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大梁突然想起件事来,责怪翠云道:“你不想要孩子,吃了打胎药就行了,为什么非要扯上香秀?”
提起这个,翠云就一肚子的气:“我明明都安排好郎中了,只等他照我教的一说,香秀就死无翻身之地了,可哪知却被南叶横插一脚,竟去求世子派了郎中来,坏了我的好事!”
“南叶怎会想到去另请郎中的?难不成她知道你服用了打胎药?”王大梁疑惑问道。
“那不可能,药是我躲在临风阁煎的,她怎会知道。”翠云气哼哼地道,“她这人一向狡诈,做出这事来也不奇怪。”
这一箭双雕的主意,其实还是不错的,只是确如翠云所说,是让南叶坏了事了,王大梁安慰她道:“你也别急,安心去临风阁,跟曹三娘学艺,南叶那边,就交给我了。”
“交给你?”翠云讥讽他道,“别忘了,而今掌管厨房的人是左方同,你就算重新回去,也得看他的脸色!”
“看他的脸色?”王大梁一下子火了起来,“他能够顺利上台,是谁的功劳?他要是不老老实实地听我摆布,我能扶他上马,就也能轻松把他拉下来!”
“得了,那你倒是拉啊?”翠云早对左方同不满了,趁机怂恿王大梁,“而今孩子没了,咱俩相好的证据也就没了,你赶紧把他撤下来,我好和他闹和离。”
既然他的伤好了,翠云的孩子也掉了,的确是时候把权力尽数收回来了,他又不怕什么,凭啥非得弄个傀儡挡在前头碍事?王大梁摸着满脸的络腮胡子,缓缓点头。
说完话,王大梁起身离去,他前脚走,左方同后脚就进来了,手里端着一碗红糖荷包蛋,坐到床沿上,要喂翠云吃。
翠云还在记恨那几个巴掌,哪肯理他,翻了个身,把背对着他了。
左方同低声下气地哄她:“你跟我怄气不妨,但别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呀,赶紧来把这荷包蛋吃了,补补气血。”
翠云冷哼一声,道:“这会儿晓得哄我了?刚才打我的时候,可比谁都凶呢!”
左方同表情一滞,讪讪地道:“我那也是一时心急。”
“心急什么?孩子又不是你的。”翠云猛地一翻身,直盯他的眼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气的是什么,怕的又是什么,不就是看着孩子掉了,你手握的证据没了,将来不好敲诈王大梁了么?”
“你胡说些什么?!”左方同被戳中心思,气急败坏,想也不想,就把一大碗热烫烫的糖水荷包蛋,扔到了翠云的胳膊上。
这可是热了又热的糖水,滚烫滚烫,经这一淋,翠云登时厉声惨叫起来。
第三百五十五章 烈酒炖鸡()
左方同一看,翠云的胳膊被烫得红肿一片,登时有点蒙,转身跑了。翠云又疼又气,破口大骂,她的叫骂声,引来了王大梁,王大梁见着屋中情形,吓了一跳,惊讶问道:“这是谁干的?”
“除了左方同,还能有谁?!”翠云捶着床沿子,怒吼,“你还愣着干吗,赶紧拿冰毛巾来!”
这大热天的,他上哪儿弄冰毛巾去?王大梁被她这一吼,有点不高兴,但还是磨磨蹭蹭地绞了条冷水毛巾来,胡乱给她敷上了。
翠云疼得倒抽冷气,咬牙恨道:“我要他死!”
王大梁眉头一跳:“你这么恨他?”
翠云瞪着眼道:“当初你推他出来主事,只是因为有求于他,被迫无奈,而今他反成了拦路石,何不一了百了,落个干净,免得他日后吵闹?”
王大梁责备她道:“莫要胡说,杀人是要偿命的,他是厨房管事,又不是低等级的厨娘,若是突然丧命,主子们肯定会派人来查的。”
经他这一说,翠云稍稍冷静了点,改口道:“那你把他赶到东厨房去,让他一辈子只能给下人做饭。”
“这法子倒是使得。”王大梁摸着下巴上的络腮胡子道。
翠云突然又有好主意,道:“你还可以设法,嫁祸给南叶。”
“那妮子不是那么好嫁祸的,且容我想想罢。”王大梁瞧了她的胳膊一眼,肿得跟包子似的,觉得有点恶心,说完话,随便寻了个借口就走了。
翠云胳膊疼得睡不着,左方同又始终不再见踪迹,她躺在床上,呻吟叫骂,足足闹腾了一宿。
………
清晨的太阳才刚露面,薄薄的阳光洒满庭院,南叶利索地洗脸刷牙,收拾妥当,去了西厨房,并在去的路上,顺道走了趟库房,用自己的食材支取单,领了一只肥鸡,和一瓶好酒。
等她把鸡宰好,香秀和深冬才来,两人争先恐后地去抢她手里的活儿,深冬连声自责:“我们是徒弟,竟来得比师傅晚,真是罪过。”
“特意让你们多睡会儿,才没叫醒你们的。”南叶笑着,提醒她们,“把毛拔干净就行,不用剁成块,我要炖整鸡。”
香秀问道:“这是为王大梁准备的?”
南叶点点头,道:“毕竟是私事,所以我提前来,免得耽误了给大小姐做饭。”
香秀一听,同深冬加快了手脚,不一会儿就把肥鸡收拾干净,送到了南叶面前。
深冬帮着抹案板,有些担忧:“听含雪说,什么法子炖的鸡,王大梁都已经吃过了,所以很难讨好呢。”
南叶想了想,道:“这种炖法,他应该没吃过,乃是我的独门秘笈。”
独门秘笈?香秀和深冬眼睛一亮,却又犹豫:“那我们要不要回避?”
“回避什么?”南叶笑了起来,“你们是我的徒弟啊,把独门秘笈教给你们,不是应该的么?”
香秀心中欢喜,开玩笑道:“你就不怕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
“怕。”南叶老老实实地作答,“所以为师必须不断推陈出新,免得被你们拍死在了沙滩上。”
香秀和深冬被逗得哈哈大笑,惹得来途径小灶间的厨娘,纷纷探头来看。
香秀走去关上了门,笑道:“这可是独门秘笈,不容许偷窥。”
私下给人做菜,的确还是不要太张扬得好,南叶微微一笑,把肥鸡放入炖锅,撒盐,加冰糖,搁桂皮,最后,把一整瓶子酒,尽数倒了进去。
一整瓶子酒!香秀看得目瞪口呆。
拿酒煮菜,在华朝也不算什么稀奇事,但当深冬闻过酒瓶过后,也愣住了:“南叶,你这不是黄酒?”
南叶点点头,道:“对,不是黄酒,是白酒。”这是她能在库房找到的,最高度数的白酒了,虽然和后世的纯度还有不少的差距,但也足以让人喝醉了。
华朝人做菜,若是搁酒,顶多搁黄酒,哪有把一瓶子白酒,全部倒进去的而且这酒闻起来就能醉人,度数肯定不低深冬觉得,南叶做菜,真的是太大胆了,大胆得超乎了她的想象。
南叶自己却是神态自若,丝毫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她把所有的调料都配好,然后盖上锅盖,生起了炉火。
她这火,和以往也有所不同,平常炖汤炖菜,一般都是大火烧开,再转文火慢熬,但她今儿从一开始,就是小小的火苗煨着,一点儿也不担心锅里什么时候才能沸。
这样子炖,得炖到什么时候去啊?深冬忍不住建议:“要不我去把火稍微调大点?”
“不用,不用!”南叶忙阻拦她道,“反正这是中午才送去,有整整半天的时间呢,不用急。”
也是,哪有大早上吃炖鸡的,既有半天的时间,的确不用急,不过,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深冬留着心里的小小疑惑,决定等这只鸡炖好后再说。
南叶去重新洗了手,准备来做大小姐的早饭。
香秀有点愣神,不是独门秘笈么,这就结束了?这也太快了罢?就是宰只鸡,搁点调料,倒一瓶子酒,然后上锅慢慢炖着,就行了?
不行,等这鸡炖好,她非得先尝尝不可,看看如此简单方法炖出来的鸡,到底好吃不好吃。
她一面想着,一面问南叶:“今儿大小姐的早饭,还是做那几样菜?”
“换个花样,不然大小姐又该腻了。”南叶说着,取天平,称山药和决明子,炒熟研成细末,冲了一道茶汤。
“这是大小姐今儿的茶水?”香秀问着,拿了茶壶来装。
“是。”南叶点点头,指点深冬切菜,生火,煮了玉米棒,熬了胡萝卜蛋花粥,又摊了两个南瓜饼。
深冬等南叶停手,仔细数了数,连着茶水,也只有四道菜,忍不住问道:“是不是太少了?”国公府的大小姐,早餐只有四个菜,看起来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