“可能……可能是调。戏不成,陡起杀机吧。”温小柔使出了抛车保帅的招数。
潘仁美不置可否地“哦?”了一声,始终极不信任地看着温小柔,“你不是受了责罚,怎么还有力气四处乱跑?”
温小柔一时被问住,愣了愣,答道:“女儿也不知为何到了这里。刚才还看见绿儿了,父亲看见没有?”
潘仁美的脸微微白了白,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他刚从荣锦堂出来,就看见远处影影绰绰有个小丫鬟模样的人影在他面前跑,不知为什么,他和跟随的小厮全都迷迷瞪瞪地跟着跑到这儿来了,那神秘的人影在这一晃就不见了,正纳闷。就听到了温小柔惊恐的声音传夹。
潘仁美平生最惧鬼神了,听到温小柔的话,跟自己刚才经历的类似,又想到昨晚派出去监视郝豆豆的家丁今天早上汇报说昨晚见到绿儿的鬼魂了,现在再被深秋的一阵阵冷风吹出一身鸡皮疙瘩,顿觉毛骨悚然,撇下温小柔匆匆地往书房走去。
温小柔也忙从地上跳起。逃离这个令人胆寒的地方。
一个人影从浓黑处走了出来。纤细的身影,衣袂飘飘,袅娜的模样恍若广寒仙子降临人间。此人正是郝豆豆,她凝视着温小柔仓皇的背影,不禁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笑容。
空气里,有丝丝的黑气凝结。渐渐形成了一个丫鬟的模样,那丫鬟走到郝豆豆跟前。倒头就拜:“谢谢姑娘将奴婢从井里救出,更谢谢姑娘让我出了口恶气。”
“绿儿,不要谢来谢去了,刚才怎么不直接把那个贱人拖到井里淹死她呢?”郝豆豆并不惧绿儿是鬼魂。这世上人心险恶的人比鬼还可怕。
绿儿低下了头,心有不甘地说:“我倒是很想把她拖进井里尝尝被淹死的滋味,可惜潘狗身上的阳气太足。他一出现我就散了。其实鬼并没有你们人传说的那么神奇,我们除了能吓唬人外。根本就伤不了人,不然那些含冤而死的鬼不都要去报仇了。”
“我听那个贱人说,是宋一鸣那个渣男把你推下井的?”郝豆豆自从混进相府到现在都没有跟宋一鸣见上一面,她觉得自己还怪想他的。
“虽然是宋一鸣把我推下去的,但是却是那个贱人指使的!”绿儿仇恨地说。
郝豆豆伸出手想拍拍绿儿的肩膀,安慰安慰她,那只手却像穿过空气一样穿过绿儿的身体,她怜悯地看着绿儿,说:“不要难过,你报不了仇我帮你报!”
绿儿感激地看着她:“姑娘,你人真好!”她八卦地睁大眼睛问:“姑娘,你是不是也跟那对人渣有血海深仇啊,那么想要他们死?”
“傻瓜!不是跟他们有仇才会跟你同仇敌忾,而是像他们这对贱到一种境界的人渣人人都想得而诛之!”
郝豆豆环顾了一下四周,问绿儿:“你晚上睡哪里?”
绿儿苦笑了一下:“我们鬼不讲究睡哪里,花草树叶皆可依附。”
绿儿说着,化为一股青烟,钻进了火红的枫叶里,看不见了,她的声音传来:“夜深了,绿儿睡了,姑娘也回去睡吧。”
郝豆豆回到听雨斋,小红立刻迎了上来,一脸的焦急,忍不住责怪道:“姑娘去哪里逛了?
“怎么啦。”郝豆豆漫不经心地问。
小红正要说话,见春儿住的房间的窗帘似被人挑起个角,由窗户里照出的烛光都要亮了很多,忙把郝豆豆拉进了屋里,特么神秘地说:“今府里的护院家丁说他们昨夜巡逻的时候,看见了绿儿的鬼魂了!”
小红怕兮兮地说。
郝豆豆仍是一幅平静的模样:“我又没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
“话虽这么说,但是被吓到了总归不好。”
小红侍候着郝豆豆睡下,把门关好离去,郝豆豆从身上取出那根灵簪,浑身通透碧绿,是罕见的上好的绿玉做成,但是又与普通的碧玉不同,在光下仔细地看,隐隐有什么在里面流动。
刚才郝豆豆灵机一动,就是凭着这只灵簪找到绿儿的鬼魂来吓唬温小柔,并且把潘仁美引到井边,让他听到温小柔的那句话,以潘仁美多疑的性格,肯定会猜测温小柔和宋一鸣的关系非同一般,到时一定有热闹看了。
郝豆豆一想到温小柔和宋一鸣被潘仁美修理得死去活来,就觉得心情异常的舒畅。
郝豆豆猜的一点也没有,潘仁美确实对温小柔和宋一鸣的关系产生了怀疑,他根本就不相信温小柔所说的绿儿是宋一鸣强。暴未遂杀人灭口的,他隐隐觉得宋一鸣是为了温小柔才杀人的,他为什么肯为她杀人,关系不言而喻了。
潘仁美刚走到通往书房那条阴森的甬道上,一个人影从树丛里闪了出来,对着潘仁美深深地拜了下去,口呼:“相爷金安。”
潘仁美冷淡地“嗯”了一声,他正要找宋一鸣审问,他竟然自已送上门了,潘仁美的心里反而充满了疑惑。
“这么晚了,你找老夫有事吗?”潘仁美不咸不淡地问。
宋一鸣看了看潘仁美身边的随从,没有急着说话。
潘仁美见他故弄玄虚,嘴角隐隐有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向书房走去,宋一鸣愣了一下,立刻像条忠实的狗一样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吴总管亲自上了茶和点心水果里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