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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小太刀笑道:“这回咱们玩得可是有技术含量的。我瞅瞅,好,黑桃9,审判组的。”柯南小太刀在小本本上记下来,又把牌给其他人抽。
老夫来也很好奇,蹦着高往前挤:“什么有技术含量的啊?网游pk吗?我黑桃3,嘿,姬哥,我3你9,我比你大哦。”
姬良辰翻了个白眼给他。
之前戏言要黑箱kindle的女孩“福尔嬷嬷”也抽了张牌:“方块4。柯南咯咯,剧透一下呗?”
一个眼风飞过去,柯南小太刀的骨头又酥了:“嘿嘿,福尔妹纸,等大家都抽完牌我统一讲解。”
福尔嬷嬷:“嘁。”
很快扑克牌都抽取完毕,墨北和龚平安抽中的都是黑桃,夏多抽中的却是方块。龚平安拿着牌去调戏夏多:“戌,想不想跟我换牌呀?想不想跟我哥一组呀?想就求我剥哈哈哈。”
夏多笑了笑,对也抽中了黑桃的女大学生“警察蜀黍不是我”说:“你愿意跟我换下牌吗?”
“警察蜀黍不是我”红着脸点头。
夏多道了谢,但是并没有真的跟她换牌,只是冲着龚平安挑了挑眉,微微一笑。龚平安把脸一扭,哼,美男计什么的最讨厌了!长得好看了不起啊?!
最终分组结果是,黑桃审判组二十二人,方块表演组六人,红桃执行组二人,柯南小太刀做为组织者依旧独立在外。
“十二怒汉大家都看过吧?”柯南小太刀先甩了这么一句开场白。
大多数人都在点头,也有几个在摇头,还有人问:“美版的还是俄罗斯版的?日本版的我没看过哦。”
柯南小太刀笑了:“哪个版的都一样,没看过也没关系,咱们这个游戏只是借用里面的一个形式,其实更准确点来说,是借用海洋法系的陪审团制度这么个形式。”
这次大家都在点头了,电影不一定全都看过,但是做为推理者,必然是看过英美作家的作品,在那些书里自然也会有涉及到法庭的情节,所以说起陪审团制度大家都不陌生。
姬良辰指着老夫来也笑道:“那咱们这儿可有个不合法的陪审员啊,没成年呢。诶?咱们当中有没有当警察、军人、律师、或是神职人员什么的?那也不合法哦。”
还真有人举手,“我,我算半个神职人员吧,我妈信基督教,我爸信道教,我是佛教在家居士,兼任我们那地方一个小居士团体的秘书长、财务和后勤。”
轰的一声大家全笑了,这一家子的宗教信仰倒是够自由的。
福尔嬷嬷好奇地问:“那你们一家三口平时不会因为这个吵架吗?”
这个叫“波洛先生”的年轻人温和地笑了笑:“不会啊,都是劝人向善、修行自身的嘛。我们互相尊重、互不干涉主要是我特别尊重他们,不然夫妻双打我可抵挡不了。”
又是一片笑声,只有姬良辰挺讨人厌地追问:“那要是你爹妈非得要你跟着信他们信的教呢?我认识一家人就是,老太太信什么什么教――听都没听过,开始的时候家里人都没当回事儿,觉得能让她打发时间也不错。后来越信越入迷,非得让家里人都跟着她信教,儿女不同意,她就见天儿地作,还骗儿女的钱去捐给那个教会。后来生了重病,她就立毒誓,儿女要是不信教,她就不治病,儿女被逼得没办法,只好跟着她信教了。现在一家子都神神叨叨的。”
波洛先生一脸正色:“如果真出现这种情况,我佛慈悲,可施方便法门,暂时糊弄一下老人家是没关系的。”
姬良辰一脸讥色:“哦,和尚也不咋诚实嘛。”
“咳咳,扯远了啊,回到咱们的游戏上来。”柯南小太刀连忙打岔,幸好波洛先生很有气度,对姬良辰的无礼并不理会。
一畦春韭帮腔:“说回到游戏,我们是这么设计的,首先会由表演组进行案件重演,而后由审判组根据案件重演获得的信息进行讨论、宣判,由执行组对犯人进行惩罚。这几个小时的准备时间,主要是给表演组的。因为要重演哪个案件是由表演组决定的,可以是真实案件,也可以是某个电影、景重现,自己编一个也行,唯一的要求是表演要真实,因为这会影响到审判组各位的判断。”
福尔嬷嬷嘿嘿嘿地笑出声来,众人侧目。“我大学的时候是学表演的,可惜毕业后没能干这行,这回我可要过瘾了。嘿嘿嘿。”
荒野求败举手:“审判组有二十二个人呢,要是每个人都发言,那也太占时间了吧?”
柯南小太刀说:“所以我们是要先投票,按控辩双方再分组,控方组和辩方组轮番发言,每人发言时间限定不得超过三分钟。过程中可能还会有再次投票,也允许有弃权,但是一旦弃权,接下来的整局游戏就只能旁观不能再进行表决了。最后,要审判组全体投票一致,才能进行最后的宣判。”
又有人问了几个细节上的问题,柯南小太刀和一畦春韭都耐心解答了,随后表演组的人就去兴致勃勃地进行准备了――他们为了保密还跑去三楼开会,严禁其他人刺探。
其他的人各自活动,墨北独个儿到外面散步――此处风景虽然乏善可陈,但空气着实清新湿润。
这段时间墨北正在构思新的作品,他走着走着就沉浸到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去了,浑然忘却了时间。他在脑子里打开一个深海蓝布面笔记本,在横线格上用灰蓝色的墨水记录着:1945年的中华大地满目仓夷,任何魑魅魍魉都敢堂而皇之地行走在日光之下传奇的诞生似乎格外容易,而罪恶的诞生更加轻易,很多人的道德感已经随着枪弹炮火轰然崩塌在他的眼里,这世上只有两种人,值钱的和不值钱的
“北北。”夏多的声音让墨北回过神来,他这才发现自己在林子里已经走得太远了,裤脚都被草叶上的水珠给打湿了。
“在这儿。”墨北应了一声,循着夏多的声音往回走,没过多久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庞。
夏多一看到墨北脸上就绽开了笑容,眼睛也亮了起来,那份喜悦简直是在透过周身每个毛孔散发出来,熏染得墨北也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
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夏多的脸上,但这似乎并不比他自身的光芒更盛。夏多是那种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就愈发有魅力的类型,当年轻时的青涩从他身上褪去,而温暖光明的气质却依旧得以保留,墨北觉得自己是越来越难以从他身上移开视线了。
两个人也不用说什么,握住对方的手就这么慢慢往回走,自然而然的就感到很满足。
夏多既然来找墨北,表演组的准备自然是已经完成了的,但不管别人怎么打听,表演组的几个人却都是神秘兮兮地不肯透露到底要重演哪个案件,把“老夫来也”等几个好奇心特别重的人逗得抓耳挠腮急不可耐。
于是大家用午餐的速度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很快杯碗盘碟被撤下去,桌椅也都归拢整齐,黑桃和梅花们自己搬椅子分坐在两边,中间空出来给方块们表演。
另一端还设了个屏风,做为方块们准备出场前的屏障,也不知他们在后面折腾什么,大家只能从屏风的缝隙中看到人影晃动。
一畦春韭先站出来说明一下:“这个案子比较简单,是真实案件再现。”
接着一张方桌被摆到屏风前,桌边放了四把椅子,接着福尔嬷嬷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福尔嬷嬷本来是个漂亮时尚的姑娘,但此时却不知从哪里弄了一身灰扑扑的旧衣服来,染成棕色的披肩卷发此时被胡乱扎了个马尾,头发上还沾了些灰,脸颊上打的阴影和眼袋上涂抹的黛色让她看起来十分憔悴。
这副形象和之前大家看到的相差太远,不少人都发出了惊讶的声音,不过也正因为福尔嬷嬷如此敬业的装扮,大家观看案件重演的态度不知不觉端正了些许。
福尔嬷嬷饰演的人物右腿似乎是有残疾,这让她走得很慢,而且不太好保持平衡,她好不容易挪到了桌边,将手里的粗瓷大碗放了上去,盯着那一碗米粥发怔。
“这是个生活困苦的女人。”不少人心里这样想。
“他娘,愣着干啥,端菜啊,你想饿死谁啊?”这粗声粗气的乡音从屏风后传出来,墨北顿时一愣,接着就看到打扮得土里土气的夏多走了出来,衣服一样廉价而寒酸,头发乱得像鸟窝,手里居然还拿了根烟袋锅!
“噗!”龚平安喷笑。
墨北回过神来,也忍不住笑了,飞快地掏�