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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体里灵力的浓度高了,才一上天就觉得他像个破了洞的水桶,灵力一个劲往外漏,难受得要命,直到他努力用念力控制灵力外溢速度,身体也在这过程中慢慢适应,才渐渐缓过劲来。
现在他才更深刻地明白,为什么即便到了空间裂缝扩张后期,裂缝能稳定存在时,除了那些实力弱小的,一个艾尔大6的强大存都没在地球出现过——他只是才点燃“艾尔七火”就感觉受不了,以那些强者躯体里灵力的强度,只怕一到地球就会像过度吹气的气球,瞬间就被自己体内的灵力给撑得粉碎了。
这两天他一直在努力锻炼,想早日点燃“智力之火”,上飞机本他本来打算趁这时间再练一练的,现在当然是泡汤了。
干脆休息,他在半睡半醒见听见各种动静,直到听人说离纽约不远,他才重新睁开眼睛。
“看下面,海边那一小块突出的6地就是曼哈顿岛了,”有个年轻的少妇低声给坐在她身边的七八岁的女儿作讲解,“自由女神像以前就矗立在那,听说比一般的摩天大楼还高,是当年纽约市的标志建筑,可惜在核战争中毁于一旦,它的部分残骸后来被收藏在纽约大博物馆展览,告诫我们要远离战争,到时间我带你去看……”
在这位母亲絮絮叨叨的声音中,飞机到站,林季新从飞机上走下来。
在机场出口他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举着他名字的牌子,他走上前去。
“你就是林季新先生?”没想到会是个学生模样的人,她有些惊讶。
在她带领下,他们坐上车来到一家酒店。
登记入住后,这女子迟疑了下问他:“你一个人能行吗?要不要帮忙?”
按他和旅行社的合同,帮他办好入境手续并送到酒店后就算是完成任务,这女子的提议显然是额外的好意。
他笑了笑:“我是有亲戚住在这边的,这次是赶时间才会托旅行社办理入境手续。”
那女子于是觉得都明白了,放心地扔下他一个人离开。
当天下午,他出现在一家破旧的酒店里,这时他的模样是一个亚裔中年瘦小男子,花了一百美元,他拿到了一个房间——至于身份证,这种地方是妓女、流氓、卖毒以及吸毒者这类人的集散地,身份证是什么?
进了房间,他直奔电脑。
电脑上年纪了,开机声音哧啦哧啦听起来像老牛拉破车,破旧不说,稍一搜索就发现十多个木马,上百个病毒,几乎是本世纪经典木马病毒的大合集。
没说的,一个字,删——从来只有他在别人电脑里种木马的份。
花了快一个小时全部搞定,他开始在电脑上疯狂敲击——现在该他给别人种木马了。
威加尔·斯蒂芬从宿醉中迷迷糊糊地醒来,他全身酒气满脸胡须,脸色憔悴得死人差不多,既便是他以前最好的朋友,估计也不会认出眼前这个街头流浪汉样的男子就是世界第三大电子硬件公司的前首席执政官。
为什么要用“前最好的朋友”呢?因为他的朋友已经都离他而去,同时离他而去的还有香车、美女、豪宅、奢华的生活以及无边的权势,他现在唯一拥有的只有十辈子都还不完的巨额债务。
哦,不对,拥有的应该包括酒,虽然是以前的他不屑一顾的最低等劣酒。
还闭着眼,他就伸手往床头下面摸——他记得那里他还放着半瓶。
手伸处空空荡荡,他才隐约记得,似乎半夜口渴得厉害,顺手拿起来喝掉了。
宿醉的头一阵阵的涨痛,他爆了句粗口,拉开床头柜,廉租房里老旧家具的腐朽气味令他不由自主地连打几个喷嚏,又是一句粗口,他拿出一片止痛片含在嘴里,摇摇晃晃起身去浴室找清水。
然后他突然发现房间里能当古董卖的电视是开着的,忘记关电视对他来说是常事,但与往日不同的是,电视里播放的不是节目,而是一行刺眼的红字。
“威加尔·斯蒂芬,商场弃儿,狗屎的失败者,女人都跟人跑了的废物……”
手机: 电脑:
四十七 新药()
重生之凌驾者;四十七 新药
威加尔的眼睛顿时变得跟字一样红,他随手抓起一样东西砸过去,酒后准头不够,失手的他正要再扔,动作突然定住了。濠奿榛尚
网络电视的小窗口中,正在播放一段视频,一只放平的手臂被长刀划,鲜血泉涌中,别一只手伸过来,这个手里握着个小小的仿佛是香水瓶样的透明玻璃瓶,按动喷口,水雾喷洒在伤口上,伤处的血马上止住了,然后,视频上出现了二十四小时后的字体,显然是表示伤口经过二十四小时后的情况。
手臂上已经干枯变黑的血迹被擦干净,露出下面新鲜的皮肤——居然看不到任何的伤疤。
合成视频!这是威加尔的第一反应,世上哪有这么神奇的药水!
但他同时也明白过来,之前看到的那段话应该并不是他以为的那样,是哪个曾经的敌人前来恶心他。
定了定神,他重新看向没看完的话。
“……人生对你来说完全失去了意义,除了喘气,你和死人没有区别。现在,你有一个机会,一个把失去的一切全夺回来的机会,把背叛、嘲笑、欺辱你的人通通打倒的机会,并无修改的视频代表了要说的所有东西,如果你敢为此赌上一切,那么,明天下午三点准时来纽约皇后区苹果大道东街一百一十四号。”
迟疑了下,威加尔迅速展现了一个顶级商业人才的专业素质,他冲进洗手间,吐掉止痛片,用大量的清水冲洗头脸,直到完全清醒后才重新走出来。
翻来覆去地仔细观察视频里的内容,又逐字逐句推敲写出的那些话,怎么都觉得不像是作假,他终于决定现在就到上面说的地址去看看。
他不是不怀疑电视上的东西都是别人在戏弄他,但这个视频所蕴含的信息让他无法按捺,要是上面的内容都是真的,他真有可能借这机会把失去的一切夺回来。
他愿意为此赌上一切!
当威加尔转乘了三个公交车终于达到苹果大道东街一百一十四号时,他失望地发现这是个十分僻静的小咖啡屋。
不过,意想中的嘲笑并没有出现,或者只是他来得太早。这个想法让他再次鼓起了残余的勇气,因为口袋里只剩几个硬币了,加上不想去看救济站的脸色,他干脆裹着衣服饿着肚子在附近的公园里过了一夜。
第二天下午,饥寒交迫的他来到这家咖啡屋时,发现屋前竖起了停止营业的木牌,门却是开着的。
这变化让他心头一喜,快步走到门前,一眼望去,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没有。
迟疑了下,他还是走了进去。
“来了。”
一个男子的声音突然响起让他吓了一大跳,他这才发现,一个从头到脚被黑袍包裹着的男子正背对门口坐在小店最里的桌子边。
“请问一下……”
他刚才开口就被打断,那人头也不回地说:“有问题人到齐再一起解决。时间还早,你可以休息一下,柜台有点心和饮料,自行取用。”
听着这疏远而冷淡的声音,威加尔嘴唇张着迟疑了下,还是老实地跑到柜台找吃的。
一口气吃掉五块点心,又连喝两咖啡,他那饿的发慌的感觉这才慢慢压下去,就在他改成小口吃喝时,身后脚步响起,又一个男人走进来。
这是个三十出头,胡须刮得很干净,头发也梳得很整齐的男子,衣服也是整整齐齐的名牌西装,可浆洗得发白的衣角和皱巴巴的内衣都显示出他现在的窘境。
“是你!”两人视线一触,异口同声地说了一句。
威加尔记得他,波西·德尔玛,曾经的金融天才,年纪轻轻就成为美洲十大银行之一的诺克银行的掌舵者,只是投资太过激进,导致诺克银行在一年前的金融危机中破产。
波西·德尔玛也认出了威加尔,他俩立即明白他们是受到了同样请邀请而来,多半也就是竞争者的关系了,两人眼中同时闪过警惕的光。
“时间还早,你可以休息一下,柜台有点心和饮料,自行取用。有问题人到齐一起解决。”小店最里面的黑袍人重复了之前对威加尔说过的话。
于是波西也去拿了点心饮料,和威加尔一样找了个没人的座位坐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又6续进来三个人,差不多每个人都认识,也都是生意场上有名的失败者,五个同样遭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