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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
严衡这会儿已经停止前进,全员下马,一边安抚各自的坐骑,一边静观事态发展。
马队里倒是没人受伤,但战马却在惊吓中彼此碰撞,有了损伤,其中一匹更是折断了前腿,无法再供人骑乘。
但这会儿也没人敢于上马了,严衡也站在地上,被一群侍卫围在中央。
此时正是后半夜,天上虽有星光,但地面上的可见度也只是比伸手不见五指稍好一些,吴名看不到严衡的表情,只能用神识辨出队伍里的大致情况。
见严衡安然无恙,吴名顿时没了露面的打算。
但不等他施法折返,乌冬却因为感觉到了吴名的神识,扇动翅膀,从负责携带它的侍卫怀里挣脱,朝吴名所在的位置飞了过来。
靠,你用得着这么殷勤吗?
吴名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但紧接着,吴名就冒出一个念头。
既然事态有变,那严衡是会继续按计划行动,去吞并辽西,还是就此折返,转回来探看他这位夫人的安危呢?
莫名地,吴名很想知道答案。
第99章 九九折返()
吴名没去严衡面前露脸。
乌冬一飞过来就被吴名抓在手里,然后便身形一转,离开此地。
严衡他们策马跑了半宿的路程,吴名走了一个来回也不过用了一盏茶的时间。
但回到军营的时候,整个驻地却已基本恢复了秩序,火把、灯笼……所有能用来照明的东西都被拿了出来,营地各处都是亮如白昼,人声鼎沸。
吴名暂住的院子里只有一个侍从受了轻伤,驻守此地的将军过来看了一眼便匆匆离开。吴名走后不久,商老鬼就把假吴名带进屋中。这会儿收到吴名用神识发来的信号,商老鬼便打开后窗,让他进来和假人做了交换。
“安心了?”商老鬼收起纸人,戏谑地问道。
“如果不再地震才是彻底安心。”吴名一边说一边把乌冬从怀里抓了出来,递给商老鬼,“送你个礼物。”
“什么东西?”屋子里的油灯早在地震的时候就被熄掉,商老鬼定睛一看才认出这团黑乎乎的东西是只乌鸦。
“神仙!神仙!”乌冬感觉到商老鬼的强大,立刻选了个自认为最能夸赞人的称呼,谄媚地叫唤起来。
“成精了?”商老鬼打了个响指,将屋子里的灯火点燃,好让他能够仔细鉴赏乌冬,“有名字了吗?”
“乌冬!我叫乌冬!”乌冬主动飞到商老鬼伸出的手臂上,“收养我吧!神仙!神……”
“太呱噪了。”商老鬼面无表情地施了个禁音咒,让乌冬只能张嘴,无法出声,接着便转头看向吴名,“什么礼物,你根本就是在祸水东引吧?”
“随便你怎么想。”吴名耸耸肩,“你刚才到底算出什么了,今晚还会地震吗?”
“天亮之前肯定不会了。”商老鬼道,“但接下来的日子,地震这样的天灾恐怕会成为常态。用句老掉牙的话说,这只是一个开始。”
“到底怎么回事?”吴名一愣。
“上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崩坏之象近在眼前。而现在,崩坏已然开始。”商老鬼摸了摸乌冬的羽毛,“话说回来了,你既然已经知道有人穿越,有人重生,难道就没对此处过于浓郁的灵气起过怀疑?”
“怀疑什么?”吴名依旧不解。
“这里的灵气浓郁得简直让人发指。”商老鬼皱了皱眉,很快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对了,以你当年的修为,没记忆也是正常。”
吴名撇了撇嘴,无法反驳。
秦末汉初的时候,他才刚刚开始修炼,每日能够吸纳的灵气十分有限,只知道当时的灵气十分充沛,但这种充沛只是相对于他的修为——就算当时的灵气只有此刻的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对那时的他来说,也一样是充沛并且充足的。
“正常的修炼都需要早起晚睡吸纳日月精华,在这里,你需要吗?”商老鬼继续问道。
“好像……不需要……”吴名也感觉到不对头了。
修炼法术虽不需要像修炼武术那样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但起早贪黑却是不可避免的。从月亮高挂到太阳初升的这段时间里,天地间的灵气最为纯净,在此期间吐纳行功可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所谓日精月华亦是由此得名。
可穿到这边之后,吴名只是在屋子里打坐就能吸取到足够的灵气,压根没有起早贪黑地折腾过自己。
之前,吴名只当是二次修炼的正常现象,并没多想,这会儿被商老鬼一说才意识到不对。
地震……过于浓郁的灵气……接连不断的天灾……
想着想着,吴名便打了个冷战,脱口道:“简直就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不,不是火山。”商老鬼纠正道,“用超新星来形容才更加合适。”
“你敢不敢说得再明白一点?”吴名翻了个白眼。
“找不到解决办法,说得再明白又有何用?”商老鬼一边逗弄着手中的乌冬,一边淡淡说道,“你放心,我能算出来的事,此地的修士肯定也能算得出来,这些人总不至于坐以待毙。正道宗的道士千辛万苦地把你弄来,肯定也不会只是为了让你替人出嫁。我估摸着,他们应该是在等待一个时机,所谓伺机而动。”
“别告诉我你的打算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吴名熟知商老鬼的脾性,一听这话就知道他其实是无计可施。
“反正这天地之变从来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结束的,我算出来的也只是凶兆而死象。”商老鬼云淡风轻地说道,“咱们耐心等着就是,他们肯定会找上门的。”
“咱们?”吴名挑眉。
“怎么,我在你这儿住几天都不行?”商老鬼反问,“你不是跟那郡守说我是你师傅吗?既然如此,招待我住上几日又有何不妥?”
“你到底听了多少墙根啊?!”吴名的脸上顿时跟火烧的一样,“是不是我还没离开襄平,你就已经来了?”
“你们两个郎情妾意,我怎么好跳出来碍你们的眼?”商老鬼一本正经地说道。
“妾你个头!再取笑我,切你小唧唧!”吴名恼羞成怒。
“切吧,反正那东西于我也是无用。”商老鬼浑不在意地说道。
吴名咬了咬牙,终是没再接言。
商老鬼动不动就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死人脸,对面子什么的更是从不在意,跟他比脸皮,吴名甘拜下风。
无奈,吴名只能把院子里的侍从叫来,让他给商老鬼安排个能住的屋子,也算是给商老鬼的存在过了个明路。
被地震折腾了半宿,快天亮的时候,吴名才再次入睡。
一觉睡醒,吴名就听到隔壁的正堂里有人说话,听声音竟像是严衡。
吴名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披上衣服,走出内室。
在正堂里说话的人正是严衡,而坐在另一边与他交谈之人却是商老鬼。
吴名并没觉得惊讶。商老鬼原本就是个神棍,忽悠人那是再擅长不过,更何况他还是个有真本事的,就算什么话不说,只随便露上两手也能把人给镇住。
“你怎么回来了?”吴名迈步走了过去。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哪里还能出去。”严衡在他推门的时候就已转过头来,见他准备过来说话,立刻伸出手,将他拉到身旁坐下。
吴名没有多想,握住严衡的手,在他身旁落座,接着才注意到对面的商老鬼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吴名回了商老鬼一双白眼,问道:“你们这是已经彼此认识过了?”
“你再介绍一次也好。”商老鬼端起玻璃茶杯,一派世外高人的清雅模样。
我弄出了玻璃,你就弄出了茶叶,还真是谁都没闲着。
吴名翻了个白眼,转头向严衡道:“这位是商鬼,你叫商先生就行了,非要用敬语的话就叫鬼老。别看他没胡子就以为他年轻,论年纪,你叫声老祖宗都不吃亏。”
“难道不是商老吗?”严衡看了一眼吴名,嘴上问的是名字,心里面想的却是年纪。商鬼看起来虽比他大上一些,但再怎么面嫩也不会超过四十岁,怎么到吴名嘴里就成了老祖宗?难道这人还真是驻颜有术,返老还童?
“商鬼只是号,非名。”商老鬼主动解释道。
“冒昧了。”严衡赶忙道。
“我跟你说过,商鬼指点过我的法术,算是我不挂名的师傅。”吴名继续道,“你要是方便,就留他住上一段时间。他善医术,喜杂学,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