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扭头对着潘仁美哭诉道:“父亲,有件事女儿本不方便跟您说,可事已至此,不说不行,女儿初进相府的第一天,不幸撞到宋师爷跟凤姐姐在树林里苟且,故而宋师爷和凤姐姐一直想置我于死地!”
潘仁美心里立刻一动,他以前常常想,温小柔暗害郝豆豆是为了争风吃醋,他宋一鸣屡次想置郝豆豆于死地又是为何?现在一听郝豆豆的话,顿时茅塞顿开,原来她曾无意中撞到宋一鸣和温小柔的奸情!
若是在昨晚之前,郝豆豆这么说,潘仁美会觉得她是故意栽赃,可有了昨夜的遭遇之后他便彻底信了。
昨夜他正在温小柔身上解决生理需求时,忽听夫人前来捉奸的声音,吓得差点那个……什么,当即抱着衣服躲到床下,郝然发现床下有三双亮晶晶的眼睛滴溜溜地惊恐地看着他。
他用打火石打着火辩认了一下,是自己的两个逆子外加宋师爷,他当时看见宋师爷的时候完全可以用“大吃一惊”来形容,他万万没料到宋师爷和温小柔居然也有一腿!他一边在心里暗暗感叹,温小柔果然是生冷不忌的公共马车,什么人都可从爬上她的床;一面在心里点赞他们这对狗男女的城府之深。
他记得自己曾经问过温小柔宋一鸣的为人,她可是一句好话都没替宋一鸣说,将两人的奸情隐瞒得极好,以至于现在他看见自己的两个色鬼儿子与温小柔有染,他反而并不意外,但是对宋一鸣和温小柔的奸情却感到震惊。
四个有共同爱好、共同女人的男人在潘夫人闯进来之前,进行了短暂的交流,宋一鸣是第一个与温小柔共度良宵的人,在正在进行时,被潘虎终结,宋一鸣听到门外潘虎的声音,立刻动作敏捷的翻身下床,光着身子,抱着衣服鞋袜潜伏在佳人的床下,可没过一会儿,潘龙驾到,于是潘虎和宋一鸣同在一个战壕里,一心只等着潘龙快点办完事走人,他们好从狭小的空间里解放出来。
可是,潘仁美又来了,迫使潘龙又与他们汇合了。
当他们热情洋溢地在床下为相爷默默呐喊助威的时候,潘夫人进来了,潘仁美也躲到床底下来了。
四个不同年龄层的男人在狭窄黑暗的环境里面面相觑,虽然四个人正好凑桌麻将,但是他们却无心娱乐,因为害怕东窗事发,但结果还是形迹败露。
直至现在潘仁美想到宋一鸣是第一个上的温小柔,而自己是最后一个,心里就窝着一团无名火。
他冷冷地看着宋一鸣:“冤枉是吧,那就改为五十大板,一直打到你不觉得冤!”
宋一鸣如同被人当头棒喝,懵懂地看着潘仁美,当几个家丁把他往外拖的时候,他才清醒过来,拼命挣扎喊叫:“相爷!她真不是沈若云,她是郝豆豆!”
潘仁美并没有如宋一鸣所想像的那样,立刻僵住,然后大喊:“且慢!”最后还要阴鸷地盯着郝豆豆,一直看得她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地承认自已是冒名顶替……
潘仁美理都没有理他,只是很不耐烦地对着抓住宋一鸣的那几个家丁说:“快拖出去执行家法。”
郝豆豆见自己如愿以偿,又借潘仁美的手修理了宋一鸣,便再次告辞。
潘仁美突然叫道:“若云小姐。”
郝豆豆不仅冷笑,老狗!你还真是腹黑,一面装好人,一面趁我最放松的时候,冷不防试探我,怎么办呢?本姑娘的警惕性实在太高,让你失望了。
她袅袅地转过身来,垂着眸含悲带苦地说:“父亲再休要叫我从前名字!”说罢,掩面而去。
当郝豆豆跑出大厅,看见宋一鸣被趴着绑在受刑凳上,为了防止他挨打时的惨叫声吓到旁人,那些家丁在他的嘴里还塞了破布,他整个人被打得死去活来,郝豆豆含着笑走了过去,示意执行家法的人停一停。
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宋一鸣发觉身上没落板子,惊诧地抬起脑袋,看见郝豆豆居高临下,嘲讽地看着他,那眼神如同看一只落魄的狗,她挑。逗地挑起一根眉,用唇语在说:“我就是郝豆豆,有本事打我呀!”
宋一鸣又气又急,嘴里有破布堵着,竟含含胡胡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是郝豆豆还是听出来了,他对她破口大骂。
郝豆豆并不气恼,脸上仍然挂着甜甜的笑容,任谁看了那张精致的笑脸,都会精神舒畅。她对那几个执行刑罚的家丁说:“宋师爷真是一个有错必改、一心求上进的好奴才,他刚才跟我说,他嘴太贱,要你们用鞋底对着他的嘴扇它一百大嘴巴子,看那张嘴还贱不贱!”
宋一鸣吓得哇哇大叫,极力摇头否定,含着两汪乞怜的泪水看看郝豆豆,又看看那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丁。
那几个家丁一看宋一鸣的神情,便知郝豆豆的话全是胡绉,可是他们身为奴才哪里会跟主子争辩她所说的话是真是假?再说刚才在大厅里,相爷对郝豆豆疼爰有加,这是众人有目共睹的,那几个家丁就更不敢违背郝豆豆的命令,主子要他们怎么做就怎么做咯!
一个家丁脱下自己臭哄哄的烂鞋,把宋一鸣的头发揪起,迫使他抬起头来,用鞋狠命地抽着宋一鸣的嘴巴,还没抽一会儿呢,鲜血就从宋一鸣的嘴巴流了下来。
郝豆豆嘲讽地看着宋一鸣,心想,你也有今天啊!
她转身翩然离去,嘴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还不忘对那几个家丁嘱咐道:“扇完嘴巴子,别忘了把没打完的板子打完!”(未完待续)
第四十七章 五毒道长追杀郝豆豆()
众家丁响亮地应了一声,抽起宋一鸣更加卖力,宋一鸣心中叫苦,把郝豆豆恨到骨髓里,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道:死贱人!有朝一日我若飞黄腾达定叫你好看!
他刚骂完,郝豆豆甜美的声音如魔音入脑一般,在他大脑里讥讽着他:狗一样的死奴才,等你飞黄腾达了再说!
宋一鸣心中惊冷,连身上的疼痛也忘了,突然发觉郝豆豆人不人,妖不妖的特别可怕,心一寒,如坠冰窟,这次郝豆豆是有备而来,他和温小柔能逃过她复仇的利剑吗?
再说郝豆豆翩翩地向荣锦堂走去,夫人已死和夫人是怎样死的,她昨夜借助灵簪的力量早就知道真相了,此刻去拜拜只是感激潘夫人对自己的护犊之情。
虽然她也心知,潘夫人也不是真的把自己当她的孩子来看待,只是借助自己与潘仁美和温小柔抗衡,替自己的亲生女儿潘凤出口恶气,但是看在潘夫人做母亲的一颗泣血之心上,郝豆豆也甘心为她所利用。
眼看快走到荣锦堂时,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衣蒙面人迎面向她走来,一双不似中原人深陷的眼窝里射出两道森寒的目光,犀利而快速地扫过郝豆豆的面容,随后目不斜视地从郝豆豆身边经过。
当与郝豆豆擦肩而过的时候,郝豆豆听到他强劲的心跳乱了好几个节拍。
他在慌乱什么?
郝豆豆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但是她连正眼也没看那个神秘人一眼,仍是淡定从容地往前走,可是她却清晰地感到那个人频频回头偷窥了她好几眼。
他为什么偷窥自己?他认出自己了吗?他是谁?
郝豆豆一面在心里做着各种分析,一面装做漫不经心地走进一片茂盛的树林里,甩掉那令人生厌的目光。
她从头发里拿出灵簪。问:“灵簪,灵簪,你可不可以让我隐身啊?”
“娘子,你还真是把灵簪当如意在用,你知不知道这只灵簪实际只能引个传话的作用,把你的意愿传达给你相公,然后你相公帮你达成心愿。”白逸轩的声音突兀的在郝豆豆的心里响起。
“白逸轩。你不要装神装鬼了。给我滚出来!”郝豆豆小声叫唤。
“我在闭关呀,娘子!”白逸轩慢悠悠地说
“那就别废话,帮我隐身!”郝豆豆插着腰对着空气转着眼珠说。仿佛白逸轩会凭空出现一样。
“把灵簪插在头上即可。”白逸轩的声音极慵懒,像是未睡醒时在说话,郝豆豆立刻在心里腹诽,明明就是在睡觉。还骗自己是在修练!
郝豆豆把灵簪插在头上,对看不见的白逸轩说:“你的隐身术千万不要不灵哦!”
“放心好了。你是我娘子我怎能陷你于危险的境地?”
郝豆豆这才放心大胆地走出树林,正好看见有两个丫鬟走来,忙故意在她们面前走来走去,两个丫鬟视而不见。正在八卦昨夜相府的丑闻。
郝豆豆终于相信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