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身后低沉的引擎由远及近,一辆银灰色的宝马飞快地沿着两旁种满树的水泥路追上来,超过他们的同时一个甩尾,让措手不及的黄贞吓了一跳,要不是林季新眼疾手快地帮她扶了把方向,差点把车转进河里去。
远远的,两人还听到那车里嘻嘻哈哈一阵男男女女的得意笑声。
黄贞气得脸色绯红,以她的身份,平常哪有人敢这样对她,只是这车实在不给力,虽然踩了脚油门,还是只能目送那宝马绝尘而去。
恨恨跺了两下脚,这才意识到林季新面前失态了,黄贞的脸更红了,解释说:“他们太气人了……”
“我知道,”林季新不想她太过发窘,附和了一句,“我也很想捏死他!”
“不会是真的吧?”黄贞明显有些紧张。
“当然是假的,”他一笑,“我这种热爱和平的人士……”
“切!”
黄贞打断了他,两人同时想到第一次见面时剑拔弩张的紧张状况,不由得会意地相视而笑,刚才被超车的不快马上抛到了脑后。
两人就这样开着车轻松地聊着天,林季新突然看向前方的路面,轻轻咦了一声:“停车!”
在他的提醒下,黄贞也注意到前面的路上躺着一个人,赶紧住刹车。
两人一起走过去,躺在地上的是一个六七十岁,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她全身是血,躺在路中间,一只脚光着,鞋在十多米外路边,显然是被车撞了,从还在涌出的鲜血来看,应该是被撞没多久。
没救了!听不到呼吸,远远的林季新便做出判断。
他又低头看了看,确实是没救了,老人家本来身体状态就不是很好,哪受得了这么强烈的撞击,一眼看去,至少断了七八根肋骨,内脏也破损得厉害,口鼻都有鲜血涌出来,还有手臂的断骨从皮下里刺出来,白惨惨的,场面惨不忍睹。
“啊!”
黄贞被眼前的惨状吓了一大跳,转身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整个人不断轻颤。
“没事了,没事了……”轻抚黄贞的后背,他低声安慰她。
安抚了一阵,等黄贞平静些后,他把黄贞扶进车里,打电话报了警。
警察很快就到了,他们大概说明了下情况,又留下了联系方式,这才重新启程。
因为黄贞精神状态不是太好,他没让黄贞再开车,自己上了驾驶位。
在黄贞的指引下,又开了大半个小时,他们转上个小坡,从树间的小道驶进一个铺满细沙的大院子。
这是个古典中式建筑群,面积应该有数万平方米,一眼看上去,山水之间,雕梁画栋美不胜收,看来是哪个商家在投资的。
“这里的水煮鱼可是一绝,我吃过一次,现在想起来还是直流口水。”经过这段时间,黄贞看来恢复了不少,又开始说俏皮话了。
“那我看来要吃口水鱼了!”
他本来只是随口调笑,看到黄贞霞飞双颊,这才意识到这句话太过**,忙将车停在院子里的一个空停车位上,干咳一声换了话题:“走,下车了。”
从车里出来,黄贞突然惊咦一声停下脚步:“这是刚才那辆宝马吧?”
林季新其实早就看到了,而且他注意到车头处有个明显的凹痕,似乎是撞到了什么东西——想到之前的车祸,答案呼之欲出。
“看什么呢?”
这时,突然从屋檐下转出三个年轻的男子,其中一个看穿着普通,另外两个满身名牌。
说话的便是名牌男子之一,他剪着一头潮发,白净脸皮,正恶狠狠地盯着林季新他俩。
“不就是辆破宝马,得意什么,送我我都不要!”黄贞可没有林季新那么敏锐的注意力,只觉得这人嚣张得过分,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反唇相讥。
白净脸皮还要说话,被身边的名牌同伴拉了他一把,这才扭过头,低声和那普通男子说话。
他可能觉得这么远林季新他们听不到,可惜距离再远一倍对林季新来说也不是问题。
“就是这辆车。”
普通男子点点头:“好的,交给我了,您放心。”
白净脸皮把车钥匙递给他:“快去。”
那人拿上钥匙,飞快地跑上车,开着车一溜烟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白净脸皮又恶狠狠地盯了林季新他俩一眼,这才在同伴的拉扯下进了内屋。
“两位是要吃饭还是住宿?”
这时,这里的服务员已经出来了,满脸堆笑地向他俩打招呼。
黄贞余怒未息地又望了那两人消失的方向一眼,这才转向服务员:“给我弄个包间,先吃东西。”
“好的,”这个长相有几分甜美的女服务员微笑着应了一声,伸手延客,“请跟我来。”
“啊,啊,啊……”
就在这时,随着一阵惊恐的惊叫,刚才那个白净脸皮惊叫着冲出来,跌跌撞撞倒在细沙地上。
他马上翻过身,却不敢站起,满脸惊恐地看着半空,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东西,脸孔得扭曲看不出模样,鼻涕眼泪都出来了,在地上拼命倒退,拉出一条长长的水痕——居然尿都吓出来了。
“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别找我……”他扯着嗓子嚎啕大哭,“谁知道你突然从跑出来,我努力让开了……我不是故意的,别找我,走开,走开……”
手机: 电脑:
一百五十三 公道()
重生之凌驾者;一百五十三 公道
“刚才是他撞的人。濠奿榛尚”黄贞如梦初醒,低低向林季新说。
看林季新没有任何惊讶的表示,她低声问:“你知道了?”
“那车有撞的痕迹,不是急着开走了?”林季新淡淡说,“做了不该做的事是要倒霉的。”
“就是!”
可惜黄贞没明白,她和林季新说的完全是两个意思。
眼看那人对着虚空声嘶力竭地惨叫,黄贞觉得这阳光下的院子都有了阴惨惨的气息。
她低声问林季新:“真的有鬼?”
“心里才鬼罢了!”林季新一笑。
这时,脚步匆匆,正在狂叫的白净脸皮刚才的同伴冲出来,同时跑出来的还有三个模样身材都是一流的女孩,他们一起扶着白净脸皮,“丰少”、“丰少”地叫个不停。
“走吧!”
看到名叫丰少的白净脸皮在他们的呼唤下慢慢回过神,林季新说。
黄贞嗯了一声,两人一起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往屋子里走。
来到一个包间,先点了黄贞推荐的一大份水煮鱼,因为有林季新这个“饭桶”在,不顾好心的服务员的劝阻,他俩又把菜单上推荐的菜点了一大堆。
正吃着饭,外面突然嚷嚷起来。
“怎么了?”黄贞这时已经吃差不多了,她放下了筷子。
“没什么,”林季新早就听了半天,“那婆婆的儿子找上门了。”
“啊?他怎么知道撞人的在这?”黄贞一愣。
“你问到点上了。”林季新笑起来,“她儿子也不是普通人,”
黄贞吁了口气:“那就好,既然他找到了真凶,那就不用我来纠结要不要‘告密’啦。”
她又一次领会错了林季新的意思,“不是普通人”在林季新嘴里说出来,可就真是“不是普通人”的意思,那人刚进院子,林季新便意识到这是个“新人类”。
按他的习惯,关于“新人类”的事他是不会插手,于是继续埋头大嚼。
倒是黄贞有些好奇地走到这个包厢的窗子边,透过窗子向外面看。
窗子外面,一个模样普通一脸愤怒的中年人正笨嘴笨舌地和这里的服务员在交涉,想要进去查看停在院子里的汽车。
黄贞有些疑惑地望向正大口吃菜的林季新:这个人怎么看都是普通农民,哪有一点“不是普通人”的样子。
“怎么了?”看她望来,林季新边把一大块鱼肉塞进嘴里,边含糊不清地问。
“这就是个普通农民吧?”
林季新哈哈一笑:“我说的‘不是普通人’,是说他也是练过功的。”
不好解释新人类的事,只能笼统地说成是“练过功”。
“练过功?我还以为你说的是……”黄贞一愣,马上失笑,“不过,这样的人确实不是普通人。”
“嗯,他声音什么的都和普通人不一样,不用看我就听出来了。”
黄贞皱起眉:“他功夫再好也没用吧。”
“有的,这样的人对环境十分敏感,你看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