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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可别小看了我们这些老头子啊。”
“绝对什么的不敢说,一般的还是能对得上来的。”
林风一点头,对着边上的服务生说道:“拿笔来。”
“还用写的?”
“那也行,这对联啊,有时候还得是写出来好。”
“说得对,好对联写出来比单听着更好看!”
很快,笔墨便拿过来,桌子也被挪到了这边。
纸铺好,林风提笔写道——
调琴调新调调调调来调调妙
“这……”
“调琴调新调……这怎么念啊这是?”
“看这意思大概是调一个琴,调出来新的调调吧?”
“这还用你说,我也知道,那你来念出来?”
“好,我念,调琴调新调调调……”念到这里,他老脸一红,“得我还是别献丑了。”
“哈哈哈哈,依我看咱还是老实点喝酒吧!”
“唉,老王还是得你来啊!”
几人都在那调笑着,就王教授站在那不说话,嘴里一会嘀咕一声,一会点头,一会儿又摇了摇头“不对……这样不行……”
别的桌上看到这里热闹,许多人都把目光凑了过来。
“嚯!这字不错啊。”
“诶我说你就只看到字了?你看这对联里面,得有几个调啊?”
“扯!那光念调吗?那念调!语调的调啊。”
“这对联妙啊,这应该是王教授写出来的吧?”
“……”老王抬眼看了看他,再看看林风,摇头,“不是……”
“那这是谁写出来的,不会又是这小子吧?”
一伙人点头,然后就是一伙人呆着。
“这怎么念出来?”
“这调整和音调,不好分啊。”
老周说了:“来,把这音读出来听听?”
“诶我说老周,你这样来那可是作弊了,如果读出来,那这对联的难度不就变小了吗!”
“说的就是啊。”
林风却不以为然,点头回道:“好,各位老爷子听好了,这一、三、八读调整的调,其余的就是音调的调。”
“调琴调新调,调调调来,调调妙……好,好啊!”
“这上联出得好,利用了同字不同音,还正好是一平一仄。老王,现在可看你的了。”
老王听完这音,面色便舒展开来。
随即提起笔来,走上前,铺纸写道:种花种好种种种种成种种香。
“好!”
“不愧是老王啊!只是这……怎么读啊?”
“哈哈哈哈,你这老家伙,不会读还叫什么好啊!”
“我看着这对出来工整啊!再说了,我一个画画的,没事研究点诗文还行,我研究对联干嘛!”
“依我看啊,和方才这小子说的应该差不多,应该也是一、三、八读一个音,其他的读另一个音。”
“嘿!你这么说还真有点像,不过你不就是个画山水的,怎么也能看得明白?”
“没吃过猪肉,我还没见过猪跑啊?对联不都是对仗工整,平仄相同的嘛。”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那意思就是说种花得种下好的种子,然后各样种子种出各种香味,就是这意思。”
“这上联妙,下联也妙啊!不过老王这字,可赶不上人家啊,依我看还是……”
“诶。”林风摆摆手,“这局就算平手了,我们不妨再来一局定输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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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9月30日13:44:51
第0277章 各显本事()
第0277章各显本事
“嗬,这小子有气量。”
老王也不示弱:“这一局就由我来出好了,既然你写了一个同音的,我便也来写一个。”
“看来老王这是要来真的了!”
“哟哟哟,看你兴奋的,好像跟你和老王好到穿一条裤子一样!”
“嘿,我说老任头,你怎么总是与我作对?要不咱俩也来一个?”
“去去去,你怎么不说与我比画?”
“……”
几人热闹的空,王教授也准备好了,提笔写道:“行行行行行行行。”
“嚯!”
“这一个字到底啊!”
“老王啊老王,你这样对年轻人,可不地道啊。”
“就是,人家好歹还有三四个不一样的字呢。”
“这该怎么读?行行行?”
“不对,行,行行……呵呵我一个养鸟弄的还是算了吧。”
说话这人,是专画花鸟画的,所以大家都叫他养鸟的,这时间久了,也都默认了。
“哈哈哈哈,你就惦记着自己的鸟好了!”
“这应该是说干哪一个行业,都能行得通的意思。”
“哦……就是三百六十行,行行都能行啊!”
“诶,这回还真让你说对了!”
“这么说来,那就是念杭行杭行杭杭行的音了。”
“嗯!就是这么个意思。”
“老王这对联妙啊,这说的不就是我们在座的这些各行的人嘛!”
“就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我都不好意思了。”
“……”
“小子,你对得出来不?”周安邦小声的问了声。
“简单啊。”林风随声回道。
“简……”周安邦跟被呛到了一样,咳一声,“好,那对吧。”
“嗯。”林风答应着,提笔写道——长长长长长长长。
“好,好好好。”
“这下我会念了,就跟那个念法一样,就是一直长一直变长的意思!”
“这不用你说,我们都知道了!”
“知道你咋不对去?”
“诶我说你个画石头的,还神气上了!”
“你不神气,你不就是一个画竹竿的!'
“……”林风暗抹一把汗,这些真是当代最著名的一群艺术家嘛!怎么这说起话来,比骂大街的也没差哪去啊!如果把今天这里的事情拍下来,绝对是个重大新闻啊!
王教授看到林风如此轻易地就给对了出来,心里也是一阵激动。这对联他可是准备了一年啊!就等着在今年的诗会上用过了,以前绝对没有跟别人说过。没想到这小子,随手就来。看来不服是不行了。
左右都是输,倒不如显得大方些了。
“我这个老头子,就不跟晚辈争了,咱们这局啊,就算他胜了。”
“嗯,还是老王有气度。这都完事儿了,那咱们是不是该换座了!”
“哎哟,我把这事儿都给忘了,我肚子还空着呢!”
“我得赶紧扒两口去,要不然等下主座上比起来,肯定要更热闹一些啊。”
“瞅瞅你那出息啊,跟几辈子没吃过饭一样!”
“养鸟的,我就是没吃过咋滴,再跟我斗嘴,回头把你那鸟都放喽去!”
“去吧去吧!回头我让我家鸟把你们家的虾米都给叨了去!”
“嗨,他们俩又斗上了!”
“咱也赶紧吃两嘴去吧。”
这伙人还没回到自己座位上呢,陈大师从乔老那里跑到了中间,对着大伙说:“乔老说了,今天情况有些特殊。咱们这主桌就算了。大家都没吃好饭,就算了。咱们也学着他们这桌,一局定输赢好了!”
“一局?”
“这想法好啊!”
“好吧?我就知道你会说好,看人家比完了,你好回来吃饭是吧!”
“嘿!我告诉你啊,赶明个儿我就上你家,把你那一池子的虾都给清蒸喽!”
“蒸就蒸!我还把你们家鸟蛋都给掏喽呢!”
斗话间,六个桌上的人都出来了。
乔老给陈大师使了个眼色,不一会儿,五幅写好的上联被拿了出来,铺在了桌子上。
众人打眼一看:
“好嘛!”
“这是乔老的字啊。”
“果然还是乔老的字更有意蕴呐。”
“看这上联,也是妙得很。”
“这好像跟王教授他们那个有异区同工之妙啊!”
“岂止,可比那个要长多了!”
“这个也好啊,这是叠字联。”
“诶,这最后一个怎么没有字?”
“莫非是要让胜才再出一联?”
陈大师命人准备好笔墨之后,说道:“好,各位静一静吧。这一共是四幅对联和一幅空联。按乔老的意思,前面四幅对上来之后,选胜出者,再写出一幅来,能让大家服的,才算是最终的赢家。现在请各位看好上联之后,各自分开写出下联,最后一起拿出来,以示公正。”
“那就来吧!”
“咱们也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