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到他从阮熹的院子里出来。张庭戎便要回府了。他却发现门外的小丫头换了一个。
“张公子好。适才的春颂是夫人房里的,已被唤走了,由奴婢带您出府。”
这丫头长着一张圆脸,看着十分可人。张庭戎点点头。客随主便。他自然是没有意见的。
谁知走着走着。却又绕回后院去了。张庭戎放慢脚步:“且住,这垂花门在何处?”
那丫头额头上出汗,甚至鼻尖上都渗出一滴汗珠来。支吾着说就在前头。
张庭戎觉得奇怪。还未及细想。却听见有人在喊救命,声音是刻意的压低及慌张。
他这才惊觉自己竟又到了池子边来了。
“你可听见了?”他问小丫头。
小丫头慌神说:“似乎是那边。”
张庭戎没管她,立刻快步走过去,只见池子里飘着一角藕色的衣裳,明显有个人浮浮沉沉的。
一个小丫头拉着那衣袖,整个人却使不上力,只顾向前倾出半个身子哭。
张庭戎心里一急,立刻跑过去。那小丫头一看来了个男人,立刻愣住了。咬咬牙,却还是说:“公子,公子……你快救救我家姑娘吧。”
张庭戎根本没有意识到这周围竟这么巧地一个人都没有,他只顾看着池子里的人,心里着急。当下脱了靴子,便游进去。三两下便抱起呛水昏迷的姑娘。
入手温软,芬芳扑鼻。
他连最后一丝犹疑也没有了,反正日后是自己的妻子,总不能枉顾她的生死吧。
这么想着他立刻低头去看怀中人,只见她漆黑浓密的睫毛动了动,嘴唇淡淡的没有一丝血色,却依旧显出一种别样柔弱,让人心疼的美丽来。
更要命的是那微微敞开的衣襟。
张庭戎喉中发堵,立刻把她平放下,拍拍她的脸,旁边的丫头立马扶起她的身子,边哭边抚着她的后背和胸口。
佳人终于咳出两口水来,缓缓张开了眼睛。见到自己眼前同样滴着水的张庭戎,两抹淡淡的红晕立刻爬上双颊,似嗔似怒地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去咬唇。
张庭戎立刻飘飘然起来。
他相貌生得不好,这辈子从未见过哪家女儿对他露出如此娇态,更别说是这样一个容貌出众的大家姑娘了。
他顿时生出一种两人心心相印,两情相悦的感觉来,心中波涛翻滚,难以平静。
那一双不算大的眼睛更是盯着眼前佳人的秀颜。
旁边丫头咳嗽了一声,他才缓过神来,立刻清醒,对她道:“快去叫人。”那引路的圆脸丫头这才跑开。他便顺手把自己的衣袍解下来盖在佳人身上。
“姑娘可别着凉了。”
落水“受惊”的阮清雯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伸出纤纤素手想要推拒,最终却还是抓着衣裳的边往自己胸口挡了挡。
她这副姿态,更让张庭戎不胜欢喜。
远远的终于有人走过来了……
张庭戎一直没有要走的意思,此时脱身,已然来不及了。
“……三姐姐!”清沅带着清雪过来,后来还跟着一串丫头婆子,张庭戎见是后院女眷,立刻自觉避到一旁。
清沅早已一个眼色递给身边的俞妈妈。俞妈妈走过去,脸色是恰到好处的为难:“这位……公子,不若先去换件衣裳吧,有话等会儿再说。”
仿佛真不知道他的身份一般。
张庭戎甩了甩湿透的袖子,立刻从善如流。
阮清雯那里早已一堆人围了过去,清沅正说着:“三姐姐可无恙?怎么我们才走开一会儿,你就这样了……速速命人去找大夫来……”
张庭戎一步三回头,确信再也见不到佳人踪影,这才跟着人去换衣裳了。
俞妈妈看着他此番作态,心里有些不齿,嘀咕着,什么华阳伯世子,倒比她从前在外头见的街上的泼皮也好不到哪里去。
阮清沅是早知道他的,真正的正人君子,又怎么会前世第一次见面就被阮清雯算计到床|上去。
可见本性就是个好色的。
(。)
第一百三十六章 进行()
杨氏坐在上首,简直气得发抖。
她现在最悔恨的,就是当日没有弄死阮清雯那个小贱人,竟没想到她却敢做下这等事情来。
堂下站着那个适才才被她认为“敦厚老实”的张庭戎,正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怎么未来岳母连谢他一句都没有,反而一双眼瞪着他,恨不得瞪穿了他似的。
他觉得作为男人,这个时候该表个态了。
“阮夫人,适才作为的确是小侄思虑不妥,实在是人命关天,便由不得我多想了。”他顿了顿,“对于有损贵府姑娘名节一事,小侄自然愿意一力担待,小侄在这里向您告罪了。”
一力担待?难不成他还要纳了阮清雯不成!
杨氏恨不得对着他破口大骂,可是一想到他是华阳伯世子,一句话又梗在了喉咙里。
“夫人,二姑娘过来了。”
旁边的妈妈对杨氏说。
“她过来干什么!”杨氏正在气头上。
堂下的张庭戎一听却来了劲,脸上露出两分羞赧的神色来。适才佳人在怀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他低头捏了捏袖子。
杨氏看他此番样子,却眼前一亮。
看来他对清霜也不是无意的,适才所说,大概也是因为那阮清雯有两分姿色。
男人嘛,若是只看重皮相的,倒也好办。
她的清霜比之阮清雯是有过而无不及的。
杨氏立刻改变了主意,“去让二姑娘进来。”
阮清霜已经从丫头们嘴里听到了这件事。她自然恨不得立时掐死阮清雯那个臭丫头,可是对这个张庭戎,她原先本就不怎么样的印象就更差了。
此时她见到他一副憨傻的样子站在堂下,风度相貌无一上得了台面。心中更是厌恶甚深。
这样一个男人,却要娶她阮府的嫡出小姐。
张庭戎悄悄抬起眼来看她,这一看之下却惊住了,顾不得礼仪结巴道:“这……这位是……”
杨氏却十分满意地把他的反应当作是对清霜的惊为天人。看来她让清霜过来和他见一面是没有错的。
她点点头:“这便是我膝下的二女儿。”
张庭戎的脸色已经从适才害羞的深红慢慢回复到了正常的神色,甚至是带着一分慌乱。
那他刚才救的那位姑娘又是谁?
杨氏说道:“刚才张公子搭手相救的,正是我膝下的三女儿,她从小就喜欢胡闹爱给人添麻烦……”
杨氏这两句话一讲。张庭戎却不愉快了。适才那位姑娘婉约动人,怎么是杨氏嘴里不知分寸爱胡闹的人呢?杨氏这话,反而不像是怪他无礼,倒像是怪那姑娘不守规矩了……
张庭戎立刻明白了。
刚才那位姑娘。恐怕是庶女出身吧。才叫阮家主母这般看不上眼。
他不仅心中没有生出一丝鄙视之情。反而多了些疼惜。
这样一个女子,自己坏了她名节,嫡母又不喜欢她。她该怎么办呢?
想到这里,张庭戎便又深深作揖,郑重地朝杨氏再道了一番歉,话中对阮清雯只有愧疚,并无轻蔑。
旁边阮清霜看见她如此为清雯说话,更是看不起这个男人,觉得他不仅人长得不好,更是愚昧之极!她阮清雯若是真如此纯善之人,何至于出今日之事!
莫非才见一面,这登徒子竟对阮清雯起了心?阮清霜顿时觉得想吐,只觉得眼前这人越看越可鄙。
阮清霜一向喜怒形于色,她这样想其实也没错,却没料到她对他满眼的嘲讽却被张庭戎看在眼里。
华阳伯家从前境况不好,张庭戎从小在京中勋贵中就是混不开的,小时候更是常常被人取笑戏弄,他母亲陶氏又是这样一个小心眼的人,连带着他其实也相当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但凡别人对他流露出一丝不屑和轻视来,他就必定受不了。
她竟如此看不上他……
他心中微怒,可又想到,这才是自己以后的妻子!张庭戎心里开始发凉,只觉得阮清霜如此美艳的一张脸此时也满满带着刻薄。
杨氏觉得张庭戎似乎并没有像自己想的那样,一见就被她女儿勾去了魂,心里顿时失望。
可是阮清雯的事不能不拿出个章程来。
“张公子,今日这件事,到底不适宜传出去,我们府上也感激你的相助,可到底事关女儿家名节,我觉得还是就当没有发生过吧。”
张庭戎愕然,这是要他当缩头乌龟,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