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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发现没有,昨晚上攻城的全都是郭药师的常胜军军。这老狗不要命的向城里攻杀,常胜军一晚上也伤亡了三千多军卒。可是,我在城上看的分明,郭药师的身后有金人,而且数目不少,至少有两千多人马。但是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作。”刘平分析道。
“不错!我看金人这是在用郭药师当炮灰。用常胜军来消磨我们。而金人则自己坐收渔翁之利,等我伤亡惨重之时,便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拿下大名府了。”岳飞冷静的分析道。
“恩,怪不得昨晚上厮杀的时候没有发现金狗一向的金钱豹尾巴。原来金人根本就在和面看戏,看我们和郭药师厮杀的好戏。”韩世忠也分析道。
“鹏举说的不错。”刘平说道。“为今之计,我们只有固守城池,等待援兵了”
忽然一个亲兵走到刘平身前,低声道:“将军,康王殿下和张大人来了。”
“哦?他们来干什么?”刘平起身,就见张邦昌衣衫不整,一脸狼狈的和康王赵构来到了刘平近前。刘平和岳飞韩世忠行礼见过康王,只见赵构稚嫩的脸上还满是泥土,张邦昌当前一步颤声问道:“刘平,大名府如此危机,赶紧送我和康王殿下离开。”
“离开?哼哼,张大人,你是在痴人说梦么?金兵围困了大名府,你觉得你还能顺利出城回汴梁么?恐怕刚一出城便会被城外如狼似虎的金兵砍成一堆肉渣了!”
“你!”张邦昌一时语塞,缓了语气低声道:“那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老实的在城里呆着。老子现在没那么多精力去管你!”刘平毫不留情的说道。
“刘将军,我留下和你一起守城!”赵构一脸郑重道。
刘平望着眼前这个历史上的南宋开国皇帝心道还真是有股志气,淡淡笑道:“康王殿下,城上危险,赶紧下城吧。有某家在,大名府就没事!”
“这????好吧,听凭刘将军吩咐。若是有什么差遣,小王定不会推辞!”赵构一脸认真道。
刘平对着身边的侍卫说道:“送康王殿下和张大人下城,好生安顿。”
张邦昌和赵构本想让刘平派一队人马护送自己出城的,眼见刘平根本就没有护送自己出城的意思,只得惺惺的下城。
二人刚走不久,便听见有人喊:“贼军又开始攻城了。”
刘平急忙站起身,拿起刀冲着城下观望,只见郭药师又指挥着一众常胜军士兵在盾牌的掩护下冲击着城墙。
几百名常胜军军卒在各自营卫都头的带领下又进行着新一轮的冲锋,十几个壮汉举着粗大的撞门木正一下下的撞击着内城的大门。刘平皱了皱眉。望着郭药师骂道:“真是个加料牛皮糖,这么难缠!”
说罢,提刀呼喊身边的军卒准备厮杀。经过了一晚上的交锋,双方似乎都已经摸透对方的脾气,众多常胜军卒此时也都有苦难言。强撑着又发起了新一轮的冲锋,只是麻木的眼神和僵直的行动早已经深深的出卖了他们。一个身手矫健的常胜军士手脚并用,趁着没人注意竟然半个身子都爬上了城墙之上。刚一上去就被几个宋军发现围着他将他砍死在地。
刘平望着城下仍在进攻的常胜军,张嘴说道:“郭老贼,没有金人的帮忙,想要打进来;根本不可能,现在,我们也应该反击一下了。”说罢对着身边的岳飞二人道:“还能不能战!”
“敢为将军效死!”二人回答道。
“好q天我们就把这群贼人赶出外城!”刘平大声道。和岳飞两人带着一队人马直接杀向了攻城的常胜军。此时众多的常胜军看见刘平亲自带兵迎击。又是一轮惨烈的厮杀,郭药师的肩膀被流矢一箭射中,立刻被亲兵抱回后方。近千多大名守军在刘平的带领下,直接奔着城门而去,不要命的打法永远都能创造出一个奇迹。一步一个血迹,一个宋军就会被敌军杀死。但是没有一个宋军低头逃跑。
郭药师挥动着长剑在常胜军卒喊道:“上上s把劲,就快成功了!”郭药师狰狞着望着前那个在宋军中间的人物便是那个可恶的刘平。面上的长疤已经成了一条如同蚯蚓一般的都西。身边的人马在不断的减少,又鏖战了一个多少时辰。攻击速度变的缓慢,郭药师生气的发现原本自己已经占据的优势已经被打破,常胜军此时被刘平等人硬生生的将外城门抢了回来。
“砰!”外城的大门被刘平等人再次抓到了手里,将大门关严了。郭药师冲着地上七扭八歪的军卒大声道:“起来,起来,再随某家冲击一刺,拿下大名府轻而易举!”
“喊了半天,却是没有任何一个长常胜军再站起来冲锋了。
“都管,你再去金人那边求求吧,咱们的人实在是没有力气再冲击抢夺城门了。”甄五臣挣扎的站起身去了郭药师身边归劝道。
“哎p人要是听我的话,早就攻进大名府了,还用你我如此拼命么。”郭药师无奈道。
第五十三章 摩擦()
城外常胜军临时的大营中,郭药师坐在藤椅上,嘴里咬着一把短刀的刀柄,一旁军营里的医官扒开郭药师的外身铠甲,撕开肩膀上
的内衬锦衣,露出整条臂膀,握住那根深深扎在肩膀上的流矢恭声道:“都管,忍着些,这一箭shè的太深,若是不尽早取出,怕是到时
候整条手臂都抬不起来了。。lingdian。”
一旁的甄五臣也是全身上包裹着白布,一脸的血污还未得空清洗。草草的让医官包扎了一下之后,便自起身来了郭药师营帐之中,
守在一旁。见医官说整条手臂怕是都抬不起来了,当即一急,抽出腰间长刀架在医官的脖子上怒道:“什么抬不起来,啊!都管要是有
个好歹,我活劈了你!!”
那医官吓得跪在地上不住颤抖,哭声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啊,五将军饶命,都管饶命啊!”
郭药师用另一支手将口中短刀拿开,皱了皱眉头张嘴冷声道:“五臣,你这是干什么,这点小伤我还死不了,把刀收起来,像个什么
样子。”
“可是,都管???!”甄五臣正要说话,郭药师摆了摆手打断道:“莫要再聒噪,某家还没老到一根流矢就能要了xing命的地步。五
臣无需多言。”
“属下唐突了!”甄五臣恭声道。收了长刀,恭敬的站在一旁。
郭药师转脸对着那医官道:“不要害怕,你自整治便是。”
“小人遵命!”那医官颤抖的站起身,立在郭药师身旁,用手握住箭柄,郭药师重新将短刀柄咬在口中,用眼神示意可以拔出了。医
官双手握紧箭柄,用力一拔。
“啵!”的一声,整根箭簇被拔出,箭头之上满是倒刺,硬生生的带出一块血肉。创口出鲜血泊泊流出。疼的郭药师额头上的青筋爆
出多粗,脸颊上的一条刀疤像是一条会扭动的蚯蚓一般。额头上流出大颗黄豆粒般的汗珠。口中的刀柄被咬的咯咯直响,喉咙里发出一
声低低的粗吼!
“都管!”甄五臣急声道。
郭药师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医官见箭头拔下,污血流出,急忙用拿出烈酒倒在伤口处。清洗了伤口,从药葫芦里捣鼓出一些
黑乎乎的药末子倒在伤口上,然后用白布一圈圈的裹紧了伤口,细心的包扎,完成后低声告退。
郭药师整个人出了一身虚汗,两鬓的白发这两天越发的多了。望着甄五臣苦笑道:“老了,真的老了,要是换十年前,就是身上中个
七八刀,某家也觉不出痛楚来,睡一觉第二天便又生龙活虎了。”
“都管!”甄五臣望着眼前这个越来越苍老的的男人,心中泛起一阵酸楚。
“都管!咱们这么拼命的给金人当马前卒,死伤了这么多弟兄。到底是为了什么啊!”甄五臣眼中一阵湿润。
“我都一把老骨头了能为什么!某纵横燕地数十载,什么福没享过,什么苦没受过,如今形势不如人,能怎么办?辽人亡了,宋人不
接纳我们,金人在我们身后像是一条呲着牙的狼,常胜军上下如今还剩下两万多人头,多少和咱们从尸山血海趟出来的老弟兄等我给他
们一个安稳的后路,个个都等我想法子,我能有什么法子?我只能硬着头皮往上顶啊!!!”
砰!郭药师一拳击在案台之上。震得案台上的那支从自己身体上拔下的箭簇一弹多高。郭药师抓起那箭头上还沾着自己血肉的箭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