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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干是什么意思?入伙又是什么意思?”郝豆豆云里雾里的问。
“单干就是你自己去乞讨,但是滚远点,不许在我们的地盘上混;入伙就是和我们一起乞讨,讨回来的任何东西都由我来分配。”那个首领趾高气扬的说。
“嘿嘿!小的只是路过,现在自动消失。”郝豆豆陪着小心,往庙门外爬。
两个铁塔一样的乞丐堵住了庙门,像庙里的四大天王一样面目狰狞的俯视着她,由鼻子里长长的“嗯——”了一声。
郝豆豆吓得一个激灵,可怜巴巴的仰视着乞丐首领,说:“你不是说过,不入伙可以滚的吗?我现在就滚到那遥远的地方去!”
“可你总要把昨夜的住宿费给结清了再走人吧。”乞丐首领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转身坐到一块狗皮褥子上,虽然坐席破破烂烂,但是仍有几分土豹子大王的威严。
“这里是公共场所好吧!”郝豆豆刚分辩了一句,马上感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凌厉的目光,将她残留的一点精神支柱土崩瓦解了,随即转了口风,弱弱地说:“我没钱。”
“那出门去讨啊,难不成你连乞丐的账都想赖!”首领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根皮鞭,在地上抽得“啪啪”响,每抽一下,郝豆豆身上的肥肉忍不住哆嗦一下。
一个脸上脏得看不出真面目的乞丐前辈塞给她一只残破不堪的碗,把她带到了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大街上到处都是卖吃的,空气里流淌着各种各样食物的香气,直往郝豆豆的鼻子里钻,让本来就很饿的她更加感到饥肠辘辘,那种看得到食物却吃不到口里的感觉简直让她生不如死,精神和*都像炼狱般受尽摧残。
带她来的那个乞丐前辈显然工作经验十分丰富,并没有急着行乞,而是来到一个僻静处,三下两下像变魔术一样把自己装扮成一个人见人落泪、让人爱心爆棚的重度伤残人士,在地上像一只虫子一样艰难的蠕动着,把那只豁着口的破碗伸到前面,声音凄婉的哀鸣道:“行行好,赏口吃的吧。”
立刻就有个像是事先安排好的大善人出现了,朝他的破碗里扔下一枚铜钱。
饥饿的郝豆豆非常眼红的看着那枚珍贵的铜钱,恨不能占为己有。她忙屁颠屁颠的跑到大善人跟前,可怜兮兮的请求道:“也赏我一个铜钱好吧。”
那个大善人赏她一个经典大白眼,教训道:“好吃懒做的家伙!肥成这样了,还要吃,不怕撑死啊!”
“撑不死的,我从昨晚开始就没有吃东西了,要死也是饿死。”郝豆豆耐心的解释。
那个大善人一副“谁信是傻帽”的表情,昂首挺胸的走了。
“女孩儿家不要贪吃啦,当心跟她一样肥得嫁不出去,流落街头。”一个母亲在教训自己的孩子。
谁?在说谁?
郝豆豆左顾右盼,难道——是在说自己?!
顿时,她感到头顶上有无数只乌鸦无声地掠过,风当着她的面卷起两片树叶旋转着渐渐远去。
银生真是凄凉啊!
郝豆豆垂头丧气的蹲在热闹的大街上,忽然听到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八王爷在做善事,前面有免费的鲜肉包子领罗!”
这句话像吹响了冲锋陷阵的号角,郝豆豆立刻满口生津,双眼闪烁着希望的万丈光芒,精神为之一振,腾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加入了衣衫褴褛的领包子的千军万马之中,在路人鄙夷的目光中奋勇争先。
就连前一刻还在地上垂死挣扎的乞丐前辈此时也满血复活,两条不能动弹的腿快的像飞毛腿一样,杀开一条血路,绝尘而去,留下一票路人当场石化。
一群官兵忙着在免费包子摊前维持次序。
那些领包子的乞丐外加流浪汉毕竟是血肉之躯,在那些寒光闪闪的长矛戳戳下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规规矩矩的排着紧密的队伍,人与人的前心后背像是粘在一起,一点缝隙也没有,就连一只苍蝇也无法横穿而过,更别提想加塞插队了。
所有的人都眼冒饥饿的绿光紧紧盯着包子摊上那堆冒着热,几乎没有人注意到在他们这只队伍旁边也同样有支由姑娘媳妇组成的粉丝群,她们的眼里同样冒着饥饿的绿光,疯狂地高声喧哗着。
难道那边也有包子领?
郝豆豆顺着人群望过去,离包子摊不远处迎风伫立着一位面瘫状秀色可餐的美少年。
郝豆豆迅速把他忽略不计了。
饱暖思淫。欲,姑娘我都饿得头晕目眩,暂时对你提不起兴趣。
她全神贯注地盯着越来越少的包子,紧张得心像是在擂鼓,默默地担心不知轮到自己时还有木有包子。
千盼万盼,终于轮到她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还有最后两个包子!
那一刻,郝豆豆简直快喜疯了,就像买彩票中了500万一样激动得热泪盈眶:包子,我来啦!
就在她伸出肥肥的爪子去抓那硕果仅存的两个包子时,一只手像闪电一样从她眼前倏忽而过,包子不见了!
郝豆豆震惊得张大了嘴巴,猛地听到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喂!后面的那个瘦猴,这最后两个包子归你了!”
被劈得满脸焦黑的郝豆豆仰天呐喊:“那是我的!”
(这一卷还有几天就结束了,下一卷就全是新的了,特别鸣谢真馨大哥和小暖童鞋在背后的指点,只是然然自己的悟性还是差了点。第二卷到现在一个字都没有写,具体的情节也没有在脑子里形成,但是相信会有不一样的改变。)
第二十章 王爷出场()
郝豆豆气势汹汹的拦住那个发包子的男人讨说法:“明明是我排在前面,为什么你把包子发给排在后面的人?”
那个发包子的男人满脸鄙夷的看着她:“我说姑娘,这些包子是用来救灾的,你凑什么热闹?”
“哈呀,我就是灾民啊!”郝豆豆大惊小怪的说:“我都饿得不行了,难道你就真的看不出来吗?”
发包子的男人白了她一眼,谆谆教导道:“姑娘,做人不能这么无耻,你都肥成了这个样子,怎么看也不像灾民,你再看看你身后的那位,站都眼看站不住了。”
郝豆豆回过头去,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往后连跳了三大步:天呐!这哪里是人!分明就是一副人体骨骼模型嘛!此刻要不是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郝豆豆一定以为自己见鬼了。
好吧,他确实比我惨,我放弃吧。
郝豆豆正准备沮丧地离开,“啪”脸上挨了一个臭鸡蛋,黏糊糊、臭烘烘的蛋液一下子糊了一脸,郝豆豆还没有来得及擦,各种菜叶、西瓜皮从四面八方源源不断向她砸了过来,义愤填膺的人们一边起劲的扔一边叫:
“肥猪滚蛋!”
“肥猪不要脸!”
“就是不给肥猪吃!”
啊呀呀!姑娘我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差咧?已经没有吃到包子就够惨了,还要被不明真相的群众扔垃圾!
郝豆豆头顶着一颗烂白菜,身上挂着各种垃圾,活像个衰神二代,哭丧着一张肥嘟嘟的脸,默默地站在乞丐前辈的身边,吞着口水,馋涎欲滴地盯着他掰开包子拣里面的肉馅吃,似乎看到了一丝渺茫的希望,立刻来了精神,挺直了脊梁问道:“前辈,你不吃包子皮吗?我吃!”
乞丐前辈凉凉的瞥了她一眼,反问道:“谁说我不吃?”当着她的面,把两个包子皮全都硬塞进了嘴里,腮帮子一下子鼓得老高,连咀嚼都变得困难。
郝豆豆幽怨的看着他,已经在心里画了无数个圈圈诅咒他:“吃吧,吃吧,当心噎死!”
眼见前辈的喉咙一动,他嘴里的最后一口食物也尘埃落地了,郝豆豆的心失望到了极点,知道彻底没有盼头了,只得转移视线四处乱看。
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闯入了她的视线,准确的说,是小男孩碗里的又圆又大的欢喜坨(楚地小吃,糯米粉做的)把她的目光牢牢吸引住了。
那个巨大的欢喜坨热气腾腾的,一定是新鲜出炉,小男孩的家人肯定是怕他用手拿会烫到,所以特地拿碗给他装着。
郝豆豆的视线再也无法从那个又香又甜的欢喜坨上移开了,她慢慢地走了过去,一路上拼命把不停往外翻涌的口水咽了下去,不然她怕一张嘴,口水就要“飞流三千尺了”。
“小朋友,你的碗底漏了耶。”郝豆豆弯下腰,非常亲切又非常惊讶地对那个男孩说。
男孩一听,慌了神,立刻把碗倒过来检查,那个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