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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竞争,不用我说,妈妈也能明白了,咱们顶着御赐的名号,还有皇上亲笔题字的匾额,哪里还愁生意,京城的各大酒楼,现在都视我们为最大的竞争对手呢。”
全是因为沾了皇上的光?这么简单?为什么这法子南叶想得到,长公主却想不到?她是和皇上一母同胞的姐姐,她去求皇上,得到的好处只会更多啊。桂妈妈作为康氏多年来的得力助手,陷入了深深的懊悔之中。
恰逢顾端从外面回来,见着桂妈妈懊恼的脸,笑道:“夫人说的那些,都只是打响酒楼名号的手段而已,真正持久赚钱的秘诀,还是她过硬的厨艺,不然光靠那些,能撑几个月?”
这倒也是,不懂做菜,如何敢开酒楼?其他任何方法,都只是锦上添花,加快赚钱的进程而已。桂妈妈听了顾端这话,心情好了许多,但仔细一寻思,又觉得不对味,有人这么当众夸自个儿媳妇的么?就算是爱妻如命的顾谅,也没这么大(不)胆(要)子(脸)罢?得得得,就让他们小两口独处去罢,她不在这里碍眼了。
桂妈妈躬身告退,顺便带走了屋里几个等着斟茶的丫鬟。
书房里一空下来,顾端就开始不老实了,非要和南叶挤在一张椅子上坐着,腿挨着腿,头碰着头,一双手没地方搁,就摸到了她的腰上去。
南叶想推他,又怕弄乱了算盘珠,气得直踩他的脚。
顾端也不躲,不紧不慢地抚着她的腰,朝她面前的算盘努努嘴:“什么时候学会这东西的?”
“做梦的时候。”南叶忙得很,连谎话都懒得编,反正婚都结了,还能因为她说不清学算盘的来历,就把她休了不成。
顾端才懒得追究,他只是觉得,自家媳妇的纤纤十指,在算盘上翻飞跳舞,实在是漂亮极了,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抓了过来,吻到了嘴边。
南叶气得狠狠拍了他一掌:“捣什么乱啊!”
“酒楼都已经开始赚钱了,急什么,咱们到底不是商户,难道要天天抱着算盘,算几文几钱么?”顾端见南叶开始拳打脚踢,干脆把算盘丢得老远,再将南叶拦腰抱起,脚尖一点,下一刻,两人就已经滚到里间的床上去了。
“你要作死啊,这可是大白天!外头都是人!”南叶吃了一惊,慌忙推他。
但顾端伏在她身上,把她压得紧紧的,她那点反抗,完全可以忽略不计。顾端一边腾出手去拉她腰间的绸带,一边坏笑:“大白天又怎样,她们还以为咱俩在外头算账呢……再说了,你还欠我一次酬谢呢,那天就说晚上要好好谢谢我,结果一直拖到现在,都没兑现。”
南叶没作声,紧张地听着外头的动静。顾端已把绸带解开,手从她的衣襟下面,探了进去:“别担心了,这间房是我平时睡午觉的地方,为了怕吵,建的时候,额外多加了一堵墙呢,而且又没有开窗,屋里就算闹到天翻地覆,外头也听不见的,不信你竖起耳朵听听,能不能听见外头鸟雀的声音?”南叶侧耳听了听,还真是什么动静都听不到,当即就笑了,伸出食指,朝顾端胸前一点:“下来,你不是要我谢你么,这就好好谢你一番!”
第七百八十七章 让夫人好生谢你()
“既是要谢我,如何又要我下来?莫不是想耍花招?”顾端不相信,嘀咕着不肯动,但南叶眼中的挑逗神色,却是他前所未见,让他浑身蠢蠢欲动,不知不觉地就痴了。
南叶趁机抱住他的腰,翻身而起,干脆利落地跨坐到了他身上,再冲他得意地眨眨眼,俯身朝他饱满丰润的嘴唇上吻去。
平心而论,南叶的吻技算不上好,甚至带着些生涩,该重的时候过轻,该轻的时候却又太重,甚至有的时候拿捏不准,还把他生生碰疼,但顾端感受着她软软绵绵的唇,从冰凉吻到火热的温度,一颗心却是激荡起伏,飘坠在云端,随风轻扬。
南叶自他的唇,一路朝下,吻过他光洁的脖子,微颤的喉结,厚实的胸肌,最后停留在她最爱的腹肌上,轻吸慢吮,流连忘返。她小巧腻滑的舌尖,随着她的吻,轻一下,重一下,时不时点到顾端的肚子,让他脐下三寸的那团火,越烧越旺,越烧越旺,最后终于忍不住,三两下扒掉了她的衣裳,火速将她压到了身下。
“干什么?我还没谢完呢!”南叶头一次“当家作主”,意犹未尽,十分不满地去推他的胸。
“留着明天再谢,来日方长,急什么。”顾端轻吻着她的唇,壮实的身躯越降越低,最后同南叶光滑的皮肤贴在了一起,辨不清你我,“都怪夫人的吻技太好,为夫实在忍不住了……”
她那两下子,自己都知道拿不出手,真是承蒙他看得起,南叶忍不住就笑了。
顾端含着她弹润的唇瓣,趁着她高兴,身下一沉,长驱直入,南叶眉头轻皱,下意识地“啊”了一声。
“怎么,这都第三天了,还是疼?”顾端关切问道,放缓了速度。
“一点点而已,没事,不用管我……”南叶说着,抱紧了他的腰。“你是我的夫人,怎能不管你?”顾端说着,喘息声渐渐重了起来,“明儿我就去同济堂问问,有没有对症的药膏……”“你打算怎么问,不嫌羞啊!”别说这是古代,就是搁千年后的现代,也很少有人敢亲自跑到药店去买罢,哪个不是偷偷上x宝啊,南叶拍了拍他结实而又光滑的后腰,呻吟声不自觉地从唇齿间溢出。
这婉转娇绵的呻吟,便是最好的催情剂,顾端忖度着南叶的耐受度,骤然加快了节奏。
跌宕,起伏,激情,澎湃,什么词汇都无法描绘情至深处,纠葛缠绵的那一幕。
南叶紧紧搂住顾端的腰,随着他强劲有力,却又不失分寸的动作,上天入海,浑然忘我。
新婚燕尔,年少狂热,总是难分难舍,好一时,顾端方才彻底释放出喷薄的激情,重重地喘着气,侧身将满面红潮的南叶揽进怀里,接上了她先前的话:“是我去问,又不是你,你管我羞不羞。”
南叶望着顾端俊朗依旧的面孔,却是有点发怔,这家伙,以前明明是走高冷路线的,怎么自从和她在一起,就越来越逗,越来越流氓了呢?
顾端意犹未尽,轻抚她滑如丝缎的背,吻着她精巧的锁骨,仿佛怀中的人儿,是无价的珍宝,怎么也舍不得松手。
南叶伸手捏了捏他英挺的鼻梁,道:“我说过,要给芦芽寻个好人家的,你可有什么头绪?”
顾端停下了动作,仰头问道:“照着府里的惯例,该把她配个管事,然后以管事娘子的身份再回到衡清轩,依旧打理衡清轩各项事务。”
“管事啊……”南叶想了想,道,“虽说身为奴仆,没有自择良缘的权力,但婚姻乃是一辈子的事,我还是先问问她自己的意思罢。”
“嗯。”顾端抓过一缕她的头发,在手指头上绕着玩,道,“不过她多半是不肯再回到衡清轩了,你给她选好夫婿,再顺便给她挑个新的去处罢。”
“为什么不肯再回到衡清轩?”南叶不解,“她是做错过事,可我也没说真要罚她呀,放出去配了人,还是可以再回来的嘛。”
“别问了。”顾端把手凑到唇边,吻了吻她的头发,“她是个好姑娘,给她派个好差事罢。”
南叶看了顾端许久,突然猜到些什么,轻轻地应了一声,不再问了。
南叶起了头,顾端的思绪也就朝远处飘了:“二妹到如今都没订亲,真是咱们府的一块心病。”
南叶叹道:“我也想帮她,但她上头有嫡母呢,要是我们操心太多,二夫人就该有意见了,不过有机会的话,我可以领她出去见见人,兴许能促成她的姻缘。”
“我这里有个主意,等过些时候,咱们办个赏荷宴,遍邀亲朋好友,席间的菜,就用咱们酒楼的,一来可以趁机为二妹挑夫婿,二来可以为咱们的酒楼打广告,一举两得,你觉着如何?”顾端越想越兴头,把手探进了被子里去。
“不错,不错,你终于有个代理家主的样子了。”南叶笑着,拍开了乱动的手,自己却朝他身下捏了一把。
“你只许官兵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顾端一下子就火了,马上翻身,将她镇压。
南叶刚才就已经累到精疲力竭,实在无力再承受,正在抵抗间,忽闻外头有人喊:“世子,夫人,二夫人要生了!”
顾端正是一触即发之机,哪肯理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