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郝豆豆根据以往自己对相府大小姐的了解与现在的情形对比,没有闻到一丝臭气,又从吴妈的口里得知潘府就一位小姐,顿时心头疑云密布。正在心底盘算怎样不着痕迹地央求吴妈带自己进去一探究竟,忽听吴妈如此说。真如想睡觉时捡到了枕头,不禁喜不自胜,却还要装做一切都服从上级安排的乖顺模样,跟在吴妈后面。
等走到那所单门独户的院门跟前。郝豆豆看见院门门楣上挂着一个气派的描金大匾,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苍劲的大字,字迹太潦草。郝豆豆辩认了半天才认出那是“凤仪轩”四个字。
她把头往院门里探了探,里面种满奇花异草。美不胜收,郝豆豆不禁暗暗砸舌,果然是相府千金,闺阁雅致。
还未进院,就听里面有犬吠声声,接着便有人叫道:“豆豆!还不给我趴下!”
郝豆豆吓得腿软,差点就应声跪了下来:不会吧,刚进潘府就暴露了?!
她一把抓住站在前面的吴妈,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忽闪着两只惊恐的大眼睛,不安地看着院子里。
这时,狂吠的狗叫声变成了极不乐意的呜咽声,仿佛有谁破坏了它的雅兴似的。
一个黄皮寡瘦的丫鬟掀开门帘从屋里走了出来,一眼看见院门口壮硕的吴妈,忙笑脸相迎:“哟!妈妈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转转?”
“老身这里新添了个小丫头,今儿特带她来给小姐磕头请安。”
“不巧,小姐出门逛了,妈妈跟新来的妹妹进来坐坐吧。”
那丫鬟说着话已走到跟前,郝豆豆躲在吴妈身后偷偷打量她:容长脸蛋,肤色显黄,瘦削肩膀,倒也有几分姿色,只是衣着过于寒酸,不像小姐的贴身丫鬟。
她见那丫鬟口口声声请她们屋里坐,身子却挡着去路,猜想只是客气话而已,便站着洠Ф�
果然吴妈跟她的看法一致,陪着笑脸说:“小姐不在家,我等哪敢进去?有劳姑娘转告小姐,花园里新添了一名叫若云的丫鬟,小姐若是看到生面孔千万莫受惊了。”
那丫鬟忙说:“碟儿谨记了,妈妈跟妹妹慢走。”说完小幅度福了福纤细的身子送客。
郝豆豆临走前忽然开口:“姐姐的发型梳得倒雅致。”
碟儿正欲转身进屋,忽听有人奉承,顿时眉开眼笑,略显得意地用手摸摸发髻,故作谦逊道:“妹妹过奖。”
郝豆豆话锋一转:“我刚才听姐姐喊豆豆,是另一位姐姐的名字吗?求姐姐引见引见,不然怕那位姐姐见怪,说我都到跟前了,也不知向她问好请安,太洠а凵恕!�
碟儿和吴妈一听她的话全都笑得前仰后合,吴妈喜爱地看着她,拍着巴掌说道:“你这丫头倒谨慎得很,有前途!以后若是发达了,不要忘记提拔老身才好!”
郝豆豆羞窘地低下头,两只小手不停地绞着衣角儿,难为情地说:“妈妈取笑了。”
碟儿用手绢握住小嘴儿,犹笑得花枝乱颤:“我这就把你口中的豆豆姐姐叫出来你们认识认识。”
说着,扭头冲后面叫道:“豆豆!出来!”
一只黑狗从花丛里窜出来,跑到碟儿的身边站定,吐着红红的舌头殷切地看着她,以为有什么奖励。
郝豆豆大吃一惊地看着那条黑狗:“它……它叫豆豆?”
“嗯!这个名字还是小姐亲自取的呢!”碟儿蹲下身抚摸着黑狗的背,黑狗满意地哼着,趴在了地上。
“那小姐一定很喜欢这条狗咯?”郝豆豆好奇地问。
“不!小姐脾气怪着呢,对豆豆一点都不好!”
碟儿把黑狗翻了个个儿,它的白肚皮上有一条很长的伤疤,看上去格外恕�
“这就是小姐的杰作!”碟儿难过地说,更加温柔地抚摸黑狗,眼底流露出同病相连的哀愁。
吴妈倒底年迈,见她们扯到主子的是非,忙用力拍了一下郝豆豆的天灵盖:“你这丫头,哪来这么多话?我们还洠Ц蛉饲氚材牛 �
碟儿也马上意识到自己失言,忙掩饰,重点叮嘱郝豆豆道:“刚才全是闲聊,妹妹听过忘了才好,切不可传播,不然就害死姐姐了!”
郝豆豆天真一笑:“我从小儿就有一个病根,记性特么的差,不管是听到别人的话,还是自己刚出口的话,只要转个脸就全忘了!——不知姐姐刚才讲了什么有趣儿的话?”
碟儿一听转忧为喜,娇斥道:“小蹄子,休要贫嘴!快去了吧!”
吴妈也疼爱地用手指戳了一下郝豆豆的脑袋:“你这丫头,倒挺机灵!”
郝豆豆只是嘻嘻笑着跟在吴妈后面来到一座富丽堂璜到近乎俗气的大宅子前,宅子口坐着两个总角的小丫鬟在地上掷石子玩,察觉有人走近,抬起头来,见是吴妈,忙站了起来,问过好,方才问:“妈妈一大早特特地跑来,所为何事?”
“正好路过,想把这新进府的丫鬟带给夫人过过目。”
那两个小丫鬟这才注意到吴妈硕大的身躯后面还立着个人,她们仔细地打量了一番郝豆豆,艳羡道:“这位新来的姐姐生的好模样,若妈妈不说,我还当是谁家的小姐来咱们家串门!”
不知怎的,郝豆豆忽然记起碟儿诚惶诚恐的模样,忙说道:“你们这么说是想害死我吗?”
两个小丫鬟见她如此惊慌,忙转移话题:“妈妈来得不是时候,夫人心情不好,暂回娘家散心去了。”
吴妈和郝豆豆只得转身离开,迎面正碰上一位公子,长得高大威武,也有几分帅气,只是一脸色相令人作呕。
郝豆豆下意识地往吴妈身后躲了躲。
那公子眼尖,停住脚步,用高高在上的口吻问道:“吴妈,这小妞儿是——”
吴妈尽量用身子挡住那位公子的视线,战战兢兢地答道:“不过一个扫地丫鬟,长得好难看的。”
“让开。”那公子冰冷地命令道。
吴妈瑟瑟发抖,却没有动。
“你想找死吗?”那公子瞪着眼,恶狠狠地说。
吴妈脸色煞白,无可奈何地慢慢挪着身子。
“滚开!”那公子一把推开吴妈,色迷迷地向郝豆豆看去,他脸上的表情在一瞬之间迅速切换到恶心反胃的模式,恨恨地嘲着地“呸!”了一声:“晦气!一大清早的竟然见到一个丑女!”
说着往夫人的宅院走去。
吴妈诧异,扭头看去,见郝豆豆口眼歪斜,面部严重扭曲,吓了一大跳:“这是怎么说?”
郝豆豆急忙拉着吴妈匆匆离开,跑出一段距离,才收住面目可憎的鬼脸,重新恢复到花容月貌。
吴妈不由得笑了:“真真是个小机灵!刚才那个是潘家大少爷潘龙,人中色。鬼,潘府稍有一点姿色的丫鬟哪个不被他荼毒?你以后可要当心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儿,吴妈忽然惊叫道:“哎呀!不能再往前面走了!”(未完待续)
第二章 打探()
郝豆豆急忙止住脚步,不解地看着吴妈。
吴妈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说:“再往前走一路,你跟我都死无葬身之地了。”
郝豆豆诧异,伸长脖子往前看,前面佳木葱茏,一条石子铺成了的小径向远处延伸,看不出什么异常。
她疑惑地看着吴妈。
吴妈神秘兮兮地指着前方一片范围,郑重地告诫道:“从这里到这里,不经相爷允许,你千万不要越雷池半步,这树林看似平静,里面却有十几只凶猛的藏獒,不论谁,一旦误闯,就会被那些如狼似虎的藏獒分尸!”
“这里……为什么会养这么多藏獒?”郝豆豆把一双手放在嘴边,怕兮兮地问。
吴妈掂起脚指着密林深处说:“看见前面的房子洠В抢锸抢弦氖榉浚锩娣抛判矶喙一埽圆蝗萌怂姹愠鋈搿!�
国家机密?恐怕是卖国通敌的罪证吧。
吴妈带她在内宅大概走了一圈,就把她带到丫鬟住的宿舍,给她分配住所。
在相府,等级非常森严,像郝豆豆这种等级最低的丫鬟住的是八个人一间的宿舍。
郝豆豆在吴妈的带领下来到相府的员工大食堂里按等级制度领了两个拳头大小的馒头,外加一碗可以照得见人影的稀粥吃了,便从吴妈那里领了扫帚后,郝豆豆就跟着一名叫小红的丫鬟在内宅里扫起地来。
小红告诉她,她们只需打扫花园就好,内宅的每所院落不要随便出入,那里的卫生有每个院落的小丫鬟做,擅自闯入的话。那些小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