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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怀净眨巴一下眼睛,第一反应是:陆抑长得真好看啊。
周怀净从未觉得有人可以好看到他全身舒心,眼睛鼻子嘴巴都是按照他喜欢的样子赋予了对方,让他想要将陆抑立刻打包带回家。
可是他现在住在伯父伯母家,没有自己的住处,把陆抑带回去会给家人添乱的……也许他应该努力挣钱养家。
周怀净瞬间联想到自己在外面努力搬砖头,回到家里时,陆抑笑靥如花温柔地给他擦汗送水,只要他一笑,自己就一点也不累了。
倘若陆抑知道周怀净正在把他当成金屋藏娇的对象,恐怕会立刻毫无节操地把所有房产证摆在周怀净面前任他挑选,并时时刻刻洗白白等着被系上蝴蝶结送到他面前。
“怀净,伯母回来了,来让我看看……”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脚步声离洗手间越来越近,而后说话者的声音在洗手间门口顿时消声。
周太太只见一个男人一手提着点滴瓶,另一只手半圈着怀里的少年,周怀净则几乎被陆抑的背影掩藏。
听到声音,身着唐装的男人侧过头,精致如画的面孔暴露在面前,狭长冰冷的凤眸,眼角一滴朱红泪痣,深邃的五官一如既往的眉间凝着忧郁,望去当真是温雅隽逸、悲天悯人,但周夫人一认清那人的脸就无法控制自己外泄的情绪,第一时间露了一丝怯意。
“周夫人。”陆二爷淡淡颔首,竟是主动和她打招呼。
周太太好歹是见过大场面,不着痕迹稳住情绪,笑着说:“二爷,好久不见了,您怎么在这?”虽然陆抑年纪比她小,但她可不敢随意同这人攀附关系。
周怀净攀着陆抑的肩膀探出半个脑袋:“伯母,二叔陪我上厕所。”
一听周怀净亲昵地叫着二叔,周太太先是一愣,却见陆抑似乎没有反感,而且还微微低头望着他,眉目温和,她不禁疑云暗生,不动声色地向周怀净招招手:“怀净,你点滴快玩了,一会医生帮你拆下来,先出来吧。”
周怀净也觉得在厕所里谈话好像有点奇怪,便松开陆抑的肩,洗干净手伸手取点滴瓶,被陆抑躲开。
他仰起头,不解地望着陆抑。
陆抑平静地微笑:“你的手湿,二叔帮你拿着。”
周怀净乖乖听话,刚走了两步,右手突然被握住,手心里冰凉丝滑的触感。他低下头一看,他的右手正被陆抑握住,中间隔着一张手帕。
陆抑大拇指摩擦过周怀净白皙的手背,粗粝的茧子几乎在上面带出红痕。亲密的肌肤接触果然令人舒服,他暗暗喟叹一声,碍于担心吓坏面前的孩子,只慈爱地捏了捏他的手,然后连连不舍地松开,说:“把手擦干。”
周怀净没心没肺,心底欢呼一声:啊,小六!
又一条手帕get√
作者有话
谢谢萝卜叮丁的手榴弹~么么哒~谢谢暗影的地雷~么么哒~~
谢谢大家的理解和出主意,么么哒~~(づ ̄ 3 ̄)づ
我先试试把文章放在作者有话,防盗章节还要换章,感觉略麻烦,要是还防不了再改那个吧~
放乱文有点麻烦qaq(好吧,我就是怕麻烦。。。)所以把以前写的网王小短文放上来,每章都会比正文字少两百字左右,当作赠送~~(虽然不值钱qaq大家别嫌弃就好。。。)
迹部景天从黑暗里转醒就意识到不好,尤其是他的手脚甚至脖子都被戴上了镣铐。
床的墙壁和天花板贴着光滑的镜子,地面铺着绒软的欧式复古地毯,夸张的大床打造成中世纪贵族风格,巴洛克式的床柱雕饰着精致繁复的花纹。
他打量着锁住他的镣铐,金灿灿的,甚至划上了荆棘与玫瑰——这是迹部家的族徽。
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迈进一抹颀长高大的身影,紫灰色发色和黑色的眼睛,是遗传自迹部家的标志,不像他不伦不类的银发紫眸,在这个家族里就是个异类和笑话。
“哥哥。”他毫不惊讶走进来的人会是他。如果是昨天之前,也许他会震惊到目眦欲裂,可是他所有的吃惊,都用在了昨天那场荒诞的舞会。
也许这辈子,都不会有让他感到惊讶的事情了吧。他忍不住自嘲地笑笑。
青年不急不缓走过来,行走之间犹如一头饱食一顿后慵懒地绕着猎物散步的狮子。迹部景天就像只可怜的猎物,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达死期。当他在床边坐下,床微微下陷的一瞬,迹部景天不可抑止地轻轻弹动一下,面上却还维持着冷漠的表情,仿佛条件反射暴露情绪的不是自己。
衬衫的袖口上挽,露出的手腕覆盖着结实有力的肌肉。修长的手指看似细瘦,但力道沉稳不容反抗,迹部景天的下巴被捏住抬起。青年狭长的丹凤眼微眯,流露出丝丝扣扣的危险。
“怎么?不惊讶?”
迹部景天冷笑:“还有什么好惊讶的?我筹谋这么久,在你眼里,不过是看一场闹剧。成王败寇,落到你手里,我也没什么要说的。”
迹部景吾眯眼,突然笑了。“亲爱的弟弟,你是认命了?”
迹部景天讥笑地斜睨他一眼。认命?呵,他的命从来就操纵在对方手中,胜了就胜了,何必这样来羞辱他?
他的哥哥,从小到大就是个发光体,走到哪里,只有别人仰视的分。被哥哥的光芒淹没在阴影之中,他骨子里流着的迹部家不安分的血,致使他试图夺过属于他的一切。
他们不是双胞胎吗?为什么一个人要在天上,一个人却在泥里?为什么所有人都看不到他的努力?为什么他连成为自己的机会都没有,永远都是“迹部景吾的弟弟”?
他要的不多。他们是双胞胎啊,一人一半多公平,不是吗?
可笑他自以为多年谋划即将成功,却一朝被这人打到泥潭里。
泥鳅就是泥鳅,长了须也成不了龙。
青年忽然倾过身,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耳语:“你这穷途末路又拼命挣扎的表情,真让我想把你干死在这。”
他的哥哥,从来不对他说“本大爷”。但他现在注意不到这些细节了,满耳朵都是对方的话语撞击在耳鼓上,余音荡来荡去。大脑不听从使唤地迅速地就分析了那句话,可他几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他难以维持冰冷的表情,傻了般看着青年。
迹部景吾同他眼神交织,眼神暧昧缠绵,浓得要将人溺毙的温柔只会让他以为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问题。他的哥哥,对着他吹着气,将声音压到一个低沉嘶哑的调子一字一句说:“天天,我想上你。”
他以为再也不会有什么能让他震惊,可迹部景吾,从来就是打破他所有的“以为”的。
话音一落,他盯着那颗妖孽的泪痣,情不自禁颤抖起来。
这些年困扰他的那些事情,刹那间都得到了解答。怪不得那人知道他的行踪,知道他的住址,知道他换的每一个号码……所有的一切,只要那人是迹部景吾,一切迎刃而解。
他自以为躲避得当,实则把自己毫无保留赤果果地晾晒在阳光下。
国三那年起,迹部景天因为受不了父母对哥哥的溺爱,对自己忽视,从家里搬出来,拒绝了家里的接济。为了省钱,过惯了少爷生活的人去挤公交。
万圣节那天,车上许多戴着面具或化着妆的人,拥挤得连挪动一下也困难。迹部景天被挤在一下小角落,身后贴上一抹炽热的身体。
那人一手制住他的双手,牢牢扣在身后,另一手贴着他的臀部,沿着弧线细细勾画。
在意识到被猥。亵的第一秒,他立刻发动回击,可那人轻松地卸了他的力道,还将他整个身体都纳入了怀抱。
迹部景天回头想看看是谁,一扭头,只看到一张小丑面具,黑色的眼眶下还流着鲜红的血。
那人轻声笑了下,得寸进尺地将手指钻入裤缝,隔着内裤滑入股缝,若有似无地摩擦着那道入口。
迹部景天内心惊恐不已,他从进入青春期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体敏感到可怕,连和人肢体接触都不敢,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撩拨?几乎是同时,那里不知羞耻地有想要将手指吞入地迹象。
他故作镇定地问:“你想要什么?”
那人冰冷的面具贴着他的侧脸,从面具下传出来的声音嘶哑低沉,说出下。流的话语:“我想在这里,操。哭你。”
臀部的位置被硬。物抵着,那人随着车子的震动和拐弯,模仿着性。交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