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文人来说,那可是一大享受!
林风仰头张了张嘴巴。
别人还以为他这是在运气呢,可这货其实就是在吃金嗓子……
这13都装出来了,那索性就装得彻底一些吧!
如果用他平淡无奇的嗓音读出来,被别人听着有些不满意,那岂不是很拉分?
一旦有了金嗓子的功效,再加上他本来就已经被加强过的嗓音,那效果无异是强悍的!
吃完,也就准备好了,林风“非常不情愿”地开启了装13模式。
“渔家傲·秋思
塞下秋来风景异,
衡阳雁去无留意。
四面边声连角起。
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
浊酒一杯家万里,
燕然未勒归无计。
羌管悠悠霜满地。
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这首《渔家傲》不是令人消沉斗志之词,它真实地表现了戍边将士思念故乡,而更热爱祖国,矢志保卫祖国的真情。
范仲淹曾在《岳阳楼记》一文中,倡导“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崇高精神。词中的白发老将军,正是这种崇高精神的生动写照。
而林风读出来之时,也有凛凛之生气。
在周围这些人听来,似乎是被这词给带到了大漠孤烟,长河落日的边塞。
似乎听到了四周传来的,阵阵边角的号声,感受到了人烟稀少的寂芜。亦体会到了戍边将士的思乡之情及满腔的热血之志!
此词正好与这中秋诗会“万家千里寄相思”的意境不谋而合。
一曲听罢,令所有人都回味无穷。
“好啊!”
“好词!”
“好韵,好意境!”
“好一句‘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
大家伙儿连着番的叫好,完全忘记了他们一齐称赞的,只不过是一个从未谋面,也从未闻其名的后生小辈。
而面对着这些夸奖,林风那脸都笑僵了,还得一个劲地说着:“过奖,过奖,承让,承让。”
这可把他自己给恶心到不行了,他最烦的就是这些客套话。
只好连忙向周安邦使了个眼色。
周安邦戏谑一笑,知道这小子肠子直不喜欢奉承,便开口向乔老爷子问道:“乔老,咱这第二轮的比赛?”
乔老爷子回过神来,又是一阵失神。“哟呵呵,光顾着体味这词的意境了,竟然忘记了我们还在比赛呢!”
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状态了!
周安邦这话,大家也都听到了,根本不等乔老爷子说话,这一伙人又举白旗了——
“我说老周啊,你这不是明摆着给我们拆台嘛,我老韩还想着乐呵乐呵,就过去了呢!”
“哈哈,要我说也是。老周你找来一个小孩子来,摆着都是在给我们这些老家伙推上墙再撤梯子啊。”
“就是,就是。”
“唉,我们这老脸算是丢净喽。”
周安邦也是乐呵着应承。虽然这伙人嘴上这么说,可周安邦知道,这些人可没那么小气。而且他也听得出来,这些个老家伙看到小辈有大才,都高兴着呢!
乔老爷子一看,这伙人又一次主动退出了,也只好摇摇头说道:“那这比赛的第二轮,可又归我们京华大学所有了啊?”
“这……”
这老头子,都八十岁了,还打趣这些人。故意把“我们京华大学”说得那么响亮。有人张张嘴,也是说不出啥来,
事情都到这个份儿上了,可不就归你们了!
你们京华大学牛,总行了吧?
嘿!
然后,又该陈大师上来了。
“这第一场第三轮比赛……”
“诶我说老陈啊,你等等。还比诗词啊?我们可不依啊。”
“对,这都连输两场了,你还真想让我们这些老头子连输三轮啊?”
这些老家伙,脸上是挂不住了。
第一场比赛一共就三轮,现在都输两轮了,如果这第三轮再输了,那老脸可就都没了!
“老陈,我咋觉得这小子是不是乔老爷子的关门弟子啊?”
“嘿!这么一说倒真有可能啊。一进门就戴着个墨镜,搞这么神秘,还说是京华的教授……”
“是啊,这该不会是乔老爷子拿自己的得意弟子打趣我们的吧?”
“哈哈……我看是。”
乔老爷子一扁嘴:“你们这些老家伙,输不起了耍赖是吧?你们说吧,想比什么,咱们现在改!”
“哈哈哈哈……乔老爷子中招了!”
“那我们比书画!我还就不信了,这第三轮他还行?”
——————
2016年9月26日23:47:53
第0267章 他是装的吧?()
第0267章…他是装的吧?
“这……”
听着这伙人说出这样的话,乔老爷子神色一滞。
这伙人明显是输不起了。
他把目光转向周安邦,刚刚答应的话已经说出去了,现在想改口也不好改了。
只是如果答应下来的话,估计这位小兄弟就会没戏了。
他可不会相信,这么年轻的一个小子,在精通诗文、书法过人之外,还能把画给作好。
作画这东西,可不像写字那样有个形神就可以了。画更多的是意韵,如此年轻的小伙子,没有历练过人世,是不可能有很高的画作境界的。
周安邦原本乐呵的脸,也僵了一下。
如果按往年的路数来的话,林风毫无疑问,将会在这一场连胜三轮。
但换成作画之后,差别可不是输赢一场的问题。
这就好像冠军和亚军赛跑,只不过是差了零点几秒,那别人也记不住亚军,只看得到冠军的光环。差别大着呢。
这一组一共就出来了两人,他自己可不会作什么画,因此他只好把目光投向林风。
林风稍微思考了片刻,看似有些无奈地说道:“既然大家都有这个意思,再加上今天是乔老爷子大寿,那小子也不好悖了各位心思,扰了这诗会的气氛,就勉为其难地与各位前辈比试比试吧。”
大家伙先是一高兴,随后又是一怔。
怎么这口气听上去,有些怪啊?
就好像,如果不是乔老爷子的大寿,他就懒得比试了一样。
不过看到他答应了下来,现场的气氛明显比刚才更加热烈了。
尤其是另外五个队伍的人,他们都有些得意。心想,终于可以找回一个场子了。如果这几十个人里面,面对着一个小辈连输三场,那传出去的话,岂止贻笑大方了,那可是丢人丢大了!
不过更多的人却不禁想道,这小子该不会连作画也得高人传承吧?
看他那么气定神闲的样子,好像有那么点意思!
这诗会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敢问各位,是想怎么比?”林风主动问道。
“呵呵……”
“这个怎么比,要不还是请乔老爷子来定吧。”
见林风主动提出来,这些人也是老脸一红,说不出口啊!
只好把这个任务扯给了乔老爷子。
“哈哈,好吧。我来做这个冤大头行了吧啊?”乔老爷子接过话来问道,“不知小兄弟擅长哪一方面?”
既然林风都已经做出让步了,这乔老为了给一众老头子找个台阶,便想着以林风最擅长的一面与之相比,这样也显得这些人有些风度。
可谁知林风却没有回答,而是回道:“这个我倒是无所谓,今天乔老爷子最大,就请乔老您来定夺吧。”
“嚯!这小子真说得出来啊。”
“瞧瞧这口气!”
一伙人大惊。
如果是第一次见到这家伙,他们肯定会上去一顿猛批,说一些“大言不惭”之类的话。
但是现在,他们不敢说出来。
他们有理由相信,这小子应该在画作上也有两把刷子,而且他们还很期待这小子接下来的表现。
“小子,你这话是不是有点大了?”周安邦暗中碰了碰林风。
“周老放心,书画本就有些相通,我也略懂一些。”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是在想,既然这装都装了,那干脆一装到底吧……
“呵呵,好小子,有气魄!”乔老笑得很爽快,“那我就说一下。这第三场,我们便随意做一幅画好了,题裁不限,类型不限,工笔不限,就随意。但有个要求,那就是在画作旁边要有几行小诗,来做小题。大家觉得可好?”
他说出这话,倒也挺照顾林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