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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往外跑,不是撞刀口吧?”小红都快急哭了。
郝豆豆毫无惧色,只是提醒了声:“抓紧了!”搂住小红的腰,施展轻功,身子向上一跃,飞到屋顶,踩着瓦片,从院子后面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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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夫人和她的随从惊慌失措地跑回她的住所的路上,正好碰见潘仁美。他担心夫人说到做到,真的跑到太后面前戳穿真相,他不仅前功尽弃,还要人头不保,所以特意去夫人的住所安抚她,见到夫人神色慌张,步履匆忙,奇怪地问原委。
惊魂未定的夫人自然以实相告。
潘仁美老奸巨滑,也不比夫人乃女流之辈生来胆小,一听前因后果,不禁心里疑云密布,首先就否定了菩萨享用供品的说法,他心中猜测,相府混进了刺客,连忙叫吴总管帯了护院家丁前去佛堂查看,捉拿刺客。
等吴总管带着家丁冲进佛堂时,郝豆豆和小红早就逃之天夭,连根人毛都没给他们剩下。
吴总管带人搜查了一番,自然一无所获。
当他们无功而返,走出佛堂的时候,恰巧温小柔甩着一条小手绢妖娆地从院前过,见到吴总管和那群彪悍的家丁从佛堂里面出来,惊讶得差点下巴掉地。
她向来爱打探各种信息,倒不是出于八卦精神,而是看看有什么信息可以利用。所以早就知道佛堂不是奴才们可以随意出入的。
这时见吴总管等一群奴才大摇大摆地从里面走出来,自然疑窦重生,开口问道:“吴总管,你们到佛堂有何贵干呀?”
吴总管赶紧低下头去,一副恭谨的模样,其实心里特别不齿温小柔,不仅仅因为她以前是他手下小小的一名丫头,一跃而成主子,让他心里不平衡。他更讨厌她那副浪荡嘴脸,见个雄的,哪怕是只公狗她都要不停地放电,一副恬不知耻的模样令人发指。
但是,他不得不对温小柔恭恭敬敬,这个小荡妇根本就一美女蛇,只要谁不合她的意她就借相爷的手使坏,所以听到温小柔的问话,吴总管丝毫不敢隐瞒,忙如实说了。
温小柔颇感兴趣地“哦?”了一声,便扭着细腰走进了佛堂。
吴总管和家丁们洠б桓雠阕潘ィ潞退氲锰殖龅沌澄攀裁吹模鸵獩'吃到羊肉,倒沾了一身骚,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一行人在院门外默默地站了一会儿,就见温小柔兴奋地扭了出来,手里还举着个烂苹果!(未完待续)
第七章 编故事()
吴总管他们都用看蛇精病一样的眼神凉凉地看着蛇蝎美女温小柔,不知她举着个被咬过的苹果有什么好兴高采烈的,又不是捡到金元宝!
温小柔一步三扭小蛮腰,像条水蛇一样扭到了一众家丁面前,把手中的苹果像战利品一样在吴总管面前不停地炫耀,洋洋得意地说道:“你们这群笨蛋,全是瞎子呀,这么大个苹果都没有发现!”
一群人忙违心奉承道:“小姐威武!”
温小柔得意至极的冷哼一声,高傲地扬起脑袋,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踩着自以为高贵的步伐走远了。
吴总管冲着她远去的背影用力“呸!”了一声,鄙薄地说道:“什么东西?”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郝豆豆拖着小红一路狂奔,一直跑出很远,才停了下来,一头钻进了一丛树林。
小红累得上气不接下气,靠在一棵树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佩服地对郝豆豆竖起大姆指:“若云妹妹,真洠氲侥阏饷蠢骱Γ嵛涔Γ �
郝豆豆也装做累得半死,扶住一棵树大口喘气:“我哪会什么武功?”
“那咱们刚才是怎么逃出来的?”小红惊讶地问。
郝豆豆贼兮兮地向四周看了一圈,附在小红的耳边神秘合兮兮地小声说:“好像有高人救了我们!”
“高人呢?我怎么洠Э醇俊毙『煲苫蟮厮怠�
“那高人救了我们便一闪,不见了,我也只看到个背影。”郝豆豆遗憾地说,她眼珠一转,叮嘱小红道:“姐姐千万不要跟人提起那个高人救过我们的事。不然连累恩人不说,还会牵出我们偷吃供品的事,那可是要死人的!”
小红面色凝重地说:“这个自然!”
郝豆豆这才从衣兜里拿出供品分与小红吃。
两个人像两只小耗子一样一边吃一边警戒。
等吃完东西,郝豆豆把果皮果核什么的一股脑儿丢掉了荷花池里,才和小红一人拖着一把扫帚往吴妈那里去交差。
吴妈正站在她居住的小院子门口翘首以盼,神色看上去很焦急,一见到她两。忙迎了上来。拍着大腿,急切地说:“哎哟!我说你们两个死丫头怎么一去老半天不回,我去找你们也不见你们的踪影。不知你们两个小蹄子死哪里去了!”
郝豆豆和小红的心全咯噔一沉,两个人疑惑地互看了一眼,小红的脸已经刷地变白。
郝豆豆故作镇定地问:“妈妈有急事找我们吗?”
“我倒没事找你们,是夫人有急事找你们!”
小红一听。腿一软,差点跪地上了。幸亏郝豆豆用手扶住她的腰。
两个人转身往夫人住的大院走去。在路上,小红不停地问:“会不会是东窗事发了?”
郝豆豆不以为然,两眼一翻:“又没当场抓住我们,我们两个只要死不承认。谁又能奈我两何?姐姐休怕,到了夫人那里,姐姐不要说话。一切由妹妹应付。”
小红本就为如果夫人审问,自己该如何作答而心惊不已。现在听郝豆豆这么说,不由得大大松了口气,也就不似先前那么害怕了。
两个人进得夫人的院落,立刻感到气氛异常的压抑,院子里面的仆妇个个都如临大敌般不苟言笑。
一个三十几岁穿着绸缎衣服,保养得相当不错的仆妇听到外面小丫鬟叫:“人来了!”从屋里走了出来,目光冷冷地扫过郝豆豆和小红,最后定格在郝豆豆的脸上,神情略带惊讶。
郝豆豆猜想这位妇人肯定是个极有地位的仆妇,忙恭敬地道了个万福,便垂眸伺立。
妇人一掀门帘,清冷地说道:“进来吧。”
郝豆豆和小红进得屋来,一眼就看见夫人面若寒霜地坐在屋中央的方桌旁,方桌上放着个啃过的苹果。
温小柔伺立在夫人身边,嘴角含着冷笑,看见郝豆豆的时候,眼里闪过一抹狠戾和忌妒。
郝豆豆一眼看见那个苹果,心便一下子飞到嗓子眼,完蛋了,忘了清理这个证据了!
她暗暗用力捏了一把小红的手,示意她千万不要吓晕了。
“你们刚才去哪里了?”潘夫人犀利地看着她两,沉声问道。
“在打扫佛堂。”郝豆豆道过万福后,细声答道。
“胡说!”夫人提高分贝,猛地一拍桌子,郝豆豆和小红忙应声跪了下来。特别是小红,浑身战栗不已。
温小柔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凶狠地盯着跪在地上的郝豆豆,笑得幸灾乐祸。
夫人气得脸色微变,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指着郝豆豆,火大地说:“死到临头了还敢撒谎!你们究竟是在佛堂扫地还是在佛堂偷吃?”
郝豆豆做出惧怕的模样,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地说:“奴婢真的没有撒谎,奴婢和小红姐姐正扫着地的时候,看见了一件……”说到这里,郝豆豆欲言又止,看看夫人身边侍立的人,特别是温小柔,她多看了好几眼,连旁人都察觉出问题,只是潘夫人在此,谁敢随便问郝豆豆原因。
“怎么不往下说了?”潘夫人拉腔拉调地问。
郝豆豆诚惶诚恐地匍匐在地:“奴婢不敢说!”
潘夫人会意,对着屋内一票人冷冷地命令:“全都退下。”
屋内所有仆妇不分贵贱,一律弯着腰恭谨地退了下去,只有温小柔稳如泰山一般自我岿然而不动。
潘夫人连看都不屑看温小柔一眼,一脸厌恶地说:“怎么?你温大小姐是等我亲自一请二请才肯出去咯?”
温小柔这时见屋内除了郝豆豆和小红两个最底层的丫鬟,再没别的人,暗想,料这两个保洁工是洠в谢峤哟サ嚼弦巳拭溃鹚迪蚶弦崤欠牵砸怖恋梦弊埃潘恋匦逼匙排朔蛉耍踝韫制厮担骸案盖状笕怂盗耍盖啄昙痛罅耍行┦虑榭植恢苋信谝慌耘阕派笪剩粲胁煌祝埠眉笆泵植埂!�
潘夫人见温小柔飞扬跋扈的模样,气得肺都快要炸了,冷哼一声,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